第一百一十四章
不知过了多久，我听见CK说："猜到你就在这里。"我没有理他。"哦，艾弗尔。别这样。别再把我拒之门外了，"他叹着气在我身后躺下，手臂环住我，就像当年找到我之后常做的那样。我们静默相拥数分钟后，科尔和塞巴斯蒂安找了过来。"丽芙？"科尔叫道。我转向他。我不想离开CK怀抱的温暖。他凝视着我时，必定看见这份眷恋从我被诅咒的脸上一闪而过，我看着他犹豫是否要加入我们。当他瞥向CK时，便做出了决定。他慢慢退着离开了。这个举动迫使我要有所行动，我跳下床把威士忌塞进CK手里，恼火地注意到他脸上得意傲慢的表情。我气冲冲地经过塞巴斯蒂安，追上科尔抓住他的胳膊，将他拽进壁凹处。"你胆敢，"我对他说。"什么？"他厉声回应。"逼我在你们两人之间做选择，"我对他嘶嘶地说，"还要我说多少次，你们两个我都要。"“我不是那个意思，”他轻声说道，“我留你单独和他相处，是因为我知道你需要他。这与我无关，也与他无关。是关于你，永远都是关于你，丽芙。”他微笑着将我的一缕头发别到耳后。“噢，”我露出窘迫的神情，“抱歉，”我小声嘟囔着。他叹了口气，将我拉进怀里。“不必道歉。这他妈的情况太尴尬了。你越早和他谈怎么解决这件事越好。”“我知道，”我叹息道，“能给你看样东西吗？”我稍稍退开身子问道。“好啊，”他说。我拉着他走出凹室，来到我的旧卧室。推开门带他走进昏暗的房间。“这曾是我的卧室，”我轻声说。“这是你的？”他一时有些失神。我点点头。“看起来没重新装修过，”他皱眉道，“不，当然没有。他想保持你离开时的原样。像个圣地。”他翻了个白眼，把我逗笑了。这是第二次听到这个词。是圣地吗？是的，我想确实是。他踱到床边坐下：“所以他以前常来这儿找你？”我又点点头：“有时我去他房间。如果他想让我去的话。他更喜欢拥有自己的空间。”“你从没和他同住过一间房？”他惊讶地问。我摇摇头。“呵，”他发出意味不明的感叹。我瘫倒在他身边的床上。“我真是受够了这些糟心的日子，”我喃喃道。他怔了怔，想起我刚经历的事。“噢，丽芙，”他说着爬上床躺到我身边。我转向他，他伸手环住我。“你当时有多确定自己不会死？”他轻声问。“百分之九十，”我自信地说，随即又叹息着改口，“七十，不，大概百分之六十。”“丽芙！既然连百分之百的把握都没有，为什么要冒险？”“我是他的缔造者。曾经是，”我修正道，“他的痛苦太可怕了。他不想再活下去了。我只是做了唯一能帮助他的事。”“哦，宝贝儿，要是你出了什么事……”他的话音渐弱。“我知道。对不起，科尔。我本该考虑到如果我跟着去的话会给你带来多大影响。”“我不是那个意思，莉芙。我是说—我太爱你了。要是你遭遇不测，我根本活不下去。”“好啦，你永远不必为我担心。连那种事都没能要我的命，其他更不可能了。”“别拿这种事开玩笑，”他严厉地说，我吻住他。这个吻逐渐加深时他便忘了一切，将我拉到他身上，手掌沿着我的脊背滑入发间。“我要和你做爱，”他嗓音低沉而危险，“就在这里，就现在。”我被他的语气逗笑，正要顺从时，CK和塞巴斯蒂安打断了我们。真扫兴—我暗自嗤笑，想象CK看见我们玷污他"圣地"时的表情。“艾弗瑞，”他厉声道，“书。”他递出那本书，让我想起我们来这里的首要目的。“不介意我们回纽约吧？此地禁止访客进入，”他声明道。我对他皱起眉头，怀疑是否连我也被归为访客。他读透我的思绪，或是我写满蠢表情的脸，抑或是用其他什么方式，只是看着我，目光柔和下来：“你不是客人，亲爱的。”我的眼睛因这句话亮起来，但克制住了其他反应。起身时我环抱住科尔，一言不发地带着他星体传送回CK的顶层公寓，猛然意识到我们离开多伦多已近三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