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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前位置: 西方奇幻小说网 > 传奇故事:十五篇剑与魔法传说> 第七章

第七章

“长官?”远处传来呼唤。

里奇离开萨黛尔——他本来就在她身旁警戒——返回洞穴前部,靴子磕到岩石时发出闷哼。这个避难所的地面凹凸不平。“我们没事,拉夫,”他朝外喊道,“大家都安全吗?”

“都进来了,但是,呃,那只猫头鹰...正蹲在外面的树枝上守着。”

“运气好的话,它等腻了就会离开。”

士兵的“明白,长官”听着还算振作,但紧接着那句“要是它不走呢?”就带上了几分哀怨。

“明天早上再想办法,”里奇喊道。压低嗓音后他问道:“猫头鹰是夜行动物对吧?”

“普通猫头鹰确实如此,”萨黛尔答道,“但对魔法生物我就不太确定了。”

里奇消化着这句话:“所以它真是魔法造物。我早觉得这不寻常,但从未听说过这种东西。”

沉默片刻后,萨黛尔问道:“作战手册里没记载吗?”

“没有。”

“我猜它是飞船上某人的所有物。”

“现在那艘飞船可以畅通无阻地回去骚扰要塞了,而我却不在那里。”里奇一拳砸在岩壁上。这根本是趟该死的蠢差事!不仅折损了一名士兵,现在连要塞都可能再陷危机。

“对不起,”萨黛尔轻声道。

“不是你的错。”里奇至今没想通她为何跟来——更不知她究竟如何瞒过他的士兵溜出来的——但她从未成为累赘。她始终努力跟上队伍,从未抱怨行军速度。就连发现这个洞穴也是她的功劳。他嗤笑一声。布兰肯佛斯裂缝?等回到要塞后定要查证——如果要塞还能回去的话。他暗自咒骂。这一切都源于他对飞船的贪念。当初究竟指望什么?指望船员全死光让他白捡便宜?至少也曾期待对方不堪一击。但那艘船兵精粮足,科法人维修速度更是快得诡异。他不禁怀疑...

“既然船主拥有巨型魔法猫头鹰,这是否意味着他本人也具备魔法能力?”里奇不知从何时起已将萨黛尔视作神秘学向导,她至少读过相关书籍,而这已经比他多了一本。

“他或她自己的,没错,”萨德尔说道。“要驾驭这样的巨兽,需要拥有惊人力量的人。”她的语气中透露出担忧。到目前为止,她面对一切时都保持着镇静的神态。这是她第一次显得忧心忡忡。

而这令他感到不安。他原以为这只是一次简单的科法侦察任务,现在看来远不止如此。这艘装备精良的舰船显然肩负着将堡垒——以及采矿作业——掩埋在冰雪与岩石之下的使命。

刺骨的寒风在峡谷中呼啸。这将是个暴风雨之夜。他希望那只猫头鹰会感到寒冷。最好再被一阵狂风吹落树枝。

当萨德尔变换姿势时,衣物与岩石摩擦发出窸窣声响。她摸索着周围,几次碰到岩石时发出闷哼,最终在洞口与后壁之间的地面上安顿下来。这是他们这个小囚笼里最宽敞的位置。“我好像没选到一个特别舒适的山洞。”

“我不确定在今晚这样的夜晚,哪个山洞能称得上舒适。”里奇朝着飘雪挥了挥手——此刻风雪交加,雪花被狂风卷着横向飞舞。“气温会持续下降。可惜那只猫头鹰不够体贴,没让我们在路上捡些柴火。”

“是啊,我听说魔法猫头鹰都很粗鲁无礼。”

“这是你引用的那本书里写的吧?”

“其实不是。我在开玩笑。恐怕我对魔法猫头鹰知之甚少。”

“哼。”里奇在挨着她坐下与保持站岗姿态之间犹豫不决。要说在警戒什么,他自己也不清楚——随着雪势加剧,他既看不见猫头鹰,也几乎看不清任何东西。只是觉得应当保持警惕。今晚他犯的错已经够多了。胸口的刺痛不断提醒着他那些抓伤——仿佛透过破损派克大衣与衬衫渗入的寒气还不够提醒似的。他该找出绷带。还有消毒液。毕竟谁能保证魔法猫头鹰的利爪不会让人染上狂犬病。

“你的伤势如何?”萨德尔问道,“需要我帮忙包扎吗?”

奇怪,简直就像她读到了他的心思。或许只是看见他触摸胸膛的动作,虽然他自己并不记得这么做过。“确实有些刺痛。我刚才在思考被魔法生物所伤是否会感染。”

“如果它的爪子不干净,污垢终究是污垢。留在体外总比进入伤口好。”萨德尔窸窣移动着,大概是在打开行囊。“我从放雪鞋的房间里拿了一个急救包。要坐下吗?”

“你不仅溜出我的堡垒,还在离开前充分储备了行装。等回去后,我非得和手下们好好谈谈不可。”虽然为这样的失职感到些许不快——毕竟士兵的每个失误都折射着指挥官的失职——他还是摸索着走到她身旁坐下。倚靠着岩壁放松休憩的感觉确实惬意。

“这不是他们的错。”萨德尔说。

“不是吗?难道你的潜行技艺如此惊人,让他们无可指摘?”

“差不多吧。嗯,我唯一没带的是蜡烛或火柴。你的行李里应该有吧?有光亮会方便些。”

里奇拖过自己的装备。他摘掉连指手套解开搭扣,伸手探入外层口袋,掏出一盏便携旅行提灯和一盒火种。

“我来处理。”萨德尔接过他手中的器具。她也褪去了手套,指尖相触时肌肤的暖意...令人舒适。“你放松当病人就好。”

“当心。若是你展现出优秀的医护素养,我就让军医安排你去医务室工作。”

“那其实很适合我。”没错,她曾提过自己受过医师培训,不是吗?

“不会怀念在洗衣房叠毛巾的日子?”

“并不特别怀念。”火石擦响,火星飘落在火种包的绒絮上。柔和的橙光映出她的面容,经历下午的历险后依旧明艳动人。她轻吹火星引燃火苗,点亮了提灯。“这山洞足够狭小,靠这簇火焰和我们的体温或许能撑过今晚。”

“我们的体温,嗯?”

她对他嫣然一笑:“是的。现在请脱掉上衣。”

“呃。”里奇隔着风雪大衣也能感受到身后石墙的寒意,“要不我先稍微掀起点衣角?等你准备好要处理伤口的时候。”——但绝不能提早半秒。抱怨天气或许不够男子气概,可自从停止奔跑攀爬和跃上巨鸟脊背后,他正在迅速失温,汗水浸湿的肌肤阵阵发冷。

“您应该不会害羞吧?”萨黛尔打开急救箱里那瓶深色溴制剂,怀疑地嗅了嗅。

“在热带地区当然不会。就算温带气候里,我也常赤膊走动。但这里…我还没习惯清晨醒来时鼻尖挂着冰棱的日子。”里奇褪下大衣,解开制服纽扣,甚至将衬衫下摆从裤腰里扯出来,但始终用布料遮着肌肤,直到看她一手举着消毒棉一手拿着绷带靠近。仅是衣襟微敞,寒意就已窜上脊背。

“看来今晚我不必担心您想进行...需要宽衣解带的联谊活动了。”萨黛尔蘸湿纱布靠过来,“请掀开衬衫。”

“确实不必多虑。”里奇觉得这话印证了早先的猜想——她并非为套取情报而来施美人计。自己不该为此失落。“不过说明一下,男人开展联谊其实无需大面积裸露。”

“言之有理。掀衬衫吧。”她重复道。

里奇捏住衣摆却迟疑起来,无意识地轻咬口腔内侧。

“有问题?”萨黛尔问。

“只是在想忍受消毒前要不要先摸摸我的龙。”

“呃,抱歉?”

“就是我的护身符。”他盯着她浸湿的纱布,“或者该由你来摸我的龙?”

“容后再说。”她低声应道。

看来只要不动用缝合针线就无大碍。里奇掀开衬衫,凝固的血迹将羊毛布料与皮肉粘在一起,惹得他阵阵龇牙。

“这些伤口不必缝合,”萨黛尔端详着,“但会留疤。”

里奇本想哼声说早非首次挂彩,实则他并无太多战伤印记。唯一那次坠机落海,他甚至毫发无伤。“只要明早那只猫头鹰消失,我就能活蹦乱跳。”

“但愿它真是夜行动物,或者至少会因思念主人而离去。无论那位主人是男是女。”

“我也希望如此。”

萨黛尔左手轻按他胸膛,右手持纱布小心擦拭伤口。里奇感受到她指尖温度与湿布凉意交织。原本未曾浮想联翩,自她提及“联谊”又俯身触碰胸膛后,思绪便难以自控。窗外风雪呼啸,岩檐积雪已覆半寸,正是相拥取暖的良宵——当然他想的不仅是相拥。任何逾矩举动在此刻都不合时宜。尽管她屡施援手,他仍无法断定是敌是友。然而注意到她指尖久久流连,反复摩挲同一处伤疤,莫非她也乐在其中?刺痛感早已消散,此刻他只觉若再继续,自己必将揽她入怀,吻住那——

“下巴的疤痕怎么来的?”萨黛尔直起身放下纱布,拧紧药瓶。

里奇清了清嗓子才找回声音:“陈年旧伤——小时候留下的。没想到现在还看得出来。”

她挑起眉梢。

“被个比我壮两倍的街头混混揍的。那家伙总找我麻烦。虽然怕他,但实在受不了天天被欺辱。后来我拿馅饼跟他做交易,求他教我打架。”

“馅饼?”她唇角漾起笑纹。连笑容都透着禅意。里奇不禁揣测:这般从容是否会在情浓时瓦解?

里奇又清了清嗓子。冷静点,伙计。"那时我大概九岁。虽然身无分文也没什么值钱东西,但爸爸出差时妈妈总靠烘焙来分散注意力。当时窗台上正晾着三个刚出炉的馅饼。"

"那个恶霸就这么接受了你的条件?"

"没错。第一课是关于如何承受疼痛。"里奇触碰着那道旧伤疤,依旧清晰记得钉满钉子的木板砸在脸上的触感。"我觉得那家伙享受这些课程的程度,甚至超过当初欺负我。虽然直到参军训练前我都没学会如何击倒对手,但自卫能力确实提高了。即便早已被军官学院和飞行学校录取,他们照样让你经历每个大头兵都要熬过的新兵训练年。估计是想着万一你在敌占区被击落,好歹能一路打回老家。"

他意识到自己跑题了。此时萨尔黛正拿着绷带卷,大概在等他停止絮叨好继续包扎。她只是再次微笑说道:"您很擅长战斗,上校。"

"谢谢。"里奇耸了耸肩。他本没指望获得称赞。"不妨直接叫我里奇吧。不管好歹,我已经放弃把您当作囚犯看待了。"

她眼中掠过一丝警觉,垂眸审视着绷带卷。她捻开卷端,轻轻扯出绷带头。里奇以为她会追问自己究竟如何看待她,不料接下来的问题是:"里奇......是姓沃克对吗?我之前就在想......"

"谁给我取了这个怪名字?"里奇得意地歪嘴一笑。他常被问及这个。

"其实我第一次听闻时,联想到的形容词是'狂妄'。"

他的笑容更灿烂了。这类评价也屡见不鲜。"不管怎么说,这得'归功'于我父亲。他是——现在依然是——个环球探险家,常年泡在德雷斯达克山脉测绘丛林,寻找...呃,天晓得什么东西。他总对母亲许诺哪天会带着成堆黄金回家,却从未兑现。不过这似乎并不困扰他,倒是很乐意炫耀新绘制的地图。靠把地图卖给大学和真正的宝藏猎人,他倒也赚了些钱。总之如今他很少探险了,但当年总带着全套登山装备。他征服过好几座世界最高峰,曾以为我会子承父业。"

里奇意识到自己正在对她倾吐所有私事。或许不该如此,不过分享陈年旧事应当无妨。若她打听军事机密,他必定会警觉得多。按理该反问些关于她的事,但料想只会得到谎言——就像之前那样。真奇怪自己竟在两天内就对个女人产生牵挂,尤其对方本应是敌人。或许也不足为奇,毕竟她始终在竭力相助。想起她冲过来阻止炮击以防要塞坍塌的模样,他不由露出苦笑。而且确实是托她的福,他和部下才从那次真正的雪崩中获救。惊人的是那场事故零伤亡——若非她及时施救,那些被掩埋的士兵等不到随机挖掘的战友找到他们就会窒息而亡。无论用了什么方法,她的援助确实保全了他麾下士兵的性命。

"您要坐起来让我包扎吗?"萨尔黛举起了绷带。

绷带,对了。他差点忘了这茬。

里奇撑起身子,两人距离骤然拉近。他注意到她鼻梁与脸颊上散落的雀斑,目光尤其不自觉地流连于那双唇——当她俯身用绷带环抱他时,那唇瓣因专注而微微噘起。他高举着衬衫任她包扎,暗自思忖她是否在欣赏眼前风景,抑或这只是身为治疗师见过的千百个胸膛之一。他宁愿相信自己的胸肌比多数人更健美动人,尽管这念头难免带着偏颇。无论她对胸膛有何经验,此刻缠绕绷带的她显然沉浸于思绪,连墨发扫过他肌肤激起阵阵酥麻都未曾察觉。他赌那发丝定如想象中般柔软顺滑。可惜她正忙于纠结...天知道在纠结什么?或许在犹豫今夜是否该向他吐露秘密。他揣测自己能否有幸引诱她,顺便套出那些秘密?说实话,他更想直奔云雨。偏偏早先承诺过不会越界。该死,当初怎会许下这种承诺?为何此刻满脑子都是将手探入她发间吻她的冲动?

萨德尔收好绷带末端抬头望去,首次迎上他的目光。他竭力让表情显得专注,至少不泄露欲念。但她微仰的脸庞仍停留在他视界,纤手还流连在他腰间...莫非她所思所虑不止于急救?

"我能活下来吗,医生?"里奇问道。

"至少今晚无碍。至于明日..."她话音未落。

这戏言本似轻风过耳,却如惊雷撞进他心渊,一句古老箴言骤然浮现:"诸神从不允诺明日。"他低声吟诵。

"巴里斯基。"她应声接道。

里奇低笑出声。她自然知晓出处。难道今晨她才为他解读过经典?

未知她会作何反应,他仍抬手用指节轻抚她的发丝。历经风雪与枭群侵袭,这青丝竟如想象中般柔软。他倾身向前,捕捉着她脸上每丝抗拒的痕迹。她明眸微睁却未退避,朱唇轻启便成最动人的邀约。

萨德尔期盼过这个吻却未敢奢望。在这冰岩筑就的茧房中,即便刻意回避,她仍能感知他情绪的涟漪,触到他对自己触碰的悸动。当决意付诸行动的瞬间在他心间绽放时,她亦了然。他的唇很暖,气息更灼。她偎进他怀中,甘愿彻夜沉溺于此吻,虽则想到真相大白时他心绪的变迁,哀伤已悄然漫上心头。

且将烦恼留给明日。或许大雪会将他们永久封存,让此刻成为永恒。何不尽情沉溺?

她双臂环住他腰际探入衬衫,贪恋着他肌肤的温热与肋间硬朗的肌理线条。自幼被鉴定为天赋者后,她便在法师环会中身着巫袍长大。敢接近她的唯有同为术法的同行——那些视她为寻常而非神魔的男性,他们罕有军人这般健硕体魄。虽有些姐妹曾幻装寻欢,萨德尔却从不涉足无望之恋。

此番有何不同?

齐坎德——里奇那慵懒笑靥下埋藏的职责热忱,令她情不自禁想守护他,也被他守护。成为并肩的战友。更何况他的吻技如神祇亲临,让她在他臂弯间化作春水,唇间热意如野火窜遍神经。

他向后仰倒,带着她一同坠落。双唇短暂分离时,萨德尔轻语:"上校——里奇——你这是想与我共效于飞?"

"在我承诺不越界之后?"他呵出的热气熏红她脸颊,墨色眼眸跃动着戏谑,"当然不。只是想表达对阁下精湛包扎技术的感激。"

她此刻正压在那片绷带上。虽觉他未必舒适,但既是他执意相邀:"原来如此。真是体贴入微。"

他温热的掌心滑进她防寒服,轻揉背脊:"现在能继续接吻了吗?"

“是的。”萨德尔真希望自己没穿这件厚重的羊毛连衣裙,希望他的双手能直接抚过裸露的肌肤。但两人呼出的气息在空气中凝成白雾,寒风正从洞口悄然渗入。此刻褪去衣物显然不够明智。

或许里奇察觉到了她的窘境,他侧过身将她放平,俯身笼罩住她,为她挡住穿堂风。厚实的派克大衣缓冲了岩石的坚硬,当他的手掌游走过她的身躯,当他的吻逐渐深入,她对寒冷的感知越来越模糊。他指尖所及之处皆燃起炽热,当他的手终于触到裸露肌肤时,她已呼吸急促,情潮翻涌,世界里只剩他的唇,他的舌,他的手指,以及紧贴着她的坚硬身躯。

萨德尔原以为这个暴风雨肆虐的夜晚他们只会相拥亲吻消磨时光,但当这一切开始时,她立刻意识到自己渴望更多。他游移的双手与灵巧的舌尖让她想要...全部。此刻两人之间几乎毫无间隙,她确信他同样渴求着一切。

她的手顺着他的脊背滑落至精瘦腰际,抚过他腹肌的起伏线条,细密毛发搔刮着指尖带来阵阵战栗。当她的指尖触及皮带时,他的唇却突然撤离,耳语道:“别。”

失望如潮水般涌来——难道她会错意了?

“还不行。”里奇补充道,懒洋洋地勾起唇角。再度落下的吻令她窒息,他的唇顺着颈线游移至锁骨。当他的吻隔着衣料向下探索,啃咬挑逗着敏感地带时,她的手指深深陷入他浓密的短发。

“里奇...”她轻唤,本想抗议衣物阻隔要求更多肌肤相亲,管他什么严冬,但纷乱的思绪让她语不成句。唯一清晰的是不愿让他停下。

他的手掌沿着她的大腿向上推移,将裙裾卷至腰际。冷风侵袭着双腿,但与他掌心炽热形成的反差只令她战栗着欢愉。当他的唇继续向下,那种表达爱慕的方式让她情不自禁后仰脖颈。很快她便娇喘连连,拳头深陷派克大衣的毛皮衬里,忘情呼唤他的名字。任她如何喘息着催促,他始终不疾不徐,只是仰头对她勾起嘴角,眼尾笑纹里盛着永不消退的炽烈。当他的胡茬摩挲着她大腿内侧时,他始终凝视着她的反应,确认她正沉醉于爱抚。她不明白他为何如此在意,但能感受到这份珍视,于是主动弓身迎向他,这份认知与他的触碰交织成席卷全身的炽烈欢潮。

当他的唇再度覆上时带着灼热的饥渴,压抑许久的欲望在此刻沸腾。她四肢缠绕住他,渴望给予他同等的欢愉。她的手再次探向他的腰带,这次他没有阻止。

“这样舒服吗?”里奇在亲吻间隙低声询问。

她胡乱点头。纵使背后有千万碎石刺痛,此刻也无法分走她的心神。他却执意翻身将她置于上方,以自己的脊背抵住粗砺地面。她本想反对——他今日已承受太多伤痛——但当他的手掌抚上她髋部裸露的肌肤,引导她沉身相接时,所有理智都烟消云散。当他完全没入的瞬间她倒抽口气,双手紧抓他肩头,指甲深陷,在彼此交缠的律动中攀附。她愿此刻永恒,但情潮已如山巅将倾的雪崩般席卷而来。他急切的吻与眼底烈焰昭示着同样的共鸣。当最后一道浪潮将他们推至顶峰,极致的欢愉自体内迸发,在血脉中奔涌不息。

萨德尔战栗着跌伏在他胸膛,将脸庞埋进他颈间令人眷恋的暖意,深深吸入混合着汗水、硝烟与松林气息的男性荷尔蒙。

他轻蹭她的鬓角呢喃:“你令人沉醉。”

她?明明他才是奉献一切的人。此刻还不想吐露这般心声,便选了轻松的话题:“这是不是说明你的伤不太碍事?”

“根本没注意到。”他声音带着困倦的鼻音,手掌仍无意识地抚摩她,“你肯定是个神医。”

萨德尔在那难闻的药膏中注入了一点魔法,确保伤口能愈合良好,因此她更坦然地接受了这番称赞。"我同意。"

里奇轻声笑了。她把头靠在他肩上。灯笼不知何时已经熄灭,她为此感到庆幸——泪水正刺痛着她的眼眶。这个夜晚超出了她的预期。不仅是为了消磨时光。对他们两人都是如此。即使没有感知到他的情感,他的触碰也已表明他的在意。她落泪是因为在某个时刻,她要么必须用真相伤害他,要么在他发现前悄然离开。无论选择哪条路都显得难以逾越。

萨德尔告诉自己该睡了,担心这些只会破坏当下的美好。趁还能享受时就尽情享受吧。她最后吻了他一次,蜷缩进他昏昏欲睡的怀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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