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一章
整夜我们都在试探我所能容忍的底线。他惊喜地发现我依然给予他极大自由。他说本以为当我展现主导姿态时会再次摆出初拥者的威严，而我沉入断断续续的睡眠前，郑重向他保证绝不会那样。 我看到CK家中的台球室。看到我和塞巴斯蒂安在泳池边接吻。他抽身对我低语。我竭力想听清他的话，却什么也听不见。完全寂静。只有震耳欲聋的沉默。眼前场景切换，我看到CK和塞巴斯蒂安坐在泳池边，双脚悬在水面上晃荡。他们正在交谈。"你上她了吗？"CK用闲聊般的语气问道。“没，这次没有。”CK点点头，露出宽慰的神情。"计划奏效了。她出现了…片刻恍惚。""当然会奏效，"塞巴斯蒂安自信地说。“拉斯维加斯之后我不太确定。所以我才要你说服她化形为泽克赛。”“在拉斯维加斯我没太使劲劝。她当时坚决不同意。”"某种程度上我很庆幸。不想让她被恶魔吞噬，"他担忧地说。“不化形我也能完成。但动用那么多力量会消耗大量精力，她很强。”"确实很强，"CK带着自豪说。"不过效果消退得很快。"他皱起眉头。“我想是因为她那次惊人的龙形化体。那会抵消我施在她身上的咒语。”"必须确保她不再那么做，"CK决然说道。"不能让你所有努力被一时冲动破坏。""我也不同意，"塞巴斯蒂安抱怨道，"毕竟卖力干活的人是我。""是啊，被这么美的女人投怀送抱还要喂食，对你来说肯定很难熬，"CK讽刺道。塞巴斯蒂安大笑。"说了没上床。我说实话你可抓不到把柄。"“哼。我相信下次你会修正这点。”"除非她自愿。我还是介意你早前说的话。"他皱眉躺倒，用手抹了把脸。"以前可没见你犹豫过，"CK不快地说。"她不一样，"他轻声说。CK缓缓转向他，脸色顿时变得如花岗岩般冷硬。"你爱上她了？"塞巴斯蒂安猛地坐直。"天啊，没有，"他说得太快，快得可疑。"塞巴斯蒂安，"他警告道。“我没有爱上她，”塞巴斯蒂安坚称。“但她很特别，令人着迷。即便抛开女王身份不谈。你把她和所有人隔开—包括我—我并不意外。”“如果能把她锁起来而不惹麻烦，我早就这么做了。”“呵，金丝笼子，关稀世珍禽。现在你要是敢试试，她可能会杀了你。”“我知道。否则我早动手了？我唯一的愿望就是带她远离这一切。”此刻轮到CK仰面躺倒，懊恼地吐着粗气。“能问你件事吗？”塞巴斯蒂安说。CK抬眼看他：“什么？”他警惕地问道。“为什么等到她初拥完成又结了婚？其实更该问的是，一千年前你怎么不直接娶了她？”“因为—就像她总爱说的—我是个固执的该死的傻瓜，”他叹息道，“1112年那会儿我正准备求婚。但她没给我机会就走了。”塞巴斯蒂安对这个信息显得震惊：“她为什么离开？”“误会。”“哪种误会？”“和埃洛伊丝有关的那种，”他阴沉地说。“啊，明白了。”“不，你不明白。我跟她根本没什么。为什么所有人都觉得我们有染？”他恼火地问。塞巴斯蒂安耸耸肩：“那至少和她姐姐有过。”“别提醒我。我们跑题了。”“不愿回忆和维维安的那些时光？”他狡黠地问，“我以为你先前挺享受的。”“适可而止。那次是为了你。我不想再那样了。不愿再做那种事。不想和任何人—尤其是以那种方式—发生关系。”CK强烈的语气让塞巴斯蒂安怔住了。“你对此这么坚决？”“是。如果我放任自己沉溺于那种欲望，就不配得到她的爱。”“太苛刻了。你给自己太大压力。她肯定会理解的。”“她不会。尤其在兰斯那样伤害她之后。”“啊对。那个毁了我们所有人机会的地狱来的兄弟。真希望你杀他时我在场。”CK惊讶地看着他：“不是我杀的。是她动的手。”“什么？我以为你做了。”“没有。我本来打算做的，但他说了些话，激起了她那 misguided 保护欲的一面。”“他说了什么？”“不重要。你什么时候能再见到她？”突然转变了话题。“时机合适的时候。”“这根本没用，巴斯蒂安。”“她身边一直有人，实在不容易。想单独见她就像方枘圆凿—根本对不上。”“我知道。我们很快就要上路了。也许到时候会容易些。”“难说。尤其是赞恩还在旁边。他很有手段，而且知道怎么操控她。”“没错，他是所有人里我最觉得棘手的一个，”CK说道。“你说他知道怎么操控她是什么意思？你了解到什么？”“没有具体证据，但他确实有办法影响她。借着那个‘恶魔源于龙族’的说法，他一直在利用这一点。”“是啊，他之前绝对这么干了。总之，我们得谈谈另一件事。”塞巴斯蒂安叹了口气。“那件事我可不喜欢。看起来太可疑了。我知道她在拉斯维加斯看到我和他谈话了。要不是那姑娘去追尼科了，她肯定会问起来的。算我走运，她好像忘了这茬。”“你得单独找他谈，让他相信那姑娘才是他想要的。越早把他的注意力从艾芙瑞身上引开越好。”“她醒来时毫无羁绊，我真他妈火大，”塞巴斯蒂安低声怒道。“我是说，这他妈算什么事啊。”“确实，白折腾一场，麻烦大了。所以你得赶紧解决这个问题。”CK严厉地瞪了他一眼。“行吧，”塞巴斯蒂安抱怨道。“但这回你欠我个大人情。”“我给您的已经够多了，”CK淡淡地回答。 我突然惊醒。刚才是在做梦吗？肯定是。一个非常逼真的梦。他们好像在谈论我，关于……关于我什么？我想不起来了。头疼得厉害，我瞥了一眼钟：凌晨4点。该死，我把杰斯完全忘在脑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