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章
我集中精神回想托卡关于开启传送门的教导。你瞧，我成功开启了传送门径直飞入，降落在自家后花园时，正好听见众人为"谁该为我变形飞走负责"而相互争吵。当被发现时，所有人瞬间静默，如同被钉在原地。感受着变形缓缓消退，将我重塑回人形，随后我便赤身站在他们面前，奇怪的是竟感到些许凉意。以往多次以不同形态消失后回归时，总会遭遇窒息般的拥抱与"你他妈去哪了""再也不准这样"的喧闹。这次却截然不同。只有对我的力量与真实形态纯粹而直接的敬畏。这才像话。唯有林肯走上前来，从日光浴椅抓起毛巾将我裹住。他引着我离开众人走进屋内，低声说："太厉害了V.A.，我想你已经证明了观点。""希望如此，"我低声回应，"顺便说一句，龙族洞察力确实非凡。我们需要组建狼群，就你和我。是时候履行我对你的承诺以及我们彼此的约定了。"我的话让他眼眸骤亮："我以为你永远不会提这件事。我立刻去办。"“还有林肯。你需要认真考虑那件你不愿讨论的事。我无法给你这个，但不代表你该被剥夺延续自己家族的机会，”我实事求是地说着，他对我低吼起来。“不。我告诉过你我没兴趣。”“考虑一下吧。无论是明天还是一百年后，你终归需要面对这个问题，”我坚定地说道，他不情愿地点了点头。“行吧。我会考虑。但我知道答案依然是否定的，”他叛逆地回应。“这就是我的全部请求，”我柔声说。他对我翻了个白眼，恢复了幽默感：“老天，你那些吸血鬼眷属可真是闹翻天了。基督啊，我以为他们要自相残杀了。”“嗯，我信，”我低声嘟囔。我们快走到卧室时停下脚步转向他：“谢谢你。”“谢什么？”“没有闹脾气。你简直完美。”我用指尖轻抚他的脸颊，他容光焕发。他快速吻了吻我的唇：“要我给你放洗澡水吗？”“麻烦啦。变形让我浑身发痒。”他轻声笑着把我拉进卧室走向浴室：“你去哪儿了？”他漫不经心地问着，同时给我巨大的浴缸放水。“冥界。我不小心开了个传送门。没想到吧？”我耸耸肩。算是个白色谎言—要是提起其他龙族，所有人都会大惊小怪。他发出响亮的嘲笑声，但我并不生气：“哦丽芙，你还没意识到自己真正的潜力。你如此珍贵。”“你也是，亲爱的，”我回应道，他对这个爱称微微一怔。“和你在一起总是轻松自在，”我轻声说，“我喜欢和你相处。有时候你是唯一让我愿意接近的人。”他转向我，沉默片刻后说：“来，坐吧。你想独处吗？”“你可以留下。”“我的意思是—其他家伙随时都会在门外吵着要进来。”我叹了口气，沉入泡沫中。"看来是没法把他们赶出去了。"我潜入水下许久，在芬芳的泡沫中放松身心，浮出水面时发现所有人都盯着我。早已习惯被人看见裸体的我，这次可是字面意义上的"所有人"都在浴缸里注视着我—从我的情人们到赞恩、斯科特、道恩、凯德、尼科、塞巴斯蒂安，还有杰斯。这实在太诡异了。我别扭地挪动身子，把泡沫拨到私处遮盖才稍感安心。听见德文的窃笑，我瞪了他一眼。"怎么？你什么时候在意过被人盯着看？""从你们全体站在这儿盯着我看开始，"我没好气地回怼，"尊重，各位。这才是这个故事的寓意。""噢，我们很尊重你。别担心。天哪，莉齐，刚才真是太精彩了，"德文一如既往地大力支持。我真是爱死他了。"现在好些了吗？"科尔犹豫着坐在浴缸边缘问我。"嗯，没事了。好得不能再好。赞恩试图提醒我的那件事是对的。在自身健康问题上我一直是个蠢钝如猪的傻瓜。过于专注讨好和修复所有人，却忘了照顾自己。到此为止了。我对你们每个人都负有这样那样的责任，我会履行承诺，但不会再惶惶不安地担心得罪你们任何人。"此刻我站起身，完全忘记了赤身裸体的窘境。当林肯再次递来毛巾时，我对他微笑。"这是我的舞台，由我来主导。谁要是看不惯—"我铿锵有力地说道，瞥见几张煞白的脸，他们知道我是认真的，"都可以滚蛋。"我指向杰斯，当冰冷的目光聚焦在她身上时，她的脸色变得惨白。"唯独你—我没打算轻易放过。况且我还需要助理，如果你愿意，或许可以继续教导你。我一直渴望重返芭蕾舞界，现在正是绝佳时机。""我愿意。"她急忙应道。“很好。”我伸出手，几个人上前扶我出浴缸。我抓住科尔的手，当我优雅地站起身时，他羞涩地对我微笑。“现在如果各位不介意，”我刻意加重了这几个字，需要确认自己终于能如此宣告，“我和我的丈夫希望独处。”“艾芙蕾，”CK对我说，“我们需要谈谈。尽快。”“等我准备好了，自然会去找你。”他眯起眼睛盯着我，但我毫不退让。我早已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即便对他也不例外。“行吧，”他轻蔑地应道，让我恨不得给他一耳光。直到此刻他依然能让我感到卑微无力。“唐？”“怎么了，莉芙？”她毫不迟疑地应答。“我没忘记我们的课程。若你想继续，明天返回多伦多前我会抽时间指导。”“太好了，”她急切地说，“我一直练习您教的内容，希望不会让您失望。”这般顺从的措辞让我微微一怔，但转念想起她终究是人类—而今晚我已然昭示自己并非凡人。“很好，”我对她说时莫名涌起似曾相识的感觉，塞巴斯蒂安早前也曾这般对我说过，却记不起缘由。我飞快瞥他一眼，只见他面无表情，便不再深究。这并不重要。“好了，你们都可以退下了，”我用尽可能高傲的语气宣布，却远不及我的缔造者那般举重若轻的威严。众人带着不同程度的恼意陆续离开，最终只剩下我和科尔。“嘿，”他带着我最爱的慵懒笑意开口。“嘿，”我放松下来回应道。“你刚才帅呆了。总觉得我们不尊重你？其实你错了。”“未必如此。但此刻我不想讨论这个。早先承诺过要带你参观我的安全屋，现在可愿意？”听见自己尾音里不确定的试探，我轻咳一声斩钉截铁改口：“我现在就带你参观。”他抬手掩住嘴角漾开的笑意。“遵命，陛下，”他向我鞠躬，我翻了翻白眼。他是在取笑我，但我会允许的…仅此一次。我走进衣帽间向右转。解除安保系统后步入其中。“嘿，有个问题，”科尔说。“这里既设生物识别扫描器又有防护结界。康斯坦丁当初是怎么进来取走我的戒指的？”“扫描器里也录入了他的指纹。”“哦。但至今还没加录我的？”“科尔。他是我的缔造者。我信任他。若不是他，我们得等到回家后我才能把戒指交给你。”“那你信任我吗？我是说真正意义上的信任？”“当然。你是我丈夫。我爱你。我们别为这个争吵了好吗？让我给你看看这些对我意义最重大的藏品，它们陪伴我跨越数个世纪，历经沧桑。”“好，当然好。我刚刚不是存心找茬。抱歉。我早就想看看你还藏了什么宝贝，”他嘴角噙着淡淡笑意说道。“那就让我为你展示。”我引他走进这个与浴室等大的房间。四壁布满抽屉与橱柜，仅有的几处空墙上装饰着若干古物。“从哪儿开始？”他凝视着我的肖像画问道。“这里。”我拉开橱柜取出一柄华美长剑。锻造工艺登峰造极，刃口至今仍如当年般锋利。量身打造以契合他伟岸的身形。“这是弗雷泽的剑，”我羞涩地递给他。他惊讶地直视我的眼睛，迟疑地接过剑：“你不介意？”我摇头：“对你不会。”他深情望向我，继而赞叹地端详剑柄：“天哪。太美了。而且老天，真沉。”他在手中掂了掂剑，“身为人类他是怎么驾驭这把剑的？”我以为只是修辞性发问，直到发现他确实在等待答案。“靠技艺与力量。况且如你所知他…”我高举双手比划着。“是个巨人，”科尔浅笑着说。我点头认可。他把东西递还给我，我将其放回原处。"随便看看。任何引起你兴趣的东西，我都会为你讲解。"他立刻指向墙上的钉头锤，我微微一笑。"1453年君士坦丁堡的陷落。""我觉得这个故事还有更深的内情，"他带着疑问说道。“如果你是想问它是否由我的尊长所建，那么是的。曾几何时那是属于他的城邦，直到他不得不隐遁离去。”“所以当年你才去守卫那里？”“没错。CK、德米特里和我都在场。可惜尽管我们拥有明显优势，但寡不敌众，防线最终失守。”"哇，"他惊叹道。我任他随意翻看，注视着他欣赏我的珍藏。他几乎瞬间就被法贝热彩蛋吸引，举起来端详："这个呢？"“是的。”“真华丽。为什么不摆出来展示？”"它属于这里，和其他所有藏品一起，"我淡然答道。他点点头继续浏览，翻遍所有抽屉后终于停在那只我早料到的抽屉前。他凝神注视："你的婚戒。你和弗雷泽的，"他盯着戒指喃喃道。"是的，"我再次确认。他深吸一口气接受了这个事实。"这里原本放着什么？"他轻叩戒指旁的空隙。我走近握住他的左手，转动他指间的戒指。他莞尔一笑："这个。这里原本等着它的主人，"我轻声说。他在我唇上落下轻吻，继续观赏藏品。"这是什么？"他拾起一块拳头大小的石头反复端详。"石头，"我正色道。“看得出来。有什么来历？”“钟楼的石头。”“哪里的钟楼？”“伦敦。”“丽芙。为什么避而不答？你说过只要我想知道的都会告诉我。”“这是我和CK最初常会面的钟楼遗迹。我苏醒后他将其赠予我。”"哦，"他恍然道。“这是我历史的一部分。”“我知道。真希望那时就认识你。”“现在你了解我了。”我牵起他的手，带他走到对面墙边的抽屉柜前。示意他打开抽屉后，他凝视着抽屉内部笑出声来：“这似乎和房间的整体风格不太搭调。”“这个房间的主题是—所有对我有特殊意义值得珍藏的物品。”他拿起我们第一次约会晚餐的收据，用手指轻轻抚摸着。“很高兴你留着它。其实我也保存着你给的东西，”他说着掏出皮夹，将数月前我给他的名片递过来。我轻笑出声，把名片放在收据旁边。他微笑着低语：“完美。”“知道吗？那晚我本来不打算参加的，是德文最后一刻硬拉我去的。”“明天记得提醒我谢谢他，”科尔笑着说，但随即正色道，“天啊，无法想象如果没遇见你会怎样。不敢想象没有你的人生，无法参与你世界的生活。”“是我们的世界，”我纠正道，“但我也是。若不曾相遇，一切都会截然不同。”“不开玩笑，”他说，“有时候我会想，或许没有我你会过得更好。”“什么？”我难以置信地说，“科尔，别这么说。虽然在一起后确实经历了疯狂的事，但我从未后悔过任何选择。”他拿起我婚礼时戴的银色发箍在指尖转动：“这个放错位置了。”他心不在焉地说。“不，它就在该在的地方。”“这是你第二次戴它。应该放回当初取出它的那个抽屉。”“不，它就在我最想放置的位置。就像个永不终结的完美圆环，恰如我对你的爱。”这话虽老套却达到了预期效果，他对我露出微笑。“我想为这个圆环增添更多回忆。带我去多伦多那家酒店吧。”“什么，现在就去？”“对，就现在。”他握住我的手，我带着我们星界传送到香格里拉酒店的卧室，内心祈祷客房服务千万别在附近。幸好房间里空无一人。他松开我的手走向床头柜，那里摆着镶在崭新银框里的合照—估计是上周我们在酒店酒吧下楼时，科尔的某个粉丝偷拍的。“虽然有点瘆人，但这是前台转交给我的，”他见我注意到照片便解释道，“拍得不错，扔掉太可惜了。”我轻笑：“确实够瘆人的，不过我同意照片拍得很好。这就是你要拿的东西？”他摇头：“不，是这个。”他拉开抽屉取出我在卡萨罗马古堡买的小纪念品。当他把东西递过来时说道：“抛开亨特的麻烦事不说，我觉得那次约会很特别。”“是啊，我很享受。那种感觉…很平常。”“我可不想听你说'平常'这个词，”他干巴巴地说。“平常才好呢！”我强调，“老天知道我们经历多少不平常的事了。”“那倒是，”他承认，“要放进你的抽屉吗？”“是我们的抽屉。当然。”我握住他的手再度星界传送回安全屋，将纪念品递还给他：“你来放。”他把钥匙扣仔细摆在收据和名片旁边。“我们该做些更有意思的事，”他若有所思地说，我顿时笑出声。“你是说我很无趣？”这话反倒让他大笑起来。“天啊，丽芙。我倒希望你能少些'趣味性'。”“这我可帮不了你。”“我是说我们一起做的事应该更有趣些。更像是…这个，”他张开手臂环指整个房间。“来日方长，我的爱。”他合上抽屉，无所事事地拉开下层抽屉。里面塞满了杂物。当他注意到那条磨损的蓝缎带时，目光突然凝固。“看来这是'德文专属抽屉'了，”他说。我耸耸肩，还能说什么呢？“这才是我说的'不平常'。”“科尔，德文和我拥有五百年的记忆。我们的抽屉在五百年后也会被塞得满满当当。事实上，我们会有两个抽屉，”我边说边将手指滑进他的牛仔裤口袋，把他拉得更近。“两个抽屉？我喜欢这个说法，但我更爱听你说我们五百年后还会在一起。”“我们当然会。就像我和德文那样永远相连—因为我们的神圣结合，我们的羁绊只会更深。”话一出口我才意识到他误解了我先前的意思。真是糟透了，我该管住自己的嘴。他后退一步：“明白了。”每当他说这句话，就代表对我不满意。“科尔，”我刚开口，他便用指尖按住我的嘴唇。“别说，”他叹着气，“无论你想解释什么，都别说。只需回答我：为什么你和德文最终没结婚？这明明是你们最初的计划，为什么没有实现？”我皱起眉头。这番追问让我不适。记得德文让杰斯饮下鲜血后我对他说的话—那件事我们至今未曾详谈。此刻我们正踏入危险领域，我不想和科尔讨论这个，至少不该在我与德文沟通之前。“这重要吗？”我反问道。“重要。”我保持沉默。“你越是回避，此刻就越显得重要。”“说实话我也不明白，”最终我妥协道，“是的，我们曾计划结婚，但后来被接连发生的事情冲淡了。”“什么事情？”这个话题我倒不介意谈，至少能避开未竟的婚约。“我们共同经历的那场杀戮狂欢。”他怔怔地看着我：“在摩纳哥时你提过这事。不像你会怂恿这种事，更不像他会做出这种事，”他的声音带着哀伤，“那么多往事，那么多我未能参与的你的人生。”“那时的我你不会想要的。”我正色道。“也许吧，”他说着握住我的手。他领着我们走出房间，我关上门。“我不明白的是，你把离开康斯坦丁后、被兰斯收留前的那段时期称为‘邪恶岁月’。难道杀人狂飙不算邪恶吗？”呃，对的，显然算。“还有，”没等我回答他又说道，“经历了那些遭遇之后，你怎么还能乐于杀人？”哇，他这是在深挖啊。我带他走到床边坐下，调整身上裹着的浴巾。我皱着眉低头看了眼，换上了没那么别扭的装扮—黑色蕾丝维密吊带裙，头发干爽垂顺。科尔盯着我，眼中燃起火焰，对我的选择很是满意。“你可以试着分散我注意力，但不会得逞，”他说着却还是吻了我，手探进衣内抚上我的胸。他轻捻我的乳头后退开，目光灼灼：“老实交代，奥黛尔。”听见他用我们共同的姓氏称呼我，我欢喜得笑出声：“我爱你。”“我爱你，”他说完便静静等待。“在‘邪恶岁月’里，我残忍无情。为取乐折磨他人。”我直接切入最深层的真相，“我伤害杀害了太多人，真心觉得被兰斯带走是罪有应得。”“不，丽芙，别这么说，”他急切地握住我的双手。“科尔，血腥细节就不说了，但当时的我确实是个糟糕透顶的人。看看我对古斯塔夫的所作所为。”“把他困在那里的人又不是你。”“是，但我确实是把他变成吸血鬼又锁进地牢的元凶。别为我的行为辩护，科尔。你问了我问题，我正在努力回答。”“抱歉，”他喃喃道。“我曾邪恶过。简单明了。除了憎恨与蔑视，我感受不到任何情绪。兰斯带走我之后，他彻底消除了所有这些感受。他抹去了一切。除了肉体上的痛苦，我什么都感觉不到。当CK救出我时，我已经十二年没有吸食人血。我吸干了被带到面前的人类并杀死了他。这让我感到恶心—不仅因为我不习惯人血（只习惯吸血鬼的血），更因为我杀了他。我又坚持了十五年不吸人血。当我重新开始吸血时，身体极度虚弱，CK不得不强行喂我人血以恢复体力。”“他强行喂你？”他难以置信地问道。“没听起来那么糟。别打岔，”我轻声斥责，“一段时间后我就重新习惯了。需要靠这个生存。随着持续吸血，我变得越来越强。我再也不想变得弱小。大约过了一百年我才再次杀人—一次意外吸食。但那次并不觉得罪恶。我强大、自制且快乐。别误会，我不是每次进食都杀人，但偶尔会被冲动支配。”我停顿片刻，走去给自己倒了杯酒，也给科尔带了一杯。“我知道你无法理解，但在那个时代，捕猎杀生是被认可的。我们是掠食者。这点从未改变。我们只是主动选择改变、适应、融入人群。德文苏醒时饥饿至极，渴望杀戮。我鼓励他，因为想让他认清本质。转变之前，他对这种事可是相当虔诚的，”我想起他不赞成的模样，“我想让他体验狩猎与杀戮，想教会他一切，让他明白这是种选择。我不想阻止他成为想成为的模样。当渴望消退，狂暴也随之平息。此后几百年我们杀了很多，但从不滥杀。所以没错， murderous rampage（杀戮狂欢）是错的，但那远不及我曾经的所作所为。”他专注地凝视着我。"为什么你从不让我经历狩猎与杀戮？"他问道，我震惊得将口中的酒喷了出来。"我不希望你那样。现在时代不同了，这种行为不再被接受。我们都变了，而你……"我爬上他的膝头，双手捧住他的脸。"你，我完美的丈夫。那不是真正的你。""或许这就是真实的我，"他挑衅地说，"你怎么知道？上周我就告诉过你我有这种冲动。""难道你真想追猎人类，吸干他们的血液直至死亡吗？"我反问他。"或许吧，"他任性地回答，"但希望你能公平对待。你这位初拥者可没做到机会均等呢。"他对我温柔地笑了笑。"哦？是我不对么？"我狡黠地说，"该受惩罚呢。""确实该罚，"他低语着吻住我，双手顺着我的大腿滑向臀瓣。"我会好好享受这个惩罚。"他带着邪魅的笑容将我拦腰抱起按在床沿。当火辣辣的掌掴落在我臀上时，我咬唇忍住痛呼。这下可真没留情呢？接连落下的拍打让我惊喘连连。他轻柔地抚过发烫的肌肤，随后跪下来用唇瓣亲吻那处。"作为被初拥者，你倒是大胆，"我直起身与他对视，"也就是仗着丈夫的身份才敢这样。"他也站起身来："是吗？"六英尺的身高让他俯视着我，"那我还能得寸进尺到什么程度？""比大多数人都有特权。"我将他拉向我的唇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