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八章
诺曼底卡昂，1065年—艾芙拉"你能和康斯坦丁一起回来我真的很高兴。"当我关上防风窗板时，他对我说道。窗外狂风大作，屡次将烛火吹灭。我转过身，脸上绽开灿烂的笑容。"我不能让他独自来这里。我会太想念他。"“他能拥有像你这样的女人实在太幸运了，一个愿意为他跨越国界的女子，而且当然，如此美丽。”这番赞美让我脸颊发烫。"谢谢你，威廉。"我说道，这时他握住我的手，将我拉向噼啪作响的炉火旁。"你不该谢我，你该和我在一起。"他贴着我的唇低语。就在他即将吻上我的前一刻我向后躲开，而康斯坦丁正是在这个时候发现了我们。"威廉。"他将我拽向自己身边，声音低沉而危险。"康斯坦丁。"威廉温和地回应，"艾芙瑞和我刚才正在讨论你还没给这个地方命名的事。"“我几乎不在这里；没必要取名。”"噢，但我认为有必要。它坐落于我的公爵领地内，我觉得你应该给它命名。或者更妙的是，"他狡黠地补充道，"你该让艾芙瑞来命名。"康斯坦丁看向我，我垂下了眼眸。"艾芙瑞，你有什么想法吗？"我摇摇头。"还没有，但我会为它找到最完美的名字。""很好。"他说，"那么，威廉，恕我们失陪，我们还有地方要去。"我抬头望向他。有吗？我不知道我们要去什么地方。"我自便就好。"威廉说着朝我的方向投来意味深长的一瞥，"总有一天你得给她个名分，康斯坦丁。她太美了，不该这样没名没分地跟着你。""她不是没名没分。"康斯坦丁冷冷地看着威廉，"她属于我。""那就让关系正式化，免得被别人抢先。"他说完便大步离去。康斯坦丁转向我，久久地凝视着。"你还和他说了些什么？"他语气中的寒意让我打了个哆嗦，我再次低下头。"没什么重要的。我们刚结束今天的剑术课程。"我轻声说道。"哼。"他握住我的手，"我该阻止这件事。"我顺从地点点头，尽管我无比热爱学习剑术。但如果我的缔造者不希望继续，我绝不敢违逆。他叹了口气。“过来，可爱的艾弗蕾。今天我一直很想你。”他将我拉入怀中，给予一个令我心神荡漾的深吻，我紧紧依附着他。“我也很想你。每当你不在我身边时，我总会思念你。”“那你便永远留在我身边吧，我甜蜜的永恒。”“这比什么都重要，康斯坦丁。我爱你。”“那就向我证明你有多爱我，”他说着将我拉倒在他身上，在炉火前。我慢慢为他褪去衣衫，不疾不徐地亲吻他，用轻柔的抚触感受他的身体。他伸手探向我，缓缓解开裙袍系带，衣襟散落时在我胸脯落下细碎的吻。“他想对你这样做，”他眼眸闪烁着微光对我低语，“若你愿意，我可以唤他回来？”我僵在原地怔怔望着他。他对我轻柔低笑：“我们可以共同取悦你，亲爱的。你可喜欢这样？”他在说什么？他究竟想要我作何选择？我对他摇头，而他双手捧住我的脸说：“别担心，我的爱。若你想要他，你可以得到他—但只能在这里，与我一起。”我再次摇头。“不，我只要你，康斯坦丁。我爱你。我不需要任何人。”他露出那种令人脊背发凉的掠食性微笑，随后将我的乳尖含入口中。他竟询问是否要他人加入我们的亲密时刻，令我羞窘难当。这是只属于我们二人的时刻。我绝不会再与其他男人纠缠。他即是我渴望的全部，我需要的一切。他獠牙探出咬噬着我，我在愉悦的浪潮中惊呼出声，渴望他进入我的身体。他抬起头，我吻上他的唇，跨坐到他身上。当他感知到我的渴求时发出低沉轻哼。“咬我，艾弗蕾。我要在你取悦我的同时，感受你吸吮我的血液。”我依他所言，让尖牙没入他苍白的肌肤。当我品尝他的滋味时，喉间发出深沉的呜咽。他完美无瑕。再无人有他这般滋味—甜蜜而凛冽。当我啜饮他的鲜血，他于我体内释放自己的瞬间，我退开些许，吻上了他的唇。"我知道想怎么命名了。"我说。“已经想好名字了？”我点头。"诺曼语里该怎么表达…"我倾身在他耳边低语了那个词。他震惊地看着我："为什么选这个？"“因为这正是你在我舌尖绽放的滋味。”他轻笑："哦，我亲爱的艾芙蕾。你是我遇见过最动人的女子。那就如此命名吧—卡斯泰尔·格拉迪莱。"他仔细念出最后两个词，好让我能重复发音。"完美。"我拍着手说，"若有人问起名字的由来呢？"“不必告知。这是独属于你我的秘密，亲爱的。唯有你我共享，至死不渝。”我再次吻上他，满心欢喜，爱意更胜往昔。 不久后飞机着陆，我和杰斯都迫不及待离开机舱，她几乎抢着与我冲向舱门。"抱歉。"她撞到我时咕哝道，我投去恼火的瞪视。停机坪上等候着两辆豪华轿车，我钻进其中一辆，科尔、CK、德文和杰斯随后跟上，其余人则挤进另一辆车。"妈的，终于回家了。"我长舒一口气说道。"同意。"科尔和德文异口同声。"你呢？"我问沉默的初拥者，他正用手指叩击座椅。"这里不是我的家。"他简短答道，我愕然张大了嘴。“你至今仍不把洛杉矶当家？”他转身长久凝视我："不。到目前为止的体验算不上愉快。"说得没错—我回想起过去半年遭受的冷遇。"既然你现在变得好相处了，或许我们能改变现状。"我告知他，而他至少还保有对我轻笑出声的幽默感。“或许吧。”余下的车程在沉默中度过，我们都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回到宅邸后，另一辆车紧随而至，众人鱼贯而出。"这是你的房子？"塞巴斯蒂安惊奇地问我。"是的，"我简短地回答，这时所有人似乎都跟着我进了屋。"呃，你们难道没有自己的房子可回吗？"我问他们。至少某些人应该有吧—CK住在我家一侧，我猜塞巴斯蒂安会跟他回去；另一侧的宅子是我为林肯购置的。那原本是非卖品，但我开了个令人无法拒绝的价码（明确说是金钱层面，不是那种"床垫里塞马头"的威胁方式），林肯欢天喜地搬了进去。既保持距离又能让他拥有自己的空间，在满月时分自在活动。与兰斯施加的诅咒相反，他并不需要像传说中那样每月变身三晚。其实他根本无需变身，但第一个月他抗拒变身时，结果相当糟糕。若不变身他会变得喜怒无常且具有攻击性，那个满月之夜以泪水收场—当然是我的泪水，因为当时我整个人状态很差。所以现在他会去奔跑发泄，一切都很顺利。这让我想起他想问我的"你愿意"。我大致猜得到他想问什么，但得记得主动找他确认。"我晚点再回去。想先确保一切安好，"林肯说着微妙地瞥了杰西一眼。真是贴心。我可能毫不犹豫就想拧断她的脖子，但他仍然觉得需要保护我—无论是面对未知危险，还是已知的威胁。"我不回那栋房子，"CK整理着袖口说道，"我要留在这里。和你一起，"他刻意补充道，我摇了摇头。“不，CK。回家去，带上塞巴斯蒂安。我们不是全都要挤在这里住。超自然的氛围太浓了。最后大家会想互相残杀的。”他张嘴想反驳，但我继续说道：“林肯，如果你不介意收留赞恩几天就太好了。斯科特，你可以在这里挑个房间—别选德文隔壁那间，那是给杰斯的。”听到被安排单独住而不与德文同住，她的脸立刻垮了下来。“我有自己的住处，”斯科特刚开口就被我的眼神制止了。我要他留在这里。所有人都要就近待着。我有种可怕的不祥预感，总觉得坏事即将发生，此刻不希望任何人离开视线。虽然不清楚具体危险是什么，更没想好留下斯科特独自守在这里时该如何应对，但那是明天的问题。此刻众人似乎都同意我的安排，我开心地笑起来，在前厅大理石地上转了三圈，对科尔轻叹道：“甜蜜的家啊。”“谢天谢地。”他答道。“我想游泳，”德文宣布道，众人纷纷附和这个好主意。我觉得让杰斯出去透透气尤其必要，但首先我打了个响指递给她一杯血液。她感激地接过，我低声嘱咐德文去厨房检查储备库存—这些天我一直用魔法抽取供给她饮用，现在恐怕所剩无几了。斯科特 overhears 我的话说道：“我去处理，再给你找个人来。”我向他投去感激的微笑，但CK一如既往地插话展现过度保护欲：“我来给你安排人。”“行，多谢。”我应道。“那去泳池？”塞巴斯蒂安说着慢悠悠走向娱乐室外的方向，“靠，这地方太绝了，”他惊叹道。这让我不由疑惑：难道他没有自己的豪宅可归吗？除了知道他似乎能抛下一切跟着CK跑遍全国，我对其私生活一无所知。“我马上过去。想先看看新装的窗户。”说着我便朝办公室走去。“超赞的，丽兹，”德文说道。“我太喜欢了。”我推开办公室的门，映入眼帘的景象让科尔赞叹：“真美。”“哇哦，”赞恩补充道，“你的办公室和我的好像！不过那扇窗真是别具一格。这是你吗？”我对他点头：“据我所知是的。我只能依靠目击者的描述来还原。”自从CK用椅子砸碎了原先那扇彩绘玻璃窗—顺带一提，那把椅子后来在离房子四分之一英里远的前墙附近被找到了—我就清楚自己想要什么，但想等到确保形象准确后再制作。他们完美捕捉了我以龙形态翱翔于龙域天际线前的姿态。原来我是提亚马特的缩小版—一条黑水晶龙，龙域最高阶的存在。这很合理，毕竟我是她的女儿。结合我对天际线的描述，以及科尔、德文和林肯在我飞走前短暂目睹的形态，这扇窗堪称完美。我害羞地看向CK。他正凝望着窗景，眼神恍惚。“喜欢吗？”我轻声问。他的目光重新聚焦到我身上：“很喜欢。比之前那扇强多了。”科尔和德文闻言由衷地点头赞同。“原来这里是什么？”赞恩问道。“某个早该被砸碎的东西。”CK说完便不再多言。“该去游泳了，”我说着换上黑色比基尼，拽着科尔走出房间，其他人紧随其后。大家都去换了衣服，我们在泳池边集合，终于能暂时抛开烦恼和待处理的麻烦。虽然心中仍笼罩着那片阴霾，但我还是抛开杂念加入欢乐之中。最有趣的是，林肯浑身湿透的性感模样吸引了杰丝的注意—当他从泳池爬上来时，水流顺着他八块腹肌滑落的景象让那姑娘看得目瞪口呆。我自己都快要对着他流口水了，自然不怪这女孩直勾勾的注视。不过真正有意思的是，德温显然注意到了这一幕，他忽然带着某种情绪大步走过去，捧起她的脸在额头落下轻吻。虽然只是个轻柔纯洁的吻，却达到了预期效果：整个晚上她的目光再没离开过他。她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连带着嗜血的冲动也平息下来。我轻叹一声，尽管不喜欢这样，但至少德温把CK在飞机上的话听进去了，并且在努力改进—若不然，情况可能会糟糕得多。CK与我对视，我朝他微微一笑。"我刚才差点懒得换泳装，"他悄声说着，缓步挪到我身边。"为什么呢？"我问道。“本来指望你把我连人带衣服推进泳池，然后为所欲为。毕竟这里可比浴缸宽敞多了。”我愉悦地低笑："这个安排不难实现，"我语带诱惑地说道，他眼睛顿时亮了起来。"随时听候差遣，"他低声呢喃着正要转身。"等等。"我拉住他。他投来探究的目光。"真的想谢谢你做的一切。这对我意义重大。等到合适的时机，我会好好表达我的感激之情，"我轻声说道。"我知道，"他的声音同样轻柔，"期待文件手续办妥后，和你一起重回那里。""我很期待。非常期待，"我正色道，"但为什么？是什么让你决定投入这么大笔资金？"“这是你想要的。我告诉过你我不会再等你，艾芙蕾。现在我要为你而战，我会给你内心渴望的一切。不在乎它是分文不值还是让我倾家荡产。只要你想要，它就属于你。你会看到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不惜一切代价与你在一起。”当科尔低吼着大步走来时，他抚摸着我的脸颊。“要知道，”他闲聊般说道，“既然康斯坦丁已经违反了我们协议的条款，意味着你不再需要去他那里待满两天了。”一抹残忍的冷笑—我这辈子见过最狰狞的—浮现在他俊美的脸上，我目瞪口呆地看着他。他是在自寻死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