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七章
我们全都离开了那间令人压抑的酒店套房，很高兴能彻底摆脱这个地方。"我冒昧整理了您的礼物，"塞巴斯蒂安腼腆地对我说。他把那只毛绒黑龙递过来。"在床上发现的，想着您可能会随身带着。""谢谢，"我接过来紧紧搂在怀里。科尔露出怀疑的神色但没说话，谢天谢地。来到楼下，我们如释重负地走向停靠在路边的车辆。门童不情不愿地替我拉开车门，目送这辆车离去时满脸惋惜。科尔俯身吻了吻我。"确定要这样？"他问道，指的是杰斯的事。我点点头，他关上车门。"待会儿见，"我说着瞥见杰斯正在副驾驶座旁徘徊—德文早已抛下她钻进了豪华轿车。"上车，"我没好气地说，她顺从照做。她默默系好安全带，我思索着该从何说起。还有不少话要对她说。驶离路边时，她不安地绞着手指。"对不起，"她迟疑地开口。没想到她会先打破沉默。"我只是想变得和你一样，像德文那样。我爱他。"“那你就该尊重他不愿转化你的决定。现在你把他推得更远了。维持原状对你才是最好的。”"我知道，"她带着哭腔轻声道，"当他告诉我关于你的事，你们之间那种特殊的纽带……我也渴望和他建立这样的联系。我以为他会像对待你那样对待我，可他甚至不愿多看我一眼。""每段羁绊都是独特的。我们的关系很特别。别指望能复刻这种模式，永远都不可能。"并非存心残忍，但这是事实。"给他时间，他还在震惊中。别逼他。"她点点头："好的。"此后我便无话可说，余下的车程在沉默中度过。当私人飞机映入眼帘时，她深深吸入新鲜空气，发出一声叹息。“如果想在外面待会儿，我们还有几分钟时间。”“不，我没事的。”她耐心地站在我身旁等候礼宾车。车辆停稳时我向前走去，她紧跟着我。亦步亦趋。哦太好了，看来她成了我的小跟班。科尔下车握住我的手，我紧紧回握转向私人飞机。杰丝再次跟上来选择留在我身边，并听从了我不要逼迫德文的警告。德文露出些许惊讶又宽慰的神情，但他上前挽住她的手臂，对她露出极浅的微笑。她努力克制不对他绽放笑容，我暗自庆幸她至少听进了我的话。登机时众人紧随其后，斯科特询问能否再去和吉姆机长同坐。“当然可以。严格来说这架G6现在是你的了，亲爱的。随你心意就好。”他诧异地睁大眼睛：“我的？”他不可思议地喃喃着去找吉姆了。“真贴心，”林肯对我轻笑，“你做了件好事。”“这是他应得的，”我边说边瘫进座椅，众人随之落座。德文和杰丝坐在沙发上，塞巴斯蒂安和赞恩坐在对面，我、科尔和林肯围坐在桌旁。尼柯看见终于现身的CK登机，欢快地挥手冲下舷梯，去启动我的骄傲与喜悦。“难得您大驾光临，”我低声对他说。他刻意无视科尔，若无其事地吻了吻我的前额。“刚才处理了些事情，”说着在我对面坐下。“不知能否待飞机升空后私下谈谈…关于…”我 subtle地指向德文和杰丝。他们甚至没有对视，更别说交谈了。他瞥了一眼皱起眉头：“当然。”起飞时众人都静默坐着，刚升空我便吻了科尔走向机尾，CK紧随其后。“什么事？”他问道。“不觉得奇怪吗？他对她的态度？”“确实奇怪，”他立即回应。很好，看来不只我这么觉得。“为什么这样对她？”“你该亲自问他，”他答道。我对他翻了个白眼，从卧室探出头说道："德夫。能聊两句吗？"他站起身走进房间，叹了口气关上身后的门。"我知道你要说什么，答案是：我不知道。"我和CK对视一眼，又同时望向他示意继续说下去。“你能告诉我应该对她产生什么感觉吗？对丽兹？你能告诉我吗，因为我完全没概念。你对我是什么感觉？你作为缔造者的感觉。忽略爱情和历史，比如喜欢和挚友那些。严格作为我的缔造者，你对我有什么感觉？”我思考了片刻。虽然很难将感情剥离区分，但还是说道："我有强烈的保护欲。想要确保你不受伤害。我想引导你、教导你，只要你有需要我永远都在。重要的是你要知道永远可以来找我，我永远会帮助你。""说得好，"CK带着自豪的微笑说道。"我对她完全没有这种感觉，"德夫平淡地说。"在你问之前我先回答，不，不仅仅是因为我不想要这种感受。我就是没有。对我来说不存在这种联结，没有羁绊。这怎么可能？""可能因为她强行进行了转化，"CK说道，他总是能给出答案。"我以前见过这种情况。不过承认不多，因为对你们这类存在来说这是非常罕见的事。"我们这类。我猜是指不同于那些可以随意缔造后裔却毫无感觉的原始吸血鬼。"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我问道。"什么都不做。无计可施。你之前对她是什么感觉？"CK问德夫。"不知道。我从未真正对她有过感情。我们上床只是为了打发时间。"当我瞪向他时，他露出担忧的神色。"科尔出现之后，我知道我们拥有的才是最重要的，丽兹。我不想失去你，所以结束了那段关系，但后来……"他的声音逐渐低下去，但我不需要他再多说。"我仍然非常生她的气，这种情绪掩盖了一切，"他突然激动地说。“你得想明白。如果你再不开始对她表现出一些关爱，你对她的疏离会毁了她，”CK责备他道。“我在努力。相信我，你所看到的已经是我在尽力尝试了。”“再加把劲，”他说。“行吧，”他气呼呼地说。“现在完事了吗？我得去喝一杯。”“还有件事。这对你之前想帮她的那件事有帮助吗？就是她现在变成吸血鬼的情况？”我谨慎地问道。“嗯，”他叹了口气。“但这并不是我想要的方式。”我点点头，他离开了。现在我自己也想喝一杯。“我给你拿杯苏格兰威士忌，”CK说。我点头致谢，注意力被响起的手机铃声分散。路易斯·哈洛？他有什么事？“你好，哈洛先生，”我接起电话说道。我看到CK看起来对自己相当满意。“丽芙！”他用浓重的德州拖腔洪亮地回应我。“你好吗？”“我很好，谢谢。你呢？”“再好不过了，”他说。“我相信你对这个安排很满意吧？”“什么安排？”我困惑地问。“哦，这一定是个惊喜，”他轻笑着说。“好吧，我很荣幸他让我来告诉你。”“谁让你告诉我什么？”我有些恼火地问。“我派你的朋友，达坎杰洛先生，去试图说服你放弃去年购买卡西斯酒庄的计划。我以为他成功了，因为之后我再没收到你的消息，直到他刚才打给我。看来他确实非常有说服力，只不过他说服我同意把酒庄卖给他，是为你买的！”他高兴地说。“这是我赚过最轻松的三亿欧元，”他补充道，我惊讶得张大了嘴。“什么？”我对他尖叫起来，这反而让他笑得更厉害了。“你卖给他了？”“确实如此。我喜欢那个老地方，但我不会拒绝那样的报价。”我还在努力消化这件事时，他继续说道：“我已经把文件寄到你洛杉矶的办公室了。我相信你现在正往回赶。签个字然后把文件送到法国大使馆。他们会处理剩下的手续。”靠。“谢谢你，路易。你根本不知道这对我有多重要，”我真诚地说。“看来有人明白，”他粗声说，对我的真诚感到满意。“虽然你要我那个老宅子到底想干什么仍然是个谜。不过这不关我的事，你得到了想要的，而我现在更富有了，看来我们俩都开心。”那早在属于你家之前就是我的祖宅了，我心想，但说出口的是：“非常开心。谢谢你。”“不，该我谢你。我还有个晚餐约会，就不打扰你庆祝了。反正我也要庆祝，”他轻笑一声。“晚安，丽芙。”“再见，路易。”我挂断电话，泪水瞬间涌上眼眶。这是CK正式加入角逐的宣言。他特意出去买下这件他知道胜过世上一切、我最为渴望的东西，为此付出了巨大代价。靠。妈的。不，去他妈的。光是"靠"根本不够形容。我把手机塞进口袋，深吸一口气，拂去未落的泪珠。推开卧室门，他正在客舱另一端与塞巴斯蒂安交谈，闻声抬头望来。我迟疑片刻，随即奔向他—当他将我抱起紧紧拥入怀中时，泪水彻底决堤。“谢谢你，”我忘情地高声说道，给他一个深沉而缠绵的吻。“谢谢你。我爱你。”“我的荣幸，”他愉悦地说，“开心吗？”“欣喜若狂，”我泪眼婆娑地说，“真不敢相信你为我买下了它。”“只要价格合适，万物皆可买卖，”他谦逊地说。“三十亿欧元！”我对他喊道，“天杀的，CK！”我捶了下他的胳膊，他低笑起来。“不值一提，”他耸耸肩。这时我才重新意识到周遭环境，发现所有人都注视着我们。“愿意分享好消息吗？”塞巴斯蒂安询问道。“他给我买了卡西斯城堡！”我欢欣雀跃地说，“是我的了！我的！”我像圣诞节得到礼物的小孩般蹦跳起来，他忍俊不禁地对我微笑。“你给她买了卡西斯？”塞巴斯蒂安震惊地问，“花了三十亿欧元？”“没错。为看到你脸上这样的表情，每一分钱都值得，”他捧起我的脸说道。科尔站起身，我不仅能感受到他的愤怒，还有他的悲伤。"那么，开始了，"他说着大步离开，留下除我们俩之外所有人困惑不已。我回头看向CK，他正得意洋洋。该死。在他们两人之间左右为难，我犹豫不决，CK对我挑起眉毛。"我晚点会好好谢你，"我低声说，当我转身跟着科尔走向卧室时，他更加得意了，留下众人目瞪口呆地看着我和CK之间。科尔猛地倒在床上，我走过去坐在他身边。他说："所以这就是他宣布参战的方式？出去买下全世界你最想要的东西直接送给你？""看来是的，"我咕哝道。"我得承认，他他妈确实懂得搞大手笔，"他不情愿地说。"但是丽芙，如果这只是开场，那他妈接下来会是什么？我根本没法跟他比，这点他很清楚。""你不需要和他竞争，科尔。我爱你，而且已经嫁给你了。我打算维持现状。没错，这份礼物完美无缺，我不能说自己没有欣喜若狂，但这不会改变任何事。"我握住他的手，他对我露出微笑。"接下来他大概会给你买下月亮，"他嘟囔着。我轻笑："我不确定他是否真有那种财力和权势。"“我觉得他完全做得出来。三十亿欧元？天啊，他就这么随手拿得出来？”“呃，倒不至于塞在床垫底下，但确实如此。”"操。真好啊，"他喃喃自语，但当我移开视线时他看向我，随即意识到我可能也能随手拿出这笔钱。我确实可以，但公平地说，尽管我多么想要卡西斯城堡，我绝不会花这种冤枉钱。这种浮夸的过度 gesture 纯粹是为了展示他的能力，恐怕更多是做给科尔看而非为我。"快降落了，我们该走了，"我低声说着站起身。"等等，"他抓住我的手把我拉到他腿上。"我要干你。我要让他知道尽管能给你买东西，但你终究会回到这里和我上床，"他补充道，同时撩起了我的裙子。好吧，我对他这番说辞并不怎么满意。我不喜欢被当作证明某种观点的工具，但话说回来，这也不是头一遭，将来肯定还会发生—况且我确实想要他，所以就由着他去了。当他掏出早已硬挺的肉棒时，我褪下内裤，径直坐上去，扭动着调整姿势。他在我颈间发出沉重的呻吟："天哪，你里面真舒服。就这样宝贝，操我。"我开始在他身上起伏时，他倏然露出尖牙，贪婪地吮吸我的血液，双手用力揉捏我的胸脯，使得两颗硬挺的乳头不断磨蹭着连衣裙的布料。"上帝啊，丽芙，对，就是这样宝贝。我快到了。"他抓住我的臀往深处顶入，我发出呜咽声让他明白我也即将抵达高潮。"我爱你。"我在高潮来袭时告白，而他同样释放出响亮的呼喊："操，太爽了。"我在心里对他翻了个白眼。根本没必要这么大声。反正所有人大概都听见了，我敢肯定待会儿会面对五道躲闪的目光和一道愤怒的注视。果不其然，当我们整理好衣物牵手回到主舱时，科尔正得意洋洋地沉浸在证明自己观点的喜悦中，而我却被夹在中间左右为难。这事绝不会轻易收场。我叹着气坐下，迎上CK的视线，试图用我狼狈的表情告诉他：我确实爱他，也爱他刚才的举动。他读懂了这份心意，眼神柔和些许，对我露出浅浅的微笑。我的思绪飘回我们曾在那里共度的欢乐时光，至今仍清晰记得那个地方得名的由来，回忆令我不禁莞尔。去年在西比乌我们曾匆匆追忆过往，但此刻在尴尬的静默中，当我凝视CK的双眼时，我们共同陷入了那段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