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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克尔在营地焦躁徘徊,额头沁出汗珠。他人呢?天色破晓,比利普已离开数小时。等待令人煎熬,他感觉像只呆立在苏醒军队中的死鸭。冲戈的耳朵不停竖起又耷拉。
“糟透了。”他喃喃道。
至少他杀过几个狗头人。若情况不利,或许能多杀几个。棕狗在身旁不停嗅闻,加剧他的焦躁。但他已准备就绪。虽不知要面对什么,若战斗来临,他备好了行装马匹。训练有素的战马轻声嘶鸣,随时可冲出营地。只盼那一刻尽快到来。
他绕着帐篷无数次踱步,哼唱着古老战歌。
来吧,来吧厄运猎犬,
是时候品尝我的怒焰。
强弓在握,
鏖战正酣,
吾等直面千军万马。
来吧,来吧厄运猎犬,来吧!
“他在哪儿,冲戈?现在该回来了!”
他咬紧牙关束紧臂膀上的皮绳。灰黑油彩涂满脸颊嘴唇,刺鼻气味灼烧着感官,令血液沸腾。他再也按捺不住。
等待还是逃离?开战?该死的!比利普这会儿怕不是在女人堆里快活。混账!
崇戈抬头望着他,只发出低沉的呜咽。如果维尼尔再不回来,他就只能独自离开了。这个念头令人不安,但比起维尼尔在贾拉帐篷里可能遭遇的状况,这还不算最糟的。
快点啊,维尼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