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
我
对性并不陌生。虽然此前从未与人发生过关系，但我是个有着健康性欲的年轻女性。尽管患有癫痫，我很幸运在这方面没有遇到大问题，因此时常自慰。我看色情片。当然，还有来到学院后目睹的一切。
但无论是自己的经历还是所见所闻，都没能让我对卡勒姆、米凯尔和斯特凡施加的激情风暴有所准备。
起初很简单。由于斯特凡离我最近，他一把抓住我，将我甩到肩上。"没把你按在沙发上直接操算你他妈走运，"他低吼道，声音低沉兽性，几乎难以辨清词句。
我本想告诉他我不介意这种粗暴对待。我渴望这样。但当他以超乎人类的速度冲上宿舍楼梯时，我鼓励他的念头立刻消亡了。我不得不紧闭双眼以防眩晕。
某种程度上这是徒劳的。仅仅几秒后，斯特凡就闯进了我和米凯尔共用的房间，我听见门被撞裂的声响。他将我扔在床上，此刻我根本无法移开注视他的目光。
他已经开始撕扯自己的黑色衬衫，他眼中燃烧的野蛮欲望让我战栗。他的目光始终紧锁着我，踢掉靴子，猛地拽下裤子。他没穿内裤—好样的真空上阵—看到他赤裸的身体，我体内燃起熊熊欲火。
斯特凡或许是地狱恶犬，但在那一刻，我脑海中不禁将他与博物馆里常见的希腊神像相比较。除了那些雕像的小鸡鸡。天啊，在这方面他完全不像那些雕像。一点都不像。
看到他粗壮的阳具，我身体的每个细胞都在叫嚣回应。我以前见过他裸体。甚至瞥见过他勃起的样子，虽然当时我刻意不去看。现在我可盯着看呢，因为今天，我要把那根家伙吞进体内。我知道它会把我就此劈开。在莫里根的测试中我大概耗尽了自我保护本能，因为我发现自己竟然渴望被这样对待。
斯特凡爬上床压住我，他全身的重量将我钉进床垫，我沉迷于这种压迫感，渴求更多，更多属于他的重量。怀着这样的念头，我双手环住他的脖颈将他拉得更近。
结果他对接下来的发展另有打算。起初他顺从了我无言的请求，但当他的唇狠狠压上我的同时，也挣脱了我的怀抱。
突然间，我的嘴被这只急切的地狱恶犬吞噬，而这位变形者正用强有力的手掌将我死死按在床上。
"你他妈就是我的婊子，"他低语着，抓着我手腕的力道大得生疼。"是不是？"
他咬住我的下唇，我发誓我感觉到他的尖牙快要划破我的皮肤。我的手碰不到他，声带也像不听使唤，于是我改用腿缠住他的腰，用力蹭着他。他笑了，但那笑声带着喘息，支离破碎，几乎要消失不见。"这就是答应了，对吧？操。"
我和斯特凡还没能更进一步，卡勒姆和米凯尔就插手了。他们没斯特凡那么快，但也慢不了多少。
"呵，不出所料，你可真热情，"卡勒姆拖着长调说，"我不怪你，但拜托，别把我们落下。"
斯特凡没理他。他腾出的那只手抚过我的身侧，爪子像切黄油般轻易划开我单薄的裙料。短短几秒，我的黑裙子就变成了破布。这裙子本来也遮不住什么，但好歹算是件衣服。
身上只剩湿透的内裤，我比任何时候都更兴奋也更赤裸。斯特凡灼热的吻落在我脖子上，灵巧的手指在我腰际游走，握住了我的右乳。他的爪尖逗弄着我挺立的乳头，快感直窜向下腹。
天杀的。他刚开始碰我，我就觉得要炸了。
可惜，就在这时候卡勒姆决定插手。他手指插进斯特凡的黑发里，把他从我身上拽开。"好了好了，别这么贪心，斯特凡。记得要分享。"
斯特凡对他龇牙低吼，目光如同燃烧的漆黑煤块般灼热。"去你妈的，卡勒姆。"
"今天不行，帅哥，"卡勒姆不假思索地回敬道，"至少现在不行。现在我们需要关注莉莎。对吧，小公主？"
我像猫头鹰般冲他眨了眨眼。当斯特凡叫我公主时—那感觉像是上辈子的事了—听起来怪怪的，像句老掉牙的台词。但从卡勒姆嘴里说出来却如此自然。或许因为我不想当斯特凡的公主，却甘愿做他的婊子。
不过，要是他指望我回答，那真是痴心妄想。此刻我什么都说不出，只顾着琢磨卡勒姆这混蛋为什么觉得阻止斯特凡碰我是个好主意。这一点儿都不贴心。
米凯尔趁机蹭到我身边："没关系，"他说，"要是你们更中意彼此，莉莎肯定能理解。就像我一直说的，她是专属于我的欢愉。"
"你巴不得这样吧，天使？"斯特凡不怀好意地咧嘴问道，"你总想独占她的关注。"
果然，"天使"这个词听着像句骂人话。米凯尔眯眼盯着斯特凡，但没等他回嘴，卡勒姆就插话了："这次我站斯特凡，米凯尔。我们得共享。"
"我又没说不共享，"米凯尔回答时嘴角扬起圣洁却虚伪的微笑，"明明是你们俩总抓不住重点。"
他们真的在这种时候争论谁该上我吗？现在我确定了，男人都是白痴。
听到斯特凡和卡勒姆有一腿并不令人意外。那种熟悉的契约关系很容易发展成这种关系。说来奇怪，斯特凡和卡勒姆并没有同住一个屋檐下—但现在想来这确实挺奇怪的—但他们仍是搭档，那种羁绊一直显而易见。我并不介意。反而觉得有点刺激，也不介意共享。
但以人类作为契约对象远比与动物结契问题更多，此刻这个事实再明显不过。加上米凯尔火上浇油，我能感觉到三个男人之间的紧张气氛不断升级。我几乎以为他们又要像去年在院子里那样打起来了。
他们的争吵彻底把我从情欲迷蒙中惊醒。我没有梅菲斯特的力量、魔法或影响力，但我仍要阻止这场闹剧。"好了，住口，"我喊道，"我有三个洞。你们可以各选一个来操。没必要争吵。"
这本该很简单明了，但问题在于：男孩们似乎无法决定谁用哪个。"我觉得应该由我来干她的小穴，"卡勒姆像谈论天气般自然地说，"我最擅长给处女开苞。"
"别自作多情了。"米凯尔嗤之以鼻。"你这么想只是因为他们总莫名其妙地围着你转。但丽莎可不是随便哪个处女。"要不是他又补充了一句，我本会更感激他的话，"再说了，我也是半个魅魔。我的技术不比你差，而且我是她的使魔。要论资格，我才是该夺走她初夜的人。"
"你们就会耍嘴皮子，"斯特凡低吼道。"有魅魔血统不代表你们就更会做爱。看看你们的家伙—我的可比你们的大多了。"
"重点不在于尺寸，斯特凡，"卡勒姆争辩道。"关键在于你怎么使用它。"
这番对话越来越荒谬，我的恼怒也与时俱增。我本想和他们共享鱼水之欢，现在看来是没戏了。"知道吗，"我突然厉声道，"我感觉你们想压倒对方的欲望，远胜过想上我的欲望。"
我的语气里必定透露了不悦，因为他们立刻停止了争吵。他们慢慢转向我，露出几乎一模一样的窘迫表情。"抱歉，公主，"卡勒姆说，"我们刚才有点忘乎所以了。"
"忘乎所以，"我难以置信地重复道。"到底还做不做了？你们口口声声说要取悦我、伺候我、让我尖叫等等，可我至今没看到任何实际行动。早知道我还不如起床前自慰一会儿，然后开始写作业，这样下午还能更充实些。"
这番话让他们可能想要提供的其他无用道歉都咽了回去。无论是不是恶魔，他们与人类男性都有个共同点—面对受伤的自尊时都束手无策。我怀疑对他们说"床上功夫很无聊"，几乎就跟指控他们有天使血统一样伤人。
"我负责她的嘴。"斯特凡迅速提议道。
"屁股归我。"卡勒姆补充道，决定这次让米凯尔先选。
米凯尔点头，彻底放弃了维持潇洒形象的尝试："那我就享用她的小穴。"
"真棒，"我毫无波动地说。明明有三个男人调情了我一整年，结果当我主动求欢时，他们却站在那儿讨价还价而不是直接解决我的需求？
我的担心纯属多余。在我的逼迫下，他们显然完全有能力搁置分歧。斯特凡率先行动，把我扔回枕头堆里分开双腿。"你真是个倔强的小贱货，"他低吼道，"和我预想的一模一样。"
此后所有对话都被抛诸脑后。斯特凡用尖牙撕碎我的内裤，将脸埋进我的腿间。当他的舌头扫过阴唇时，快感在我体内炸开。他舔舐着我湿润的褶皱，啜饮汁液时发出呻吟。当他开始吮吸我肿胀的阴蒂时，我呜咽着扭动腰肢，用他的脸自慰，追逐更多美妙的欢愉。
我一直听说舔阴美妙无比，却没想到会这般销魂。我隐约意识到自己难以承受这般强烈的快感，不仅仅是因为经验不足。斯特凡的嘴突然变换形状，尖锐的獠牙刮过那簇敏感神经。与此同时，他将两根手指插入我湿漉漉的蜜穴，重新点燃了我渴望被占有、被干到神志不清的欲火。
我在痛楚与欢愉中尖声叫喊，感官的冲击几乎令我难以承受。我居然还觉得写作业才是更好的时间利用方式？简直是疯了。
当我化作语无伦次的呜咽时，滚烫的唇舌裹住了我的乳头，吮吸挑逗着敏感的乳尖。是卡勒姆。就在斯特凡用舌头忙不迭操弄我的时候，他也褪去了衣衫。他同样决定将一切顾忌抛诸脑后。他的魔法炽烈燃烧，明亮、滚烫、毫不停歇。我的世界变得模糊，体内每个原子都只聚焦于此刻，聚焦于这两个我所属的男人。
卡勒姆手指所及之处，火焰般的触感舔舐着我的肌肤；而斯特凡持续挑逗阴蒂时，回应的火焰在我小穴深处汇聚。我的身体为他们疯狂叫嚣，紧紧绞住斯特凡入侵的手指。
斯特凡将嘴从我阴部移开，手指却插得更快更深。"你的骚穴紧得要命，小贱货，"他低吼道。"我们会干得你至死难忘。"
那些话语中蕴含的魔力将我团团包围，几乎与卡勒姆魅魔般的魔力一样强大而诱人。我毫不怀疑他说的是实话—无论我们最终重复多少次这样的经历，我都会永远记得他们对我做的一切。
我濒临高潮的边缘，能感受到它在体内涌动，在口中品尝到它的滋味，从汗水和他们情欲的气味中嗅到它的存在。即便如此，当我最终到达顶点时，却不是因为任何变态的玩法。
米凯尔只是爬到我身边，眼中闪烁着魔法与欲望的光芒。他将双唇贴上我的，就在这个简单的吻中，我感受到了他们对我的渴求与欲望。他的舌头侵入我的口腔，仿佛要将我整个吞噬，我终于迎来高潮，再也无法抑制那些早已威胁要将我吞噬的快感与激情。
当我在阵阵狂喜中战栗时，爱人们仍不断抚摸着我，用未得到满足的欲望将我逼疯。"看看你，"斯特凡低沉地说，"你他妈的泛滥成灾了。你的小穴真是够淫荡。这么淫荡，只为我们绽放。"
他无耻地舔舐着我的阴唇，我在米凯尔的吻中啜泣，因为斯特凡邪恶的舌头又引发了一波新的快感。接着，米凯尔突然移开双唇，开始轻轻亲吻我的乳房。卡勒姆轻易地为他让出位置，但没有完全退开，他的魔法仍顽皮地在我的肌肤上跃动，令我头晕目眩，延长着我的高潮。"别担心，"他低语道，"我们还没和你玩够呢。"
考虑到那些已经彻底掌控我的强烈感官刺激，我几乎对他们计划要做的事感到恐惧。但每当他们在身边时，我的自我保护本能总会促使我仓促退却，所以只是点了点头。
无论是否高潮，我的阴户仍因渴望被填满而隐隐作痛。该死的我就是想要被操，我拒绝接受任何别的结果。
在这一点上，我的爱人们完全同意我的想法。米凯尔将舌头探入我的肚脐，这让我痒得忍不住发出细小的、喘不过气的笑声。不过这是有目的的，正如卡勒姆接着解释的那样："我们要对你施个小咒语，只是为确保不会发生任何意外。"
意外？哦，他指的是怀孕。是的，这听起来是个好主意。短期内—或者说永远—都没有生孩子的计划。我挺喜欢小孩，但太害怕拥有自己的孩子。他或她可能会遗传我的病症，而我服用的药物和潜在的癫痫发作都可能影响妊娠。
我疯狂地抛开这个念头，因为此刻我不想考虑自己的缺陷。米凯尔让我很容易做到这点。他的魔法在我体内奔涌，既炽热又冰冷，却又都不是。在这两种矛盾感觉的撕扯下，我的身体以唯一熟知的方式作出回应—又一阵情欲的涌动。
米凯尔对我热烈的反应发出轻笑："哦，你喜欢这样，不是吗？我美丽的暗夜精灵。你还喜欢什么？痛苦？欢愉？尽管开口。我们可以满足你的一切需求。"
我无法给出条理清晰的回答。是的，我熟悉性事，但从未思考过除完全插入式性交之外还想要什么。老实说，我大多刻意避免思考这种可能性—因为光是待在她们身边就够让人分心了，更遑论幻想她们的阴茎、嘴唇和取悦我的魔法。
"我看公主殿下是拿不定主意了，"卡勒姆拖长声调，"不过没关系。我们很有创意，而且她确实说过为我们每人准备了一个洞。"
“我们可以慢慢来。这很公平，毕竟确实让她等了这么久。”
米凯尔说话时，又一股寒冰之力贯穿我的身体。能量汇聚在我的乳头、核心、肺部以及全身每个角落。周围温度骤降，若不是对他们完全信任，我几乎要担心自己会被冻伤。
几秒后，斯特凡亲吻我的膝盖，烈火顿时席卷全身，炽热的火舌舔舐肌肤却未造成灼伤。
我失声尖叫，几乎无法处理这令人上瘾的快感。冰火两重天同时肆虐的体验超越了我的认知。神经末梢在天堂与地狱间撕扯—这简直是我人生的真实写照。半神米凯尔的纯净能量与恶魔斯特凡的地狱之火在我体内交锋，继而交融，几乎要摧毁我的神智。
若我尚存丝毫理智，或许会警惕这种超现实快感可能诱发癫痫。后知后觉本该来得更早些，但为时已晚。我无法自制，无法阻止这种席卷全部生命与自我意识的、压倒性的渴求。
“哦，上帝啊，”我开始呢喃祈祷。“哦，上帝。上帝啊，求求你。”
“不是上帝，”米凯尔纠正我。“是撒旦。”
从他戏谑的语调判断，他并没有责怪我的口误。这很好，因为我觉得自己根本改不了口。“求你了，就…求你了。操我。”
“马上就好，”卡勒姆低声说。“耐心点。”
说话间，他的手指拂过我的太阳穴，一股未曾察觉的紧张感随之消散。曾经我畏惧他的力量，但现在不了。我欣然接受他赐予的礼物，并得到一个短暂的吻作为奖赏。
卡勒姆随后向米凯尔和斯特凡点头示意。我本以为他们会再度争执，但他们没有。既然达成共识，他们的动作便完美同步。米凯尔向后靠坐，将我拉到他腿上，卡勒姆从旁协助。斯特凡在床上为他们腾出位置，一边用炽热的目光注视我们，一边懒散地撸动自己的阴茎。
就算心存嫉妒，他也没有表现出来。
米凯尔滚烫坚挺的阴茎抵上我的阴户。他双手紧紧扣住我的臀部，极其缓慢地引导我往下坐，让自己逐渐没入我湿热的体内。
斯特凡或许说过米凯尔的家伙没他的大，这话可能不假。但这并不意味着米凯尔不够雄伟，也并不意味着初次容纳他进入时，那种冲击感会因此减弱。
但长时间的性高潮让我身体放松，所以虽然确实感到些许疼痛，却并不难受。更准确地说，快感与痛楚交织在一起，就像那出人意料的冰火交融。当他完全进入我体内时，甚至给了我片刻适应的时间—这份体贴令我感激得无以言表。米凯尔和卡勒姆的能量云雾仍笼罩着我，这让我难以承受。
或许米凯尔和卡勒姆察觉到了这点，因为我们周围的温度终于稳定下来。我叹了口气，既感宽慰又觉失落。身后的卡勒姆轻笑出声："我漂亮的小公主。是不知道更想要哪个吗？
“今天我就帮你解决这个难题，美人。没有什么比恶魔的阴茎插入后庭更刺激的了。”
他边说边掰开我的臀瓣，用沾满润滑液的手指抚过我的后穴。这时我才明白米凯尔等待的别有用心—不仅是为了给我适应时间，更是为了让卡勒姆有机会为即将到来的、无可避免的惩戒做好扩张准备。
也许我先前的请求确实有些过于大胆。什么样的处女会直接尝试三人行？更何况对象是能用阳具把女人捅穿的魅魔。我既非色情明星，也非魅惑海妖。当初邀请他们上床时，我必定是疯了。
"没关系，"卡勒姆说着更用力地揉按我的穴口，"放松。会很舒服的。"
他在我的后颈落下一个轻吻，我颤抖着点了点头。我不确定这是否属实，但与此同时，我确实和之前一样渴望他进入我体内。况且，他和米凯尔都拥有魅魔血统。他们对性的了解远胜于我。也许我只需顺其自然，不必过度思考。
卡勒姆对我的顺从感到满意，将一根沾满润滑液的手指插入我的后庭。感觉…很奇怪。既不舒服也不疼痛。介于两者之间？更多的是让我困惑。
我的身体逐渐适应，看来卡勒姆使用的魅魔法术奏效了。我仍不确定自己是否做好准备，但恐惧感确实减轻了些。
就在那时，异变突生。一股能量从他的指尖迸发，我体内似乎有某根弦突然断裂。所有恐惧烟消云散，我开始疯狂地骑乘米凯尔的阳具，将谨慎抛诸脑后。我的内壁紧紧绞住他的阴茎，他发出痛苦又兴奋的嘶声："卡勒姆，斯蒂芬，现在。"
卡勒姆立即执行。他原本或许打算做更多准备，但此时放弃了计划。他抽出手指，将阴茎抵在我的肛门上。
与此同时，斯蒂芬逼近过来抓住我的头发。他硕大的阳具顶着我的嘴唇，要求我的关注。"张开嘴，贱货。"他对我低吼道。
我根本无力反抗，只能顺从地分开双唇，等待他的侵占。
斯蒂芬猛然将阴茎捅进我口中，动作粗暴突然，我立刻被呛到。泪水在眼眶灼烧，呼吸开始变得困难。
我此前未曾察觉，但斯特凡的阴茎上似乎有着人类阳具所没有的奇异棱纹。那些凸起轻轻刮蹭着我的唇边。我并不讨厌这种感觉，但因此分心让我完全没注意到卡勒姆和米凯尔在做什么。这可不是什么明智之举。既然斯特凡已加入他们，三人便决定不再克制。他们彻底撕下温柔的伪装，开始协同动作，确保我体内永不空虚，用惩罚般的节奏摧毁我可能构筑的任何防线。
与此同时，斯特凡揪住我头发的手越收越紧，头皮传来阵阵刺痛，他开始凶狠地抽插我的口腔。"你是我们的，"他低吼道，"你永远不属于别人，只属于我们。"
我没有提出异议。即便能够开口，我也不会否认。那一刻我真切地感受到他说得对，我确实属于他们。我没能察觉他语气中暗藏的绝望，那丝透露着连他自己都不信的恐惧。但我知道绝不愿让他对我产生怀疑或放弃我们之间的关系，于是含着他的阴茎发出呜咽，努力配合卡勒姆和斯特凡的冲撞。
我终究跟不上他们精确的节奏，最终放弃挣扎选择承受。我的身体成为他们取乐的容器，而我心甘情愿。当我彻底接受这个事实后，在斯特凡硕大的阳具间隙呼吸反而变得容易起来。他施加的疼痛与他们粗暴的动作，全都化作远超我想象极限的狂喜浪潮。
又一阵魔法冲击席卷我的全身，就在那一刻，我达到了极限。随着一声压抑的呻吟，我高潮了。体内的肌肉紧紧裹挟着插入我的两根阳具。米凯尔和卡勒姆将他们的阴茎最后一次深深插入我的小穴和后庭，随后，滚烫的精液喷射进我燥热而饥渴的身体。
与此同时，斯特凡发出低吼，他的肉棒在我口中喷射出股股精液。我差点又要被呛到，但在最后一刻他抽了出来，大部分白色液体溅落在我的脸庞、发丝甚至胸脯上。
这本该让我感到怪异，甚至有点恶心，但相反，这让我更加兴奋。我感觉被爱人们占有、标记，这种美妙的感觉让我不愿改变任何细节。永远都不。
这就是他们的样子，放纵、淫靡、占有欲强、渴求无度，而我就爱这样的他们。
但他们也同样温柔体贴，当他们从我体内退出时充分证明了这点。"我们没弄疼你吧？"斯特凡问道，沙哑的嗓音仍让我想起他体内的野兽。
他似乎没意识到自己正用手揉搓我的胸部，仿佛想把精液揉进我的皮肤。我决定不点破这个小动作。反正感觉很棒。"没有，你们完美极了。"
"我不确定这是真的，"身后的卡勒姆低声说，"但我允许你继续纵容我们。"
"有时候我觉得你太宠我们了，"米凯尔补充道。
尽管这么说，他的语气却毫无困扰。或许此刻性欲的满足让他无暇顾及这点。我也深有同感。
之后我们的对话渐渐停息，陷入舒适的沉默。我最终被米凯尔和卡勒姆夹在床中间，闭上了眼睛。我知道以他们各自的方式，他们是对的。我们的关系并不完美。但这怎么可能完美呢？他们是恶魔，而我是人类。我仍然对他们的世界知之甚少。但我完全打算为我们拥有的一切而奋斗，为他们，为我，也为我们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