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安娜贝儿
望着恶魔们仓皇逃窜，我浮起冷笑。他们心知肚明最轻要挨揍，最重会送命。必须立威的时刻，唯有此法可行。
必须释放魔女本性。唯此方能昭示决心。
禁闭区已空无一人，我迈步前行，深呼息稳住心神。虽做好觉悟，却恐难再收敛。从未走得如此极端，但这场叛乱必须扼杀于萌芽，杜绝任何非分之想。
我猛地推开在最后一名逃窜恶魔身后紧闭的双扇门，大步走进庭院，经过犬舍，穿越巨型门扉，继续走向环绕我住所的焦土。脚边摇曳的小火苗令我嘴角上扬，我振翅掀起热风，吹乱了发丝。数百名恶魔等在外面——这次叛乱中他们甚至没能接近宅邸。我记得父亲对此的告诫：恶魔每隔几年就会试图政变。他们总会妄自尊大，需要魔王来收拾局面。既然现在我成了魔王，我感觉自己会过分享受这个过程。
我停住脚步，双手叉腰彰显存在，给他们片刻反省自身行为的机会。
有些恶魔退缩了，多数仍执迷不悟。
狂妄的蠢货。
察觉到身后有人靠近，我偏过头摆出备战姿态。发现来者是基里安后便解除了防御架势。
"不想被烧着就离远点。"我慵懒地说着，轻轻拍打翅膀。
他眺望着焦土景观，径直站到我身旁，双手背在身后："这对翅膀很漂亮，公主殿下。但伤不到我——如您一般，我本就是此地的一部分。我即是...宿命本身。"
我眨眨眼看向他，随即转向他注视的方向："懂了。那你为何不带头造反？我总觉得你对我称王很不满。"
"统治地狱非我所愿，这非我应占之位。我的血脉始于我也将终于我，篡夺属于您的权柄毫无荣耀可言。"
我强压对他这番话的赞许，嗤笑道："荣耀？真是高尚啊，战争之神。"
沉默蔓延。
"你觉得能从我手中夺走权柄？真有趣。"我顿了顿指出。
他耸耸肩。
"你来做什么？靠冲突汲取养分？"我质问。
"我来确认您是否需要帮助。"
"以利亚派你来的吧。"我反唇相讥。
"不，我自愿前来。"
"不是说无法干预非你引发的冲突吗？"
"无法阻止，但能引导。我能让冲突反噬自身，他们将在内心斗争中逐渐疯癫。"他转身凝视我，那双纯白眼眸直刺灵魂，"想让他们受苦吗，公主殿下？"
"天啊，你真懂怎么让人情动，是不是？"
他对我露出玩味的笑。
"看着这场面，你下面硬了吗？"
"战争不会引起我的情欲。"他的语气仿佛被这个问题困惑。
"因为你即是战争本身。"我恍然大悟，"这就是你的本质。"
他颔首。
"谢了，但不需要帮忙。我能搞定。"
他后退时我褪去衣物。既然要变身，没必要撑破这身衣服。
我向前走去，任凭情绪席卷而来：这些蠢货企图夺走我一切的愤怒，沙克斯说要离开时的恐惧，对父亲的愧疚。所有情绪翻涌而上，变身的征兆开始降临。
我振翅腾空，毁灭的冲动撕扯着内心。分趾蹄、棘刺尾巴、山羊头颅逐一显现。此刻的我必定狰狞可怖，恶魔们震惊地仰望着，似乎从未知晓我拥有这种形态。我中止了进一步蜕变——如今这形态的潜力远超我的认知。我渴望彻底释放，但深知将这些恶魔一举歼灭实属不智，弥补损失将耗费漫长时间。
魔王之力在体内奔涌，我发出震天咆哮，恶魔们纷纷捂耳跪倒。
"向我臣服！"我怒吼着，掌中凝聚地狱火球。
多数恶魔俯首，但总有自以为是的蠢货。
这种家伙往往最先丧命。
这次也不例外。我将地狱火掷向他，他在烈焰中凄厉惨叫，本质被抽离躯壳消散于荒原。
“还有谁觉得自己现在能打败我？”我挑衅道，内心却期盼有人应战。我需要摧毁，需要歼灭，需要将视线所及的一切都抹除——尤其是基利安正注视着我的时候。看来这位需要领教下被更高力量碾压的滋味。
可惜无人应战，但为满足心中恶魔的嗜虐欲，我再度发出震天咆哮，这次从口中喷涌出地狱火，将离我最近的恶魔们烧成灰烬，直接放逐至荒原。
“都给我记住谁才是统治者！”我厉声宣告，“我是恶魔女王，若再敢反抗，休想得到半分仁慈。”
这简直成了我的自言自语，毕竟这群乌合之众逃窜得如此之快，实在令人扫兴。
我转身飞回基利安身边，落在他身侧时已恢复人形，黑色皮裤与夹克完好地裹住身躯。
“干得漂亮，陛下。”他故作姿态地鞠了个充满嘲弄的躬。
“看这局面能维持多久。”我低声嘟囔。若按父亲的说法，不出几年我又得重回此地，但下次定要彻底释放内心那头凶兽。
“哼。”基利安轻哼一声，蓦然转身大步离去。
我咬唇徒步跟上。以利亚的问题尚未解决，此刻正是谈判时机。
当他穿过庭院时，我对着那道渐远的背影喊道：“我会得到他的，你清楚。”
他身形骤停，阴沉着脸转过来：“为什么非要他？”
我并未立即回答——因我也没有答案，至少无法用语言表述。“我们之间存在某种联结，”最终我开口道，“虽难以向你解释，但对他我确实怀有特殊感应。若你稍了解我就该知道，这种感应并非随便哪个恶魔或人类——”见他似要提及格雷戈里，我抢先低吼，“都能引发。事实上...根本不曾有过。除了楼上那几位。”
“你在胡言乱语。”他冷斥。
“我知道。但我想让你明白，我无意伤害他——这绝对是我的底线。没错，他是个欠教训的傲慢混蛋，该被狠狠踹醒认清谁才是主宰，可在那层外壳之下...”我轻吁一口气，“我见过他对待地狱犬的方式，”语气不自觉放柔，“明白傲慢并非他的全部。我想真正认识他。”
“像我对他的了解那样？”他反问。
“我不想离间你们...”
“你早已插手。我们双方都对他下了最后通牒。”
“他跟你谈了什么条件？”我试探道。
“要求我加入你们在楼上搞的破事。”
“你会答应吗？”虽不愿承认，但若他拒绝，我难免失落。
“我从不乞求性爱。”他阴沉宣告。
“那你求什么？”我几乎喘着气追问。
“无所求。”他再度转身欲走。
“去你的！”我朝他背影怒吼，“老娘的床技能让你欲仙欲死！”
“女人都一样！”他头也不回地反呛。
“那就走后门，合你口味了吧？”
他猛地停步转身，震惊的表情让我在心底击掌欢呼。
他摇头轻笑：“真是厚颜无耻？我从未见过你这般的女子。”
“当然没有，”我嗤笑，“恶魔女王，记住了。”
他逼近几步，如同猎手围捕猎物：“呵，岂敢忘记。”在距我咫尺时停驻，凭借身高优势俯视着我，缓缓倾身靠近。
我轻启双唇，等待他的吻落下。
他却让唇瓣擦过我的脸颊，在耳畔低语：“你的脚着火了。”
“什么？”我惊愕垂首，下意识抬起一只高跟鞋。
看清状况后嗤笑：“不，这在我踏过地面时就会发生。倒是很好奇在人界会怎样。”
“嗯...我也好奇。”他轻喃。
随即他猛然扣住我的腰肢将我拽近，攥紧我的发丝俯身吻来。
我迟疑片刻后回吻他，用我的唇吞噬他的唇，同时撕扯着他的黑色衬衫。他将我举起，几乎是将我甩在犬舍的墙壁上。我被撞得骨头生疼倒抽一口气，还未跌落地面他便已来到我面前，用双手托住我的腰际。
"我是不可摧毁的，"我对他低语。"你可以对这具身体为所欲为，你伤不了我。你想要这样，对不对，基里安？"
他投来灼热的目光。"再叫一次我的名字，"他轻声要求。
我舔了舔嘴唇。"基里安，"我发出撒娇般的鼻音。
"再叫，"他更用力地抵住我，语气强硬地命令。
我扭动双腿挣脱束缚，好让它们环住他的腰。"基里安，"我沙哑地唤着，双手捧住他的头将他的脸拉近，把舌头探进他口中。
他用力揉捏我的臀肉，让我快活地扭动身子，随后手指探向前方，弹开纽扣扯下拉链。
我正要打响指褪去衣物，他却抓住裤腰两侧猛地向两边撕开，皮革从胯部一路裂开，将我的私处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噢，该死，"这个让我喘不过气的性感举动令我对着他的唇呻吟。
他的力量惊人。所有恶魔都拥有强大力量，但无人能与我匹敌。当他的手回到我的臀部，我抚摸他前臂时能感受到这股力量。它在召唤我。不知我的力量是否也在召唤他。
当他粗鲁地抓住我的手按向自己裤链时，我的思绪彻底中断。我匆忙解放他，感受到那根东西的尺寸与重量时不禁呻吟着将它掏出来。
"若要取悦谁，那个人必须是我，"他在我耳边低语，用大手将我的双手扣在头顶上方墙壁，另一只手引导那根巨物进入我体内。
当他深深顶入时，我几乎要高潮泛滥。当那根至少十三英寸的天启骑士肉棒填满我时，我失声尖叫。
"妈的，"在他迅猛抽插时我嘶哑喘息，他一手仍禁锢我的手腕，另一只手掌紧握我的腰肢。仅靠墙壁支撑的我任他粗暴占有，他深深吻我时，我们的唇瓣都磨出了淤痕。
随着节奏加快，他松开我的手腕再次托住我的臀腿，带着我离开墙边。
"换你来，公主，"他低沉嘶吼。"让我看看这小穴的本事。"
我对他露出邪魅笑容，心知自己早已撩动他的心弦。当我把手搭在他肩上借力奋力骑乘时，他正剧烈喘息。首次高潮如电流窜过我的血管，大腿肌肉酸软颤抖，蜜汁泛滥到我们都能听见交合处的噗嗤水声。我仍不停扭动腰肢，尽管只想静止不动沉溺在这欲仙欲死的浪潮中，直至在他怀中消亡。
"安娜贝尔，"当这次高潮渐息而另一次快感接踵而至时，他模糊低唤。他的性器沾满我的爱液，让继续吞纳他那巨物变得更为顺滑。
"与我同在，"我在持续不断的高潮中扭动着身子，喘息着诉说这甜蜜的折磨。"你想要这样，你心知肚明。"
"走着瞧，"他在我耳边轻语，抱着我大步向前冲开双扇门，连门铰都被撞脱。
尽管他拒绝了我让他加入我团队的暗示，我仍用双臂环住他的脖颈。当他把摔进罪罚室的刑架又把我翻转过来时，屈辱并未阻止我的热情。
"跪好，"他喝令。
我缓缓漾开笑纹，完全明白他的意图。此刻我根本不在乎。我会如他所愿，只要他继续这样占有我。
我褪尽长裤释放双翼，以四肢着地的姿态跪伏。
"为什么展翼？"他扣住我的腰胯问。
"你说过它们很美，"我近乎羞怯地低语，"而且，你是唯一能让我展翼交欢的男性。"
"确实如此，公主，"他低沉回应，将炽热抵上入口，伴着粗重喘息一举贯入。
他拉扯推搡着我的臀胯，让我在他那根阳物上起伏吞吐，自己却只是站着。我从未被这般对待过，这让我阴蒂阵阵抽搐。我从未想过自己会向任何人臣服。没想到世上竟有人能让我同时觉得自己既是个肮脏的小娼妇，又是他的公主。
"对，就是这样，"我喘息着说，感觉又一次高潮即将席卷全身。"用我吧，就这样，用我的身体取悦你自己。"
他停顿片刻，随后发出低沉嘶哑的咆哮，开始用力冲撞我的身体，此刻他完全掌控着交合节奏，令我浑身战栗。
"我知道您想要什么，"我喘着气说，"主人。"
"嗯，"他撞击着我发出闷哼。
当基里安用他巨硕的性器顶住我的G点时，我疯狂揉搓着阴蒂，渴望让那片抽搐区域在我指间彻底震颤起来。
"你愿意臣服于我吗？"他沙哑地问。
我能感觉到他濒临爆发。
"这就是你想要的吗？"
"你愿不愿臣服？"他怒吼道。
"是的，主人，"我发出猫般的呢喃。
他喉间迸出粗重的低吼，将滚烫精液射入我体内，大股浊白喷涌而入时，我的阴蒂开始剧烈搏动，花径拼命裹缠着他的性器。
他一边将精华倾注于我体内，一边按压着我的后腰。"操，安娜贝尔，太棒了。是的，公主。"
他突然抽身离去，而我仍维持着四肢着地的姿势。
他绕到面前蹲下："想要我再次临幸你的小穴吗，公主？"
"想。"
"要我永远只属于你吗？"
"要，"我发出低吼。想到其他女人与他行方才之事，就让我血液沸腾。
"那么我会继续享用你，公主。唯你而已。我无需也无意让其他女人上我的床。况且今日你表现超乎想象——上次与我交合的是位女神，但你的技艺远胜于她。不过别指望我走后门，我对肛交毫无兴趣。我们只玩蜜穴，明白吗，公主？"
"明白，"我镇定应答。
"我将成为你的专属，"他凑近拂开我散乱发丝，"但有个条件。"
我轻启朱唇，心知接下来的要求。
"你必须允许以利亚继续与我保持关系。他不会违抗你的命令，所以现在上去告诉他，我虽同意做你的人，但他依然可以与我亲近。听清楚了吗，小贱货？"
听到这般羞辱我竟轻声抽气。换作旁人早已灰飞烟灭，他却让我蜜汁淋漓。"遵命，主人，"我柔声应道。
"很好，我的女王，"他风度翩翩地伸手扶我起身，轻吻我的指节后松手，"你令人着迷，安娜贝尔。我期待更深地探索你。"
"彼此彼此，"我像个傻瓜般嘟囔。
他彻底搅乱了我的心智，让我体验到前所未有的感受。
"现在去和你的男人们谈吧，告诉他们我将加入你们的圈子。但记住，安娜贝尔，当我们在床上交合时，你只需听从我。其他场合我自会尊你为女王，但当我进入你身体时，我要你成为我淫荡的娼妇。"
"我同意，"我低语目送他离去。
"对了，还有这对翅膀，"他短暂回首，"展翅干你的感觉实在太刺激了。这是我们独有的情趣，其他人无福消受。"
"哦，"我轻喘着目送他消失，几乎流下涎水。
我舒展腰肢露出愉悦微笑。虽然事态发展与预期不同，但他的条件完全可以接受。我还不至于愚蠢到以为他做这些是为了我——不，他是为以利亚而来，这没关系。暂时而已。他很快就会明白自己该属于谁。
人生中第一次，我甘心等待，因为我知道这是正确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