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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我缓步走向酒柜取威士忌,用最传统的方式倒酒来争取时间。尚未转身便已感知到他在门廊徘徊的身影。“你也背叛我吗,布鲁图?”我带着讥讽说道,没有回头。我的凯撒名言让他憋住一声窃笑。“需要我给您找根木桩削尖,还是能暂缓行刑?”他半开玩笑地问。我缓缓转身道:“我还没决定。”他略显惊慌地说:“我得辩解一下,你从没说过这是个秘密。”“你真觉得如果康斯坦丁知道,会允许他出现在我千里之内吗?”我反问。他沉思片刻,叹气道:“不,我想不会。抱歉,但话已说出一半,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我颓然垂下肩膀:“下次自己知道就好。现在也请保密。CK还不想让格雷戈尔知道他已经知情。”他点头:“他真要设法杀了对方?”“是的。但我不确定这是否明智。”我忧心忡忡。“他会谨慎行事的。”德温安慰我。“我知道,可还是担心。”“我明白。”我笑了,因为他确实懂我。“科尔还好吗?”“估计有点吓到了。他在你办公室。”“我该去和他谈谈。”“好。呃,丽兹?我现在好像更怕你了。”他嘴角抽动,我忍不住大笑起来。 我在办公室找到科尔时,他正盯着彩绘玻璃窗出神。“有点血腥是吧?”他听见我进门,转身问道。你看到的不过是冰山一角,我暗想,但并未说出口。“所以刚才真是…”我欲言又止。“令人不适?吓人?糟心?紧张?”他接连抛出几个词。“全中。”我确认道。“你没事吧?”他试探着问。“我很好。你呢?”我仔细端详他。“有点缓不过来。既因为那个秘密,也因为你。”他坦白道,见我突然睁大眼睛又补充,“你的力量。那实在太惊人了。你当时不是真要伤害他吧?”他不确定地问。“当然不会!”我用自己都不确信的笃定语气安抚他。那股力量曾完全掌控我,被愤怒驱使着。“反正康斯坦丁也不会允许。”我又补充。“他确实气疯了。你觉得他真会尝试杀格雷戈尔吗?”“会。但他不想让对方察觉…”“我绝不多嘴。我可不想冒险惹你生气!”他开玩笑地轻轻拥抱我。“很抱歉你经历了那些。”他低声说。“没事,比这更糟的我都经历过,”我告诉他。他做了个苦脸开口:“我应该知道详情吗?”“大概不用,没必要。”“今晚可真够呛,”他说。我表示同意。“你怎么从没提过自己是舞者?这太酷了,”他突然说道。我惊讶地回答:“你真这么想?没想过你会喜欢俄罗斯古典芭蕾。”“开什么玩笑?这简直不可思议。”“现在可能跳不动了。”“肯定像骑自行车一样不会忘,”他坚持道,我笑了出来。“也许吧。”“既然今晚是坦白之夜,再来一个如何?”他试探着问。我后退半步环抱双臂,好奇地打量他:“说吧?”“弗雷泽是谁?”他问。听到这个名字被大声说出来犹如挨了一记耳光,我后退一步,手下意识按在小腹上。“你—你从哪儿听说的这个名字?”我结巴起来。“那天晚上,就是你承认自己是吸血鬼之后几天做噩梦时?你在喊我的名字之前,一直尖叫着他的名字。”呵,果然是个坦白之夜。“哦,”我平淡地应道。移开视线用食指轻敲嘴唇,科尔期待地望着我。我试图说出那个名字,却发不出声音,最终只道:“他是我丈夫。”科尔皱眉:“我记得你丈夫叫拉道夫?”“第二任丈夫,”我咬紧牙关忍着痛楚澄清。他困惑道:“你又结婚了?什么时候?”语气带着受伤,完全没意识到我不想谈这个。“1745年,”我轻声道。“哦,”他应道,因我从未告知而深受伤害。我想解释,却说不出口。“小猫咪?”德文站在门口说,“今晚你受的刺激够多了,这事可以缓缓。”他意有所指。“没关系德文,他有知情权,”我说着,却像被车灯照住的鹿般僵在原地。“莉芙?”科尔催促。“别逼她兄弟,这是个沉重的话题,”德文低声说着走到我身旁。唉,今晚这马蜂窝已经被捅了好几次了。不如再把棍子插进去搅和搅和。我走到边桌旁给自己倒了杯苏格兰威士忌,皱着眉头喝了下去。 1745年,苏格兰因弗内斯—艾米丽我在因弗内斯的一家酒馆里遇到了坎贝尔氏族的弗雷泽。那时我在苏格兰已经待了几年,正慢慢向北行进。我保持着与本体相似的金发造型—不过是蓬松卷发而非直发,蓝眼睛,个子也比现在高些。当时我正独自坐在门边的角落吃点心,他裹着风雪匆匆推门而入。我拂去身上的雪花,对他怒目而视。倒不觉得冷,只是被弄得湿漉漉的。他被我的反应逗得低笑,目光紧紧锁住我的眼睛。再次打量时,我因他惊人的身高挑起了眉毛—他至少有六英尺七英寸(约2米01),比现在的我整整高出一英尺。那双苔藓色的碧绿眼眸在我审视下熠熠生辉。他将被风吹乱的黑发拨到脑后,竟直接在我桌旁坐下。"抱歉啊姑娘,看来没别的位子了。"他笑着指向几乎空荡荡的酒馆。我对他这般自来熟报以微笑,他回以灿烂的笑容—那笑容极具杀伤力,瞬间俘获了我的心神。"弗雷泽·坎贝尔。"他低声说。"艾米丽·萨克利夫。"我轻声回应。"像你这般俊俏的姑娘不该独自用餐,"他故意拖着浓重的苏格兰腔调;我能听出他实际谈吐文雅很有教养。"我更喜欢独处,"我刻意说道,见他露出失望表情不禁笑出声,"不过今天就为坎贝尔氏族的弗雷泽破例一次。"他狡黠地眨着眼睛,顺手从我盘子里捏走一块面包。"你离故乡很远啊。"他陈述道。"你也是。"我回应。"嗯,"他阴沉地说,"确实。不过你这样的英格兰佬居然知道这个,可真稀奇。"(注:Sassenach为苏格兰语中对英格兰人的贬称)"英格兰佬?坎贝尔先生,您这话可冒犯到我了。我在苏格兰已经生活多年。"我傲慢地说道,他却笑了起来。“向您致歉,我的女士。”我微笑以示并未被冒犯。“至于氏族领地,我向来留心了解。这样才能避免……失礼之举。”他对我的措辞报以会心一笑。“是啊,要是来这儿的人有一半只想避免……失礼就好了。说到这个,请问你为何还留在此地,毕竟现在这种……”他挥手指了指周遭。我耸耸肩答道:“我喜欢精彩的战斗。”他惊得呛出了刚入口的酒水。“倒是伶牙俐齿?”他低声赞叹道。“你见识到的不过冰山一角,”我轻声低语,他因我的语气而脸红。他清了清嗓子继续默默享用我的午餐,我注视着他,心中满是欢愉。“你是来参战的吗?”我突然发问,令他措手不及。“需要我时自会参战,”他沉声道。“那眼下呢?”我娇媚追问。“正好多多了解你,”他眨着眼说。我轻笑:“这主意听起来不错。”他眯起眼睛:“所以?”“所以什么?”我故作天真。“要想了解你,总得跟我说些你的事吧,”他说。我沉默片刻道:“我想我之所以还留在北境,正是在等你。”他一时困惑:“等我?你听说过我?”我摇头:“不,亲爱的弗雷泽。这是命运。在遇见你之前,我并不知道自己等的人是你。”“啊,明白了,”他绽出耀眼的笑容,“我也有同感,亲爱的艾米丽。” 接下来的几天在旋风般的忙碌中度过。我知道自己疯狂地爱上了他,渴望他成为我的—以永恒的方式。我不确定他能否接受我的真实本质,于是推迟了坦白,只享受与他共处的时光,与他缠绵,无尽地谈论一切又或是闲谈琐事。他是我渴望的一切。他既有康斯坦丁那般严肃战士的特质:强硬、冷峻却充满激情的支配力,又融合了德温风趣的一面:迷人、聪慧、幽默且带着羞涩。他简直完美无缺,并且他爱着我。但我依然无法向他坦白,不愿破坏我们拥有的一切。我们成为引人注目的一对,所到之处皆迎来羡慕的目光。相识四周后,他向我求婚,我欣然应允。我们于1745年四月成婚,就在他应召前往卡莱尔参与防御战的数月之前。这是我漫长生命中最幸福的一天。那夜我本打算向他坦白我的秘密,以及想转化他以求永世相守的愿望。当夜缠绵过后,我正准备开口,却被阿德斯利格尼什的坎贝尔派来的信使打断—对方要求弗雷泽立即前往卡莱尔。所有关于秘密的思绪都被搁置,我们开始为前往英格兰做准备。这场战争对他个人而言充满矛盾,我知道他心怀抱憾。他的部族在此战中分裂,但他已向英俊王子查理宣誓效忠,为守护君王土地而战。前往英格兰的旅途中,我对他的爱与日俱增。从未想过能如此深爱一个人。即便他是经验丰富的战士,我仍为他的安危忧心忡忡。观看他训练令我沉醉—他如此强大,虽身形高大却优雅迅捷。得益于数百年前与威廉习剑的记忆,我精于剑术,便向他发起挑战。这让他既惊且喜,尤其当他始终无法胜过我时。或许我稍稍作弊动用了吸血鬼的能力,但为看到他当时的神情,一切都值得。那晚我们沉醉地相拥入眠。他吻得如此甜蜜,抚触如此轻柔,仿佛我会破碎般小心翼翼。我如此爱他。我抛却了平日所有的强势,任他随心所欲地占有我。他的指尖游走过我的肌肤,激起阵阵战栗。我的双手亦在他身上流连,冰冷的触碰令他微微发抖。当他吻着我柔声低语"我爱你"时,我幸福得几乎眩晕。经历过与康斯坦丁的心碎失望,与德文的疯狂纠缠,此刻的温存正是我全部渴望。他就是我的一切。他轻柔地将我放在床榻,散落的发丝拂过我的脸颊,那双深邃绿眸凝视着我伪造的蓝瞳—当他说最爱这抹蓝色时,我不禁微微一颤。但当他进入我的瞬间,所有疑虑都被抛诸脑后。他如此硕大坚硬,仿佛要将我撕开。我渴望他,需要他,需要他的全部—他的抚触,他的唇,他的目光,一切一切。我必须告诉他真相,他必须知晓,必须接受我,这样他才能变得与我一样,而我永远不会失去他。这些念头吞噬着我,毕竟战火日益逼近。若失去他我必将死去,我绝不能失去他。我在他身下猛烈地达到高潮,他感受着我的收缩,将呻吟渡入我的唇间。"我爱你,艾米。"他低语呢喃,而我用前所未有的真挚回应了同样的告白。 1745年12月20日那夜,他寻我而来,疑惑我为何突然消失。在旅店的谷仓里,他看见我正深深吮吸着店主的鲜血。目睹这一幕时,他惊愕的目光瞬间染上杀意。我急忙收回尖牙,将尚存气息却已昏迷的店主推开,唇间溢满歉意。"你究竟是什么怪物?"他带着憎恶质问。我以最快速度详尽解释,毕竟他已利剑出鞘,随时准备斩下我的头颅。当听到"吸血鬼"和"吸血"这些字眼时,他难以置信地闭上双眼。"不!不可能!你是我见过最温柔的人,如此深情宽厚,绝不会这样伤害人类。"他反驳道—但这并非事实,至少我认知中的自己并非如此。“弗雷泽。我爱你。从你在那家酒馆里对我怒目而视的瞬间我就爱上了你。我们注定要在一起。难道你不明白吗?我真心相信我被赋予永生,就是为了活得足够久来遇见你,与你相守,相爱并嫁给你。”他脸上交织着复杂情绪。“永生?你多大年纪?”他困惑地问道。“七百三十三岁,”我迟疑地说。他震惊得张大了嘴。“我不相信。我不信你。你到底在玩什么把戏?”他厉声道。“没有把戏,吾爱。我一直想告诉你,但我害怕。我仍然是你爱上的那个女子,”我绝望地说。“可你以杀人为食!”他厌恶地惊呼。“不!”—好吧,确实有时如此,但现在不是全盘托出的时候。“我进食是为了生存。我们在一起这么久,我从未伤害过你。难道你不明白我永远不可能,也绝不会伤害你吗?”他深吸一口气闭上眼。“我知道你不会伤害我。但其他人呢?你伤害了他们。”“为了生存,吾爱。我别无选择,”我说。他眨了眨眼—就在这瞬息之间,我以吸血鬼的速度闪到他身后,拧断了那个英国斥候的脖子。这个趁我情绪脆弱时悄悄逼近的士兵,原本正要割开他的喉咙。当斥候倒地时他猛地转身,我轻叹:“对不起,吾爱。我本该早点告诉你,却总觉得时机不对。”“你…你刚刚救了我,”他难以置信地说。对他竟会怀疑这点略感受伤,我耸耸肩:“我爱你。绝不会让任何事发生在你身上。”“我也爱你。我会接受你的本质。否则就像从我身体里撕掉一条肢体。从你在因弗内斯对我皱眉的那一刻起,我就属于你了,直到我生命终结。”我诚挚地将他拉近,深深吻住他。“成为我的同类吧,”我对他低语,“我能让你转变,我们可以永远在一起。”他惊恐地挣脱开,我的心沉入谷底。“不!”他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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