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返回洛杉矶的航程风平浪静。自从那次消失事件后，事情开始飞速发展。但我再也没能成功重现那个能力—对于我这种追求卓越的人来说实在恼火。德文总是幸灾乐祸地说这是因为我的渴望不够强烈。真是讽刺，毕竟我一直喋喋不休地督促他掌握瞬移能力。感谢老天，我至少还能瞬移。原本还担心这个能力会淹没在新觉醒的力量洪流中。格雷戈尔、埃洛伊丝，尤其是詹姆斯，不久后便与CK和尼科一同离开，只留下尼科的两名保镖跟着我们。我想不出他们留在这里的必要性，但当我提出异议时CK露出了不容置疑的表情，我便让步了。科尔和德文现在相处得如火如荼，这让我倍感欣慰。我知道这对科尔有多不容易。我从未需要与CK其他被监护人经历"手足之争"—至少在他与我们相处期间，没有和任何被监护人发生关系…据我所知没有，虽然我偶尔会遇到其中几位。此事不宜多谈。一回到洛杉矶的地面上，我们就得在吸血鬼俱乐部"X-tasy"稍作停留。科尔需要进食，在找到固定供血者之前，这里只能凑合一下。这地方有点像地牢。虽然我和德文以前来过，但我对这地方不太感冒。这里更像是底层吸血鬼的聚集地—那些蜷缩在阴影里的弱者。大师级吸血鬼在这儿并不常见。除了德文和科尔之外有几个高阶不朽者，更多的是游荡的低阶不朽者，还有几个人类员工。我们走进来时所有目光都投向我们。由于还是傍晚时分，场所并不繁忙，毕竟大多数客人只会在天黑后出现。我让德文去找供血者，自己紧挨着科尔—尽管他是高阶不朽者，但毕竟初来乍到。虽然这里都是吸血鬼阶层中的底层，但他们个个都比科尔年长强壮，而且都嫉妒他被我所转化。不是我要自吹自擂，但我确实年资深厚，而且属于CK。在我们世界里这可是了不得的殊荣。德文很快带着一个男人回来。他耸耸肩说："只有这个愿意接待新手。"我懊恼地呼出一口气。科尔这两天的自控力比这些家伙两年都强。他对吸食男性血液显得局促不安。我明白他仍然将吸血视为亲密行为而非生存手段，但他还是同意了。饥饿感太强烈，难以抗拒。"感觉有点怪，"我们走向里间时他低声说，德文则悄然离开，"吸血太亲密了。""只有在床上做时才叫亲密。这不过是进食，"我的话让那个男人惊慌起来。我投去一个抱歉的眼神耸耸肩，"有时候不得不这样。"科尔坚定地点头："好。除非必要否则别打断我。我想尝试独立完成。"他轻声细语，以免进一步惊吓那个男人。"确定吗？"我低语。"是的。我觉得我能做到。"他回答。令我惊讶的是，他确实靠自制力做到了。虽然超时了两三秒，但他最终控制住了自己。他将尖牙收回原位，一把将我拉入怀中，我顺势吻了上去。"乖孩子，"我贴着他的唇低语，他眼中顿时漾起自豪的光彩。我们走出里间去寻找德文。俱乐部里人多了些，想必外面天色已暗。"跟紧我，"我紧握他的手低声嘱咐。"这到底是什么地方？"他问道，"除了刚才那个房间…"他朝我们刚离开的包厢摆了摆手。"是吸血鬼BDSM俱乐部，"我答道。他张大了嘴环顾四周。"你以前来过？"他好奇地追问。"是啊，刚来镇上时和德文来过几次，"我露出狡黠的笑容。他瞪圆了眼睛："你还好这口？我知道你爱冒险但没想到…"我笑得更深了："亲爱的，你看到的不过是冰山一角，"我眨眨眼戏谑道。本只是逗弄他，但他脸红的样子实在可爱。他眯起眼睛低沉地说："哦？详细说说。"但此时我们已找到德文，我冲他俏皮地笑笑表示"没时间细说"，他对着我轻哼一声。"准备好了？"德文问道。我点头："得赶紧离开这儿。"我也受不了了，"他说着活动了下肩膀。"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劲？"科尔皱起眉头担忧地环视四周。"性张力太强了，快把我们逼疯了，"德文回答。我拉着科尔匆忙离开。踏出俱乐部时，我和德文都不约而同深吸一口气，试图驱散空气中令人晕眩的暧昧气息。科尔饶有兴趣地观察着我们："性能量会影响你们？""没错，会激发原始本能。所以群交在我们族群里很常见，"德文又开始滔滔不绝地说些多余的话。"群交？"科尔嗓音发干。"德文！适可而止，"我厉声制止。格雷森已在车前等候，我们三人挤进后座，我被夹在两人中间。哦，神啊。这种座位安排加上俱乐部的氛围正严重影响着我。清嗓子，我放开Cole，爬到沿着车侧的长座椅上。Cole看起来惊讶，但Devon只是窃笑。“兴奋了吗，小猫咪？”他高兴地问。我瞪着他，现在不是提这个的时候。“呃，Liv？”Cole犹豫地问。“你…”“我很好！”我厉声打断他。他接受了我的回答，但可能只是因为他松了口气，我没有在后座上开始我们自己的淫乱派对。 幸好，我们平安到家，没有发生任何事故。“洗澡，”我简短地说，我从未如此感激过这份礼物，当我裹在烟雾状的黑光中旋转消失，最终出现在浴室。快速脱衣，我打开淋浴并踏入，就在这时门猛然打开，Cole和Devon冲了进来，脸上带着担忧。“他妈怎么了？”我厉声说。“你又消失了。我们很担心，”Cole说，而Devon只是盯着我。“我很好，”我再次说，尽管我的肩膀在灼痛。我想是更多的连接，由于他们对我的关心。“所以，除非你们要加入我… 出去！”我几乎大喊。交换了一下眼神，Devon看起来愿意留下，直到Cole用眼神把他逼出浴室，然后他们都离开了。终于，独自处理这种带我的两个男孩上床的强烈冲动，我站着头在淋浴水下。水流 calming 和 soothing，我控制住了自己。踏出淋浴，我伸手拿毛巾，但在镜子前停下。转身，我回头看，看到那一英寸的直径现在已经增加到近五英寸。哼。它目前休眠了。没有疼痛的火焰。我猜Cole和Devon不再连接了。抓起梳子，我梳着头发，同时思考这一连串奇怪的事件。懒得擦干，我只是把头发夹离脸，然后移动到卧室穿衣。我闭上眼睛。我伸出感知，感应到Devon在酒吧。更专注地集中精神，我感应到Cole和他在一起。快速穿衣，我专注于Cole，旋转消失，出现在酒吧他们那里，吓得他们都跳了起来。“看起来已经掌握诀窍了。你们俩都没事吧？”我问道，他们同时点头。“你没事吧？”科尔一针见血地问道。“我很好，”我说着坐到他身边握住他的手，“这次能量涌动放大我的很多情绪，尤其是对你们俩的。”我望向德文，“每次印记扩张，情况就更糟。我只是需要学会控制它。”科尔点点头，似乎在等待我继续说下去。手机震动打破了逐渐蔓延的沉默。是CK打来的。“你安全到家了？”没等我开口问候他就抢先问道。“是的，一切都好，”我说着，莫名因他的关心感到烦躁。“很好。仪式定在下周三举行。周二到米兰来，我需要和你交代些事情。”他命令道。“遵命，长官！”我没好气地回应—他果然还是像往常一样根本懒得询问我的意见。他对我的语气发出不悦的低吼：“艾菲。”带着警告的意味。我的怒气突然消散：“对不起…我情绪很不稳定。这个能量涌动快把我逼疯了！”令人极度窘迫的是，我竟然哭了起来。两秒后CK瞬间移动到我身旁，温柔地抱着我用意大利语低语安抚—虽然我把脸埋在他胸前看不见，但能感觉到科尔和德文对此相当恼火。我像个傻瓜似的抽泣着挣脱开来，擦拭眼泪。CK递来一块绣有字母的手帕，这个举动反而让我哭得更厉害。“我亲爱的艾菲，告诉我你的感受。”他依然用意大利语说道。趁着科尔还没爆发，我总算记得切换回英语，耸耸肩说：“不知道。所有感受都被放大了…不知道还能怎么形容。”当科尔和CK同时握住我的手时，我叹了口气，而德文只是不知所措地看着我—他上次见我哭还是在1746年，而且那次确实有充分理由。他跪在我面前将手放在我膝上，我对他挤出勉强的微笑，他也回以安抚的笑容。“对不起，”我说道，突然感到前所未有的愚蠢。“这太荒谬了。”我挣脱所有人站起身来，朝吧台迈出一步又意识到根本不必—既然这种让我变成哭哭啼啼烂摊子的超能力存在，不如善加利用。刚想到一杯苏格兰威士忌，玻璃杯就出现在手中，我感激地大口啜饮，感受泥煤风味的灼热滑过喉咙。转身面对我的缔造者和男孩们，我强行挤出笑容："现在没事了。"科尔显然不信："丽芙，这话你说好几天了，明显状态不对。"他厉声道，被我瞪视后又歉疚地耸耸肩。"我同意，"CK说道，"现在跟我回米兰，我能照顾你。"科尔瞪着他清了清嗓子："她去我就去。CK只是淡淡瞥了他一眼。"我也一样。"德文表态。"我哪儿都不去！"我挫败地脱口而出，"至少现在不行。下周二我会按命令准时到米兰。"CK对我抗命的行为怒目而视，但此刻我根本不在乎得罪他。"听着，科尔需要稳定环境，而不是被拖着满世界跑。我真的没事，能处理好。"我坚持道—更不用说我对和格雷戈尔与埃洛伊丝相处毫无热情，天知道还会觉醒什么超能力，最不愿让那两头野兽看见我彻底崩溃。"行吧。"CK出乎意料地勉强让步，转身对科尔和德文威胁道："要是这段时间她出任何事，唯你们是问—你们两个都是。"德文报以嗤笑，科尔则快速点头。CK起身走向我，将我拥入怀中时我放松下来。他稍退半步在我唇上落下克制的吻，轻声道："保重，亲爱的。很快再见。"随即瞬移消失。"丽芙，你确定没问题？"德文问道，快速瞥了眼科尔又说："我认为你需要和他在一起。"他比谁都明白被初拥者对缔造者的依赖。“我会没事的，”我咬着牙说道。“科尔必须和我在一起。就这么定了。尤其是你应该清楚这一点，”我尖锐地指出，因为他同样明白这个道理。他对我的斥责做了个鬼脸，但还是点了点头。我转向科尔问道：“你感觉怎么样？”“我很好，”他说着，随即皱起眉头。“我特别好，”他改口道。“就是有点累。我们能去睡觉了吗？”我点点头，自己也有些疲惫，尽管离平时就寝时间还有几小时。与德文匆匆一吻道过晚安后，我们以最传统的方式—走楼梯—上楼去卧室。我还不敢带人进行空间穿越。谁知道我到底能不能做到呢？“你需要立刻搬进来住，”我命令他。他看着我，就像人们想象中我看CK被他命令时的表情一样。“对不起，亲爱的。刚才表达方式不对。你愿意搬来和我一起住吗？”我甜声问道，他咧嘴笑了。“当然。我很乐意。嗯，我们还应该定个日期，”他害羞地说着，举起我的左手。我欣喜地回以笑容：“等我们从米兰回来怎么样？可以在花园里举办，”我兴奋地说。“随你心意，亲爱的。只要你开心我就幸福，”他说道。我冲动地说：“那就明天。我们去市政厅登记。”“什么？”他笑着问，“不办盛大婚礼吗？”我摇摇头：“我只需要你。当然，还需要德文当见证人。”“你不想让康斯坦丁挽着你走红毯吗？”他狡黠地问道。我吃惊地愣住：“为什么要请他这么做？”我困惑不解。“因为他是你的创造者，”科尔回答。我摇摇头，完全确信即使我开口他也不会答应。科尔耸耸肩不再坚持。“好吧，那就定明天，”他开心地说，“戒指怎么办？”“我们可以顺路去买，”我说。我们推开卧室门时他笑了起来。我们的卧室。我已经两百多年没和任何人共享过卧室了。至少没有正式同住过。我将他拉近，吻上他，再度迫切地需要他。他以同样的急切回应我的渴求，很快我们便赤裸着跌倒在床上，准备将彼此带至遗忘的边缘再返回。他分开我的双腿，一次又一次深深进入，将我推至临界点，我在失控中抓挠着他。当他因我划破他皮肤的刺痛而低吼时，他钳住我的脖颈，用牙齿撕扯着我的肌肤，渗出血珠。我因他的野蛮而欢愉尖叫—他的獠牙伸出，咬上那道正在愈合的伤口。他深深啜饮后抽离，吻住我，尖锐地啃咬我的嘴唇。我沉醉在狂喜中。科尔已化为吸血鬼科尔，而我爱极了这样。我推了推他的胸膛示意他起身，随即四肢着地跪趴着，他紧随其后跪立在我身后。他对着我的臀部狠狠一掴，这让我在狂喜中扭动腰肢，同时压抑着血族本能中的愤慨，优先顺从未婚夫的欢愉。他将我的腰臀高高托起，挺身进入我的花径。“不是那里，”我扭头轻声呢喃。我听见他惊讶地闷哼一声。“噢，没错，”他喘息着，“天啊…”他毫不犹豫地抬高角度轻柔推进，甚至未曾费力润滑。他知道我能承受。感受到身体被撑开的瞬间我倒抽一口气。当他更深地进入紧致甬道时发出呻吟。“宝贝…”他反复呢喃着抽送。我对肛交并不陌生—事实上我对任何事都司空见惯。当你像我这般历经千帆后，一切皆可尝试。坦白说这并不会带给我太多快感，但对我的爱侣们而言却是另一番境遇。一次难得的盛宴。今夜与科尔的交合关乎野性的吸血鬼性爱。这是他初次涉足我们最黑暗的欲望领域，在这里我们能真正做回自己，感受那些为融入人类社会而压抑的原始冲动。在这里我们可以撕碎彼此毫无保留。此刻的情欲氛围，加之他显而易见的愉悦与感激，让我的阴蒂阵阵悸动，我遂用手指抚弄着将其推向高潮。我愉悦地低吼着，当科尔也迅速到达高潮时，他将我的臀部拉回抵住自己。嗜血的渴望正撕扯着我，我挪开身子转向他，獠牙已完全显露。我扑到他身上，攥住一把他的头发粗暴地将他的头扯向一侧。我凶狠地咬下去，同时用利爪从他的手臂一路刮擦至肩膀。他在快感与痛苦的战争中闷哼出声，用爪子抓过我的侧腰、大腿，直至膝盖。饱饮他的鲜血后，我猛然仰头，野蛮撕咬留下的血液正从我下巴滴落。体内积聚的力量彻底掌控了我，我掐住他的喉咙将他猛掼回床铺，迫使他在我的力量下屈服。他眼中闪过抗拒，但双手却诚实地扶住我的胯部，将我托起又按下。我的利爪深深陷进他喉部的皮肤，鲜血汩汩涌出—我刻意阻止了他的自愈。他在我残忍的掌控下扭动身体，被我无情地带往从未踏足的极致领域。我凶狠地骑乘着被钉在身下的他，随着一阵黑色闪光达到高潮，发光的雾气从掌心喷涌而出，在我们周围旋成纯粹力量的涡流。我的双眼炽烈燃烧，能从他瞳孔中看见这火焰的倒影。我彻底沉溺于他之中。当他高潮时嘶喊我的名字，力量之球将我们完全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