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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前位置: 西方奇幻小说网 > 狼之帝国1:帝王正义> 第十四章 最后一个宁静的夜晚

第十四章 最后一个宁静的夜晚

马匹已无力再次疾驰,我们耗费大半个下午才返回幽谷。归途笼罩在痛苦的沉默中。行至维尔德林门时,暮色四合,蒙蒙细雨已化作冰冷雨雪。冯瓦尔特转向布雷斯林格,浓密的黑胡须被雨水浸得凌乱发亮。“你随我来,”他说,“今晚有件要事处理。”他瞥了眼阴沉的天空没好气地补充,“格拉夫斯的案子只能再拖一天。海伦娜,你自便吧。拂晓时分再见。”我未置一词。能暂时离开冯瓦尔特身边正合我意。此人或许对周遭危机视而不见,我却满心惊惧。此刻若能寻得消遣正是求之不得—而我清楚该往何处寻去。我把马拴回警卫所的马厩,趁着暮色未沉匆匆穿过寒冷的街道,此时巡卫们正点亮灯笼,试图驱散街头的乞丐。据警卫所中士所述,马塔斯和他父亲住在西区围场—城里大部分中等收入者聚居于此。此处的房屋不像东区围场那些歪斜的棚屋(鲍尔夫人的尸体正是从盖尔河打捞上来的地方),但也远非我早已习以为常的富商权贵宅邸。这些建筑高耸而简朴,木构泥墙鳞次栉比,屋顶间隙透不进多少天光。马塔斯住在其中某栋楼顶层的公寓,我攀上吱呀作响的楼梯敲响房门。"海伦娜?"开门时马塔斯满脸困惑。看他身着简朴的粗布衣裳着实稀奇。"怎么…你为何会来?"我被他茫然的模样逗笑,一把将他拽入怀中。这般亲昵实属逾矩,但历经今日种种惨事,我亟需慰藉。纵使这不合时宜的温情流露让他略显错愕,他仍伸手环住我,将我紧紧拥入怀中。"卡西瓦的尾巴,你这些天去哪儿了?"他问道,"我还以为你和正义官大人早已启程。瞧见你的执事官在附近转悠,可他没兴致同我搭话。""噢,别管杜宾了,"我漫不经心地说,其实对布雷斯林格未告知马塔斯我的去向颇为恼火,"我通过帝国驿道去了海防城。"马塔斯瞪圆双眼:"驿道!老天爷!能走趟驿道让我杀人放火都行!真像传说中那么刺激吗?像鹰隼般沿着豪纳大道飞驰?听说天气晴好时一周就能抵达海岸。""与你描述的丝毫不差,"我答道,"不过说真的,跑完全程时我的屁股可遭罪了。"马塔斯刚要说出什么粗俗的话,却又咽了回去—他被礼数束缚着。他涨红了脸,而当我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时,惊讶得张大了嘴。"你这禽兽!"我推搡着他笑道,"你…当着淑女的面呢。"我装出假正经的模样,惹得他哈哈大笑。"我很乐意帮你擦屁股?"他豁出去说了出来。按索万的标准这简直异常不得体—虽然我在穆尔多听过更粗俗的。总之,能暂时抛开惯常的刻板举止,和这个我倾心的小伙子放肆调情,倒是挺惬意。我又推了他一把:"先生休想得逞,"我说,"像我这样的帝国特工,绝不允许自己的…屁股…被—"我说不下去了。两人同时爆发大笑,接着便吻在了一起。啊,回忆这些偷来的时光让我痛彻心扉。想到当初的选择简直令我发疯。一切本可以截然不同的。"来,进屋吧,"马塔斯引着我进去,"家父见到你定会欢喜。""我也盼着见他,"我热切回应。屋内是狭小的生活空间,摆着桌椅,灶台区搁着铁壶和烤肉叉。小壁炉燃着火,值得庆幸的是没让屋子充满烟雾,但层层热浪令人窒息—楼下两间公寓的炉火更是加剧了这股闷热。除此之外,这地方几乎没什么装饰。"马塔斯?来的是谁?"隔壁传来问话声。“我带了个想请您见见的人。”“要是那个该死的提维克小子又—”"父亲!"马塔斯慌忙插话,赔着歉意的笑,"乃是位姑娘。您说话注意些。我想引见给您,她也急着见您呢—虽然不知缘由。""卡西瓦尔。"我听见男人咕哝着。随后传来更重的喘息声,伴随着用力挣扎的响动,接着是器物碰撞声,最终门口出现了一个坐在粗制轮椅里的男人。“哎呀,你可真是个美人儿,”他粗声粗气地说,“请原谅我没起身迎接,小姐。你大概也看出来了,我站不起来。”我承认这男人让我有些错愕。他确实带着马塔斯的影子,虽然年纪不算老迈,但伤痛显然榨干了他的青春。他裹着层层衣物,显然极畏寒—难怪这屋子热得几乎令人窒息。毛毯盖着他的双腿,衣着简朴但质地精良。花白短发垂至肩头,下半张脸被修剪整齐的白胡子覆盖。他身上挂着草药,想必是为了掩盖浓烈的体味,不过考虑到他每周顶多能出门两三次,这情有可原。我按帝国礼仪向他躬身:“幸会,我是海伦娜·谢丹卡。”“哼,”男人应道,“你说话做派像帝国人,姓氏却是托尔堡的。”这话倒无恶意,却让我浑身不自在。想起马塔斯提过他父亲是在边境作战负的伤,想必和拉多米爵士一样,对托尔斯堡人心怀深恶。“海伦娜和帝国战争毫无瓜葛,”马塔斯急忙插话,“别找不痛快。”“啧,”老人挥挥手让儿子别说话,转眼看我时眸中掠过微光,“那些陈年旧账我早不计较了,”他嘟囔着,可我并不全信,“我叫瓦坦。谢丹卡小姐,我也很荣幸。留下来用晚餐?”“乐意之至。”我答道。“马塔斯,多萝特娅今晚该送吃的来。告诉她有客人,她可能还存了点肯纳。”肯纳是索瓦非官方的国菜,用香料奶酪酱炖猪肉。环顾这屋子,吃这道菜对埃克斯家未免奢侈。“不必为我如此大费周章,”我赶忙说道,“真的,我什么都吃得下。干我们这行,早就习惯吃夜里剩下的残羹冷炙。这行当就这样。”“小姐您别介意,”瓦坦在玛塔斯离开时说,“多萝特娅很乐意照料我们。话说您是做什么的?像您这般年纪相貌的姑娘竟要出来做事,可真稀奇。”“我是法律文书,”我答道,“为康拉德大人效力。他是位帝国司法官。”瓦坦明显面露惊诧:“您是索文官员?为司法官做事?”他的态度陡然转变,从傲慢粗鲁突然转为恭敬—在我看甚至有些警觉。“传言说司法官有特殊权能,可是真的?您也有吗?”我挤出安抚性的微笑:“康拉德大人确实有—但我绝对没有。”瓦坦对我职业的反应屡见不鲜,我却日益觉察其中深意。鲍尔案之前,在盖伦谷的那些日子,我曾天真无知。如今终于明白:平民百姓,连我的长辈尊者们,都畏惧我们。他们不仅惧怕冯瓦特的权能,更因我们身为帝国爪牙而胆寒。对多数人而言,索文人仍是征服者,纵使他们已遍布各地。尽管我始终自认托尔人为先、索文人为次—说真的,从未真正将自己视作帝国子民—可旁人显然不这么看。我简直像身披帝国纹章战袍。我们就是皇帝威权的化身,仿佛他悬浮在数尺之上,用丝线操纵我们的肢体。尽管常听闻皇帝暴虐的传言,我却花了很久才想通:平民百姓是怕我们会如皇帝般残忍放纵。若能向他们解释冯瓦特怀着何等热情恪守普通法该多好。那可是他视若珍宝的至高准则。“我听说他们能和死人说话,”瓦尔坦局促不安地说道。他摆弄着毯子,突然不敢看我的眼睛。“这在我看来太邪门了,”他咕哝着。我也觉得邪门得很。实在不愿再去想奥德玛爵士的事。“人们听到的多半是谣传,”我说道。这时马塔斯回来了,倒让我松了口气。“她确实留了点肯纳,”他话音未落,辛香奶酪的独特气息已弥漫小屋。“不过得热一热才行。”瓦尔坦顿时容光焕发。他征询地望向我,我报以鼓励的微笑。这人举止实在古怪,粗鲁中透着谄媚,我猛然意识到是那次受伤—还有被困在轮椅上的境遇—让他失去了大半本性。想来他从前定是个粗鄙不堪的家伙;如今却完全受制于儿子和那个叫多萝特雅的女人。马塔斯在厨房忙活着热肯纳,又摆弄多萝特雅备好的零碎食物,我们便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都是当地常见的粗粮:块茎菜、土豆、面包和奶酪。“他肯定帮了大忙吧,”我轻声说,但马塔斯肯定听见了。“这小子简直是圣人,”瓦尔坦接话,“没他照料我早死了。不过—”他突然提高嗓门,“这些日子我精神头好多了,还有多萝特雅照顾。我总想把这小子踹出门去。他该闯自己的天地,不该跟我这糟老头子困在这儿。是不是啊小子?嗯?总想赶你走对吧?”“可不是嘛,”马塔斯咧嘴笑着,把肯纳舀进木碗。“若您不介意我问—”“托尔那家伙比我高一个头!”瓦尔坦截住话头。马塔斯重重坐下,大声叹气并翻了个白眼。“每回听说那人个头都更大。”“该死的大块头托尔,”瓦尔坦越说越起劲,“留着乌黑的大胡子,墨黑长发直垂到腰眼。”“手指粗得像香肠,胳膊壮得像橡树枝,”马塔斯说道。“这故事你来讲?”瓦尔坦挥舞着刀子冲马塔斯嚷道,“信不信我把你也打残了坐轮椅?到时候咱俩作伴!推着轮椅逛遍整个山谷!”“我推轮椅可比你溜,”马塔斯回嘴。两人都大笑起来,我也跟着笑起来。“呵,老子坐轮椅的资历可比你深多了。”他拍着木轮椅嚷道,“我就在轮子上装两把刀,转起来直接削断你的轮辐!”马塔斯瞥了我一眼,确认我是否不适,可我正听得津津有味。这般粗粝又鲜活的斗嘴实在令人愉悦。“总之,”瓦尔坦满嘴嚼着肯纳草说道,“当时我在边境省,正赶上帝国战争懂吧?跟省里所有蠢蛋霍纳族小伙一样,我被强征入伍。跟着诺伊曼侯爵的旗帜行军—你总该听说过这位大人?”我摇头时马塔斯抢白道:“她当然没听过!”“咳,这位侯爵打仗可真不怎么样。倒也不是说他差劲—平地上作战还行。可边境省这鬼地方啊,全毁在天气上懂吗?说变就变。前脚还烈日当空,后脚老天爷就兜头给你泼冷水。”这话逗得我噗嗤大笑,尖利的笑声里带着错愕。瓦尔坦得意极了,马塔斯却因这粗俗玩笑臊得满脸通红。“那天雾浓得化不开,诺伊曼非让我们攻占山头—那土包叫啥名早忘了。据说山顶有座木堡,反正我是没见着。大伙儿在泥泞里蜗牛似的往上爬,托尔斯人突然从雾里钻出来!老天爷,我吓得魂飞魄散。那些贵族老爷好歹有剑有甲,我就拎着根木棒,身上那件破棉甲还是贱价淘来的。”“突然冒出几个彪形大汉般的托尔人,光着膀子,浑身涂得血红—他们用红颜料伪装成血迹。好些小伙子当场吓得屁滚尿流,天王老子来了也拦不住他们逃命。可我心想'操他妈的卡西瓦'—索凡脏话您多包涵—抡起棍子就朝最近那个扑过去。”他忽然沉默下来。虽然讲得眉飞色舞,但看他陡然黯淡的脸色,那记重击的瞬间、全身麻痹的剧痛、意识到自己必死无疑的彻骨寒意,至今仍如当日般鲜活地灼烧着他。“您真是英勇非凡。”我打破短暂的寂静,伸手轻抚他手背。他对我笑了笑。“好姑娘啊,”他低声说,随即眼睛忽然一亮,“这么说你也是托尔人?虽然听口音完全不像。你什么出身?怎么进了司法署当差?”这事我不爱提,尤其对陌生人。但瓦尔坦对我敞开了心扉,我自然该投桃报李。“我生在穆尔多,”我说,“那时托尔斯堡归顺索凡才五六年,边境战事就没停过。我三岁那年又爆发全面起义,父亲战死了。母亲护着我多熬了几年,可穆尔多城破时—那次是第二次沦陷—她也遇害了。后来我进了镇孤儿院,再大些转到济贫所。”我耸耸肩,其实往事仍如刀割,“饥一顿饱一顿熬了十多年,直到康拉德爵士巡回审判到穆尔多。我想抢他反倒被逮住,他没起诉我,反而收我当了学徒。”“涅玛神啊!这运气绝了!他没剁你手真是菩萨心肠!”“是啊,”我闷声道,“这话简直是他当年的原话。”瓦坦大笑起来,马塔斯也挤出了几声干笑。连我自己都露出了微笑。但我隐瞒了许多往事—那些年的贫困潦倒,那些乞讨和卖身为奴的日子,那些暴力侵犯与守护贞洁的抗争。我的青春故事并不美好,哪怕在最欢快的宴会上讲述,也必定令人扫兴。"抱歉,我不是故意破坏气氛,"我说,"这故事实在不堪回首。"瓦坦突然将餐刀指向我:"不许这么说!在我的餐桌上不行。看看你曾经的处境,再看看现在的成就。若非亲耳听你讲述,我死也不会相信这种遭遇。"他刀尖轻敲桌面,"你亲手铸就了自己的人生。作为王室密探,你前途无量。干得漂亮。"我承认这番话温暖了我的灵魂。向他真诚道谢后,我终于开始享用肯纳炖菜—虽然已经微凉,美味却丝毫未减。长夜漫谈中,真挚的情谊让这个夜晚美妙非凡。我们毫无顾忌地嬉笑打趣,连我刻意模仿的索梵口音和仪态都不自觉消散,纯正的托利什乡音重新流淌。待到宴席将尽,欢笑让我的双颊发酸,肚子也笑疼了。成为马塔斯的妻子、瓦坦的儿媳这个念头,让我沉醉不已。毕竟午间听罢奥古斯特那番话,我如此渴望这般简单而暖心的慰藉,实在不足为奇。"我这把老骨头该歇着了。"瓦坦说道。此时我和马塔斯在餐桌上公然十指相扣,显然夜晚正迈向关键时分。这位老人并非古板的监护人,他早早摈弃了无谓的繁文缛节。"晚安。"马塔斯说。"晚安,瓦坦。"我漾着发自内心的笑容,"感谢您的款待,今夜美妙绝伦。"瓦坦挂着谦和的微笑摆摆手,毫无拘礼地摇着轮椅退回房间。走向马塔斯卧房时我紧张不已。虽然喝得醉醺醺,男女之事却着实青涩懵懂。“我不知道……”马塔斯轻声说。他没再往下说,但我明白他的意思。他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做。“两个人一起总能摸索出来,”我说着,我们倒在床上,为彼此的生涩笨拙咯咯直笑。我永生难忘那一夜。初时的痛楚,继而升腾的欢愉。初次尝试后我们又来了好几回。虽笨拙又毫无章法,却带着少年人特有的热忱。三番云雨间我们汗流浃背,颠簸起伏,呻吟与嬉笑交织,直至精疲力竭才相拥而眠。赤裸的身躯缠绕在彼此的体温里,直到寒冷的晨光穿透云层。“法官大人不会找你吗?”马塔斯指尖轻抚我的髋部问道。“不知道,”我回答。冯沃尔特的身影已在我心头盘桓多时—当马塔斯进入我身体的瞬间,那个男人也同时侵入我的思绪。纷乱的困惑与强烈的自我厌弃啃噬着我。“你们究竟是什么关系?”马塔斯追问。“你什么意思?”我提高音量瞪着他,问题显然激怒了我,“你不是亲眼看见我还是完璧之身?”“老天在上,不是这个意思,”马塔斯急忙辩解,“无关这个,完全不是。只是好奇罢了,你们结伴同行这么多年。他毕竟是个…掌权者。而且财力雄厚。”“他年纪比我大一倍,”我反驳道—尽管在行省这根本不算稀奇,纯属个人选择。即便在索瓦,贵族间年龄悬殊的婚姻也屡见不鲜,有时孩子刚出生就订下婚约,只为维系纯正血统与政治联盟。“他从未有过逾矩言行。我是他的雇员,不是情人。”我能感觉到自己变得既恼火又戒备。我从未向人谈论过与冯沃尔特的这段关系。过去根本无人可倾诉。当他最初收我为侍从时,我曾以为这位富有的王权代理人迟早会要求些肉体回报—对此我虽不情愿,但想到能摆脱在穆尔道救济院勉强糊口的苦日子,也就认命了。然而数周过去,数月流逝,他对我唯一的期许只是勤勉工作。拜师那年我十七岁,在多数标准里已算成年女子,如今更年逾十九,按世俗眼光早该嫁人生子,可他从未对我有过逾矩之举。我们独处过数十次、数百次,清醒时共事,醉醺时相伴。偶有被迫同榻而眠的情形,他也只是背过身沉沉睡去。有时我甚至怀疑冯沃尔特是否好男色,直到某个痛饮之夜,布雷斯林格失言透露冯沃尔特也是青楼常客。唯一的区别在于冯沃尔特对风月之事挑剔讲究得多,而布雷斯林格简直见个活物就追。就我而言,如同少女惯常对年长男性的情愫,我对冯沃尔特怀揣着种种矛盾又困惑的情感。他英俊不凡,位高权重且神秘莫测,这些特质交织辉映。他是无数少女的春闺梦里人;尽管当初懵懂不知王权代理人的权势分量,我仍能清晰感知伽仑谷姑娘们投来的妒意,那灼热感如同篝火扑面。但随着时间推移,我逐渐看清他的缺陷—那疑神疑鬼的病症,那吹毛求疵的脾性。他总带着阴郁的沉默,但凡逮到独处的机会,定会牢牢抓住不放。还有其他因素使这种关系更加复杂。他是我的雇主,同时也是我的保护者。我知道他杀过人—在帝国战争中杀人,在执行正义官职责时也杀人。为保护我,他会毫不犹豫地杀人。这种特质既令我恐惧又使我安心。因此我们的关系十分微妙,几乎涵盖了男性关系中的所有面向:父亲、叔父、兄长、丈夫—唯独没有情人。或许正因如此,当玛塔斯出现在我生命中时,我会如此迅速地让他填补了这个空缺。我意识到自己已沉默冥想了许久。看得出玛塔斯正寻求某种慰藉,而我却未能给予。我转身对他诚恳地说:"我爱你,"我说,"确实想与你共度余生。但我另有责任。康拉德大人与我订有契约,在鲍尔案终结前我会继续协助他,之后才能作出决定。""那你会留下?"玛塔斯问。尽管思绪翻腾,情感激荡,我仍坚定点头:"我会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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