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测到广告屏蔽插件

多年坚守,做站不易,广告是本站唯一收入来源。

为了继续访问本网站,请将本站加入您的广告屏蔽插件的白名单。

当前位置: 西方奇幻小说网 > 魔法大陆史诗 #3 帝国所需> 墓畔

墓畔

高原城,高原地区 - 506年冬初第30日

雪拉在寒颤中惊醒。她睁开双眼坐起身来。

"把该死的窗户关上,你这白痴。"她对贝内尔喊道,"我快冻死了。"

这位霍丁斯法师将烟灰弹到窗台外,露出笑容。

"可不开窗您又要抱怨烟味。"

"现在我的舒适比气味重要。"她说,"关窗,然后滚过来。"

贝内尔叼着烟卷合上厚重的百叶窗,室内光线顿时昏暗。雪拉看着他走近,窄肩上还披着她的一件睡袍。

"把那玩意脱了。你看上去像个傻瓜。"

"遵命,殿下。"他躬身行礼,解下腰带任睡袍滑落地面。赤身裸体站在她面前,脸上挂着讪笑。

"你需要锻炼了。"她说,"开始松弛了。"

他顿时垮下脸来。

他躺到她身旁,却别过脸去。

"你刚才又在梦里哭了。"

她怒视着他。

"你肯定很爱杰伊基。"

"去你的。"她说,"我当然爱他。那孩子因我承受的磨难..."泪水涌上眼眶,她试图甩开这些情绪,"换了别人早就离开了。但他没有。"

"我不会离开的。"

"见鬼的贝内尔,这跟你没关系。"

"我知道你为他的死自责。"

她龇牙咧嘴,死死抓住床单,指节攥得发白。

"这不是你的错,"他说。"你做出了最艰难的选择,给予了他所需的安宁。他承受着痛苦,而你的行为充满仁慈与善意。我绝对做不到。"

希拉双手掩面哭泣。

就像让病兽解脱痛苦——那个老凯尔杂种当初就是这么说的。当时他告诉她杰基正遭受精神折磨,她需要做出仁慈之举。她将这个信息压在心底整整四天,大部分时间都守在他床边,在不眠的疲惫中凝视着他。他看起来安详平静,但凯莱恩坚称他残存的意识正在痛苦中嘶嚎。第五天清晨,她终止了他的心跳。

贝内尔握住她的手,却被她甩开。

"你做了件好事,"他说,"但代价总要有人承担,而现在付出代价的是你。"

他将大麻烟递过去,她深深吸了一口。泪水渐止,她眨了眨眼。

"今天有什么安排?"他问。

"老样子,"她说,"无所事事。"

"没收到派对邀请?"

她嗤之以鼻。

贝内尔耸耸肩。"我想也是,毕竟宾客天黑后出门可能会被'唯一真道'逮捕。再说没有酒的派对简直糟透了。真可惜,在这末日将至的时节,至少该有几场像样的夜生活才对。"

"凯拉都要打来了,你还在操心没法参加好派对?"

"如果整座城即将化为火海,我宁愿醉着迎接末日。"

"一个疯蛮子就要终结帝国了,"她吐着烟圈说,"倒也挺配。"

"或许歼灭两支帝国大军后她也累了,"贝内尔说,"知道吗?她杀的人恐怕比历史上任何人都多。拉海因人、拉卡尼西人、更多拉海因人、萨南人、霍丁人,还有更多拉海因人。这名单可真够长的。说实话,我和凯拉曾有过段快活日子。"

"我打赌她恨透了你。"

贝内尔点头。"毫无疑问,但我确实乐在其中。至少在被抓包毁掉前程之前是这样。那部分就不太美妙了。"

"她是个怎样的人?"

"比凯莱恩更疯,还狂妄自大。一个傲慢的小贱人。"

"小?"

贝内尔咧嘴一笑。"倒也不算娇小。但当我目睹她攻占门楼时把上百拉海因士兵烧成灰烬..."他摇摇头,"我当时想,她无所不能。拥有那样的力量,足以实现任何愿望。不幸的是,她选择毁灭世界。"

"不知道凯隆找到她没有,"希拉说,"他能阻止她。"

贝内尔挑眉:"凯隆?"

"阿卡那瓦拉围城期间帮助过我们的凯拉契人。"

"你们当时有凯拉契人随行?"

"就几个。凯莱恩给了他们启示,他们就来找我。总之凯隆是首领,也是凯拉的情人——至少他这么声称。分别时他说要去找她。"

"凯莱恩派他来找你?"

"为了救我的命,他确实救过我几次。他说是因为凯莱恩相信我在未来肩负某种使命,虽然天知道是什么。那老混蛋满口胡言,根本分不清真假。"

贝内尔的笑容消失了。

"凯莱恩或许是个混账,但他的预言总是成真。"

希拉耸耸肩,把大麻烟摁熄在床头柜的烟灰缸里。

"该起床了。"她说。

"为什么?"

"全城宵禁期间,楼下员工的士气低落到极点。戴利说我该去安抚他们。"

"你不担心有人向教会告发你?"

希拉皱眉:"告发什么?"

"无视所有法师必须向帝国报到的征召令?"

"去他妈的,"希拉大笑,"我可是大使,更别说还是公主——莫非你忘了?他们绝不敢动我。只要凯莱恩还守护着大使馆,法师祭司就察觉不到你在这里。待在室内我们就是安全的。"

"你以为自己能凌驾法律之上?"

“我们有外交豁免权,”她说,“你以为他们为什么允许我们喝酒抽烟?那个蠢货里容告诉我,他们掌握了一堆我们持有违禁品的证据。”

“这次不一样,”贝内尔说,“研究院正在进行的项目需要法师。地震中肯定死了几个法师,他们需要补充人手。这对他们来说比大麻和酒重要得多。”

谢拉移开视线。“随便吧。”

“卡莱恩跟你提过凯拉赫区的冲突吗?”

“说了,”她撒谎道。

“所以呢?”他说,“如果‘唯一正道’那帮人全副武装准备开进那里,就因为有传言说藏着火系法师...”

“闭嘴,”她说,“那你觉得我该怎么做?自首?逃跑?”

“我认为你至少该考虑逃跑。”

“该死的懦夫。接到命令时大使馆自然会安排撤离。”

她翻身下床站立,垂首试图凝聚穿衣的意志。街上除了巡逻的教会执事空无一人,她已被困在大使馆多日,终日与贝内尔和他的酒药为伴。她瞥向床铺,那个霍丁人正在卷新的大麻烟。

他抬眼望她,目光在她赤裸的身躯上流连。

“知道吗?”他说,“等凯拉来了就别喝酒了。我要在这座城市燃烧时干你。”

“没这种可能,”她回到床上,将他推倒仰卧。

“为什么?”他咧嘴笑问,任由她的双手将他按住。

“因为会是我在干你。”

* * *

使馆建筑后的小花园里矗立着三块墓碑。四角的玫瑰丛沿木格架攀爬,夏日提供荫蔽,却在冬时投下修长阴影。

谢拉坐在三座坟墓对面的长椅上,目光凝在杰基墓碑的刻字上,那些文字深凿进坚硬的灰色石面。

杰基莫莉娜。生于阿拉卡纳城回旋区。因公殉职。

寒风吹过花园,她蜷进大衣,羊毛帽紧覆双耳。

“对不起,”她低语呵出白雾,“你为什么要回来?有机会时你就该退出,你这蠢货。”

她别过头眨眼,强忍涌出的泪水。

“知道另外两座墓是谁的吗?”卡莱恩问道。

谢拉转身怒视:“你他妈在这儿干什么?”

她注意到老人身旁长椅上的赛莫。

“带这孩子出来散步,”卡莱恩说,“他需要新鲜空气。没人会注意我们。现在能说说另外两座墓的事吗?”

“我他妈当然知道。”

卡莱恩凝视着她:“介意吗?我在和孩子说话。”

“不介意,爷爷。”赛莫说。

“好吧,”老人拄着拐杖指向,“那边埋着卡迪苏塔纳,曾是大使馆的卑微文书。将近两年前某个夜晚,他决定去凯拉赫区喝酒——那时那儿不过是个难民营。在听吗?”

“在听,爷爷。”

“卡迪是个年轻人,和许多年轻人一样无所畏惧,觉得自己坚不可摧。结果在酒吧和拉奇醉汉斗殴。就一拳,赛莫,他就死了。当凶手站在霍丁士兵搭的绞刑架上被问遗言时,那拉奇人耸耸肩,对人群说他打了卡迪但没想杀人,然后就把脖子伸进了绳套。”

卡莱恩低头看孩子:“两条性命,为无谓之事消亡。还在听吗?”

“在听,爷爷。”

“好孩子。第二块墓碑下是奥罗巴莉尼,七季前死去的护卫。她的故事很简单:意外。另一位护卫——恰好是她挚友——弩箭走火,箭矢贯穿奥罗的眼睛,瞬间夺命。无人该受责备,尽管友人愧疚难当。这种意外可能发生在任何人身上,没有更高深的缘由,追问为何毫无意义。”

卡莱恩再次低头看向泰莫,当男孩回望他时,他露出了微笑。

谢拉咂了咂舌。"等凯拉来了你该教他怎么逃跑,而不是把时间浪费在这种狗屁事情上。"

"我会确保他不受凯拉伤害,"卡莱恩说,"如果你愿意,我也会保护你。"

谢拉大笑。"你以为你能从该死的炼狱之火中救出我们?"

"我总能替你们说句话。"

谢拉的笑容消失了。"什么?"

卡莱恩看她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白痴。

"向你解释总是这么乏味,"他叹气道,"我都记不清有多少次,在我简单陈述后你就露出那种茫然的表情说'什么?'"

"你能替我们说情?"

"这正是我刚才说的。"

"你和入侵势力有联系?"

"女士,"卡莱恩挺起胸膛,"整件事都是我策划的。帝国将覆灭,造物主的计划将毁于一旦,这都是我的功劳。我本可以早点告诉你,但谁知道什么时候会有祭司读取你的思想。"

谢拉张大了嘴。

"你现在就可以感谢我,"卡莱恩说,"或者等事成之后。"

"可是,怎么做到的?"

"当然是凯隆,"卡莱恩说,"你真这么蠢吗?凯隆在凯拉身边,而我才是发号施令的人。"

"凯隆在帮助凯拉?"

老人大笑。"不。通过凯隆,我正将凯拉的力量作为武器,用来击垮教会。时间不多了,凯拉是我们阻止造物主计划的最大希望。"

谢拉沿着长凳往后退。"可是那些屠杀,那些会死去的人......"

"与世界毁灭相比,他们无足轻重,"卡莱恩说,"每天都有人死去,大多死因平庸,就像卡迪和奥罗。如果我能选择死法,我宁愿死得有意义。"他凝视着谢拉,"事实上,所有死在凯拉手中的人,如果她成功阻止造物主毁灭我们,他们每个人都将成为殉道者。"

"住口,"谢拉站起来喊道,"你他妈疯了吗?你把那个疯婆子屠杀数千人的行为正当化,称他们为殉道者?"

"没错。"

"滚开,"谢拉说,"赶紧滚,别让我看见你。我受不了看你这张脸。"

卡莱恩对泰莫耸耸肩,拉起男孩的手起身离开。

他们走后,她重新在长凳上坐下,双手掩面哭泣。

* * *

几个小时过去,谢拉仍停留在墓园里,尽管穿着大衣仍冻得发抖。她的脑海中反复重现阿卡纳瓦拉城在火系法师引发的炼狱之火中燃烧的记忆。她凝视着杰基的墓碑,被那个凯尔老人的话语震得动弹不得。

"殿下?"乔迪唤道。

谢拉抬起头。

乔迪睁大眼睛。"您还好吗?"

谢拉沉默不语。

"出事了,殿下,"她的秘书继续说道,"唯真教派的守卫们正在大使馆门口,要求进来。"

"看守者?该死。"谢拉站起身。

"里容神父带队,殿下。"

谢拉顿住脚步,心沉了下去。

"我们该怎么办?"乔迪问道。

"保持冷静,"谢拉边说边朝建筑物走去,"可能没什么大事。"

他们从侧门进入大使馆,谢拉在温暖的走廊里解开大衣纽扣。正走着,突然传来一声尖叫和撞击声。谢拉拔腿就跑。

他们来到主入口大厅,谢拉猛地停住脚步,二十多把弩弓齐刷刷对准了她。

"派两个看守者时刻盯住法师身后,"里容喊道,"她抬手就射杀。"

谢拉瞪大眼睛。前门铰链断裂悬垂着,数十名唯真教派的看守者闯入馆内。大使馆工作人员被驱赶到侧墙边,双手抱头,持弩的看守者正让他们列队站好。

"这他妈太离谱了,"谢拉说,"这里是大使馆。"

里容得意地笑着,展开一卷文书。

“莎拉卡纳瓦拉,你因违抗法令、无视所有法师必须向帝国报到的传召而被捕。”

莎拉沉默不语。

“你以为能逃过制裁吗?”

她耸耸肩,双手垂在身侧。身后能感受到弩箭正对准自己,心知若动用魔法瞬间就会丧命。

乔蒂上前一步:“这位是阿拉卡哈纳大使,她...”

“不再是了,”里詹打断道,“她的职务已被撤销。贵国政府需另派接任者。”

“可她还是公主啊!”乔蒂急声辩驳,“这个身份你们剥夺不了。”

“确实,”里詹承认,“但皇帝已下诏,将由年轻的泰莫亲王接任贵国皇室象征。”

房门突然打开,看守拖着挣扎叫骂的萨米进来,里詹闻声转头。

“带过来。”里詹下令。

莎拉注视着弟弟被拖过地板,达利此时也站到乔蒂身旁。

“简直骇人听闻。”达利愤然道。

“闭嘴,老东西,”里詹呵斥,“我们只针对卡纳瓦拉家族。其他人安分守己便可平安无事。”他扫视着列队的仆从和缴械的拉卡尼斯卫兵,厉声补充:“但若有人生事,我随时准备屠尽这栋建筑里的所有人。史上最凶残的蛮族大军正焚城而来,为守护此城我绝不手软。流法师莎拉必须跟我们走。”

“那他妈抓我干什么?”萨米在里詹脚边地板上呻吟。

里詹俯视着他:“还记得欧柏莉女王在迁徙者营地处决高阶法师的事吗?还记得她警告莎拉若抗命就会杀了你吗?”

“所以老子又成他妈的人质了?”

“不止你,”里詹看向莎拉,“还有小亲王。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想杀我对吧?你已做好动手后中箭身亡的准备,但该明白——若你轻举妄动,看守会立刻处决你弟弟和侄子。你是强大的法师,帝国需要你效力。”

“去他妈的帝国。”她啐道。

里詹纵声大笑。

他对两名看守示意:“绑住萨米亲王押送门外马车。”看守点头称是,用弩抵着萨米后背将其押出。

通往楼梯间的走廊传来声响。

“看来是小亲王到了。”里詹转身道。

房门洞开,贝内尔被扔进屋内摔在大理石地上,十余把弩箭瞬间对准他。

里詹瞠目结舌,随即爆发大笑。他指着贝内尔想说话却喘不过气,双手撑膝深吸一口气。

“今天真是我人生最精彩之日,”他直起身抹去眼角的泪,“莎拉与贝内尔双双落网。”

“能逗您开心是我的荣幸。”贝内尔在地板上讥讽。

里詹向几名看守点头示意,他们抽出警棍围拢上前。

“喂!”贝内尔瞪大眼睛惊呼,但里詹再次颔首,警棍如雨点般落在他背腿之上。贝内尔徒劳地抬起手臂格挡。

里詹观赏片刻后抬手:“够了。”

看守退开,里詹单膝跪在贝内尔身旁,揪着头发提起他的脑袋。

“问答时间到了。”

“操你妈。”贝内尔喘息道,额前伤口淌下的鲜血划过面颊。

“放开他,你这变态杂碎!”莎拉双手因愤怒而颤抖。

里詹抬眼瞥她:“别担心,小公主,我会温柔对待贝内尔的意识。毕竟他是法师,研究所需要完好无损的他。现在就把他的脑子搅成糨糊,上面可不会感激我,对吧?”

里詹凝视贝内尔充血的双眼片刻,突然暴怒地甩开他的头,猛地后退。

“谁对他做了这些?”祭司喊道,“有人已经进入过他的意识,抹除了大段记忆。”他盯着雪拉,“是谁干的?”

雪拉露出微笑。

里容朝地上啐了一口。“绑住法师贝尼尔的手,给他套上头罩,”他对守卫们说,“虽然失去部分记忆,但他的神智还算清醒。”他走到雪拉站立的位置,“把她的手也绑起来。”

雪拉感觉双臂被扭到背后,手腕被紧紧捆住。她看着贝尼尔被缚,一个大麻袋牢牢套在他头上。

“看来只能由你来回答问题了,”里容对她说,“贝尼尔是怎么来到这里的?为什么我们一直感应不到他的存在?”

“我不知道,”她目光毫不闪躲。

“还有别的法师?”

她沉默不语。

里容耸耸肩。“做好准备吧,公主殿下。我要进入你的意识了,可不敢保证会温柔对待。”

他凝视着她,她感到眼球后方升起巨大压力。里容面容扭曲,压力持续增强却未能突破。那股力量反向冲击祭司,他踉跄后退,几乎摔倒。

他跪倒在地,双手抱头。

“你这贱人!”他紧闭双眼吼道,鼻子里淌下一道鲜血。

“神父,”一名真道会成员冲到他身边,“您受伤了吗?发生什么事了?”

“她阻挡了我,”里容在守卫搀扶下起身,“我的脑袋像被铁锤砸过。”他怒视雪拉,“你会为此付出代价。”

雪拉大笑。“放马过来啊,混蛋。”

戴利瞪了她一眼。

“这太失控了,”老秘书说,“没必要使用暴力。”

里容夺过身旁守卫的弩弓,一箭射中戴利胸膛。

老人倒下时乔迪失声惊叫,里容将弩箭对准她。

“不!”雪拉大喊。

里容转向她。

“既然无法侵入你的意识,”他保持着瞄准乔迪的姿势,“你就得亲口说出我想知道的事。否则我会杀光这里所有人,从她开始。”

“是达芙妮,”雪拉说,“她在我脑中设下屏障。”

“你撒谎的技术拙劣,”他说,“我上次搜查你意识时,达芙妮早已离城。”

“她在幻象中来找我,”雪拉说,“我告诉她你入侵过我的意识,她说会阻止这种事再次发生,然后对我的意识做了些手脚。”

他死死盯着她。

“她没那个本事。”

“她他妈的就是有!你根本不明白。”

里容沉默不语。房间里一片寂静,只有乔迪在戴利尸体旁的啜泣声。

楼梯门开了,一群守卫走进来。

“神父,”其中一人报告,“我们搜查了整栋建筑,没有泰莫王子的踪迹,也没有其他人。”

里容浑身发抖,面红耳赤。

“你们这些无能的废物!”他尖叫道,“他肯定在这里!”

“每个房间都查过了,神父。查了两遍。包括屋顶和花园。我们在顶楼找到王子的住所,但到处都不见他的踪影。”

里容转向雪拉,逼近至两人鼻尖几乎相触。

“他在哪?”

“我根本不知道,”她说,“就算你杀光使馆全体人员,我的答案也不会变,因为这是事实。或者,你可以再试试入侵我的意识。”

她微微一笑。

里容后退半步挥动弩弓,击中她左下颌将她打飞到大理石地板上。她晕眩地睁开眼,里容又朝她腹部踹了一脚。

“套上头罩。”

几双手抓住她的肩膀,麻袋从头顶套下在颈间扎紧。她瘫倒在地蜷缩着,脑袋剧痛欲裂,腹部阵阵抽痛。尽管明知会付出生命代价,她还是错过了杀死他的机会。

守卫们架起她。

“出发,”她听见里容高喊,“研究所正等着呢。”

推荐阅读:
  • 《沙丘》六部曲合集
  • 《波西杰克逊》系列合集
  • 《猎魔人》合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