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波塞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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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输掉了那场战斗。我千钧一发赶到—X差点就要杀死艾莉丝。目睹她与死亡擦肩而过时,心头涌起一阵钝痛。我不能失去她,这个念头让我浑身战栗。要是他得手了呢?我虽然赶走了他,但这场战争我们毫无胜算。唯一的收获就是争取了些时间,保住了艾莉丝的一条性命。
她的生命如此珍贵,我的双臂在身侧颤抖,迫不及待想将她拥入怀中永不放手。她只剩几条命了。感谢宙斯她没有像凡人那样只有一条命,否则在找到她之前我就已经永远失去她了。她最多只能再死两次,之后就会永远消失。这个念头沉甸甸压在胸口,化作阵阵绞痛席卷全身。鲜少有事能令我恐惧,但此刻,恐惧如枷锁般束缚着我,不断敲击我的头颅。若我没能及时找到她,她早已香消玉殒。
恐惧之余,一股怒火在胸中翻腾—她竟如此轻易地拿生命冒险。
"你以为你在干什么?"我质问道,内心怒火中烧。神力在周身噼啪作响,手臂上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艾莉丝对我的暴怒显得很诧异,她睁大了眼睛。
“这就是我被派来要做的事,”她简单地说道,仿佛从未对自己的冒险决定有过丝毫犹豫。
“你可能会死的!你以为这是什么?游戏吗?”我的声音拔高了,咬紧牙关提醒自己要压制住怒火。
“你说什么?”她难以置信地质问。我能感觉到她的怒火在升腾,与我的愤怒交织在一起,直到我们周围的空气都染上了愤怒的色彩。“我在做与生俱来的使命。宙斯赋予我这般力量不是让我坐以待毙的。”
“你本该等待支援,”我厉声道。
“我有支援!”她指着阿瑞斯—他正抱胸盯着我们。“但他擅自攻击X,结果被狠狠摔在地上。”
我顺着她的目光看向地上的坑洞,X在那里向阿瑞斯证明了他远没有自以为的那么强大。
“别提他了。”我气呼呼地瞪着我的三叉戟。他竟敢单独攻击X,我对此正义的愤怒难以平息。蠢货。白痴。
“宙斯赐予你力量,但你不是神,伊莉丝。你仍然会死。”意识到我可能失去她时,泪水几乎夺眶而出。那种令人窒息的痛楚如寒冰般在我体内蔓延。
“然后再次复活。”她咧嘴一笑。
“在彻底结束前只有几次机会!”怒火灼烧着我的脖颈和耳根,我气得浑身发抖。这愤怒源于恐惧—如果我失去她怎么办?—但我绝不会承认这点。
"所以,你是要我袖手旁观,任由这一切狗屁事情发生?在我明明能做点什么的时候?就因为你担心最终死亡会来得太早?"她眯起眼睛打量着我,仿佛要读懂我的想法—当然这不可能。
况且,经她这么一说,我的论点听起来确实很可悲。但除此之外我还能怎么做?祝贺她没死成吗?但那个恼人的念头始终萦绕在我心头:我们这些神明放任X逍遥法外太久了,与其争吵不休,我们必须团结起来解决这个问题。
"我不是说你不能战斗,"我说,"我只是希望你能等待支援。X正在变得越来越强,这意味着我们需要团队合作。"
“我早就告诉过你我有人支援。”
阿瑞斯大摇大摆地朝我们走来,仿佛刚才没有被死神本人打得屁滚尿流。早些时候在陨石坑里,他保持着非人形态,但现在又恢复了正常模样,短发下的眼睛里满是戏谑,好像这整件事就是个天大的笑话。
"好吧,那可真是惨败啊,"阿瑞斯讥讽道,说得跟这他妈的根本不算事儿似的。
"你觉得呢?"我怒喝道,"你到底是想成为团队一员,还是铁了心要随心所欲?"
"喂,"阿瑞斯举起双手,"你冲我发什么火?"
"因为你需要被拴上狗链,"我厉声道。
"他是来和我并肩作战的,二话没说就来了,"艾莉丝说。
"别为他开脱!"我怒视着他们俩。
我听起来像个说教众人的父亲,但我愤怒至极。他们的错误让我备受煎熬,我实在忍无可忍。这些年来一直是我在收拾残局。 积习难改。
"听着,伙计。我只是在做宙斯派我来做的事,"阿瑞斯双手叉腰宣称道,盯着我的眼神仿佛他只是被派来看管艾丽丝的保姆。
是啊,全都是为了职责,是吧?
"不,你只是在为所欲为。"我厉声道。"你只会战斗,阿瑞斯。你从不为任何信念而战。换个目标吧。"
"你以为这是什么?"阿瑞斯提高了嗓门,胸膛剧烈起伏。他的绿眼睛变得暗沉。他也开始发怒了。太好了,我们这群愤怒的家伙都能开派对了。
“我认为你乐在其中,因为终于有机会揍点什么了。但你不可靠。除了自己一时兴起,你从不坚持任何立场。你是个懦夫,阿瑞斯。”
他的脸色阴沉下来,双眼迸发出如此明亮的绿光,在艾丽丝脸上投下阴影。
"去你的,波塞冬,"他说完就幽灵般地消失了。
他当然会这样。
只剩下我和艾丽丝。
"干得漂亮,"她挑起眉毛说,用那种审视的目光看着我。"你把他赶走的本事真不小。"
我叹了口气。怒气从体内消散,我感觉自己像个混蛋。"我不该那么说。"
艾丽丝摇摇头。"我一个人能应付。"
"你不行,"我回答。"你在流血。"
伊莉丝盯着侧腹那道将衣物浸透鲜血的伤口,手臂同样布满割伤。"该死!为什么我现在才感觉到疼?"她脸色煞白地问道。
"肾上腺素和力量能暂时掩盖疼痛,"我说,"来吧,我送你回家。"
伊莉丝点点头。我揽住她的腰,瞬间带她回到公寓。她扯下衬衫,只穿着胸罩坐在浴室里任我处理伤口。她面如白纸,眼神涣散。感谢宙斯,这只是皮肉伤而非更严重的创伤。
我单膝跪在浴缸边为她清理手臂伤口。她那种不谙世事的气质驱使我保护她,引导她,试图让她明白事理。
"谢谢,"包扎完毕时她说,"我通常都自己处理伤口。有人照顾的感觉…还不错。"
我点头仰视着她,理解她必然承受的孤独。她是家族最后的幸存者,无法向任何人透露工作性质。我怜悯她—虽然绝不会说出口。此刻我幻想着将她搂入怀中,承诺替她承担所有战斗。但我怀疑她不会领情。她强大、独立、桀骜不驯,这些正是我迷恋的特质。
"战后我经常独自包扎,"她说,"那是我思考战斗得失,筹划下一步的独处时光。
她深色的眼睛眯起,我把手放在她腿上。"但这都比不上身边有人帮忙来得重要,"我告诉她。"而我不能眼睁睁看你失血而死。"
我们之间陷入沉默,我用指背轻抚她的脸颊。"在想什么?"
"你会觉得我傻,但我一直记得那次海马战车之旅。"她耸耸肩。"那让我忘记了一切,我笑得那么开心。有你在身边让我感到安心。很奇怪对吧?自从爸爸去世后,我一直都是自己照顾自己。"
我捧着她的脸。"每个人生命中都需要快乐,如果这意味着要带你坐我的战车,我愿意每天载你跨越大海,带你见识最神奇的生物和水天交界处最壮丽的日出。说不定下次还能让你下水。"我眨了眨眼。
她笑起来,笑声柔软而性感。"成交。"
我们之间的氛围突然改变,我意识到她半裸着,而我们独处一室。如此亲密。我跪起身,伊利丝将双腿分得更开让我能置身其间,召唤着我靠近。我托起她的下巴吻了上去。她的嘴唇很柔软。起初很轻柔,只是唇瓣相触,但她轻叹着张开嘴,我的舌头便滑了进去。她尝起来像水,带着某种撩人的气息。
我的手臂环抱住她的身体,小心不碰到伤口地将她拉近。她的双腿缠上我的腰,私处紧贴着我的。我裤裆里的勃起变得坚硬,回应着掌下她肌肤的触感,她依偎在我怀中。
我中断了我们的亲吻,沿着她的身体向下移动,一边向下移动一边拨开她的头发,从她的颈部来到她的胸前。她穿着的胸罩挡住了我的去路,我笨拙地摆弄着搭扣。该死的人类发明。胸罩是过去几个世纪的诅咒。
当我终于解开它时,我将布料从她肩上剥下,扔在地板上。
她的乳房堪称完美。我捧住它们,舔舐着柔软隆起的肌肤,然后移开手将一颗乳头含入口中。
埃莉斯呻吟着,双手埋入我的发间。我喜爱她的手指在我头皮上揉捏的方式。
我从一颗乳头移向另一颗,乳尖在我口中变得坚硬,她的喘息和呻吟充斥着浴室。
当我再也无法忍耐时,我放开她,牵起她的手。我站起身,带她离开浴室走向卧室。我再次吻住她,我们的身体紧紧相贴。我摆动臀部,将勃起的阴茎压向她。双手沿着她的背部滑下,捧住她的臀部。
埃莉斯的手指沿着我的身体游移,解开我衬衫的纽扣。
"总是这么正式,"她低语道。
我耸耸肩。当她解开衬衫,将双手贴上我的肌肤,手指陷入我的胸毛时,我深深吸气并叹息。
她把衬衫从我肩头褪下,当她拥抱我时,赤裸的乳房紧贴我裸露的胸膛。
我笨拙地对付她的裤子,拉开拉链,她坐下来让我逐一从她腿上褪下。当双腿裸露时,我亲吻她光滑的肌肤,一路向上朝她大腿根部移动。
艾莉丝仰面躺下,双腿为我张开。当我与她对视时,她的瞳孔几乎扩散到整个眼眶。我俯身在她双腿之间,从她幽径入口到阴蒂舔舐出一条直线。她发出叫喊。我将她的阴蒂含入口中吮吸。
她在床榻上扭动着身体,这让我无比着迷。她的胴体完美诠释了女神应有的模样。我的阴茎坚硬如石,胀得发痛。我渴望将它埋入她的体内。
但不是现在。
当我在她私处舔舐挑弄时,我的双手游走过她的大腿、翘臀、腹部,最终攀上她的双峰。我揉捏拉扯着她的乳头,她发出呻吟,娇躯震颤。她温润光滑的肌肤让我流连,直到她在我唇舌间迎来高潮。她剧烈扭动,我痴迷于看她在我掌控下失控的模样。
席卷她的快感如此强烈,她叫喊着侧过身子,用双腿夹住我的头。她紧紧箍着我,而我继续进攻。我舔舐、吮吸、轻吻她花瓣般的阴唇,直到她呼吸急促,双腿瘫软地分开。
"你真美。"我说。
我站起身,让她在床上缓息。解开裤链任其滑落地面,蹬掉靴子。
当我正在脱衣服时,艾丽斯坐起身来。她凝视着我那挺立着的、亟待释放的阴茎。她伸出手轻抚我的坚硬,我的肉棒在她的触碰下颤动跳动。她用指尖环绕着龟头,另一只手轻挠我的大腿。我呻吟着抚摸她的脸庞,手指穿过她如瀑的长发—战斗时还编着辫子,此刻已然散开,如黑色瀑布般垂落后背。
当她俯身向前,将双唇贴上我的龟头时,我低沉地嘶吼。我的拳头攥紧她的发丝,随着她将我的阴茎更深地吞入口中,我的手指深深陷入她的发间。
她炽热的口腔包裹着我的茎身,柔软的唇舌在龟头处翻搅。我因快感而喘息。
"你再这样我就要射了,"我呻吟道。
"试试看,"她顽皮地说着,稍离片刻说完话又再次含住。她将我更深地纳入喉间,双手揉捏着我的睾丸和小腹。我仰头喘息。
"操…"当她开始上下吞吐,让我的阴茎在她口中进出时,我咬牙迸出这个词,恨不得此刻就倾泻而出。但这一切远未结束,我不能就此罢休。
我的双手仍缠在她的发间,强忍着不按住她的头深喉冲刺。艾丽斯值得更好的对待。若我真那么做,必定会直接射在她嘴里。
我抽身后退。
"你太过了,"我低吼着说,抓住她的手肘将她拉近亲吻。我的舌头探入她口中,但这远远不够。远远不够。我的手滑向她双腿之间,找到入口,将手指推入她体内。
"你湿透了,"我说。
艾莉丝贴着我的嘴唇发出呻吟。
我将她翻转过来,用勃起的阴茎抵住她完美的臀部。双手滑过她的喉咙。她的脖颈纤细,肌肤光滑,我的手指描摹着她的锁骨。她转过头再次吻我。我给予她想要的,但仅仅片刻后,我便一手扶住她的腰,一手按住她的背。我推着她俯身,握住她的髋部让她为我弯向床沿。她的臀部浑圆,背部修长光滑,发丝从肩膀垂落到床垫上。
我再次用手指找到她的入口,另一只手引导阴茎进入。当我插入时,艾莉丝叫出声来。我拽着她的手臂将她拉起,当她的身体紧贴我时,她颤抖起来。我的阴茎深埋在她体内,我们如此契合仿佛天生一对。我一只手臂环抱她的身体,另一只仍扶住她的髋部,开始在她体内抽送。
艾莉丝的身体是我长久以来见过最性感的,当我抽动时,她的内壁像天鹅绒般包裹着我的阴茎。我伸手向下,从她的乳房滑开,在抽插的同时用手指按住她的阴蒂。这使她的臀部猛然扭动,将我吞得更深。她发出带着喘息的呻吟,我更加用力地操她。她的臀部不断向我顶来,我的手指在她阴蒂上画着圆圈。
她的身体突然痉挛,紧紧夹住了我的阳具。我呻吟着。这感觉太过美好,我几乎不想结束。
她向前瘫倒在床上,我抽身而出。当我轻推她时,她仰面躺在床垫上。她露出的微笑是我见过最性感的笑容。"我喜欢你在我体内的感觉。"
"这才刚刚开始呢,美人。"我爬到她身上,她的双腿再次为我张开,我再次进入她。这次我们的身体紧紧相贴,脸与脸之间只有一寸之距。她乌黑的眼眸注视着我,充满情欲与激情,蕴含着我们相处时的所有感受。
这不再是单纯的交媾。直到此刻之前确实是。但现在更加充满感官享受。我内心涌动着久违的兴奋与欢愉。我怀念这种充满生机的感觉。
我开始在她体内抽送,进进出出。我的目光紧锁着她的眼睛。我的指尖轻抚她的脸颊,她在喘息中嘴角扬起微笑。我将双唇压上她的。
当我无法再保持缓慢节奏时,再次加快了动作。我的冲撞变得略显粗暴。她抬起臀部迎合我的动作。我把她压在床上,用我魁梧的身躯覆盖她娇小的身体。但伊莉丝很坚强,当我看向她时,她眼中充满贪婪与欲望,我想把一切都给她。我不再仅仅是埋在她体内;不知怎的,我感觉自己已成为她的一部分。
我抽出来又重重地顶入,更深更用力地插入。她喘息着,仿佛我把她肺里的空气都挤了出来。"别停,"她哀求道。
她眼中盛满污浊的情欲,我再次挺身而入,给予更多,索取我渴望的一切。我在她体内冲撞研磨,肌肉紧绷起伏。我们同步粗重喘息,随着我臀部的每一次撞击,交杂着呻吟与喘息,深深楔入她紧致的幽径。
濒临顶峰时,我封住她的唇全力贯穿。身体痉挛着,阳具剧烈跳动,将自初吻那刻积蓄的所有欲望尽数灌入她体内。
在我释放的瞬间她高声呻吟,身躯紧绞着我战栗,两人的高潮彼此交融。她在我身下扭动,眼眸仍紧锁着我,盛满浓烈的暗色情潮。
最终高潮渐褪,我们交缠着平复喘息。我再度吻上她的唇。
抽离后我将她揽入怀中,不愿松开分毫。本可能将她输给X的念头,此刻被我强行驱逐。
"不该对你产生如此强烈的占有欲。"可拥她入怀的感觉如此契合。
"但你确实如此,"艾莉丝答道,仿佛已洞悉我的思绪。
我点头承认。
"今晚留下好吗?"艾莉丝请求道,"我害怕独处,而你让我感到被珍视的安全。"
我再次颔首。本就不打算离去。
神明本不该为凡人倾心。但艾莉丝非神非人。这都不成阻碍。
为她,我愿颠覆法则。
"其实,"我说,"我想带你去个特别的地方,如果你愿意的话?"
她转过身来,眼中带着好奇看向我。"我很乐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