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阿瑞斯
我
从助手变成了弃子，再沦为信使。难道我在人间的时光还不够"精彩"吗？当宙斯把我派到人间时，本意是让我在伊利丝身边战斗。
然后她推开了我，因为当她求助时，宙斯从未问过她是否需要我。这整件事让我恼火，但生闷气不是我的风格。我是个行动派，一直都是。除此之外的一切都无聊透顶。
现在我成了赫拉克勒斯的跑腿小弟，就因为他忙着处理其他破事？去他妈的。为什么他不能直接和艾莉丝谈谈？这整个现代时代都是关于科技而不再面对面交流。在这个人人都能用手机、互联网和其他发明让世界变小的时代，赫拉克勒斯为什么就不能用这些工具，而非要把我当赫尔墨斯使唤？
考虑到现在真正全面开战的国家越来越少，我也确实没什么更好的事情可做。再说了，艾莉丝是个我愿意花时间去相处和了解的人。
而且赫拉克勒斯心情不好的时候很吓人—他让我去找艾莉丝时就是那种状态。这家伙训练战士已经几百年了。但他不是坏人，我也不讨厌他，所以就答应帮他这个忙。从他的声音里，我听得出他有多在乎艾莉丝。
当我来到赫拉克勒斯指派的社区中心—就是之前跟踪哈迪斯时看到他出来的那个地方—艾莉丝已经在里面热身了。我观察了她一会儿。她的训练很有系统性，一个动作接一个动作，循序渐进地激活各个肌肉群。不需要专业眼光就能看出她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健身显然是她生活中非常重要的一部分。
不错。很有专注力，诸如此类。
我推开玻璃门，她立刻转过身。看到我时皱起了眉头。
"你是我最没想到会从这扇门走进来的人。"她说。
我没有问她期待见到谁。赫拉克勒斯？又或许她想见哈迪斯。我知道他对她的感觉，但我敢打赌她也对他有感觉。谁能抗拒一位神明呢？我也有过不少情人，凡人和神明都有，而伊莉丝身上有某种特质让我对她产生了好奇。
不过，现在不是深究的时候。我承认自己很好奇，但此刻此地并不合适。
“赫拉克勒斯抽不开身，”我说，“他不会来陪你训练了。”
“被什么事缠住了？”伊莉丝厉声问道，仿佛这不是他第一次让她失望。
我摇摇头。“不知道，也不关心。替他收拾烂摊子已经够糟了。我来是要告诉你我的任务完成了。”
“哦，谢谢你，”伊莉丝说，“你可真是尽心尽力啊，嗯？”
“你是在讽刺我吗？”这出乎我的意料。我之前没见过她这副伶牙俐齿的模样，除了好奇，另一种情绪攫住了我。她毫不退让，甚至对神明也是如此，这让我对她产生了兴趣。
“大概是吧，”她说。她踱到房间另一侧，拿起一柄“龙拳”，然后开始挥舞，仿佛她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武器是我的专长—没有武器的战争实在无聊。而“龙拳”恰好是我最喜欢的武器之一。看到她挥舞它的样子，一股兴奋感涌遍全身。
"我来陪你训练，"我挺起肩膀提议道。我想看看她耍起那玩意儿能有多厉害。她很强壮，但看着她挥舞流星锤的样子实在让人血脉偾张。倒不是我会对自己的反应采取什么行动—她显然没把我当成那种人。不过嘛，男人总有幻想的权利。
"不必了，谢谢，"埃莉丝头也不抬地回答，注意力全在她的武器上。
“你害怕了？”
她轻笑出声，柔和的嗓音像在轻抚我的脊梁骨："怕你？"
哦？她打算这么玩是吧？
"来嘛，"我大摇大摆朝她走去。她仍在挥舞着"龙之怒"，我闪身避开武器，故意用肩膀狠狠撞了她一下让她失衡，然后冲她咧嘴一笑。
埃莉丝瞪着我，嘴唇因我的举动微微发颤，我如愿以偿收获了她的怒视。完美。
"少来这套，阿瑞斯，"她冷冷道。
"让我见识你的本事，"说着我又撞了她一下。
她稳住身形，嘴唇抿成一条线。这正是我要的—故意激怒她。我并非真心要结仇，但必须逼她释放。她绷得太紧了，那些烦心事需要个发泄口。
"你会后悔的，"她警告道。
我夸张地大笑："这辈子让我后悔的事可不多。"
"这辈子？"埃莉丝反问，"说得像你还有上辈子似的。"
我左右歪头把脖子拗得咔咔响，踮着脚弹跳两下："来吧，让我领教你的真本事。
她开始挥舞"龙之拳"，左手握球，右手持链。她甩出金属球攻击，我在那钢拳般的重击即将命中前堪堪闪避。我立即反击，从她与铁球之间突进，她在最后一刻格挡了我的攻势。
"要是让你得手，我的鼻子早就断了，"艾莉丝啐道，声音几乎带着颤抖。
“没错。幸好你挡住了。”
我没打算对她手下留情。她实力超群，值得一个旗鼓相当的对手。况且此刻交战正酣，我如鱼得水。肾上腺素让我热血沸腾，几乎要释放战吼，但我不想吓坏这姑娘。
她将铁球在头顶抡出圆弧后猛然砸下，直取我要害。这记攻击对凡人足以致命，难以格挡却容易闪避。我跃身避开同时旋身踢中她的肋骨。她闷哼一声，却既未弯腰也没倒下。令人印象深刻。
不过武器倒是脱手了。笨手笨脚的。
见她失去武装，我立即强攻。我们展开近身缠斗，我踢打旋击，寻找一切破绽发动攻击。虽不想伤她，但艾莉丝绝非弱者。据说她曾死过一次，自那以后实力已至全新境界。
她成功化解了我大部分攻势，并还以颜色。只有一两次被我突破防御。
当我将她击倒在地时，我冲向龙之重锤，旋转武器，将那颗带刺的金属球朝她掷去，让它砰的一声缠住她的双腿。她踉跄后退，仰面摔倒，然后滑过地板朝我而来。我向前一跃跨坐在她身上，将她死死压住。
"现在我可以杀了你，"我咧嘴笑着宣告道。
"没那么简单，"伊莉丝反驳道，同时奋力挣扎着对抗我按住她双手的压制。我本打算放开她，但她的身躯在我身下扭动，那女性特有的曲线、光滑肌肤下紧实的肌肉线条让我浑身紧绷。她的手腕在我掌中显得如此纤细，整个身躯既柔韧又充满力量。先前那股欲望以更猛烈的态势卷土重来。它像龙卷风般击中我，将我的理智撕得粉碎，只剩下一个念头—我要更贴近伊莉丝。
而这一次，我没有告诫自己克制冲动。
因为突然间，我渴望行动。
我俯身吻住她。被我亲吻时她浑身僵住，似乎不知所措。
但随即她以更激烈的热吻回应。我知道她与哈迪斯和阿波罗有纠葛。但我无法自控。我渴求此刻与她共处的时光。这股能量包裹着我，若不为欲望采取行动，它必将逼我发狂。为何有人能让我如此失控？我一向只在乎征服，只在乎胜利。
我的裤裆立刻硬得发疼，悸动不已。而她情动的气息弥漫了整个房间。
趁我不备之际，艾丽丝猛然发力将我掀翻，转眼间便占据了上风。她压在我身上，将我牢牢制住。不过这种控制没能持续太久。
我轻松挣脱了她的钳制，但这场打斗已然变得香艳。我们在地上扭打着玩闹，互相试图制服对方又竭力避免被压制。我迷恋她每次触碰、每声喘息，以及唇角那抹似笑非笑的细微颤动。
每次制住她时，我都会吻她。用勃起的下体磨蹭她。双手游走过她的翘臀、纤腰、平坦小腹，最后覆上那对酥胸。
诸神在上，我渴望她。想到快要发狂。
她挣脱后慌忙爬起。我猛扑过去擒住她，推着她连连后退，直至后背撞上墙面的镜子。撞击令镜面龟裂，但尚未破碎。
我用双腿将她禁锢，弓着背才能触到比我矮一个头的脸庞。我们唇舌交缠，身体紧贴，勃起的欲望抵住她的小腹。
当我的舌头扫过她的唇瓣，她在我口中发出呜咽。这个吻饥渴得仿佛我已百年未曾亲近女色。
艾丽丝的滋味带着硝烟味，混着搏斗后的汗液与未消的怒气。更透着赤裸裸的情欲气息。
我的手沿着她的曲线游走，抚过每一寸肌肤。当隔着衣物捏住她胸前的蓓蕾时，身下传来压抑的呜咽。这声音彻底击垮我的理智，此刻我若不要了她，这份渴望必将使我疯狂。
她用手抵住我的胸膛，但我还没准备好分开。她后退几步，呼吸急促。
"不行，阿瑞斯，"她的声音带着远超这情境所需的威严。她在命令我停下。
操。他。妈。的。
"我们不能这样，"她说。
"好。"我全身因渴望而颤栗，头脑却尖叫着要结束这一切。我被撕扯向两个方向，一切都失去了意义。妈的，我需要新鲜空气。我在干什么？我冲向了门口。
"你就这么走了？"她问。
"我知道什么时候不受欢迎，"我说完便离开了。拒绝本身就像一记耳光。我不会站在那里等着被怜悯。我他妈到底以为会发生什么？我不是她已经献身过的其他神明。而艾莉丝比我以前操过的那些卑贱女人好太多了。当然，现在该我离开了。我现在不需要让女人来复杂化我的生活。
我本该坚持战斗。那样我们现在应该还在继续。
但我就是控制不住自己。她的身体令人上瘾—战争的艺术让它更加诱人—我必须承认我明白哈迪斯看上她什么了。
全能的宙斯啊，要是能把老二插进她体内该有多爽。哈迪斯真是个幸运的混蛋，他能操她，而我不能。
但是，随便吧。反正这也不是我的游戏。我会从这场小闹剧中走出来，或许再找一两个女人上床发泄掉这些郁积的情绪。我来这里不是为了伊莉丝。我来是因为宙斯派我来的。所以，我会完成我的任务。
没必要把事情复杂化，更别惹宙斯发火。那些闪电劈下来疼得要命，我可不想被闪电捅屁股。
真的，别节外生枝。而眼下和伊莉丝还有她那些小男友的事就是节外生枝。战斗就简单多了，那里的规则很简单。
毕竟，这才是我最擅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