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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前位置: 西方奇幻小说网 > 火之骑士 #1 埃扎拉传奇> 利齿与龙爪

利齿与龙爪

罗伯托紧贴伊罗布脊背,双臂穿过握把,双腿牢牢扣住鞍镫。当阿杰里亚猛然甩头企图挣脱伊罗布咬住脖颈的利齿时,他的胃部翻江倒海。

龙尾扫过伊罗布侧腹,尾尖重重击中罗伯托腿部。他咬紧牙关坚持着。通过与伊罗布的心灵融合,罗伯托感受到阿杰里亚的利爪撕裂伊罗布腹部的剧痛。双龙咆哮着扭打翻滚。

下方松林如执矛向天的军队森然列阵。

"她撑不了多久。"伊罗布传讯。

"我们没时间耗。"罗伯托融合回应,"随时可能被那些树丛刺穿。"

当他们向地面坠落时,阿杰里亚朝罗伯托喷出烈焰。

§

一只手按住埃扎拉肩头。"我能做什么?"拉尔斯问道。

"需要给扎鲁莎喂解药。"

拉尔斯点头,将扎鲁莎的上唇按向尖牙顶端,龙嘴条件反射般张开。

埃扎拉拔开瓶塞,将透明液体倾倒在龙后舌面。

"现在呢?"

"现在,我们等待。"埃扎拉凝视着扎鲁莎的生命之线。拉尔斯来回踱步。她隐约察觉身后的喧闹正在平息。很快,扎鲁莎的生命之线泛起金光。

"情况如何?"拉尔斯问,"剂量够吗?"

金光正在消退。"不,我觉得不够。"

拉尔斯在瓶罐间翻找:"只剩这些了?"

"阿德莉娜找到的。让她把所有能找到的解药都取来。"她把空瓶递给拉尔斯。

他瞥了眼埃扎拉膝边散落的容器:"她怎么辨认我们要找的是哪种?"

"气味很独特。"

拉尔斯嗅了嗅,皱起鼻子:"确实。我们很快回来。"

埃扎拉留在原地,双手紧贴扎鲁莎身侧:"扎鲁莎。"没有回应。生命之线与片刻前别无二致。她的龙后依然昏迷不醒。

“我爱你。”罗伯托的话语如烈火般灼烧着她的身心。月光下,尖耸的松树愈发逼近。疾风呼啸。翻腾扭动的龙群。他,不顾腿部灼痛仍紧抓不放。“埃扎拉,我——”

“罗伯托!”

埃扎拉猛地从扎鲁莎身上抽回双手,冲到悬崖边缘俯视。下方突然爆出火焰。一声龙啸。随后只剩无边黑暗。

§

阿德莉娜无助地看着埃罗布咬住阿杰里亚,两条龙从空中急坠而下。龙吼撕裂夜幕,撕扯着她的心脏,令她胸口发紧。该死,她的哥哥。她骤然发力,持刀向上猛刺,划破了西缅的手腕。

他的剑应声落地。

她凌空跃起,飞脚猛踹他的胸膛。他踉跄后退。她再度腾空踢击。西缅轰然倒地。

阿德莉娜纵身压上,反扭他的胳膊抵住后背,将他死死按在地面。

片刻后蓝甲卫兵赶来,从她手中接管了西缅。

“我遭到袭击了!”弗勒指向格蕾特和埃扎拉,“她们袭击了大师!抓住她们!”

卫兵们无视弗勒愤怒的尖叫,牢牢扣住她的双臂。

“你或许自以为聪明,埃扎拉,”弗勒对女王龙骑手说话时嗓音淬着恶意,“但整个龙境都找不出足够的解药来救你们的女王。”

看着卫兵捆住弗勒将她押上龙背带走,阿德莉娜不禁颤抖。

她扶起格蕾特:“伤得重吗?”

格蕾特咬牙挤出一丝笑:“见过更好的时候。首席治疗师都在给议会下毒,真不知谁能医治我。”

“坚持住格蕾特,医务所还有值班医师。”一名蓝甲卫兵搀扶格蕾特骑上他的龙。

阿德莉娜双膝发颤,踉跄着走过守在鳞片黯淡的扎鲁莎身旁的埃扎拉和拉尔斯,蹒跚走向高原边缘。

拉尔斯晃着药瓶:“阿德莉娜,我们急需为女王找到更多解药。”

该救谁?她的哥哥?还是她的女王?那个曾放逐她哥哥的女王。除了她和埃罗布,没人相信他是清白的。此刻他正为女王冒着生命危险坠向山谷。

自发现弗勒藏匿的药剂——和毒药——仿佛已过去数个时辰。她麻木地点头爬上辛格拉的龙背。很快就能从空中看见罗伯托了——如果还有东西可看的话。

拉尔斯随后跨上龙背,轻拍她肩膀:“他会没事的,他是经验丰富的骑手。”

但埃罗布是在坠落,而非翱翔。

辛格拉跃入天际。阿德莉娜扫视下方盆地,在斑驳月影中搜寻——那里,爆燃的火焰,一声怒吼,继而归于沉寂。

诸神啊不!他历经殴打、背叛、精神烙印又获救,惨遭放逐后归来——如今竟这般结局?这太过残忍。泪水划过阿德莉娜的脸颊,在夜风中冰冷刺骨。她紧抓拉尔斯的后背,将脸埋进他的短上衣。

他的声音透过背脊传来:“罗伯托会平安的。”

但这话空洞无力。拉尔斯如何得知?未成型的希望哽在喉间:“辛格拉和埃罗布建立心灵连接了吗?”

“正在尝试。”拉尔斯塞给她一个药瓶,“我们需要更多这种药剂,凭气味就能辨认。”

他分明在让她忙碌。阿德莉娜拔开瓶塞轻嗅。呃,真难闻。“拉尔斯,我不确定还有没有存货。弗勒说过——”

“快,”辛格拉刚降落在医务所外,拉尔斯便跃下龙背,“扎鲁莎快不行了。”

医务所内,基里昂和年轻女孩正在为格蕾特包扎腿伤。四周空无他人。

“感谢龙蛋,基里昂你在这儿,”拉尔斯对他说,“我们需要能救扎鲁莎的解药,帮我们找找。”

基里昂一跃而起:“要找什么?”

阿德莉娜将空瓶凑到他鼻前:“任何有这个气味的东西。”

“嚯!至少辨识度很高。”

“你搜查外面,我和拉尔斯去弗勒的密室找。”阿德莉娜催促拉尔斯冲进弗勒的隔间,“那瓶药就是在这里找到的。”

他们发疯似的在架子上翻找,打开各种瓶瓶罐罐嗅闻里面的东西。

"不是这个。"拉尔斯把瓶子放到一边,又抓起另一个。

时间仿佛永无止境。整个过程中,阿德莉娜都在与内心升腾的黑暗恐慌抗争。罗伯托依旧杳无音讯。"我们已经找遍所有地方了,"她终于开口道,"再没有更多了。"

拉尔斯猛地摊开双手:"就算把整个医务室翻个底朝天也要找到它。然后搜遍龙堡每个角落。我们必须救活女王。"他大步走出凹室。

阿德莉娜匆忙跟上。

"哇哦,基里恩,"拉尔斯喊道,"你把这里搞得天翻地覆啊。"

抽屉全被拽开,床垫和床单从床上扯落,基里恩正趴在地上,脑袋和胳膊都埋在一个床垫里四处掏摸。他钻出来时头发沾满稻草,双手举着瓶子,满脸胜利的喜悦:"看我找到了什么!"

"没时间浪费了。"拉尔斯用刀划开垫褥,猛地扒开稻草,露出一堆用羊绒仔细包裹的瓶瓶罐罐。

"我猜弗勒尔更可能把东西藏在备用床垫里,而不是病人正在使用的那些。"基里恩指向靠墙堆放的几个垫褥,"还有几个需要检查。"

阿德莉娜拔开瓶塞挨个嗅闻:"都不是解药。"

罗伯托到底在哪儿?

如果他受伤了,现在肯定该被送到医务室了。难道他死了?恐惧如不祥的潮水般淹没了她。"拉尔斯,辛拉尔有消息了吗?"

拉尔斯嘴角紧绷着严苛的线条,摇了摇头。

§

扎鲁莎闪耀的生命之线正在黯淡,呼吸再次变得缓慢。解药起了作用,但还远远不够。与女王的意识连接毫无反应。与罗伯托、埃罗布的连接也是。"辛拉尔,"埃扎拉进行意识连接,"扎鲁莎又快不行了。埃罗布和罗伯托还好吗?"

"我们快到了。"至少她还能联系上某人。片刻之后,辛拉尔降落在认主场地。

基里恩抱着个玉米穗高的瓶子跳下龙背:"我们找到解药了,"他宣布,"而且有很多。"

该如何用药?一次性全用?还是分次小剂量?用量太少可能会浪费整瓶药却解不了毒;用量过度又可能害死扎鲁莎。

"阿德莉娜会和格雷特留在医务室。基里恩会陪你一起守护扎鲁莎,"拉尔斯说,"我得回地牢帮托尼奥审讯弗勒尔、布鲁诺和西缅。"

"当然。有埃罗布或阿杰里亚的消息吗?"

"还没有。不确定他们坠落在哪儿,但龙骑士已经出去搜寻了。目前没有龙能和他们建立意识连接。"他的目光游移开去。

他担心他们已经死了。

她的胃猛地一沉。不,罗伯托不能死。

现在没时间想这个。她得拯救女王。埃扎拉咽了口唾沫,双手捧住瓶子闭上眼睛。她深呼吸感知着扎鲁莎的生命之线。淡金色——不再闪烁微光。基里恩托起扎鲁莎的上唇,让她能把瓶子卡在獠牙缝隙间。埃扎拉将药液滴入龙口。女王吞咽了下去。

又喂了一次。

埃扎拉等待片刻,又滴入少许。女王的生命之线开始泛起微光。上次用药后不久她就情况恶化。要是埃扎拉见过健康时扎鲁莎的生命之线就好了。她只在今晚女王垂死时才见过。

肯定还需要更多药量。埃扎拉给了上次两倍的剂量。

金色变得强烈了些。

过了一会,光芒又黯淡下去。瓶里还剩下大半药水。

她再次加倍剂量,静静等待。

"不断试错嘛,"基里恩轻松地说,"你做得很好。"他耸耸肩,"要是嫌我多管闲事可以直说,或者拒绝回答。我只是有点好奇......"

"什么事?"埃扎拉迎上他的目光。

"那个,审判时有人指控你爱上罗伯托大师。"基里恩尴尬地顿了顿,"是真的吗?你在恋爱吗?"

基里恩是托尼奥的间谍吗,在收集对付他们的情报?

这个念头如电光石火般闪现——她再也不在乎任何人的看法了。他们已被放逐。罗伯托像兔子一样被开膛破肚。她将他从谋杀中拯救出来。而现在他...怎样了?死了?活着?龙大师们的意见已不再重要。"是的,我爱他。但我从未将这份感情付诸行动。"感谢龙蛋,罗伯托阻止了她。

"那是什么感觉?你怎么知道..."基里恩脸红了。

看来,他也有喜欢的人。"我想每个人的感受都不尽相同。对我来说,爱是水面上闪烁的阳光,舞进我灵魂最幽暗的角落。"尽管与罗伯托断了联系,尽管扎鲁莎状态不佳,想到罗伯托的爱仍让埃扎拉心中滋长出希望。她停顿片刻,看着基里恩自顾自点头。"你的感觉是怎样的?"她问道。

基里恩猛地一惊。"我?"

她唇边掠过一丝淡淡的笑意。"对,就是你。"

基里恩的脸涨得通红,结结巴巴地说:"就、就像鹰眼般明亮,如云朵般柔软,仿佛下一秒就要被喜悦撑破。"

"你喜欢的那个人也有同样感觉吗?"

"呃,啊,我..."

"你爱的那个人不知道?"

他咧嘴一笑低下头:"还不知道。"

埃扎拉手下的扎鲁莎动了动。她必须集中注意力。当埃扎拉倾斜药瓶时,基里恩重心移动撞到了她。大量药液涌进扎鲁莎口中。

"哦,对不起。"基里恩因担忧而面容扭曲。

埃扎拉咬住嘴唇忍住吼叫。为时已晚。他浪费了半瓶巨量药剂。龙蛋才知道会有什么后果。

突然,埃扎拉的意识被金色光芒中旋转的色彩淹没。

"埃扎拉?"女王龙通过心念融合呼唤。

"我在这里,扎鲁莎。"滚烫的泪水滑落她的脸颊,接着又是一串。"谢谢你,基里恩。不必道歉。我本来绝不会一次性给她这么多,但这正是她需要的。"

基里恩的脸庞如满捧蜡烛般亮了起来。

"埃扎拉。"扎鲁莎抬起头,声音颤抖,"为什么我的孩子们在打架?"

孩子们?埃扎拉皱眉:"您是指大师们?"

"不,我的儿子和女儿。"

她的儿子?还有——

伊罗布!阿杰里亚!"他们还活着?"

"还有那个你特别在意的大师——罗伯托也活着。"

如潮的宽慰席卷埃扎拉,强烈得让她庆幸自己正跪坐着。

"对不起,埃扎拉。我不该怀疑你,剥夺你骑乘我的权利。"扎鲁莎轻蹭她的手,"你怎能原谅我?"

更多泪水滑落埃扎拉的脸颊:"我已经原谅你了。"

"从见到我的那一刻起你就始终信任我,我却让心灵被他人的诽谤蒙蔽。他们让我相信你欺骗了我,并且仍在欺骗我,尽管我在你心中找不到丝毫恶意。"

埃扎拉张开双臂搂住扎鲁莎的脖颈。龙鳞温暖而慰藉,如同柔软的皮革。

"辛格拉告诉我布鲁诺、弗勒和阿杰里亚背叛了我。他们肯定给阿杰里亚喂了迷心草。"扎鲁莎的伤痛如利刃刺穿埃扎拉,"我本应是钢铁女王,坚韧而睿智,却犯下这么多错误,失去这么多挚爱。我刚不公正地放逐了你们俩。我失去了骑手安娜基莎,伴侣赛安和他的骑手亚尼尔。"扎鲁莎再次共享记忆:安娜基莎坠入萨鲁克兽群,闪亮的黑龙与其骑手冲去救她,却双双被困。"你母亲在我幼龙未出世时就杀了它。"透明的金色蛋壳中漂浮着死去的紫色幼龙。深切的悲恸渗透埃扎拉,强烈到骨头发痛。"我不仅失去了孩子,盛怒之下还失去了两位最优秀的大师。"年轻时的父母影像在她眼前浮动。"现在又失去这两位。"莎莉和杰文。

"在你与我缔结契约前,我刚失去另一个儿子。"橙色巨龙在战斗中被萨鲁克兽群困住。它们用网拖走他,尾巴和利爪都被捆住,他不断咆哮怒吼。"我不想再失去阿杰里亚,这难道有错吗?"

§

罗伯托紧抓不放,埃罗布跨坐在阿杰莉娅身上,将她的身体死死按在地面。她拼命挣扎,但埃罗布咬住她后颈的利齿收得更紧。先前他留在她喉部的齿痕正渗着鲜血。阿杰莉娅的头颅无力垂落在地。她停止挣扎,但喉咙仍不断发出低吼。

罗伯托顺着埃罗布的侧腹滑下,纵身跃落。"抓紧她,埃罗布。"

"控制住了。现在你应该能探查些线索,不至于让你漂亮的手指被咬断。"

"漂亮?"罗伯托嗤笑。他的指甲缝里卡着半个罗班迪沙漠的沙砾。他将双手覆上阿杰莉娅的头颅,凝聚全部心神深入她的意识,剔除无关记忆,搜寻她行为异常的蛛丝马迹。

他触到一段浸透伤痛的记忆。

阿杰莉娅亲昵地蹭着芙勒。"你错了。赞斯根本不在乎我们的福祉。芙勒,我向来愿为你做任何事,但我不能违抗母亲与王国。"

"跟我来吧,阿杰莉娅,"她的龙骑士说道,"我会让你见识赞斯为我们准备的宏图伟业。"

绿龙既想取悦芙勒,又渴望让她认清赞斯的邪恶,便跟随骑手走进谷仓。当门在身后闭合时,阿杰莉娅嗅到萨鲁克兽的气息。"芙勒,当心!"

一张巨网罩住阿杰莉娅,被成群萨鲁克兽猛然收紧。"快跑,芙勒!"她的翅膀被反折压向身躯,四肢缠陷在网绳中。野兽们用力拉扯,让网索越收越紧。

芙勒发出笑声。

剧痛撕裂阿杰莉娅的心。她的骑手背叛了她。越是挣扎,网缠得越紧。她朝绳索喷吐火焰,烧断了口鼻附近的网绳。一头野蛮的兽人将长矛刺进她眼下的皮肤:"再动就戳瞎你。"

他们给她套上口箍。接着萨鲁克兽们扭扯她的尾巴,用长矛乱刺,又将更多矛尖扎进她的腹部。他们在她肢体扣上金属镣铐,用短链将四肢牢牢捆缚,令她完全无法动弹。阿杰莉娅蜷缩着身体,双腿紧压在腹下,口鼻与尾巴皆被缚住,陷入绝望深渊。

芙勒每日都来探望,看着布鲁诺用金属包头的鞭子抽打阿杰莉娅,直到她瑟缩屈服。他们连续数日断食断水,直到她渴得愿意饮用任何液体。

某个清晨,芙勒提着木桶到来:"我们如此对待你实在愧疚,阿杰莉娅。我之前被赞斯蛊惑,如今才看清他是个毁灭者。他骗我信任了他。你能原谅我吗?"芙勒开始啜泣:"你是皇族龙脉最后的传承者之一。我本不该这样对你。"

因布鲁诺的鞭刑而步履蹒跚、遍体鳞伤的阿杰莉娅,伸长脖颈轻触芙勒:"我原谅你。很遗憾赞斯欺骗了你和布鲁诺。快给我松绑,我们逃离这里。"

芙勒解开口箍:"先喝水。你肯定渴坏了。"

阿杰莉娅未察觉水中怪异的涩味。

"快,"芙勒催促,"有人来了,我先给你戴回口箍免得被发现。"刚系好口箍,芙勒便大笑:"好好享受迷心草吧,亲爱的妈宝龙。"

饱受饥饿与连日束缚折磨而近乎疯狂的阿杰莉娅怒火中烧——直到迷心草生效,让她对曾经挚爱的同族充满憎恨。从那一刻起,她便开始执行芙勒的所有指令。

"阿杰莉娅,"罗伯托通过心灵感应说道,双手仍贴着她的头,"芙勒和布鲁诺的所作所为令我痛心。"为观察她的反应,他重新激活了这段记忆。阿杰莉娅浑身颤抖,每当忆起布鲁诺的鞭挞便发出呜咽。

苦涩在罗伯托胸中激荡。阿玛托也曾这样鞭打他,鞭打拉佐,彻底摧毁了他对父亲的敬爱。而布鲁诺与芙勒竟如此虐待皇族龙族,将她纯粹的爱与忠诚扭曲成残忍与欺骗。他们摧毁了她。

"求求你罗伯托,救救我妹妹。"埃罗布传来心灵感应。

"有些龙永远无法从迷心草的影响中恢复,埃罗布。"

"我知道。"埃罗布话语中的痛楚让罗伯托眼眶发烫。若这是阿德莉娜,他该何等心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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