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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前位置: 西方奇幻小说网 > 火之骑士 #1 埃扎拉传奇> 治愈召唤

治愈召唤

夜色已深,塞普蒂默却迟迟未至。埃扎拉在自家洞穴与女王巢穴间焦躁踱步——当蓝色守卫正押送罗伯托前往荒原时,她只能这样无所事事地干等着。何况阿德丽娜还坐在她床上,连行前准备都无法进行。"你确定那个药方没问题?"埃扎拉问道。

“完全确定。我很高兴你还记得在弗勒尔的壁龛里见过这些。”阿德琳娜将一瓶黄色颗粒放回羊毛衬里的盒子。“你能放松点吗?”她说,“你那样来回踱步让我筋疲力尽。”

埃扎拉瘫坐在椅子上,不停抖动着腿。

“也别再扭来扭去了。”阿德丽娜叹气道,“好吧,刚才吼你是我不对。是罗伯托自己决定放逐的,不怪你。你送他这个东西时,明白自己在做什么吗?”她从口袋里掏出一条绿色缎带。

埃扎拉倒抽一口气。“这是我的。扎鲁沙绕圈飞行那天我送给罗伯托的。”

“我知道。是我帮你系在头发上的——早知会这样,我当时绝不会这么做。”

“什么?”

“你还没想明白吗!”阿德丽娜双拳抵着膝盖,在座位上倾身向前,“收下你的缎带,就意味着罗伯托立誓至死都会守护你。”

“什么?”

“这话你说过了。”她翻了个白眼,“赠送缎带是传统。听着,我不想冲你发脾气。这些天我仔细想了,就算没有缎带,罗伯托同样会为我这么做。事实上,他可能也会为你这么做。”她把那截绿色绸缎扔向埃扎拉。

缎带在空中飘展,皱巴巴地落在埃扎拉膝头。“我从未要求罗伯托做什么。是扎鲁沙让我交给他的。”

“永远不要低估龙族,尤其是我们的女王。”

难道是扎鲁沙设计让罗伯托成为她的守护者,又任由他被驱逐?他演得太逼真反而害了自己。埃扎拉将缎带缠绕在指间,光滑的缎面抚慰着她的肌肤。她把缎带绕到另一只手上,突然从椅子跳起来,在巢穴间来回踱步:“他们到底什么时候才到?”

“你怎么这么焦躁?”阿德丽娜蹙眉,随即瞪大眼睛,“哦,是因为我哥哥对吗?”

埃扎拉张口欲辩,还未出声就听见扎鲁沙巢穴传来重物坠地的闷响。

“塞普提莫终于来了!”埃扎拉冲向巢穴,阿德丽娜紧随其后。

蓝龙双翼软垂身侧。“她中了软瘫毒又失血过多,恐怕昏迷了。”他扭头望向瘫在鞍袋里的女孩。

“你看上去精疲力尽。”埃扎拉说。

“待会就去捕猎。”塞普提莫环顾四周,“罗伯托大师呢?”

“被放逐了。”埃扎拉谨慎地用心灵感应回答,以免刺激阿德丽娜。

蓝龙眉脊高耸:“所为何事?他可是我们最出色的龙骑士。”他俯低身躯方便她们从鞍袋中抬出女孩。

女孩约莫十三岁,面色苍白如羊乳酪,前臂有道深可见骨的伤口,小指仅靠一丝皮肉悬垂。双手冰凉,指关节僵硬蜷曲,额头却滚烫。

“她叫莱娅。埃扎拉,照顾好她。我得回塞皮那儿——他还在和萨鲁克兽人作战。”蓝龙振翅离去。

她们将莱娅安置在埃扎拉的床铺上。

“她的手怎么回事?”埃扎拉试图掰开她紧握的手指,“从未见过这种症状。呼吸也很微弱。”

“是软瘫毒。这种毒素会侵蚀神经,逐渐导致瘫痪。”阿德丽娜解开女孩的靴带,“我小时候罗伯托教过我萨鲁克毒药。你看。”她指向莱娅的脚趾。女孩双脚内扣,双腿不停抽搐,“希望我们来得不算太晚。”

“需要整瓶解药,每次少量洒在舌面上。”阿德丽娜面露难色,“她昏迷不醒,喂药会很麻烦。”

“没问题。”埃扎拉用拇指抵开莱娅的下唇触碰牙齿,女孩条件反射般张开了嘴,“你负责喂药,我先止血。”

“巧妙的办法。”阿德丽娜将几粒药粉洒在莱娅舌面上。

埃扎拉用衬衫和匕首在莱娅上臂制作止血带,减缓前臂供血。血流渐缓后,她检查伤口:创口虽深但可缝合,配合皮阿瓦汁液......她将淡绿色汁液滴入撕裂的肌肉,治愈深层组织。女孩抽搐着发出呻吟。皮肉缓慢愈合的同时,埃扎拉用松鼠肠线穿针,在阿德丽娜配合下缝合伤口,最后沿着疤痕涂抹更多皮阿瓦汁液。

“现在我们得处理她的手指了。”埃扎拉重重呼出一口气。尽管这不是她喜欢的工作,但别无选择。那根手指已经苍白失血。她没办法把骨头和神经重新缝合起来。

埃扎拉走到外厅喊道:“扎鲁莎?”

“来了。塞普蒂莫告诉我你这里有个中了软锁症的女孩。”龙后降落在岩架上,“她情况如何?”

“不好。我得截掉她的手指。能帮我把刀加热吗?”

“举起来。”扎鲁莎阴沉的语气正反映了埃扎拉的心情。龙后将刀刃加热至通红。

埃扎拉冲回自己的洞穴。她咽了口唾沫:“阿德琳娜,能、能帮我一下吗?”

阿德琳娜神情凝重地将莉亚的手固定在床头柜的干净布巾上:“我们准备好了。”

割断那层勉强连接着女孩手指的薄弱皮肉在体力上并不困难——但这却是埃扎拉做过最艰难的事。仿佛在切断希望。将某人推向灰暗的未来。

就像再次失去罗伯托时的感受。

当她把烧红的刀子压在莉亚的断指处进行灼烧时,仍在昏迷中的莉亚发出了呜咽。埃扎拉竭力不去吸入皮肉烧灼的恶臭。滚烫的泪水划过她的脸庞。阿德琳娜也在哭泣。

埃扎拉将皮阿瓦汁滴在灼烧过的断指上,随后为莉亚的手指包扎。在阿德琳娜的协助下,她慢慢松开了止血带。

“她需要退热草茶。”阿德琳娜低声说着,将水倒入杯中并捏碎退热草放入。她把杯子递给埃扎拉,又在莉亚舌头上撒了些抗软锁药粉:“我们还没度过危险期。”

埃扎拉猛吐一口气,在外厅来回踱步,将杯子伸向扎鲁莎:“别太烫。”

扎鲁莎俯身朝杯子喷出细小的火焰:“好了,现在应该温了。你做得很好,埃扎拉。”

那为何她感觉如此空虚?

当埃扎拉回到洞穴时,阿德琳娜正用海绵擦拭莉亚的额头:“她在发高烧。”

“这个应该能帮上忙。”

她们垫高莉亚的头,轮流往她嘴里滴灌茶汤。莉亚无意识地吞咽着。半小时后,她的高烧稍退。埃扎拉给她喂了更多解毒剂,而阿德琳娜和扎鲁莎则准备了更多茶水。

“再跟我说说软锁症和麻木症吧。”等待时埃扎拉询问道。

阿德琳娜在椅子里坐定:“麻木症会封锁情感与思考能力,让人显得迟钝呆滞。”

“是什么感觉?你认识得过这病的人吗?”

“就像内心已经死去。”阿德琳娜移开视线,“总之软锁症不同。它会逐渐麻痹身体,从手脚开始蔓延全身,直到停止呼吸。”她往莉亚嘴里滴着茶汤:“如果剂量再大些,她早就没命了。幸好弗勒尔的壁龛里备有解毒剂。”

§

呜咽声惊醒了埃扎拉。莉亚又做噩梦了。虽然现在还未入夜——窗外夕阳正沉。她们彻夜照料直到今晨,直到她退烧后才在下午打了个盹。

阿德琳娜从埃扎拉旁边的地铺上抬起头。

“我去吧。”埃扎拉嗓音沙哑,“你再睡会儿。”她从临时床铺爬起,坐到床边的椅子上。

莉亚又开始发抖。埃扎拉拉高被子,从箱子里取出几张兽皮被全盖在她身上。阿德琳娜说过解毒剂可能引起颤抖和呕吐。目前只出现颤抖症状,但埃扎拉仍在床边备好了木桶以防万一。她握着莉亚的手,轻抚她的前额。触碰似乎能安抚她。

埃罗布通过心灵感应连接:“女孩怎么样了?”

“还没醒。在她醒来前我不能把她交给阿德琳娜照看。”

“我要去狩猎。可能接下来几天都没法进食。”埃罗布犹豫道,“埃扎拉,不论你能否同行,几小时后我都要出发。”

埃扎拉拧着短上衣的纽扣:“埃罗布,求你了...”

“不能再拖延了。我们都不希望找到罗伯托的尸体。”

“但如果他受伤了,我能帮忙医治他。”

“既然你在这儿,就别想走。”

所有她爱的人都像盐粒般从指缝间流逝:罗伯托已经离开;她对妈妈、托马兹和爸爸的下落一无所知;等莱娅康复后,也会离开扎鲁莎。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埃扎拉脸颊滑落一滴泪。为何人生总是充满令人痛苦的抉择?

“我知道他在乎你。”

埃扎拉僵住了。

阿德莉娜醒着,正注视着她。

“我——”

“我知道你也在乎他,”阿德莉娜说,“但莱娅昏迷不醒的话,我觉得自己没法好好照顾她。我是说,要是她永远醒不过来该怎么办?”

“没人要求你这么做。”

“我知道。我也很了解埃罗布。我猜他很快就要出发了。从昨天起你就紧绷得像弓弦一样。你想跟他一起去,对吗?”

埃扎拉点点头。莱娅此刻很安详,睡梦中还带着浅浅的笑意。

阿德莉娜朝她示意:“希望她能醒来。趁现在,我去食堂弄点吃的。你的补给品都放在哪儿?”

埃扎拉脸颊发烫:“在罗伯托的洞窟里,方便装进埃罗布的鞍袋。”

“很合理。我去给他系好鞍袋开始装货。”阿德莉娜拥抱她,“你要去真是太好了。我一直担心他担心得快疯了。”

“你是怎么把焦虑隐藏得这么好的?”

“你说这样吗?”阿德莉娜对她露出灿烂笑容,“我练习了很多年。”她面色凝重地大步走出门去。

§

一声尖叫惊醒了埃扎拉。又是莱娅。她的脖子隐隐作痛——刚才在椅子上打盹时姿势不对。

莱娅坐在床上瞪大眼睛:“你是谁?这是哪里?”

“没事的。”阿德莉娜搂住她,“你和朋友们在一起,在龙堡很安全。”

埃扎拉轻拍莱娅的手:“你生病了,但我们正在帮你。”火把即将燃尽。现在多晚了?她是不是已经错过了埃罗布?

“埃扎拉,我来照顾莱娅。赞斯和他的萨鲁克毁了我的家庭,我发誓要帮助所有受害者。”阿德莉娜意味深长地指向门口,“去吧,代我向他问好。”

埃扎拉浑身一震。

她拥抱阿德莉娜:“谢谢。”将佩剑系在腰际,抓起医疗包和罗伯托送的射手斗篷,埃扎拉冲出门外。

“埃罗布,我准备好了!”她喊道。

“很好,我很快就回巢穴。”

一股能量涌遍全身。他们终于要出发了。

隧道里火光昏暗,埃扎拉奔向罗伯托的洞窟,照顾莱娅一昼夜后能活动筋骨让她很是欣慰。杰文中毒、她被指控和罗伯托被放逐都匪夷所思,但这些事互有关联。只要能拼凑出真相,她就能——

阴影中迈出一个人影。西缅龇牙笑道:“尊贵的女王龙骑士,你看起来很匆忙啊?要去哪儿?”他的目光扫过她的身躯,最后停在脸上。

“没什么,只是忙久了需要活动。”

“这么晚?还带着厚斗篷?”他逼近她。

西南方的暴风雪仍在肆虐。旅途需要这件斗篷。埃扎拉后退:“外面很冷。”

他继续逼近。埃扎拉后退时脚跟撞到身后墙壁。西缅将她困在墙边,身体仅距一掌之遥:“我能让你暖和。”他扯下她的斗篷扔到一旁。

埃扎拉迅速拔剑。未及举起,西缅已铁钳般攥住她的手腕。天哪,他的握力如同虎钳。骨头咯咯作响中她松手,佩剑哐当落地。

西缅将她的双手按在头顶上方,膝盖顶住她的胯部,用身体把她死死压在墙上。

埃扎拉奋力扭动挣扎。无济于事。

他垂眼瞥向她的胸脯,单手制住她双腕,扯开她的短上衣,拽掉了一颗纽扣。

他灼热的呼吸粗重地喷在她耳畔:“你是我的,”他低吼道,“别想跑去救他。等我得手之后,他不会再要你。”

埃扎拉张嘴欲尖叫,但西蒙猛地捂住她的嘴,将她的头撞在岩壁上。她狠狠咬下,用牙齿撕扯着他手掌的皮肉。

他的手从她齿间滑脱,踉跄后退时重重砸在她头上。埃扎拉猛力一推,西蒙仰面摔在岩石上。她抓起长剑,剑尖直指他胸膛。

格蕾特从转角冲来。眨眼间她已扭住西蒙胳膊反剪至背后,利刃抵住他喉咙:"当场抓获,你这肮脏的鼠辈!"

西蒙垂下头:"对不起,埃扎拉,真的对不起。我不该——"

"闭嘴!"格蕾特厉声喝止,转而向埃扎拉说道:"带他去见拉尔斯。有两个人证..."她打量着正在拾起斗篷、收剑入鞘的埃扎拉,"你要离开?"

"埃扎拉!你在哪儿?"是伊罗布。时间到了。

埃扎拉点头。

"可没有你作证,拉尔斯不会信我。他总要证据。求你了。"格蕾特恳求道。

质询会演变成审判,而深更半夜不可能开庭。她没有时间了——罗伯托此刻可能正濒临死亡。

"埃扎拉。"

"谢谢你格蕾特,但很抱歉。"

当埃扎拉奔向伊罗布时,西蒙的奚落在空荡的隧道里回响:"又一次,小格蕾特,你那可悲的偏见之词对抗我的证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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