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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前位置: 西方奇幻小说网 > 火之骑士 #1 埃扎拉传奇> 背叛

背叛

艾扎拉呼吸一滞:那些心灵交融呢?那些彼此倾心的感受呢?“所以这一切对你毫无意义?”她试图连接罗伯托的意识,却撞上花岗岩般坚壁。一次又一次地尝试。

再试。

空空如也。捕捉不到丝毫罗伯托的思绪。他彻底屏蔽了她,抽身离去。

托尼奥目光如炬,语气锐利:“是你亲自下毒?还是你的同伙艾扎拉?”

“艾扎拉?”罗伯托嗤之以鼻,“怎么可能。那个蠢货根本不知道我在武器上涂毒。你们都听见了,她连那些刀刃的用途都不清楚。”

艾扎拉胃部翻搅,几乎窒息。她确实是个傻瓜——被他蒙骗,付出信任,竟还相信他爱着自己。

“你何时在刀刃上投毒?”托尼奥追问。

“昨天赛龙庆典期间。”

比赛不过昨日之事。却恍如隔世——那时世界充满希望,还有爱情。

“毒药来源是?”托尼奥逼问,“既然龙噬草只生长在繁花谷,是不是艾扎拉给你的?”

他翻个白眼:“这玩意儿在很多地方都很常见,包括纳奥比亚。任何正经治疗师都该知道。”

布鲁诺大师怒吼:“不准你这样污蔑我妻子!”

罗伯托发出冷硬傲慢的嗤笑,寒意顺着艾扎拉的脊椎蔓延。

她当初怎会信他?他们的爱恋那般真实美好,正是她梦寐以求的。而此刻他冰封般的傲慢竟如天生伪装。这才是现实——她爱着的男人是个叛徒,骗子,正密谋推翻她的女王。

拉尔斯叹了口气。"罗伯托。"他的声音很温柔,仿佛在对自己儿子说话,但紧锁的眉头刻满了严峻的纹路。"你亲眼见过你父亲造成的伤害。你发过誓绝不会变得像他一样。你的才能在这里备受重视。为什么要这么做?"

罗伯托的父亲究竟做过什么?

罗伯托冷冷地注视着拉尔斯,双唇紧闭。

拉尔斯再次尝试:"那你和女王龙骑手的关系呢?"

罗伯托的上唇讥诮地扬起:"关系?什么关系?"他打量她的眼神,就像集市买主审视腐烂的鱼内脏。

羞耻感灼烧着她的脸颊。她迎上他的目光,那双眼睛里如今再无暖意。"罗伯托,这不可能是真的。告诉我不是这样。求你了。"这绝望的恳求坠入冰冷坚硬的虚空。

"她不是真正的女王龙骑手,对吧?"托尼奥的话语如鞭子般抽在艾扎拉心上,"你只是假装测试了她。"

"不,我是真的,"艾扎拉喊道。

扎鲁莎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

"她是女王龙骑手,"罗伯托说,"他们的羁绊很强。但若是放逐我,你们就再也找不到人来测试印记联结了。"

"或者向赞斯传递情报,"托尼奥厉声反驳。

拉尔斯面色灰败,额角沁汗:"心智 faculty 与印记大师,阿玛托之子罗伯托,现剥夺其头衔,逐出议会。"他宣布,"一小时内流放至荒原。押入地牢。行前可与妹妹道别。尊贵的女王龙骑手艾扎拉所有指控均已澄清。审判到此休庭。"法槌的敲击声几乎将艾扎拉的心脏震裂。

大厅后方,伊罗布发出怒吼,利爪狂挥。蓝卫兵用标枪与绳索制住它,更多卫兵押着罗伯托从侧廊离去。

"阿德莉娜!"艾扎拉呼唤,但少女高昂着下巴追向罗伯托,眼眶里闪动着未落的泪光。

"清场,"拉尔斯命令,"大师们和龙族有紧急事务需处理。"

"扎鲁莎!"

"没事的,艾扎拉。信任他是个错误。幸好他在你被驱逐前坦白了。"

诸神啊,确实幸运。因他的坦白,她的污名得以洗清。"如果他在说谎呢?"

"伊罗布也这么说。但我怀疑并非如此。罗伯托显然继承了他父亲的秉性,正如托尼奥一直担忧的那样。"

艾扎拉被人潮裹挟着涌出正门。虽身处人群,却无人与她视线相交,无人靠近。弗勒尔和托尼奥的指控已在艾扎拉与族人之间筑起花岗岩般的高墙。

§

阿德莉娜踉跄穿行在隧道中。罗伯托。不,不该是罗伯托。妈妈死了。罗伯托,被放逐了。

她一无所有了。彻底一无所有。

并非说失去父亲是种遗憾。他们当时都庆幸终于摆脱了他。他死后生活重归平静——在他把妈妈弄瘫痪之后。她强忍泪水,诅咒他那水葬的坟墓。自他溺亡水晶湖后,她再未去那里游过泳。

与内心困兽争斗的兄长共同成长并不轻松,但罗伯托待她总是温柔——比对待其他任何人都温柔。仿佛深知历经磨难的她需要被呵护。他既当母亲又当父亲。为留住她拼尽全力,拒绝将她寄养,尽管父母双亡的十三岁少年大多会这么做。

而如今他身陷囹圄,即将前往荒原。

他毫无生机。尽管罗伯托曾从其他地狱生还——所有人都说他绝无可能走出死亡谷——但这次他不会再回来。若猫有九命,罗伯托早已耗尽两次轮回的机会。

整场审判透着诡异。罗伯托热爱龙术大师的身份,热爱这个国度。他绝无可能伤害任何人,更不会冒险半裸着——

那定是艾扎拉为他疗伤,西缅撞见的那天。

为何罗伯托不向拉尔斯提及皮阿瓦?为何不让艾扎拉作证?思绪翻涌间,阿德莉娜沿着昏暗隧道走向地牢,追随着兄长——她在这世上仅存的亲人。

§

“阿德丽娜。”罗伯托面容憔悴。他们透过地牢冰冷的铁栏紧握双手。“他们会放逐我的,必须如此。”他将某样东西塞进她口袋。他眼中燃烧着某种她无法理解的执拗讯息。

“除非我死了!”阿德丽娜厉声道。以龙蛋起誓,他们共同经历了这么多。绝不能这样结束。

“不,”他坚持道,“你必须明白,这是必然的结局。”

他竟渴望被放逐。“可你为此奋斗了这么久。”她的喉咙发紧。

“都白费了。”他的目光扫向她身后的守卫。那双眼睛在恳求她领悟某个重要真相——究竟是什么呢?

“时间到了。”守卫喊道。

“好的,”阿德丽娜说,“明白了。”

她眼眶灼热地穿过地道,强忍着不哭出声。多年来的情绪隐藏训练此刻派上用场。

将手探入口袋,阿德丽娜抽出女王骑手的绿丝带,罗伯托握过的位置尚存余温。天啊!他竟替埃扎拉顶罪!她拼命眨眼抑制泪水,却无济于事。温热的泪珠不断滚落脸颊。

这比父亲的背叛更痛。比他的虐待更痛。比他的死亡更痛。

比母亲的离世更痛。因为罗伯托曾真实存在过。

而现在,她彻底孑然一身。

§

埃扎拉冲回洞窟,掀开床垫抓起医疗包。

罗伯托一直在欺骗。他通过心灵融合展示的所谓真我,根本是虚假的幻象。那个令她惊鸿一瞥并深爱的男人竟是叛徒。他眼中的赞赏,他照亮她生命每个角落的光芒,他映亮她内心最深恐惧并赋予她血脉燃烧的力量——全是精心设计的骗局。某种让她站队的心理把戏。摧毁她的第一步。

虚假,彻头彻尾的虚假。就连洛夫蒂笨拙的亲吻都比与罗伯托的心灵交融更真实。

可是神啊,她多么爱他。多么渴望他回来。

心灵掌控大师——他确实证明了这点。如此轻易地主宰融合,愚弄了她。以龙蛋起誓,她真是愚蠢。如此轻信,如此轻易被爱情蒙蔽。

但这根本不是爱。这是谎言。

他的谎言。这位谎言、欺骗与谋杀的大师。

她狂奔着,脚步声在石地上敲出急促的节奏,直至杰文门前。但愿龙瘟解药尚未完成罗伯托的嘱托。但愿他们还有机会...

埃扎拉叩响门扉。

开门的妇人鬓角散落着被汗水浸湿的发丝,焦虑的皱纹刻在额间。她惊退半步:“你想干什么?”厉声质问,“来看笑话吗?”

“是谁?”虚弱的男声传来。

“那个毒害你的人!”妇人啐道,作势要关门。

埃扎拉用脚卡住门缝:“他们放逐了另一个人。不是我。”想到罗伯托的面容,她胸口发紧。天啊!不!就是他!“我有解药。能救杰文大师。”

“休想靠近我丈夫!你肯定想加重龙瘟剂量!”杰文妻子用力推门,埃扎拉死死抵住。

“特蕾西娅,让她进来。”杰文呼唤,“我快死了。若她真要害我,反倒解脱。但万一能救命呢?任何方法都值得一试。”

“杰文大师,”埃扎拉高声道,“我受过医者训练。从不害人——只要可能,我只会救人。”

“拜托,特蕾西娅。”杰文的声音充满疲惫。

妻子将信将疑地拉开门缝,刚够埃扎拉侧身挤入。

杰文躺在客厅临时搭的床铺上,靠近旺盛的炉火。他面色惨白,呼吸带着痰音。埃扎触摸他的额头——冰凉却布满汗珠。

“他发冷,一直发冷。”特蕾西娅说着为他掖紧毯子,“呼吸也很浅。”

“弗勒尔给了什么药?”

“这茶。”特蕾西娅递来茶杯。

埃扎拉轻嗅。迷晕草——安神药剂。对龙瘟毫无效用。“她还给了其他药物吗?”

“这个,对付他胸口的疼痛。”特蕾莎递给她一剂药水。又一次,只是缓解症状,而非病因。

龙祸毒会让呼吸道、喉咙和肺部收缩并逐渐闭合。若剂量足够强,受害者会在一天内死亡。没有解药,绝无生还可能。

是罗伯托干的。

这说不通。他那些善意的礼物,他们灵肉交融时他的温柔、爱意与惊叹...

但他在坦白时俨然是个冷酷的杀手,唾弃她与整个王国。他利用了她的无知。一股缓慢燃烧的怒火在她体内蔓延,每次心跳都在细数他欺骗她的种种行径。

"杰文,能咽下去吗?"

他点点头,面色苍白,嘴唇发青。特蕾莎的目光紧锁在他脸上,泪光闪烁。这才是历经岁月考验的真爱,而非埃扎拉对大师那种浮于表面的情感。

"特蕾莎,让维诺温三分之一杯水。"

特蕾莎匆匆离开又即刻返回。埃扎拉混入八撮解药——用精细研磨的鲁巴卡叶制成的淡绿色粉末——搅拌至完全溶解,随后扶起杰文帮他服下。

待他咽下最后一滴,她坐下握住他腕骨处的脉搏,感受心跳。既然已用了解药,埃扎拉强忍着冲出门的冲动。必须确认药效生效。杰文的性命比罗伯托的变故更重要。

洞穴深处传来一声鼓鸣。接着又是一声。埃扎拉座椅下的岩石如龙心跳动般震颤,地面随着深沉韵律共振,律动穿透她的靴底。声浪持续在四周翻滚。巨龙悲恸的哀鸣与鼓点节奏形成凄楚的对位。

"流放之鼓。"特蕾莎目光柔和下来,"幸好不是你。"

"谁给我下毒?"杰文喘息着问。

"罗伯托大师。"埃扎拉声音嘶哑。

"不,"杰文低语,脸上写满震惊,"不可能是罗伯托,我信任他。"

正是如此。埃扎拉硬起心肠。绝不能给叛徒留余地。她又配了一剂药放在桌上:"两小时后喝这个。"

杰文沉沉睡去,呼吸尚未完全平稳但已好转。特蕾莎送她到门口,紧握埃扎拉的双手:"谢谢你。"

"请别透露我来过。若有人来访,就说他在睡觉。"

特蕾莎眯起眼睛:"为什么?罗伯托大师马上就要离开了。"

离开。他瞬间浮现在脑海——站在齐小腿深的水中,阳光下金眸闪耀。他们作为火龙骑手竞速时那般欢笑恣意,他的爱意将她笼罩。她再也见不到他了。一阵剧痛刺穿埃扎拉,堪比阿尔邦的重拳。不!她奋力抵抗这种情绪。他是个叛徒。这是甩掉累赘。"在杰文大师完全康复前保护好他。他会虚弱几天,恢复常态还需时日。这期间最好谢绝访客。"尤其是毫无用处的芙勒。"你给他喂药后,我几小时后再来查看。"

特蕾莎亲吻埃扎拉,泪水滴落在她脸颊:"谢谢你救了他的命。"

救死扶伤是医者天职,而非夺人性命。"能帮上忙我很欣慰。"

"愿龙蛋保佑传授你医术的母亲。不管托尼奥说什么,我们家族将永远效忠于您和您的血脉。"她躬身行礼,"我尊贵的女王骑手。"

埃扎拉眼眶发酸:"记住,对任何人都要守口如瓶。"

"当然,"特蕾莎说,"罗伯托大师可能还有同谋。"

阿德丽娜?她没想到她。埃扎拉转身奔跑,鼓点在她脚下震颤,伊洛布的嚎叫充盈隧道。她必须找到阿德丽娜。尽管他是个杀手,她仍渴望最后见罗伯托一面。

§

心脏狂跳,埃扎拉接连尝试不同通道。奇怪——大多数廊道空无一人。最终,她找到一条阶梯蜿蜒通向山体深处的隧道。此地寒气刺骨,冰冷彻骨。她将短外套裹得更紧。

双脚重重踏在石地上,她来到另一条通道前,那里有扇上锁的门。守卫们拔剑拦路。"地牢禁止入内。只有叛徒的妹妹可以见他。"

埃扎拉端起最傲慢的语调:"请为女王骑手让路。"

"抱歉。拉尔斯大师吩咐过不准您见他。这是为您的安全着想。"

什么都说不动他们。

埃扎拉尝试与罗伯托心灵感应。毫无反应。

她只能等阿德莉娜。沿隧道折返时,她闪进一间废弃石室,震耳的战鼓声在脑中轰鸣,靴底几乎要在石地上磨出洞来。

时间漫长得没有尽头。

鼓声骤停。伊罗布的哀嚎渐息。突如其来的寂静如厚重过分的斗篷般令埃扎拉窒息。

终于,隧道尽头传来门扉撞击声。一个披斗篷的娇小身影掠过石室。

"阿德莉娜。"埃扎拉喊道。

阿德莉娜加快脚步。定是没听见。

"阿德莉娜!"埃扎拉高喊。

阿德莉娜冲上螺旋阶梯。分明是故意无视。那么大声不可能听不见。

埃扎拉提速追赶,跟着阿德莉娜穿过荒寂隧道。当她们行至埃扎拉从未见过的陌生通道时,阿德莉娜停在一扇门前。

她猛地转身面对埃扎拉,眼眶通红。平日欢快的面容此刻冰封般冷硬。"我知道你跟着我,别过来。"

"我需要和你谈谈。"

"不,你不需要。你是我最不愿交谈的人。"

这话如同利刃捅进腹腔。"我想确认你没事。"还有罗伯托...她想见他。

阿德莉娜翻着布满血丝的眼睛。

"我做了什么?"

"你·做·了·什·么?"阿德莉娜每说一字就用手指狠戳埃扎拉的面门。目光如火地厉声道:"你判了我哥哥死刑!"

"不!"什么?埃扎拉如遭重击般踉跄,"阿德莉娜,是他给杰文下毒啊。"那罐龙涎草,他的供词,这些注定他的结局,与她无关。"托尼奥看见他拿着罐子..."阿德莉娜脸上灼人的憎恨令她语塞。

"你和弗勒尔一样蠢。"阿德莉娜猛地推开门,大步跨入,将门扇狠狠摔在埃扎拉面前。"走开!"隔着重重的木门传来她的吼声。

这话伤人。但不及阿德莉娜承受的痛楚。等等,这不是阿德莉娜的洞窟。这是谁的?

埃扎拉推开门。是罗伯托的。伊罗布华丽的鞍袋倚在墙边。阿德莉娜瘫坐在罗伯托床上,手中攥着他的紧身外套。洞窟萦绕着他的气息——薄荷、檀香与男性体香。与他并肩飞翔的记忆汹涌而至。她特技飞行后,他将她安然环抱的画面。她想咽下这情绪,却做不到。

"你还不明白吗?"阿德莉娜绞扭着手中衣物,"我让罗伯托说出真相,但他拒绝了。"

"可他确实说了实话。审判时他说——"

"你身为女王骑手怎能蠢钝至此?"阿德莉娜脸上写满毫不掩饰的惊愕,"我哥哥是为救你而牺牲自己的。他是清白的。"

"天!"埃扎拉的胃部仿佛裂开深渊。她感到天旋地转,坠入无垠虚空。"我——我——"她当时太愤怒,太盲目,太愚蠢以致没能看清...

"你为何不为他作证?"阿德莉娜逼问。

"他要我承诺不与他争辩...那托尼奥看见的罐子怎么解释?"

阿德莉娜咬住嘴唇:"你抵达那晚。是给你手杖上的油。"

阿德莉娜母亲的手杖。罗伯托才刚认识她就重新雕刻并上油。他从一开始就关怀着她。而她如何回报他的?

"我哥哥绝不会毒害杰文。你怎能相信这种话?"

"当我告诉他有解药时,他却要我保密。不让救治杰文...这太反常。他为何要隐瞒解药?"

"动动脑子。"阿德莉娜的脚像发狂的啄木鸟般叩击床沿,"你信任弗勒尔吗?"阿德莉娜的目光刺穿埃扎拉,"算了,你自己想明白!"

该死。他一直在阻止弗勒尔毁掉解药。她真是双倍的愚蠢。现在他们要失去他了。但还不算太晚。她肯定能做点什么。"我得和他谈谈。必须为他担保,告诉拉斯。"

"太迟了。他已经走了。"阿德琳娜的声音空洞无力,瘫倒在床上。"你没听到驱逐的鼓声吗?"

"听到了,可是——"

"鼓声响起时,大家都去主洞穴嘲弄那个叛徒,然后蓝卫兵把他装进鞍袋带走了。我实在不忍心去看。"她用力绞着外套,把它拧成紧紧的一卷。"他绝不可能在荒原活下来的。绝不可能。"

天啊,她的哥哥。她唯一在世的亲人。这对阿德琳娜来说更难以承受。埃扎拉伸手想拥抱她,但阿德琳娜把她推开了。

"我哥哥的性命比廉价的道歉珍贵得多。你走吧。"

这话像撒拉克兽的利爪撕扯皮肉般刺痛。是她的错。她本该意识到。信任他。为他发声。现在一切都太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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