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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前位置: 西方奇幻小说网 > 火之骑士 #1 埃扎拉传奇> 刀锋边缘

刀锋边缘

埃扎拉重重倚着手杖:“离食堂洞穴还有多远?”

“拐过这个弯就是。”阿德莉娜突然停步,“等等,我靴子里进东西了。”她弯腰解开鞋带。

埃扎拉压下笑意:“阿德莉娜,我知道你靴子里什么都没有。鞋带系得这么紧,根本进不了东西。你又在找借口照顾我的脚踝。昨天你说要如厕,结果根本没去。”

阿德莉娜双颊绯红:“我——呃。”她咧嘴一笑,“好吧,我演技太烂,但你真的需要休息。你得给导师和其他骑士留下好印象。”

埃扎拉做了个鬼脸。“现在说这个太迟了吧?所有人都看见我在宴会上摔了个四脚朝天。”

“他们也看见你飞了个回旋。别忘了这点。”

“走吧,让我再去出次洋相算了。”

阿德莉娜咯咯笑了起来。

埃扎拉用空着的那只手抚平骑手短褂,两人转过拐角。

食堂洞穴里人声鼎沸,比集市日的翠谷广场还要拥挤。埃扎拉认出几位大师坐在挤满骑手的桌间。当她取用刚烤好的面包和辛辣肉汤时,肚子饿得咕咕直叫。

一位女子匆匆走来,西蒙紧跟其后。从岩壁孔洞透进的光线为她淡金色的发丝镀上光晕。西蒙介绍道:“埃扎拉,这是我母亲,治疗大师芙勒。”

曾是母亲担任的职位。

芙勒欠身行礼:“吾王之骑,您的脚踝可好?”

“没事了。”埃扎拉答道。她最怕的就是再兴师动众。

“肯定没事的。”西蒙在母亲背后眨了眨眼。至少他是明白的。

芙勒轻拍埃扎拉的手臂:“晚些让西蒙去看看您是否缺什么。他常帮我在医务室干活,懂得处理扭伤。”

阿德莉娜对芙勒露出过分热情的笑容:“不必麻烦了。吾王之骑的脚踝很快就能痊愈。”她转身背对芙勒母子,指向近处的餐桌:“埃扎拉,您先找位置坐下,我来端午餐。”

“请让我帮忙。”西蒙搀住埃扎拉的手臂。

这个举动很贴心。“谢谢,但我能行。这根手杖很管用。”

他的目光掠过雕花纹路:“朋友的扶持总比旧木棍强吧?”

这手杖才不是什么旧木棍——是件精美的礼物。她还没来得及反驳,餐具碰撞声中传来窃窃私语:

“居然扭伤脚踝,蠢透了……”

“她太天真,太软弱……”

埃扎拉扬起下巴,假装没有听见。阿德莉娜的理论彻底破产——飞个回旋根本没让人印象深刻。一次失足,前功尽弃。

刚落座,一阵清脆铃声响彻喧嚣。拉尔斯大师正在摇铃。众人安静下来后,拉尔斯起身宣布:“让我们欢迎萨鲁莎女王的尊贵骑手埃扎拉。她今日已开始上课,即将投入全面训练。望诸位热情相待,结为挚友,祝各位用餐愉快。”

多数骑手鼓掌致意。几声嗤笑夹杂其中。洞穴另一端,罗伯托正皱着眉头。她永远没法让他刮目相看。

午餐时西蒙体贴入微,阿德莉娜却像野猪般竖着尖刺沉默进食。很快埃扎拉就被西蒙讲述的龙骑手生活趣事逗得发笑。

“这么说你还没成为骑手?”

“还没,但很快就能缔结印记。我父母都是骑手,这是迟早的事。”他将面包卷撕成碎屑洒在桌上,“这样我就能多些训练时间,不必马上直面魔猿作战。”

她想起西山隘口的战役,不禁打了个寒颤。自己永远没能力统领龙骑大军对抗魔猿部队。

西蒙的目光与她交汇:“我渴望与您并肩对抗魔猿。”

埃扎拉脸颊发烫,避开了他的注视。

“今日调情到此为止,埃扎拉。”萨鲁莎通过心念传讯,“我在等你。”

“不公平!”她以心念回应,“又不是我在调情,是他主动的。”

“但你很享受。”

阿德莉娜抓起埃扎拉的空碗:“缔结印记前你都没资格参战,西蒙。你的荣耀美梦还得再等等。我尊贵的女王骑手,我们该去练习飞刀了。”

§

埃扎拉又和西蒙坐在一起,被他谄媚的笑话逗得直乐。虽然她暂无危险,罗伯托却莫名想用拳头砸烂西蒙那张笑脸。

趁阿德莉娜收拾碗碟时,罗伯托迈步来到埃扎拉座旁:“尊贵的女王骑手。”他感觉身体僵硬,仿佛后背绑了扫帚杆,“请允许我护送您前往飞刀训练场。”

他没有伸手搀扶她,径自领着她离开。他不会像西蒙那样让她在众人面前显得软弱。他快步冲出门口,稍嫌太快,只为证明她能自己应付。"埃罗布说扎鲁莎——"

"在岩架上,"埃扎拉打断道,"她已经告诉我了。"

"当然。"该死,自己真是犯蠢。

很快他们便腾空而起,埃扎拉坐在他身前。她发丝的气息让他想起蒲公英,想起那些在户外的夏日,与爱犬拉佐在围场里奔跑的时光——那时父亲尚未改变。他摇摇头驱散糟糕的回忆,此时他们正降落到飞刀训练场。

罗伯托跳下龙鞍,伸手扶埃扎拉下来。

"我自己能下鞍!"她厉声道,眼中燃着怒火。

"当然,"他语气冷淡地回答,"祝你考核顺利。我在此等候,结束后载你回住处。"

"不必,谢谢。"她漂亮的绿眼睛充满敌意,"结束后我会召唤扎鲁莎。"她昂首离去。虽然拖着伤腿的步态并不潇洒,但这份倔强他不得不承认。

罗伯托强忍笑意,将手放在扎鲁莎头顶。

"我得去见辛格拉和拉尔斯。请留在此地,罗伯托,"龙族女王说道,"观察她的飞刀训练能助你评估其实力。"

"如您所愿。"他答道。正好,他也好奇埃扎拉的表现。

§

罗伯托竟敢对她动手动脚?还屡次阻挠她与西蒙交谈。纵然他是训练官,也无权干涉她的交友。埃扎拉昂首离去——虽然拄着手杖在崎岖地面行走时,很难保持愤慨的姿态。很快她接近了其他龙骑士学员,格蕾特、索菲亚、阿尔班、罗科和马蒂亚斯都向她致意。

"你的脚踝真能支撑吗?"训练大师德里克握着她空闲的手问道。他身后的巨龙正在喷吐火焰,在草地上灼出一道焦痕。

"我没事。"埃扎拉撒谎道,将手杖扔在草丛中,"瞧,没问题。"脚踝阵阵抽痛,她蹒跚走向焦草线时竭力不露出苦相。

学员们持刀列队时,西蒙突然冲出树林奔至队列前,气喘吁吁。没有龙骑他是如何迅速抵达的?他对她眨眼,用口型说道:"祝你好运。"

他的支持令她心生暖意。

"以前常练习飞刀吗?"德里克大师问。见埃扎拉摇头,他递过一柄飞刀:"索菲亚,请示范。"

索菲亚举起刀刃。

埃扎拉依样画葫芦,但汗湿的手指像抹了黄油般打滑,她只得在裤腿上擦干手掌。

索菲亚斜睨她一眼:"握刀要像握锤子那样。"

埃扎拉调整握法,屈肘举刀。

"好多了。"索菲亚手腕轻抖,飞刀划过场地钉入木靶——正中红心。

其他飞刀也笃笃命中靶标,但埃扎拉的刀却斜飞出去,落在草地上,连泥土都未能扎入。她强咽下呻吟,所有人都注视着她。

"手腕要与手臂成直线,否则飞刀会偏离。看,像这样。"索菲亚掷出飞刀命中靶心,金色卷发随之跃动。她笑着递来另一把刀:"用这把试试,是我的幸运之刃。"

"好,手腕绷直。"埃扎拉曲臂后引,准备投出索菲亚的幸运之刃。

"杀死女王骑士!"恶龙咆哮。漆黑如煤的身躯燃着赤红眼瞳,朝她直扑而来。巨颚喷吐的火墙吞噬了她,灼痛她的肌肤。

埃扎拉朝恶龙掷出飞刀。耳畔满是烈焰爆裂声,火舌向她呼啸。皮肉焦糊的气味刺入鼻腔。

她干呕着踉跄后退,撞上某个坚实物体。

恶龙消失了。灼热与疼痛也随之不见。

她的皮肤完好无损。自己正压在索菲亚身上倒地。那恶龙只是幻觉,虽然逼真却非现实。可她分明闻到了焦糊肉味……

索菲亚正在尖叫。一柄飞刀深深扎进她的大腿,鲜血顺着裤腿汩汩流淌。

她刺中了索菲亚。

“不!”埃扎拉喊道。她轻轻将刀刃从索菲亚腿上拔出,撕开索菲亚的马裤,双手按住伤口周围施加压力。“对——对不起,索菲亚。”她伸手去取治疗包想要缝合伤口,却发现包不在身边——落在床边了。

罗伯托冲了过来。“发生什么事了?”其他人也围拢过来。

“我——我分心了。”埃扎拉的双手沾满了索菲亚的鲜血。

索菲亚咬紧牙关发出闷哼:“是意外。我看见你踉跄了一下,像是被人推了一把。”

“但根本没人推你。”德里克大师皱眉道,“而且你还干呕了。身体不舒服吗?”

“我——呃......不知道。”埃扎拉从索菲亚的马裤上扯下一条布。那个灼热的幻象从何而来?这要如何解释?那感觉像是龙族的心灵感应,但汉德尔警告过她不能透露自己能与其他龙心灵相通。而当时视野范围内根本没有龙。

他们头顶上方,伊罗布正在靠近。

难道是它?是罗伯托指使伊罗布干扰她,让她在众人面前出丑吗?他想让她失败?汉德尔的预言闪过脑海:罗伯托——嘴角扭曲,满脸憎恨。

“索菲亚需要缝合伤口。罗伯托,”德里克大师厉声道,“立刻带她去医务室。”

埃扎拉包扎好索菲亚的腿,用力握了握她的手,在索菲亚指间留下了血迹。

“埃扎拉。”西蒙关切的金色眼眸对上她的视线,“你脸色不好,或许该休息了。”

德里克大师点头道:“好主意,西蒙。埃扎拉,下午准你休假。”

“可是我——”

“去休息。”德里克大师厉声打断,“其他人继续训练。”

伊罗布降落在附近草地上。罗伯托抱起索菲亚,二人朝着洞穴飞去。

“我正在路上。”扎鲁莎朝他们飞来。

埃扎拉一瘸一拐地走向龙后,脚踝灼痛难忍。

西蒙扶稳她:“我的龙后骑手,让我帮你。”

“我真的没事。”埃扎拉靠在他身上,眼眶盈满泪水,“虽然是意外,但看起来像是我故意刺伤她的,对吧?”她竭力抑制声音的颤抖。

“这个嘛......呃......”西蒙绽开明快的笑容,“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来吧,喝杯草药茶会舒服些。”

他回避了她的问题。情况果然很糟。

埃扎拉与扎鲁莎建立心灵连接:“我搞砸了。”她向龙后展示了索菲亚受伤的记忆,“我伤害了新朋友。”

“别太苛责自己。训练中骑手受伤是常事。索菲亚会好起来的。”扎鲁莎降落时用鼻尖轻推埃扎拉,“伊罗布说这就像翼肌撕裂,会愈合的。我更担心那只幻想烧死你的恶龙。已下令全体龙族搜寻元凶。”

“可是流了那么多血。”

“如果索菲亚长着鳞片就不会受伤。”

“但她确实受伤了。是我造成的。”

西蒙扶埃扎拉坐上鞍座,随后跨坐她身后环住她的腰。他的体温令人安心。

“我的拐杖——”她落在哪儿了?

“别担心,”西蒙说,“我让马赛厄斯去取了。”

“我们该直接去医务室看望索菲亚。”

“不,你受了惊吓需要休息。等我母亲为她缝合完伤口再探望也不迟。”

“可这是我的错,我应该——”

“埃扎拉,你真觉得索菲亚想见刚刺伤她的人吗?”

“不想。”她瘫软下来,轻声答道。

“若我言辞过重,请见谅。”西蒙贴在她耳畔柔声道,“我只是想保护你。”

扎鲁莎降落在巢穴外的岩架上,平趴身躯方便她下龙。埃扎拉双腿颤抖得厉害,全靠西蒙搀扶。

他扶她在床边坐下,为她脱去靴子,又取水杯递给扎鲁莎加热。从口袋取出小袋草药撒入杯中浸泡,随后为埃扎拉掖好被角。

“谢谢。”她疲惫地靠上枕头,“我总是搞砸,西蒙。现在索菲亚受伤了。我是个糟糕的龙后骑手。”

“我相信你。”他欲言又止。

“那是什么?”

“呃……不,我不该说罗伯托大师的坏话。”他咬了咬嘴唇。

“继续说,告诉我。”

“罗伯托会突然发怒……藏着黑暗的秘密。埃扎拉,在他身边你要当心。他就像条恶龙,难以预料且危险。”

是埃罗布给了她那个灼热的幻象吗?罗伯托是想让她失败吗?

“而他妹妹也不总是看起来那么温柔。”

埃扎拉皱起眉头。阿德丽娜与她交好是为了对付她吗?

西蒙抚平她的头发。“现在我把你弄担心了。抱歉,别在意我的话,可能没什么。”他递出杯子。“来,喝点茶。它会帮你放松。”

埃扎拉伸手去接杯子。茶水苦涩发灰;看来不是晕晕草。她抿了一口,皱起鼻子。“这是什么?”

“恢复茶。”他做了个滑稽的鬼脸。“你知道,味道越差,效果越好。”

“那这茶对我一定特别有效。”

他轻声笑着,看着她喝茶。

茶汤渗透埃扎拉的全身,让她的肌肉温暖起来,眼皮也开始耷拉。

§

埃扎拉呻吟着撑开眼皮。洞穴在她眼前晃动。头痛欲裂,肌肉酸痛,她抓过盆子呕吐起来。她到底吃了什么?

黎明鸟群的尖鸣刺穿她的颅骨。她从下午睡到整夜,直到清晨。这对女王骑手来说可不体面。尤其是在刺伤某人之后。

她必须去看看索菲亚。昨晚就该去的。她把腿摆到床沿,但洞穴开始旋转。

片刻之后,一切静止。她的手杖在哪?她又呻吟一声。马赛厄斯忘记还回来了。“扎鲁莎。”

“抱歉,埃扎拉,我在开议事会。萨鲁克正在行动,穿越平原地带,摧毁定居点并掳掠奴隶。”

太好了,当女王骑手还卧病在床时,怪物正在袭击王国。也许把她放逐到荒原对王国更好。愚蠢的想法。她必须减少对女王的拖累。埃扎拉洗了把脸,然后蹒跚地沿着石质隧道走向医务室。

她的脚踝阵阵作痛。她倚靠粗糙的墙壁支撑身体,双手被刮擦生疼。经过食堂洞穴时,由于时间尚早,几乎不见人影。当她沿着隧道网向西行进时,火炬摇曳闪烁。转角处传来石地上的沉重脚步声。

阿尔班出现了。“你上哪儿去了?”他讥讽道,“你这贱民,捅伤索菲亚后就躲起来了。”

“我生病了。”

“你没去看她,没问候她。甚至连面都没露。”他身体紧绷,灰色的眼睛如燧石般冷硬。“你看上去活像偷龙崽被逮住的秃鹫般心虚。”

“可是我——”

“从 lush valley 来的臭乡巴佬。”他朝地上啐了一口。“好个女王骑手。你只在乎自己!”他大步离去,话语在墙壁间回荡。

心狂跳不止,她沿着走廊疾行,不顾疼痛的脚踝。她真不该听西蒙的,尽管他是为她着想。阿尔班说得对。睡这么久是自私,没立即探望索菲亚是自私,自私到不配当女王骑手。

埃扎拉走进医务室。弗勒尔和西蒙背对着她,正俯身照料索菲亚,弗勒尔在擦拭她的腿。索菲亚睡着了,卷发铺散在枕头上。床头柜上放着条血渍斑斑的绷带。她大腿上的缝线歪斜紧绷,使伤口在丑陋的肿块上皱起。埃扎拉瑟缩了一下。情况比想象的更糟。这道裂伤如此严重,缝合后都无法保持平整。

西蒙取了罐黄色药膏,轻柔地涂在索菲亚的伤口上。药膏的刺鼻气味灼痛了埃扎拉的鼻孔——正是西蒙给过她的那种臭药膏。

完成后西蒙转身,吓了一跳。“哦,埃扎拉。没听见你进来。”他把医疗用品塞进床头柜抽屉。“你感觉怎么样?”

弗勒尔边包扎伤口边微笑:“早上好,埃扎拉。你能来真好。”

“索菲亚怎么样了?”

“我们给她喂了止痛药水,这样她就能睡着了,可怜的小家伙,”弗勒轻声说道。“也许你应该改天再来。你看起来很累;或许该休息一下。”

阿尔班的指责在伊扎拉脑海中回荡。她现在最不需要的就是休息。她必须做点什么来帮忙。做什么都行。“要不你们两位先去吃个早点?我在这里陪着她。毕竟这次意外是我的错。”

弗勒清理着脏绷带。“这可不是你作为女王龙骑手的职责,伊扎拉。西缅会照顾索菲亚。我得马上走了,议会召我开会。”

弗勒忙前忙后时,西缅坐在索菲亚身旁。伊扎拉局促不安地徘徊着,感觉自己毫无用处。

“我们在苍翠谷不用那种黄色药膏。里面有什么成分?”伊扎拉问道。

“这是我特制的疗伤药膏,含有绿卫队给我带来的珍贵草药,”弗勒回答。

“绿卫队?”

“来自纳奥比亚的龙骑手,亲爱的。他们骑乘绿色巨龙。你来自苍翠谷,自然没听说过他们,也没见过他们的草药。”弗勒微微一笑,“我猜你们还在用山金车和薄荷那些老式疗法吧?”

伊扎拉点点头。

“没关系,那些也能应急。”弗勒匆匆走出门去。

伊扎拉原本以为妈妈是位了不起的医师,可现在想来,她又懂得多少?阿尔班说得对。她就是个来自苍翠谷的无知村姑。

索菲亚呻吟着睁开眼,对伊扎拉怒目而视:“你!在这里做什么?还想再捅我一刀吗?”

伊扎拉倒抽一口气,后退半步:“我不是故意的——”

“离我远点,”索菲亚尖叫道,“滚开!”

伊扎拉夺路而逃。

她踉跄着冲进隧道。索菲亚恨她,责怪她。可昨天她还那么通情达理——难道是惊吓过度?伊扎拉扶着隧道墙壁蹒跚前行,脚踝阵阵刺痛。她甘之如饴。这是她应得的惩罚。与她对索菲亚造成的伤害相比,这根本不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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