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艾莉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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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上最疯狂的一周！我面朝下瘫倒在床上，浑身疼痛。生活就像一场旋风—与众神搏斗、爱上他们、仍需击败X，哦，我还死过一次。现在宙斯派阿瑞斯当我的跟班。他怎么想的？我的人生难道还需要更多男人和复杂关系吗？
敲门声响起。我撑起脑袋看向床头柜的时钟。晚上十点，说实话我猜不到来者是谁，虽然我本打算好好冲个澡再享用椰子雪葩。
我爬下床，拖着步子打开门。阿波罗倚在门框上，嘴角挂着最灿烂的笑容，一手撑门框，一手插在牛仔裤口袋。他性感的眼眸闪着光，我体内的能量瞬间翻涌，吞噬着我，占有我，命令我索取属于我的东西。
"你来干什么？"我调笑道。
他沉默着径自进屋，我顺手关上门。
“我要和你独处。没有打扰，没有其他神明，没有别的事。只有你和我。”
他抓住我的手臂，将我拉入怀中。这一触碰让我体内的火焰燃烧得更加炽烈，双腿间涌起阵阵灼热。他的双手游移到我的脸庞，捧住我的脸颊，二话不说便吻了上来。那滚烫的唇瓣让我融化，我在他怀里软成一滩春水。他吻中透着的饥渴让我越发贴近。我们胸膛相贴，彼此间的欲火愈烧愈旺。
"我忍不住要来找你，"他在我唇边呢喃。"我太想要你了，不管有什么后果。"
我身子一僵，望进那双湛蓝的眼眸："什么后果？"
他再次吻住我，夺走我所有思绪，世间烦忧尽数消散。"今晚本想带你去个地方散心，"他说着，双臂仍紧紧环抱着我。
"你有什么打算？"我心中泛起好奇，毕竟有人登门带来的不是厄运而是欢愉承诺，这感觉着实新鲜。我们四目相对，他眼中跃动着欲望与渴求。
"你会知道的，亲爱的。"当他的唇再次压下来，周遭世界顿时消失，我沉溺在他的情潮中。阵阵酥麻掠过肌肤，此刻我只想永远待在阿波罗的臂弯里。他带给我的悸动无人能及。我渴望他，需要他。他固执地撬开我的唇瓣，让我彻底融化在这份爱意里，天地间只剩我们二人。
一阵寒风吹过后颈，如冰爪刺入肌肤。恐慌骤然攫住心脏—是X回来了吗？我猛然挣脱阿波罗的怀抱，环视这被夜色笼罩的世界。
我已不在自己的公寓里，甚至也不在芝加哥了。寒风在我耳边呼啸，黑暗将我们笼罩。我揉了揉眼睛适应眼前的景象，刺骨的寒意渗入骨髓。月亮的银色光辉照亮了我们站立的木制平台，周围环绕着栏杆。我们身处一座高耸入云的山峰侧翼，四周只能看到如神祇般矗立的巨大黑影…但那是一座座山脉，数不清的山峰，皑皑白雪在月光下闪闪发亮。
我穿着及脚的毛皮大衣抵御部分严寒，但手指仍冻得冰凉。
“我-我们这是在哪？”
我转向同样裹得严实的阿波罗。他握住我的手捧在掌心，顷刻间暖意便从手臂流窜全身。
银白月光映照着他俊美的侧脸。那双蓝眼睛穿透夜色—他的嘴角大幅扬起，似乎对这个惊喜颇为得意。但我还没法确定。
"你知道勃朗峰是法国阿尔卑斯山脉的最高峰吗？"他望向远处巍峨的山脉。
"我们在法国？"好吧，我很少旅行，更别说欧洲了。我倒吸一口气靠在栏杆上，凝望夜色，又沿着平台蹦跳着跑动。身后有栋黑着窗户的建筑，想来该是游客观景台或研究站。但谁在乎这个？我他妈居然在法国！
只可惜此刻不是白昼，无缘得见这般壮丽景色。不过转念一想，我既与神明相恋，随时都能重返此地，不是吗？我们这算正式交往了吗？难道这就是所谓的爱上太阳神的感觉？
阿波罗从背后贴近，双臂紧紧环住我的腰际。"我带你来至高处，正值月华最盛之时，仿佛触手可及。我要你亲眼见证这份美丽。"
我偎进他的怀抱仰望皓月，清辉如瀑倾泻人间。月轮硕大无朋，阿波罗说得没错：凝望愈久，愈觉咫尺可摘。银河碎钻缀满天幕，星群璀璨令万物黯然。永恒凝望这些星系时，是否正是诸神俯视人间的视角？
"天啊！这太震撼了。"呵出的白雾在面前袅袅散开。
阿波罗扳过我的肩膀，敞开大衣将我裹入他炙热的胸膛。"为你，我愿摘取天上明月。"
我深信不疑。当他话语灼热耳际，我冰凉的唇瓣已寻得他的温度。我们贪婪汲取彼此气息，身躯紧密相贴，他坚硬的轮廓抵在我腹部。无论身处何地，我们之间总有磁石般的吸引力。他的存在令我神智昏聩，肌肤因渴望而战栗。手指攀上他的后颈，我痴迷着阿波罗的一切。
"我绝不放手，"他宣誓道，"穷尽一切手段也要与你相守。"
他眼中跳动着火焰，真诚的嗓音触动了我，因为他显然字字肺腑，而我无法否认他对我有多重要。
"我一直无法停止想你，"我说。"你不在身边时我会想念你。但我担心X和其他神明会如何影响我们。我 会 对抗X，你知道吗？我不能让你挡在我的路上。"
“嘘…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今晚只有你和我，记得吗？”
他说得对。享受当下吧，我是说我都死过一次了。经历过这一切后，我明白这样的时刻既珍贵又短暂。我咽下哽在喉头的硬块。
他当然是对的，但事情没那么简单。从来都不简单。那个混蛋X影响了我，在我该用头脑时激怒我出手。但我拒绝现在就为此争论。X已经毁掉够多了，今晚只属于阿波罗和我。
"未来不总是如我们所想，"他补充道。"我们能把握的只有今天。"他将手探入口袋，展开蜷曲的手指。
掌心躺着一条金链，坠着圆玻璃球。白色细沙—或是雪？—填满了半个吊坠。
"我给你准备了小礼物，"他说。"它像月亮一样闪耀。"
我张开口却说不出话，因为上次送我礼物的还是父亲。他给了他那套祖父传下的匕首。一件家族遗物。但阿波罗的惊喜不同。这来自他的真心，当他凝视我时眼中的爱意让我沉沦。
"太美了。"我轻柔地伸手接过那条项链，从他手中捧起，细细端详球体中闪烁的微粒，那些物质在黑暗中熠熠生辉的样子。"这是月球岩石的粉末吗？"
“这是月亮内部的精华，当我不在身边时，它会永远为你照亮前路。让我帮你戴上。”
他将项链从我手中接过，我转过身去，把辫子撩到颈侧。当这份礼物戴好后，我再次面对阿波罗，手指抚摸着胸前的吊坠，低头看着它在我胸口中央闪烁着银色的光芒。
"太美了，我太喜欢了。"我抬头望向他，这个令人着迷的礼物让我激动得喉咙发紧。
“我愿意献上一切来留住你的笑容。我想带你看看这个世界，它的壮丽，地球能给予的所有美好。”
他的话语让我心弦颤动，因为我爱上了一个男人…不，是一位 神明 他许诺给我整个世界，我毫不怀疑他的每句话都发自肺腑
"我想让这段感情长久。"我说着靠在他胸前，他的双臂环抱住我的后背
"我们会的。"他亲吻我的发顶，我们就这样相拥了仿佛永恒那么久。我被一位神明拥抱着，同时凝望着众神的天空
一阵冷风掠过，吹起我手臂上的汗毛，阿波罗将我搂得更紧。"我们进去吧。再过两小时太阳就要升起，我想让你看看它的美。今晨的日出必定壮丽非凡。"
既然太阳神亲口承诺，又怎么可能不壮丽呢？
他俯身下来，一只手臂穿过我的膝弯，另一只环住我的后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我打横抱起，让我几乎窒息。
"今晚，你属于我。而且，我还准备了法国最顶级的奶酪和葡萄酒。"他眨了眨眼，我依偎在他胸前，不敢相信在经历了这一周后还能感受到如此极致的欢愉。但从第一次与阿波罗相处时，我就知道他对我有着无人能及的影响力。在我们都还没意识到的时候，就已经紧密相连。这远比肉体欢愉深刻得多—是种我必须深入探索的东西，仿佛事关生死。终于允许自己与人约会，不再担心对方无法理解我的使命。阿波罗本就是我的世界里的人，若我需要支持，他定会在我坠落时接住我。
此刻与哈迪斯的争执突然涌入脑海，想起阿波罗当时并未站在我这边，但该死的，我明白他为何没有介入，也知道是他牵制住了X。这件事仍如巨石压胸，特别是哈迪斯阻止我的方式。但我的反应也确实不够理智。这些思绪让我头痛，索性将其抛诸脑后。绝不能让它毁掉我人生中最美妙的夜晚。
此刻我与阿波罗身处法国阿尔卑斯山，他可是把月亮碎片都送给了我。世间万物皆黯然失色。无一能及。
哦，除了知道太阳神阿波罗完全属于我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