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阿波罗
我
本该远离她的。艾莉丝只会给我带来麻烦。若放任自己对她的感情，我准会被揍得滚回奥林匹斯山，届时宙斯必将逼我重拾神格—包括那该死的闪亮光环和那群伪君子啜饮的圣酒。光是想想就令人作呕。
不了，多谢。我更钟情威士忌。何况我想留在人间，这里才有随心所欲的自由。
这意味着今早考虑去艾莉丝家的我简直蠢不可及。可我还是跨上机车，点燃引擎，朝着那股吸引我的魔力驶去。那魔力在呼唤我，撕扯着我的五脏六腑催促前行。
这就是问题所在。艾丽斯身上有种让我无法抗拒的魔力。自从那次偶遇后，她就萦绕在我心头，我发现自己渴望她的陪伴。这种噬咬内心的渴望令我难以解释。与她相处时，我仿佛终生都在水下窒息，直到遇见她才能破出水面呼吸。
如果连音乐与诗歌之神都觉得这不够诗意，那我真不知什么才算。
这种为她着魔的感觉让我恼火—可我就是控制不住。刻意避开她只会让痛苦如刀割般啃噬我的胸膛，就像被持刀疯子当作活靶练习。
驾车时，阳光穿透云层。
"好久不见，"我对着阳光说道，胸口发烫，嘴角不自觉上扬，"我见过无数明媚的晨光，却都比不上她眼中流转的星河。"
多美的天空啊。当鎏金般的光束从天而降，万物都显得更动人。我迫不及待想见到艾丽斯。
可当我赶到时她并不在家。也好。正好可以掉头回住处。别再当个蠢货，好好过我选择的人间生活，远离诸神那些破事。更何况为人类神魂颠倒—还是洛家女儿—根本不在计划之内。或许我该离开芝加哥，刚从各地游历归来就后悔来这的决定。
正当我跨上摩托，艾丽斯的车驶入路边车位。她推门而出的瞬间，我的脉搏立刻加速跳动。
她警惕地打量着我。她穿着瑜伽裤和配套的黑色上衣，发辫散乱，脸颊绯红仿佛刚跑完马拉松，衣衫松垮地挂在身上。
"你来这里干什么？"她皱着眉头，目光躲闪着我的视线，仿佛与我对视就会暴露她的真实情感。
我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我渴望靠近她，重温我们共处时感受到的温暖。哪怕只有短暂片刻。但这远远不够，我需要了解她，逗她欢笑，弄清她最爱的菜肴，是否钟情戏剧。
"我来见你。"我沙哑地吐出这句话，身体在自行车上向前倾。
“我今天心情不太好。但还是谢谢你来。”
她从我身边擦过，就在那一瞬间，她的魔力再次涌现抚过我，就像上次相遇时那样。我的裤裆里起了反应，脑海中浮现她在我身下。或者骑在我身上。哪个更有趣就哪个。她突然屏住了呼吸。她也感觉到了。我迅速下车朝她走去，刹那间就贴近到她身边，空气中飘荡着她用的花香洗发水味道。她周身萦绕着犹豫不决的气息，而我决意要驱散它。
"无论你此刻感受如何，都不要抗拒，"我说道，抬起手将她散落在辫子外的一绺头发撩到耳后。她仰头望着我。我的牛仔裤绷紧了。一股饥渴感席卷全身，我能闻到她兴奋的气息。她的情欲和我一样高涨。我的拇指抚过她的下唇，手掌贴着她的脸颊，她闭上眼睛轻叹一声，将脸靠向我的手心。
在地球生活的这些年里，我从未亲吻过任何人。这是我自己定下的规矩，以免产生依恋，而且一直行之有效。但眼前是艾丽斯…她是我始料未及的软肋。我无法自控。我们凝视着彼此，在她双手如抓住救命稻草般紧握我手臂时，我细细端详着她的美—那双让我屏息的浓醇摩卡色眼眸，鼻梁上的点点雀斑，还有那娇嗔的唇…啊，我必须要尝尝那唇瓣的滋味。我俯身低头凑近她娇小的身躯，吻了上去。起初只是双唇轻贴，但她随即启唇相迎。我们喘息交织的吻就像黄昏时分全速骑行，凉风呼啸过发间，冷却肌肤，提醒着我生命何其美妙。我紧紧搂住她，沉醉于她身体与我相融的美妙触感。
就在那一刻，我们的力量迸发并相互缠绕。热浪一波接一波地席卷我全身，令我战栗不已。这就是我一直在寻找的感觉。这些年来缺失的就是这个—能如此影响我的人，能让我们的能量产生共鸣。我曾听过那些关于一见钟情的传说—当你遇到那个瞬间偷走你心的人时，根本别无选择。这就是我的感受吗？
"我能和你一起进去吗？"我问道，嗓音变得低沉。
艾莉丝艰难地咽了咽口水，点了点头，目光始终没有离开我的眼睛。
那股力量似乎不愿让我们分开。但我们还是设法一起走向她家前门。当她摸索着开锁时，我伸手触碰她的肩膀，随后我们一起进入屋内。
门刚关上，我就把她按在墙上。我一手握住她的乳房，屈膝将她夹在我的大腿之间，好让自己能贴着她磨蹭。她比我娇小得多；与其说是碰到她的胯部，不如说是抵着她的腹部，但我越是磨蹭，她的情欲就越是高涨，她身上散发出的花香气息令我沉醉。
我们的魔力也相互呼应。力量交织在一起，直到我分不清彼此。我也不在乎。电流般的快感在我们身体间来回传递。
"你太美妙了，"我说，"我打算带你见识这个世界，见识这颗星球内外隐藏的美丽。"
艾莉丝温柔的微笑鼓励我伸手抓住她的上衣往上拉。外衣下面是一件运动胸罩。女人通常喜欢穿那些蕾丝、聚拢的玩意儿，但穿在她身上这件简直完美。我双手捧住她的乳房揉捏着，再次吻上艾莉丝。
她在我唇边轻吟："我好想你。"
"我也是。"听到这句话时，我胸口燃起熊熊烈火，永远都要不够她。
我将她抱起，艾莉丝的双腿环住我的腰，我抱着她找到唯一可用的卧室。双人床上，我把她轻轻放下，她饥渴的眼神直勾勾盯着我。
"和你在一起时，我才感觉找到了真正的自己，"她喘息着说，"我还要更多。"
这正是我的心声。
我跨上床跪坐在她身上，双腿钳制住她的纤腰。她的双手在我大腿上来回游走。
我解开她辫子上的发圈，乌黑秀发如光环般在床单上铺散开。她的双手继续沿着我的腿上下游移，逐渐逼近我的敏感地带。
"你会要了我的命。"我低吼着再次覆上她的唇，舌头撬开她的齿关，品尝着她的味道，让自己彻底沉沦。这就是我多年来魂牵梦萦的……亲吻带来的灵魂交融。她的呻吟。她顽皮的舌尖挑逗着我的。
几分钟后，我挪开身子褪下她的长裤和内裤。她轻咬下唇的纯真模样让我发狂。她的双腿修长光洁，身躯如女神般完美。虽然之前占有过她，但从未见过她赤身裸体—诸神在上，她简直美得神圣。
我要她完全赤裸，于是转向她的胸罩，却不知如何解开。对于习惯简单系带衣物的神明来说，这种带衬垫的现代内衣实在棘手，毕竟以往地球上的女孩都会主动为我宽衣。
艾莉丝轻笑着帮我解开胸罩，她坐起身来，双手背到身后解开搭扣，将胸罩从手臂上褪下。"没想到你连扣子都搞不定呢。"
但我的注意力全集中在她完美的双乳上，随着她手臂的动作微微颤动。那完美的隆起，深色的乳头紧绷着。
我轻轻将她推回床上，重新压在她身上。这次由我掌控。我的手指穿过她丝缎般的巧克力色长发，亲吻她甜蜜得让人沉溺的唇，感觉自己可以永远躺在她身边，只亲吻这完美的双唇。但我的吻还是沿着她的脖颈滑向胸脯。当我将乳头含入口中时，我们同时发出呻吟。我经历过许多女人，但艾莉丝的滋味前所未有。她的肌肤本身就令人战栗，我的阴茎胀得发痛。
上次我就渴望这一切。当时选择让她背过身去后入，只是为了保持克制。那天我多想当场撕碎她的衣服占有她，却害怕自己会沦陷而强忍住了。真是自欺欺人。我们之间涌动的激情远超任何经历，像揪住我命根子的狂暴力量，根本无力抗拒。
现在所有理智都抛到九霄云外。我是在玩火，却渴求被灼伤。因为她魔力般的触碰掠过皮肤引发的战栗，不仅是销魂，更令人上瘾。
我的手指仍缠绕在她的发丝间，对这触感贪得无厌。我用嘴轻咬她的乳尖，空闲的手揉捏着她另一侧的乳房。
我在床上变换姿势，沿着她的身体向下移动。床垫在我身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埃莉斯的十指穿进我的发间—我太爱她指尖摩挲我头皮的感觉了。
我的吻途经她的小腹，最终落向双腿间的三角地带。当我的嘴唇碰到她私处时，埃莉斯倒抽了一口气。我的舌头滑入她的唇瓣，轻扫过她的阴蒂。她在我掌下扭动，腰胯抵着我的嘴款摆。她尝起来像蜂蜜，像诸神的琼浆。我在她腿间发出低吼，这让她再度呻吟出声。这些声音我能听上一整天。
我缓缓舔舐她，用舌头在她的阴蒂上画着圆圈和八字，把从无数女人身上学来的技巧都用在她身上。但唯有她是不同的。说不清缘由，可当对象是埃莉斯时，这一切仿佛就是我毕生追求的目标—我长久等待的宿命。
我将一根手指推入她体内，她的紧致立即绞住我的手指。她湿得一塌糊涂，我恨不得立刻骑上去狠狠操干，但我决定慢慢来。反正已经无法回头了。如果她就是那个会让我被遣返奥林匹斯山的女人，我定要享受这每一分每一秒。
当我再加入一根手指开始在她体内抽送时，她又呻吟起来。我吮吸着她的阴蒂，双唇紧抿，埃莉丝尖叫出声。我更加用力快速地用手指操弄她，她扭动着身体，双手攥紧我的头发拉扯着。这让我欲火中烧。
当她达到高潮，浑身颤抖、放声尖叫时，我对着她的阴部低吼，我知道她能感受到这声音。她的身体律动着，将我的手指吸得更深，她的力量席卷了我，让我与她一同战栗。这股席卷我的能量挑动着我的情欲，突然间我释放了。我的阴茎抽搐跳动，在裤子里渗出液体，我浑身肌肉绷紧发出呻吟。
在她因快感在床上扭动时，我放开她让她恢复。我也需要平复。我不知道这他妈是怎么回事，但我想要更多。
埃莉丝呼吸急促，瘫软在床上。她眼帘低垂，朝我露出餍足的微笑。"太不可思议了。"
"这才刚刚开始。"我将她揽入怀中，她完美地契合着我。我们相拥躺在床上，如果能让时间静止，我真希望此刻能永远定格。
"明天我想带你去我发现的看海的好地方吃早餐，"我轻声说。
她转过头面对我，微笑着说："无论我们之间发生了什么，我希望它是真实的。"
"亲爱的。"我凑近亲吻她的唇。"我从未感受过如此强烈的情感。从未这样被一个人吸引过。这是真实的。"
她又一次吻住我，比方才更加急促而热烈。
我对她的渴望仍未餍足。从她散发的情欲气息判断，她亦是如此。
但此刻空气中又糅进另一种气味，那是辛辣的麝香。从前与女子交欢时从未闻过，但我本能地知晓这是属于我的气息—那是我情动时的体味，是我试图在她身上烙下印记的本能，我无法自控。
埃莉斯用手肘支起身体，用最勾魂的眼神凝视着我。
"这可不行，"她说着拽起我的衬衫下摆。我顺势将衣物彻底扯落，她不得不站起来才能从我头顶褪下衣衫。当衬衫飘落在地，埃莉斯的目光灼烧般扫过我的躯体。我深知自己这副皮囊的优越—所有神族皆然。我的腹肌轮廓分明，胸肌贲张隆起，臂膀将衬衫撑到极限，牛仔裤紧绷在大腿。我们本就是为情欲而生的完美造物，一个眼神就能点燃欲火。我看着她眼中的饥渴愈燃愈烈。
她伸手解开我的皮带，当纤指探入裤中握住我灼热的坚硬时，我猛然倒抽一口气。滚烫的情潮自她周身涌来，我任凭这热浪将我淹没。
埃莉斯仰头望来，掌心仍裹挟着我粗硬勃发的欲望—方才意外的泄身让顶端仍泛着湿漉漉的光泽。她惊讶地睁大眼睛，旋即勾起一抹坏笑。
"你射了，"她调笑道。
“你让我溃不成军。”
"真诗意，"她抛来一个飞吻作为回应。
我想回应，想说些漫不经心的话，想搪塞过去。但伊莉丝俯身将我的阴茎顶端含入口中，我顿时失语。
她缓缓吞入我的阳具，尽可能深地含住。虽然无法完全吞没除非顶到喉咙，但我不在乎。她的嘴像火焰般灼热，若不是刚刚高潮过，我恐怕会在她口中缴械。
我任由她上下吞吐了几次，但随着她唇手并用侍弄着无法含住的部分，我越发渴望进入她体内。我需要干她。
当我手指插入她发间时，伊莉丝停止了口交，抬眼望向我。
"你真美，"我说。"而且完全属于我。"
她对我脱口而出的话显得和我同样惊讶。在说出更多蠢话前，我俯身再次吻住她。匆忙间我从牛仔裤里摸出套子戴上。随后将她翻转按倒，用膝盖顶开她的双腿，对准她湿润的入口。当我插入时，她在我唇边倒抽了口气。随着深入，喘息化作呻吟。她紧致又炽热，身体仿佛在吮吸着我向更深处拉扯。
当我完全埋入她体内后，开始抽送。起初缓慢地进出挑逗她，但这同样折磨着我自己。
当我骑在她身上时，她叫出了声，在她睁眼时我与她对视。当她闭眼时，我注视着她圆张成O型的嘴唇，长睫毛在脸颊上颤动，皮肤随着又一次高潮临近而泛红的样子。
当她再次达到高潮时，她的阴部紧夹着我的阴茎，我停止了动作。若不谨慎，我会再度射精。因她之故，我能持续不断高潮却仍保持勃起。这就是身为神明的欢愉。但若我们同时高潮，我不知会发生什么。我们早已沉溺在魔法之中。
伊莉丝睁开双眼，高潮渐退，她喘息着。我抓住她的身体，握住她的臀部，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我们几乎滚落床沿，最终她骑在我身上。她突然笑出声，我也跟着笑了。当她俯身时，秀发垂落肩头，发丝扫过我的胸膛。我将手指插入她发间，拽着伊莉丝低头再次吻我。
在我们唇舌交缠时，她摆动臀部，我在她唇边低吼。随着她加快套弄节奏，我的阴茎在她体内进出，她发出有节奏的轻柔呻吟。我松开她的头发，双手抚上她的身躯。能清晰感受到她肌肤下的肌肉线条。她几乎没什么脂肪。她简直像永生者。她的美貌，她的魔力，全都展露无遗。
艾莉丝闭上双眼，双手按在我的胸膛上，她的动作越来越激烈。她的呼吸变得急促，我知道她即将迎来又一次高潮。我也快到了。我无法自制。她的双乳在我上方晃动，发丝轻扫我的胸膛，而她的下体紧致得令人发狂。
当她再次达到高潮时，我再也无法控制。艾莉丝的身体收缩着，挤压着我的阴茎，我在她体内释放了。或者说是在安全套内释放的。我讨厌戴这玩意—它们他妈的限制感太强了。但我必须确保她不会意外怀孕。
我们一起爆发的瞬间犹如世界崩塌，我的全身震颤，天地摇晃。我们的魔力在四周迸发，将我们带离了现世。不在地球上。我无法聚焦周围的环境，但艾莉丝带我进入了另一个存在层面。我们呼喊着，呻吟着，共同律动。我双臂环抱住她，将她紧贴在我身上，我们一起驾驭着力量与快感的浪潮，直到我无法想象没有她的日子该如何度过。
当魔力消退时，艾莉丝的眼睛依然紧闭。
"艾莉丝，"我低声唤道，但她的身体软绵绵地趴在我身上。我小心翼翼地把她从我身上移开，让她平躺在床上。我知道她没事，她的呼吸平稳而沉重，仿佛陷入了沉睡。她的魔力仍环绕着我们，此刻轻柔地触碰着我。那股能量使她昏厥过去。这强烈提醒着我：她只是个凡人。
而我他妈摊上大事了，居然和她发展到这一步。宙斯不会放过我的。 操！
我小心翼翼地爬下床。迅速洗漱穿衣。确保艾莉丝盖好被子，确认她的公寓安全无虞后，便留她享受有生以来最酣畅的睡眠。魔法耗尽了她的体力，她需要好好恢复。我需要新鲜空气来清醒头脑，或许该在她醒来前离开—否则我们又会继续缠绵。然后呢？被放逐回奥林匹斯山，终日思念艾莉丝？神明确实容易动情，但她如此迅速占据我心的事实令我恐惧。只是此刻，我不确定自己能否抽身离去…何况我还答应给她做早餐。
当我心神不宁地踏出公寓楼时，哈迪斯正站在街道中央。我猛然停步，心跳如擂。
"你想干什么？"我问道。
"你在里面做了什么？"他的声音飘忽疏离，不似往常。
"关你屁事。"我龇牙低吼。
哈迪斯的面容扭曲成阴郁的褶皱。他在愤怒。或是痛苦。亦或别的什么。他微微颤抖，周身翻涌着黑雾。天色本已向晚—我和艾莉丝缠绵了相当长时间—但此刻遮蔽天空的乌云浓重得近乎黑夜。哈迪斯正在暴怒。
"你来这里干什么？"我质问。
"你上了她。"哈迪斯的声音低沉可怖。
"又没人告诉过我不能碰她，"我冷笑，"你能奈我何？"
哈迪斯浑身战栗。双拳紧握，黑雾愈发浓稠。他为这事暴跳如雷，但去他妈的。
"你对她有意思？"我惊讶地问道。众所周知哈迪斯根本不懂爱情，除非中了咒语。珀耳塞福涅就是那么来的。但他们已经分开了，至少我听说是这样。
"不关你的事。"哈迪斯厉声说，用我自己说过的话回敬我。他转身消散无踪。光明重现，乌云散去，仿佛黑暗从未存在过。
"这他妈到底怎么回事？"我皱起眉头，没想到哈迪斯会在乎任何事。更不可能是为了艾丽斯。他为什么带着X来到人间？
除非X是另有目的？
难道哈迪斯根本没有释放X？X挣脱束缚另有隐情？
或许这和艾丽斯有关，这就能解释哈迪斯为何要来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