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艾莉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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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须阻止哈迪斯。若这是场战争,我将以所学之道应战。践行与生俱来的使命。哈迪斯纵容X肆虐已严重越界,守护人间生灵免遭涂炭是我的职责。
任重道远。我绝非救世主,细想之下难免犹疑,所幸经年训练已成肌肉记忆。于是勇往直前。
跟随赫拉克勒斯修行多年。早在父兄罹难前,我就为成为战士日夜苦练。战斗溶于血液,我有着狮群般的本能反应。赫拉克勒斯让我将战斗变成本能,无需思考。此刻唯一能做的,就是在关键时刻相信自己。
系好皮裤的纽扣后,我套上一件黑色长袖衬衫,同时蹬上我的军靴。我将长辫甩过肩头,拽了拽斜挎在胸前的皮革刀鞘—里面插着两把匕首,背后还绑着一把。赫拉克勒斯给我做了一根很棒的棒—这是古代武术练习用的一种器械,看起来像警棍,长度刚好可以像警用武器一样挂在腰间,但需要时能伸展到七英尺长。
三把匕首和一根棒可能不足以对抗冥王哈迪斯,但我必须依靠自己作为洛厄的超能力、超人的力量,以及相信自己能做到的信念来渡过难关。
我害怕吗?妈的,当然怕,但我决心要完成这件事。毕竟这就是我的宿命。
找到哈迪斯很容易。我追寻着从他身上渗出的恐惧与黑暗。他的能量波动在城市中蔓延,我意识到这与X的致命能量截然不同。X代表着纯粹的死亡。而哈迪斯只是让我皮肤刺痛的不安,以及让白昼和思绪变得昏暗的黑暗。这种区别虽不明显,但确实存在。
当魔法的浪潮如此强烈,我几乎无法呼吸时,我发现哈迪斯站在学校外一条荒芜道路的中央,浑身散发着威胁。橄榄色皮肤、黑色波浪卷发的高大身影,哈迪斯有着战士般的精瘦肌肉和完美比例的身材。不知为何,我曾想象他应该像死人一样苍白,放任自流的躯体。他穿着宽松的衬衫,布料勾勒出胸肌和二头肌的轮廓,裤子紧贴臀部,仿佛穿它们都是种恩赐。眼前这位神祇有着致命危险的俊美。
他扫视着被金属围栏环绕的小学校园。正值早晨上课时间。砖砌校舍紧邻警察学院,但我怀疑警察对此无能为力。想到他可能对孩子实施的计划,我的胃一阵翻腾。如果他隐藏身形,孩子们很可能看不见他,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时为时已晚。
"想都别想,"我厉声道。
哈迪斯转向我,深色眼眸锐利明亮。我体内某种本能识别出他的力量,那阵掠过我身体的战栗是熟悉的魔力。
"你是洛家血脉,"他温润的嗓音响起。
我点头:"而你在这里不受欢迎。"
他轻笑出声,那笑声如天鹅绒般温暖。我浑身僵硬,不悦地发现自己竟喜欢他的笑声。
“区区凡人,你很大胆。”
"你低估我了,"我说,"我可不是什么区区凡人。"
"对,"哈迪斯拖长声调说道,"我兄弟给了你能力,现在你以为自己是我们的一员了。"他又笑了起来,笑声从胸腔深处发出,面容绽放出毫无掩饰的欢愉,缓步向我走来。"让我告诉你,小洛—"
"是艾莉丝,"我纠正道。
“我和其他神不一样。我是他们家族聚会时不会邀请的那个兄弟。”
"这算是威胁吗?"我反问,尽管确实有点发怵。但这就是哈迪斯,对吧?除了恐惧别无其他。
显然还得加上性吸引力。
他仍在逼近,我坚守原地。绝不会从他面前逃开。随着距离缩短,我的胸口发紧,却无法移开视线。哈迪斯的动作如行云流水,从容而精准。宽阔的肩膀与颈部虬结的肌肉,昭示着骇人的力量—尽管体型不如阿特拉斯那般魁梧。
我的双手松弛地垂在身侧,随时准备在哈迪斯近身时抽出武器。不能过早暴露意图,让他有机会脱身。
哈迪斯再度发笑,我胸腔窜过一丝暖流。真希望他别这样。太扰乱心神了。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他断言,"打算等我靠近就动手是吧。好啊。"他的动作快得难以捕捉,方才还在数步之外,转瞬已至眼前。
我惊跳却未退却。哈迪斯如此高大,必须不断仰头才能与他视线相接。
"我先出手了,"他低声说道,那声音让我浑身起满鸡皮疙瘩。他弓起肩膀,低下头。
空气中突然弥漫着浓重的情欲气息。这本该是场战斗。就连哈迪斯都对我们周围空气里涌动的情绪感到惊讶。他的脸庞离我只有咫尺之遥,那双幽暗眼眸中翻涌的漩涡仿佛要将我吞噬。我们的身体如此贴近,一声叹息就能让我们紧贴在一起。恐惧如涟漪般掠过我的皮肤,但那并非全部感受。
情欲紧随其后,在我的小腹处拧成一股邪恶的期待,渴望着即将发生的一切。
哈迪斯猛地倒吸一口气,那气息卡在他的喉咙里。我的目光滑向他的嘴唇,突然想知道这种危险尝起来是什么滋味,当我的身体紧贴着他时会是什么感觉。最近在面对神明时,我的身体总在背叛我的意志。先是阿波罗。我原以为是他那撩人的魅力作祟。但现在连哈迪斯也…是神明对人类特有的魅惑力吗?可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或者说这种感觉对极了,而我即将犯下错误。就像明知车祸将至却无法刹车,只能眼睁睁看着事态发展。
他的唇贴上我的,我的力量与他的纠缠在一起,像皮毛般相互摩挲,如同两头怪物彼此相认。
这个吻如此激烈,我几乎立刻就湿润动情了。哈迪斯将他修长的身躯紧压着我,裤子里那道坚硬的隆起证明他对我的渴望,正如我对他的渴望一样真实而强烈。
我想要他。我渴望他。我不知道这是什么感觉,也不知道为何会发生,但我无法拒绝。我不 想 拒绝。我们身处城市中央,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这是唯一阻止我把他的衣服撕扯下来的理由。
哈迪斯一定也有同样的想法。他抓住我的手臂,那只大手握住我的手腕,以闪电般的速度带着我移动。我们突然出现在警察学院门前,接着进入建筑内部。穿过大厅,经过走廊,进入一间空置且明显上锁的办公室。但我们已站在门内,独处一室。
"这可是警察学院,"我开口道,环顾房间寻找摄像头。不过与他相伴时,既然我们已缔结婚约,我也会隐形。否则我们怎能穿墙而过却无人阻拦?我试图指出这有多讽刺,但我的声音带着喘息,而哈迪斯不等我发表琐碎评论。他再次狠狠吻住我。我的后背撞上身后墙壁。他用身体覆盖着我,坚挺的欲望抵住我的躯体,我在他唇间发出呻吟。我不知道冥界之神应当是什么滋味,但与哈迪斯接吻就像最猛烈的春药,超出我所有想象。他将身体压得更低,把我困在他的双腿与胯部之间。
他的手游移到我的咽喉,如此巨大,我确信他若愿意,单手就能拧下我的头颅。但尽管他体内涌动着那种力量,尽管我知道他能施展的蛮力,此刻扼住我喉咙的手虽然强势却温柔。
我急促呼吸着,我们的唇激烈交缠。
哈迪斯用另一只手覆上我的胸部。他揉捏着,我能尝到我们之间情欲的气息在舌尖蔓延。
"这么多武器,"哈迪斯贴着我的唇说,"真他妈性感。"他摆弄着固定在我身上的皮质束带,解开它,让束带滑落地面。匕首在我们站立的人字拼花地板上刮擦出声响。本该为失去武器而惊慌,本该推开他,但在哈迪斯身边我并不危险。至少,不是致命的那种。我正冒着委身于本应是敌人的神明的风险,可他越是抚摸亲吻我,就越不像是敌人。我们之间正在发生的某种联系,让我前所未有地渴望这位神明。
"你也和我一样想要吗?"他问道,仿佛在找回自己的理智。
"要。"我声音里的急切让自己都吃惊。身体渴望的和头脑坚持的完全相反。但此刻最重要的是,我必须占有眼前的神明。无论我们之间发生了什么,这是唯一说得通的事。唯一触动我灵魂的事。唯一让我必须追随他的事。我的头脑很清醒。这个决定无比清晰。尽管听起来如此错误。
他解开我的裤子,熟练地往下褪去,仿佛做过千万次。我抬脚脱掉裤子,却仍穿着靴子。衣物成了多余的阻碍,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下半身已一丝不挂。
我伸手探向哈迪斯的裤子—对不朽者而言奇怪地穿着凡人服装—解开搭扣。当我把手滑进他的裤子里握住那根阳具时,哈迪斯从唇间漏出嘶声。
天啊,他体型硕大无比。而我已经浑身湿透。
哈迪斯俯下身,我以为他要再次吻我,但他却抓住我的大腿后侧将我举起。他毫不费力地托起我,把我抱到桌上。他缓缓放下我的臀部,一只手移到我的背部,像对待易碎品般慢动作地将我放下。我可能会爱上这种感觉。他轻轻顶开我的双膝,哈迪斯跪在我面前,用嘴找到了我的私处。
我倒吸一口气,头晕目眩仿佛哈迪斯是种毒品,将我拖入前所未有的情欲深渊。身体深处的渴望如同烈火要将我吞噬,我需要哈迪斯来为我熄灭这团火。
"你令人着迷,如此美丽,"他低声说,抬眼望向我时,脸庞仍埋在我的双腿之间。而且不是普通男人,是位神明。
当他执着地舔舐时,我呻吟出声。不知道有谁能听见我们,若我们不是隐形状态又有谁会看见—但我不在乎了。
一切世俗束缚都已消失,纯粹的兽性欲望在我们之间每分每秒都在膨胀,仿佛要将我们双双拖入深渊,直至溺亡。
哈迪斯用单手缠住我垂落的长辫轻轻拉扯。我完全无力抵抗。他掌控着全局,这本该更令我困扰。但他凝视我的方式,眼中燃烧的激情遮蔽了我的整个世界。他占有我。我彻底臣服。
当他的舌头侵入时,我失声叫喊,忘却了一切。在他分开我双腿的动作中沉沦,一只手覆上我的乳房揉捏。他胸膛起伏喘息,低沉的嗓音夹杂着细碎呻吟。
我仰起头,灼热席卷全身,乳尖绷紧。我需要他。完完整整的他,渴望他填满我体内的空虚。每次抽送都让世界天旋地转,哈迪斯很快将我推向高潮边缘。滚烫感如杯中即将溢出的水般在体内积聚,我的身体化作春水,臣服于他的唇舌之下。
他加重舔舐力道,手指加速抽插,律动在我体内激起阵阵战栗。呻吟转为欢愉的哭喊,在彻底失控的瞬间,高潮将我击得粉碎。哈迪斯将唇紧贴在我潮湿处静止不动,任由我浑身痉挛颤抖。我在他身下扭动,发出响彻房间的呻吟。
飘浮在极乐余韵中时,我的神力与哈迪斯的交织缠绕,以难以理解的方式融合共鸣。能量火花在我们躯体间流窜跃动,此起彼伏。
"操…"哈迪斯喘息道。谁能想到古老神祇会像我认识的那些男人一样说话?
从未有人让我在唇舌侍奉中产生这般灵魂共鸣。以往总是抽离本我冷眼旁观,仿佛第三者。但这次我全情投入其中,成为这场情事的中心。我…真正地归属于此刻。
当高潮的余韵渐渐平息,我的身体归于平静。当他缓缓扶起我发软的双腿时,我不禁颤抖。他正拉上裤链,嘴唇泛着水光。当他的舌尖掠过唇瓣时,我又开始战栗,几乎立刻准备再次沉沦。
"可你还没…"我声音嘶哑地说道。
“没有防护措施。你总不想看见小哈迪斯满地跑吧?相信我。”
我无法反驳,却仍心有不甘。那场高潮宛如极乐天堂,快感的余波仍在体内荡漾,我多想让他也体会这般欢愉。为何他只取悦我?"让我也满足你吧?"我央求道。
"你已经做到了,但我必须离开。"哈迪斯说着抚平皱褶的衬衫。他用力抹了把脸,恍若大梦初醒。
"别—"我刚开口,话音未落他已消失无踪。
"我怎么离开这儿?"我对着空荡的办公室发问。
高潮的极致快感与那股令人醺然的力量让我头晕目眩。我必须设法穿好衣服,神不知鬼不觉地溜出去。
我的下身依然赤裸,武器和皱成一团的裤子并排躺在地板上,而此刻我正身处警局核心地带。孤立无援。
真他妈见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