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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就是明天?”陈渝洲不悦,拿过邀请函翻看着,“怎么这么急?”
“秦家的小儿子过生日,咱怎么都得去啊。”张辉无奈说道。
“又不是过大寿,搞这种形式主义,还不是在那边互换名片。”
任游瞥了一眼,深有体会,在豪门出生的孩子,生来就和名利相随着。
任游接过陈渝洲签好的文件,转身准备离开。
“去哪去?你得和我一块去。”
……
该来的,躲都躲不掉。
任游皱着眉转过身,“你要我就这么去?”
陈渝洲看着他的卫衣卫裤,“当然不是。”
下午,老板带着他的员工罢工,来到了名奢商场。
任游眯着眼看着眼前的大楼,“我没钱。”
“你有钱包酒店套房,没钱给自己买件衣服?”陈渝洲取笑道。
“我不爱穿那些买来干嘛。”任游就在入职第一天穿过母亲给的那套西装,做啥事儿都得端着,一点都不方便。
“那你就当工作需要,老板给你报销。”陈渝洲揽过任游的肩膀,半推半就的进了商场。
陈渝洲看着柜姐手上的西装样服,大手一挥,“把他全身都€€饬一遍。”
任游被带去化妆室上下其手,不仅给他剪了头发,还给他脸上扑粉,又再经过一轮筛选,选定了一身白色的西装。
任游皱了皱眉,刚想要拒绝就被柜姐们推进了更衣室。
陈渝洲在外头等了半个点,直到任游被柜姐们推着出来,他才终于意识到了这位少爷刻在骨子里的“矜贵”。
任游杂乱的卷发被修剪的井井有条,用发蜡推了一半上去,露出了饱满的额头,许是看到了任游额角的伤口,散了半边刘海下来,刚好遮住了那点不完美。
“哎呀,这位先生的皮肤实在太好啦!五官也长得俊秀,简直是美男子!”年长些的柜姐在两人之间不停夸赞,年轻些的柜姐在后面不停的犯花痴。
陈渝洲看着眼前这位,思绪就这么飘到了他第一次去看他钢琴赛的那天,也是一身白西装,从容,高贵。
任游看过陈渝洲的眉眼,似乎知道他在想什么,启唇:“我只是一个助理,这么穿去不合适。”
周围安静片刻,陈渝洲点了点头,对一旁的柜姐说,“给他换一套深色的西服。”
柜姐赶忙又给任游挑了一套,测量好任游的尺寸,不一会定制的西装就会送到指定的地址。
“要这么麻烦干什么,直接找一套刚好的穿不就好了。”任游出了店,对陈渝洲说。
“人靠衣装马靠鞍,像你这种小少爷得穿好的,不然都浪费你长这么大。”陈渝洲说。
随后,陈渝洲又拉着任游买了几套宽松舒适的便装,甚至给他挑了几套睡衣和内裤。
“你有病啊?买这些干嘛?”任游看着陈渝洲手上的两条内裤。
“你不穿内裤咋的?”陈渝洲想从这两条挑一款。
“不用你买……走吧,买的够多了。”两大男人搁这挑内裤,任游都有些臊得慌。
“不用你买”这四个字,让陈渝洲抬起了头。
他偏要买!
陈渝洲把手里的两条都丢给一旁的小哥,“这两条都要了,按刚刚那个尺码拿。”
等到出了店,任游翻看着手里的袋子,“内裤你他妈买10条!?”
“你还怕没机会穿怎么的?”陈渝洲笑的像只得逞的狐狸。
等两人走出商场天都黑了,广场上出现了些小摊小贩,卖花的,卖气球的,到处呦呵着。
一个小女孩套着大大的小熊头套,撞到了任游的屁股,任游回头一看发现小孩跌倒在了地上,连忙把手里的袋子全部丢到了陈渝洲的怀里。他扶着小孩站起来,扶正了她的小熊头套。
“嘿嘿,谢谢哥哥!”小女孩软糯的声音传来。
任游笑着说了声不客气,刚起身准备要走,裤子又被小朋友抓住了。
“哥哥,你要买花儿吗?”小孩指着一旁的花篮。
任游又笑着弯下腰,“那你说说,我买花拿来干嘛?”
“嗯……”小孩看了眼在任游身旁的陈渝洲,“可以送给你的哥哥!”
任游愣了愣,抬头瞧了眼陈渝洲,他装模作样的咳嗽了两声,晃了晃手里提着的袋子,又颠了颠怀里的袋子。
任游嘴角带上几分他自己都察觉不到的笑意,“那你给我一支吧。”
付完钱之后,他接过了小孩给的玫瑰。
“哥哥,可是你还没有花儿呢。”
任游想着现在的小孩还挺有经商头脑的。
“我不用花儿。”任游笑说着。
只见小孩从篮里挑挑选选了一番,又掏出了一支玫瑰花,小孩嘿嘿嘿的笑着,“那我送给你!”
任游看着那还带有水珠的玫瑰花,“为什么呀?”
“因为哥哥好漂亮,好温柔!我喜欢你!”小孩的喜爱毫不遮掩,就把那只玫瑰递给了任游,“这只花是篮子里开的最好看的花了!跟哥哥一样漂亮!”
说完这些话,小女孩有些害羞了,收拾收拾提着花篮乐颠颠的走了。
任游没呆多久,趁小女孩不注意又扫了一次二维码,转了一百过去。
“哎呦呦,你还真容易被宰。”陈渝洲笑着说。
任游看着手里的花,脸上的笑意化为苦涩,对陈渝洲说,“走吧。”
任游在陈渝洲车上握着两朵花,思绪被填满,看着窗外疾驰而过的风景,想着花会什么时候凋零。
直到车停下来,他才恍然发觉,这不是自己家。
“你给我送哪里来了?”
“我家啊。”陈渝洲坦然的说,“你现在回家,还不得再被砸一个口子?”
任游本来是不愿意的,但听陈渝洲这么说。想想那个昏暗窒息的家庭氛围,倒还不如去陈渝洲家。
看到陈渝洲的家,任游有些出乎意料,他本以为会很清冷,没想到暖黄色的灯光照亮了整个平层,一眼看去客厅的阳台上,种着各种盆栽。
“我可从来没带床伴回过家,你可赚大发了!”陈渝洲把一堆购物袋扔在沙发上,伸手抢过任游一直拿在手上的玫瑰,“你要是睡觉也这么抓着它死的就更快了。”
陈渝洲简单处理了两只花,任游就在一旁看着。
“去帮我把柜子里的花瓶拿出来。”
任游应了一声照做,他打开柜子看到了各式各样的花瓶,一时间不知道该拿哪一个。
“你挑一个喜欢的。”陈渝洲又说。
任游看了半天,拿了个长款的竖口瓶。
等到陈渝洲把花放进去,他点了点头,“不错,挑了个好瓶子。”
任游突然有些恍惚,恍惚的觉得,这里好像不是自己该来的地方。
原来陈渝洲是一个比他还热爱生活的人,原来一个人住的房子,比三个人住的房子,还要像家。
后来,陈渝洲给任游做了一顿饭,看着任游眼里放光的样子,惊觉自己的家里已经好久没出现过除了他以外的第二个人了。
任游很奇怪,像陈渝洲这样的人如果没有那些癖好,肯定会和一个女孩有着幸福的家庭。
他不禁这么想着。
晚上陈渝洲拒绝任游要住客房的请求,“他妈的什么都做过了,还跟我搁这装礼貌呢?”
任游被陈渝洲按着洗了个澡,换上了新买的睡衣睡裤,布料舒适的贴在皮肤上,很舒服……
晚上八点,西装店已经把定做的西装送来了,任游看着两个盒子陷入了沉思,陈渝洲又背着他买了什么东西?
见他还在浴室里洗澡,任游就先把盒子打开了。
两个盒子是因为有两套西装,一套就是明天要穿的,深色西服;
另一套是那身白色西服。
他甚至都没注意到陈渝洲这些小动作,什么时候把这套也买下来了?
其实在他换第二套西服的时候,陈渝洲就已经把这套先定下来了。
没过一会,陈渝洲穿着睡衣出来了,头发上盖着一条毛巾,看到任游坐在沙发上默不作声的看着那套白色西服。
“咋了?明儿想穿白色的了?”陈渝洲问。
任游转过头来,皱着眉,眼睛红红的,陈渝洲立马撇过了眼,他看不得任游这个眼神,搞得自己有点负罪感。
“想,想穿就穿啊,又没不让你你穿……
第9章 他的从前
晚上任游背对着陈渝洲,看到了白西服之后,任游就开始闷闷不乐的。
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有想哭的冲动,不知道为什么陈渝洲要带他回家,也不知道为什么陈渝洲要将这套西装给买下来。
陈渝洲看着任游的后背,想开口说些什么,但今天这张爱打嘴炮的嘴巴,怎么就说不出话来了。
陈渝洲戳了戳任游的后背。
一下,两下,三下……
“干嘛?”任游终于说话了。
“我冷,你过来我抱抱。”陈渝洲用脚轻点着任游的脚,发现他的脚比自己还要凉。
任游没说话,只是身子往后移了移,刚好嵌入了陈渝洲的怀抱。
陈渝洲环住任游,下巴搁在任游的头顶上,“你怎么了?”
任游感受着怀抱的温度,心里有股莫名其妙的滋味。
“你为什么喜欢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