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坚守,做站不易,广告是本站唯一收入来源。
为了继续访问本网站,请将本站加入您的广告屏蔽插件的白名单。
“谢谢前辈救我手机!”吉高惊魂不定,大脑里一片嗡嗡嗡只能条件反射感谢,他此时整个人贴在洗手间隔间门上,看着柏木手上的手机像看着什么怪物。诶,等等,柏木前辈的表情怎么……
“柏木前辈你怎么在笑?”吉高狐疑看着对方,竟然一点都没有被惊到被吓到!
柏木眼眸低垂,有些出神看着手机,嘴角上扬的弧度很浅但莫名让人觉得放松,仿佛冬日阳光暖洋洋照在身上,又仿佛rua着小动物柔软干净的皮毛和温热的身体。
吉高看见这一幕像是看见了什么脏东西,差点扭头爬上洗手间隔间的门。
好奇怪!他心里在土拨鼠尖叫!比躲在洗手间里看花笼君比赛直播还要奇怪!现在的柏木前辈……吉高绞尽脑汁也想不出合适的形容词,但是,给他的感觉比看见柏木前辈提起花笼君、比柏木前辈和黑田前辈“打情骂俏”的时候,还要、还要什么来着!
总之,他想删掉这段记忆!吉高想顺便去洗洗眼睛!他的眼睛才脏了!
柏木没理会面目扭曲的后辈,听到对方喊自己也只是调整了一下坐姿,顺带着调整好手机的位置,也不用吉高帮忙,自己举着手机就看起来了。
吉高:“???”这不合理!
刚才看花笼君的比赛,柏木前辈都是让他举着手机,怎么现在自己举手机了?这里又没有什么东西适合垫着手肘或者手机,单纯举手机举久了肯定会手酸,所以前面柏木前辈使用这个法子罚他试图偷听的举动,他当即乖巧应下来了。
可是柏木前辈现在自己主动举手机?
眼睛还凝固在手机屏幕上似的?
怎么看怎么奇怪啊!
吉高从应激的状态中脱离出来,往前走了半步,脱离贴着隔间门板的情况,摸着后脑勺看着奇奇怪怪的柏木前辈,怎么想也理不清思绪。
这就是所谓的青春期吗?一个个都变得这么奇怪……诶,他为什么觉得是“一个个”?除了柏木前辈,他刚才想到的人还有谁?
——是黑田前辈。
所以,他为什么看着现在的柏木前辈会想到了黑田前辈?黑田前辈最近最突出的特点是什么?吉高隐约间抓到了一丝灵感。
“大酱~”柏木亲昵叫道。
“干、干什么!”吉高浑身一激灵,眼神立刻变成警惕,柏木前辈又要坑他了吗?!?
“是我问你要干什么才是,只是喊你一声,用得着手脚并用试图往门上爬吗?你当自己是壁虎吗?”柏木无语看着对方,视线暂时离开了手机,耳边是后辈试图挠着门板的声音和手机里传出宣布明荣二棒打者三年级投手永作英志被三振出局的声音。
“咳咳咳,没什么。”吉高一僵后站好,装模作样整理着身上的衣服,一副“我正在忙着整理衣服,请勿打扰”的模样,看都不看柏木一眼。
面对其他队友他不会这样,但是面对柏木,吉高擅长底线灵活的躲避。
“那你听我说。”
“请!”
“去东京吧。”
“好!我们去东……哈?柏木前辈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这一场比赛,青野赢定了,所以抽空去东京看青野的比赛吧,对你而言是很好的学习机会。”柏木明媚地轻笑。
“……前辈,你现在笑得像是个痴汉。”吉高狐疑盯着对方。
“大酱,过来。”柏木嘴角上扬的弧度收敛,声线平和又亲昵地说道,“来,这次不用你举手机,就在旁边做俯卧撑,直到比赛结束。”说完,轻拍两下身旁的空地。
“!!!”吉高觉得再也没有人比柏木前辈歹毒了!
另一边。
东京某家医院中。
京平商主监督今井监督完成了几项检查,正在排队等待另一项检查中,他坐在诊室外面的椅子上和曾经教导过自己的翠园文理大学主监督蜂谷狸一起看青野的比赛直播。
“三枝行春今年才二年级啊。”蜂谷监督蔫坏地翘了一下嘴角,看似在可惜的叹气,实则在想——太好了,不是三年级生,还有机会去接触,必须让对方对翠园文理产生兴趣,等明年直接来他们学校!
至于学习成绩?那种东西不重要,他直发体育特招资格!
虽然还不知道三枝行春的投球究竟是什么,但是,把这种天才招揽到自己的队伍里是每位监督看见对方刚才投球后应有的表现。
什么?如果没有这种想法?很简单,对方不配当监督啊!
蜂谷监督的大脑飞快运转,已经在考虑今年要不要特招一个青野的三年级,等到明年通过这位三年级将三枝行春拉到翠园文理了。
“今年是天才丰收年吗?”蜂谷监督随意感叹完,看向自己曾经的学生今井监督。
今井监督像是被水泥封住般凝固住,眼睛眨也不眨看着手机屏幕,眼神深邃得仿佛要将视野里的所有存在吸进去般。
蜂谷监督一顿,这样的今井监督让他眼熟,恍然间看见当年站在投手丘上意气风发的星崎秀人,被称为“闪耀之星”的投手,也就是曾经的今井监督。
于是,视线就控制不住地落在对方的右手上。
这次检查真的能得到他不知多少次梦回想要的结果吗?秀人真的有办法再回到投手丘上吗?他真的可以看见对方站在投手丘上大杀四方吗?蜂谷监督侧过头,不让对方发现自己的眼神黯然。
亲手培养出“闪耀之星”,亲眼看着对方坠落,亲眼看着对方从积极配合治疗到绝望放弃,亲眼看着对方……蜂谷监督觉得这样下去,都不用特意固定时间去老婆的美容院去染白发了,因为他的头发会自己变白,真是不省心的小子。
对了,他突然想起一件事。
“秀人。”蜂谷监督喊道。
今井监督没有反应,视线依旧凝固在手机屏幕上。
“秀人!”蜂谷监督又连续叫了好几声。
“怎么?”今井监督依旧看着手机屏幕。
“U18知道吧?”
“哈?如果要说这种废话就不要……嗷!”今井监督的话还没说完,后背就被大力拍了一下,疼得他直接嚎出来。
“不要有没出息的举动,护士都看过来了。”蜂谷监督指责。
“……”大叔是到了更年期吗?今井监督在心里吐槽了一句,注意力又回到手机屏幕上,眼见又要沉浸到比赛里。
蜂谷监督赶紧开口:“秀人,有正事和你说!跟花笼泉水有关!”
“什么事?”今井监督终于正眼看向蜂谷监督,自从三枝行春登板投球后,他的注意力都被比赛吸引了,连同等待检查的焦虑烦躁都忘得一干二净,满心满眼只有对方的投球,手腕像是被滚烫的针刺般,他想投球了,他想投他的蝴蝶球了。
“我刚刚想起来的,U18选拔虽然没有明文规定但向来默认选择三年级生,但是今年有人提议将人选范围扩展到一年级,不是经历过二次发育的二年级而是一年级,这显然是针对谁,你心里也有所猜测吧。”蜂谷监督就差报花笼泉水的姓名了,戴着墨镜后面的凶恶下三白眼睛露出一点凝重。
他说:“这件事我有和你提过,之所以突然又提起是因为我想起一件事。”
“什么事情?”今井监督在蜂谷监督话音未落的时候,已经语速稍快地接话。
“你知道近些年U18都是有两支队伍吗?一支主力,另一支给某些人镀金,简单说就是给有背景有人脉的家伙开个后门,就算对方将来不当职业选手,也可以凭借弄出来的漂亮履历从事相关工作。”蜂谷监督简单说了几句,“我想说得是今年两支队伍的主监督都要换人,人选暂时没有定,但是除了邀请我和一些熟悉的老面孔外,还邀请一些臭名昭著和见钱眼开的人,总结一下,就是可以钻的漏洞很多。”
“不管是做什么事情。”蜂谷监督加重语气说道。
“我明白你要说什么了,不过,大叔,你要不要找机会和花笼君见面?”今井监督心平气和地说道,他甚至笑了起来,“虽然不知道谁在背后试图算计花笼君,但是,花笼君的话没关系。”
两位监督都没有说“凭什么”,单是花笼泉水夏甲预选赛的表现,已经足够引起某些人的关注了。
有些人能力不咋地,但嗅觉倒是非常灵敏,懂得怎么攥住天才再为他们所用。
很多人奇怪那些曾经在高棒时期拥有极其优秀表现的选手,为什么进军职棒后表现平平,理由有很多,但其中是不是有些人的手段就不得而知了。
今井监督对花笼泉水很有自信,毕竟是能在来栖大和的针对包围中杀出一条路的人,真的因为对方是一年级就小看对方,今井监督真心觉得对方翻车的概率很大,反正,他是不会将对方当做高中生看待。
他以平等的姿态对待花笼君。
蜂谷监督看了今井监督一眼,又看了一眼,决定尽快找机会和花笼君见面,三枝君也是,最好可以将俩人都招揽到翠园文理。
今井监督看出蜂谷监督的若有所思,他想了想:“如果你想招揽三枝君的话,可以从花笼君入手,三枝君很重视花笼君的建议,即使没有到言听计从的地步,但如果花笼君建议三枝君选择哪支队伍,三枝君有90%的几率会去那只队伍。”
“100%的几率呢?”
“花笼君直言在后年会选择哪支队伍,三枝君100%在明年会选择花笼君选择的队伍。”
蜂谷监督点了点头,他知道该怎么招揽三枝行春了,机会已经摆在他面前,要是再招揽不到人就是他的错了。
“不过,看了青野今天的比赛,瞄准三枝君的队伍应该会有很多,要抢人也不容易。”今井监督又说了一句,换做他来挑人,他也眼馋三枝行春。
正如今井监督所言,此时,在现场看这场比赛的人和看比赛直播的人,大多数都被三枝吸引,比如利亚姆·摩尔,久部友大称之“美国高棒第一投手”葛列格里·摩尔的父亲,某支职棒的主监督,对方正在给身在日本的儿子打电话。
葛列格里·摩尔挂断三次,对方依旧锲而不舍打过来,他盯着手机屏幕上“利亚姆·摩尔”这个来电显示名许久,才慢吞吞地接了电话。
[我帮你请假了。]利亚姆·摩尔一开口就是这个,语气平静,丝毫没有因为被儿子挂断三次电话又拖延许久才终于接通电话而生气,他平静地命令道,[你在日本还可以多待三天,我要三枝行春的情报。]
说完,不等葛列格里·摩尔回答,径直结束通话。
葛列格里·摩尔:“……”他只想扔掉手机,他的手机脏了。
心情变糟糕了,想要跳进球场将他的泉水带走,让他的泉水接他的投球,一球,一球,一百球,两百球,五百球,直接投到手臂抬不起来。
今晚去哪里过夜?石清水的家?桃乐丝(姐姐,春日主监督生驹桃乐丝)那边?泉水那边?果然只有“泉水”这一个选项啊。
是不是要教训一下泉水?
明明可以今早结束比赛还拖这么久,他都等得不耐烦了,葛列格里·摩尔想做点事情,自然不是冲着他的捕手泉水去,当然是浪费泉水时间的人啊,新染粉发的他面无表情注视着投手丘上的三枝行春,那双浅灰色的眼睛潺潺流露出危险的气息。
站在投手丘上这个也好,站在打击准备区里的那个(折原悠希)也好,都是烦人的苍蝇,他由衷讨厌这俩人占据了泉水的视线。
泉水应该看着他,应该满脑袋都是他,要是可以将泉水带回美国就好了,葛列格里·摩尔眼睛一亮,拿起手机给自己所在队伍里的正捕手戴纳·托马斯打电话,留学或者交换生什么的很棒啊。
正在北海道机场候机的帝西ob久部友大也在看这场比赛的直播,也看到了三枝行春的投球,他的眼睛唰得亮了起来。
“我是不是应该博爱一点?除了还在玩捕手过家家的他的投手泉水,也可以物色一下其他投手?”久部友大可耻地产生些许动摇,泉水自然是他的最佳选择,是他命定的投手,但这不代表着他不可以接其他投手的投球啊。
三枝君就是这个其他投手~
想着自己的队伍里,泉水是王牌投手,三枝君为候补……能赢,不管遇见什么样的队伍就能赢的既视感!久部友大咬着吸管,习惯着口腔里的草莓牛奶……好吧,还是习惯不了,真不知道他的泉水为什么会喜欢这种东西!
不过没关系,他迟早会习惯也迟早会得到泉水,他对自己有信心,他甚至已经考虑到泉水进军职业时的计划。
大前提是泉水已经是他完美的投手,小前提是他和泉水在同一支队伍,不过考虑到要挖三枝君的话,计划要有所改动才是,乌丸监督可以挡住大部分觊觎的视线,他不用急着出手,可以慢慢定制计划再布局出手,三枝君还是二年级生,还有足够的时间去得到他。
久部友大放下只喝了一口的草莓牛奶,从行李拿出一只捕手手套和专门用来擦拭的布,一边慢慢擦拭一边思考。
关于泉水,他是绝对要得到,那么三枝君?
三枝君身为投手的才能太过出众,谁也不能忽略他的光芒,要得到三枝君难度不小,因为有很多人会盯上三枝君,其中也会他觉得有棘手的人。
所以,如果得不到三枝君,毁掉吗?久部友大认真考虑,衡量得失,然后决定放弃这个想法,毕竟他不想被泉水讨厌也不想和乌丸监督对上。还有,回东京后,找时间拜访一下藤堂监督吧,他想了解下“那个领域”的投球。
久部友大眼神锁定手机屏幕里的三枝行春,脑海里许多关于泉水的计划都开始进行调整,在勾搭泉水的同时也不是不能再勾搭一下三枝君。
他已经做好接三枝君投球的准备了,他是捕手真是太好了,久部友大笑眯眯。
北海道相马高中部某间教室里。
相马队长松下雅真此时没有在会议室里和队友一起看青野的比赛直播,在花笼下场后,他和副队长稻见真生、三年级的有贺铃央交代了一声,便悄然走出了会议室。
“雅真。”刚出去就被叫住了。
“春真。”松下雅真脚下一转走向自己的双胞胎哥哥,“怎么不进去?”
“嗯。”松下春真只是应了一声,他穿着相马空手道部的部服,额头有一层浅浅的薄汗,“妈妈说你已经请假了。”
“是啊。”松下雅真停在对方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