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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明白,你究竟在想什么!
不明白啊啊啊!
佐伯光久眼睛里不断交替着盛大的怒意和尖锐的恶意,那种庞大的负面情绪几乎冲垮他的所有理智,就在这种情况下,他投出了球!
他使用的投法是……
有贺铃央、久部德次、八田薰、林理人几人都愣了一下,主动承担起向四位小学生讲解的任务的水无月凛也愣住,连有贺悠二、上原卓也和小林佑美三位小学生也有些疑惑。
他们几人不是棒球选手就是棒球相关人员,对棒球都有了解也看过许多投手投球,更是看过相马投手投球的比赛或者比赛视频。对相马的投手也有着基本的了解,那就是凡是相马的投手基础必定坚实。
按照目前的情况来简单举例说明,就是投手的投球姿势都有专门进行过纠正,不会出现像其他学校那种奇奇怪怪的投球姿势。
佐伯光久身为相马系的王牌投手自然也是有经过这种训练,投球姿势是从小到大精雕细琢过的,但他现在的投球姿势……怎么说呢,即使是不怎么了解棒球的人也觉得奇怪。
他没有抬腿往前迈出去,双脚站在投手丘上,转动身体和腰部就这么挥动持球的右手,与其说是在投球,不如说是在发泄砸球般将球砸出去!
球,飞得很快!
众人顾不得思考为什么佐伯会用根本算不上是投球姿势的姿势投球,目光追随者白球而去,只见那球飞向或者砸向了花笼,诶,等等!球的方向是不是有点偏了?不是朝着捕手手套!而是朝着花笼的脸啊!
一时之间,有贺铃央等人倒吸了一口凉气,上原卓也等四位小学生心脏忍不住一缩,甚至下意识屏住呼吸!小卓也整个人都傻掉了!
“啪!”黑色的捕手手套挡在捕手面罩前,接住了球。
“啪!”小卓也手里的牛奶掉在地上,他傻傻盯着那双黑色的捕手手套,大口大口呼吸着,这时一阵阵后怕才涌上来!将他整个人淹没!
“卓也,你没事吧?”水无月立即走过来蹲在对方面前。
小卓也“呼哧呼哧”大喘气。
“卓也,投手不小心投出触身球是很常见的情况,所以捕手才需要很多护具啊,因为是最危险的位置。就算不小心被球砸中也有护具挡着,不要太过担心。”水无月捡起掉在地上的牛奶,声音放缓放柔说道。
“是啊!我看过好多投手投球砸中打者捕手的比赛视频,棒球比赛这算是很常见的意外。”小悠二也安慰。
小林佑美点点头表示赞同,几人都在安慰着小卓也。
只有脚踩椅面、抱膝蹲在上面的佐伯光太,目光幽幽看着接住球的黑色捕手手套,似乎要穿透捕手手套看到后面的花笼是什么表情。他想,花笼是不是被吓到了?因为,光久(哥哥)明显是故意的啊。
“佐伯光久你在做什么!”有贺铃央压抑不住愤怒的声音响起!
“佐伯前辈,现在可以请您出来一下吗?”久部德次已经走到棒球打击笼的门前,伸手去开门但没打开——佐伯光久进去之前将门锁死了。
“佐伯光久,现在,出来!”相马高中部三年级投手八田薰平时严肃的脸此时冷得吓人,因为位置的缘故,他比久部德次慢了一拍来到这里,此时拍拍对方的肩膀示意对方靠后,他上前,用毫不掩饰怒气的声音咬着牙说道,“听见没有,滚出来!”
“啪!”他直接一拳砸在隔离护栏门上,发出粗暴的响声。
“八田前辈,我非常理解您此时的心情,但是请您克制一下情绪,这边还有小孩子,不要吓到他们。”相马高中部一年级二军投手林理人恭敬说道。
“你先放在你手里的椅子再说话!理人!你举起椅子一副要砸人的样子做什么啊!就算再讨厌爱说教的八田前辈和摆架子的德次,也不要光天化日之下行凶啊!”水无月瞳孔地震!
只是谁都没有理会水无月,换做平常绝对会反驳或者吐槽,现在却没有一个人看水无月!
“诶,那个,怎么了?”还蹲在小卓也面前的水无月迷茫看着自己的队友们,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大家都很生气的样子?连铃央也生气!
“你还不知道吗?”经理小林嘉美声音平静,她说,“刚才那球佐伯前辈是故意朝着泉水的脸投出去的。”
那球佐伯前辈是故意朝着泉水的脸投出去的……
故意朝着泉水的脸投出去的……
朝着泉水的脸投出去的……
这句话在水无月脑海里回荡,他艰难理解着这句话,大脑却像是坏掉般迟迟解读不出来,这、这是什么意思?嘴唇微微翕动却发不出声音,身体带着三观崩塌般的虚脱感,他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小悠二才是真正的三观崩塌!
他所尊敬的光哥、他所想要成为对方那样投手的光哥、他刚刚还说对方温柔的光哥,竟然朝着捕手的脸……投球?
即使他还没开始投手的学习,也知道这是绝对不能做得事情啊!光哥这种有经验的老手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事?是在知道不能做的前提做出来的吗?光哥、光哥……眼泪从眼角不断滑落,有贺悠二注视佐伯光久的视野渐渐模糊了起来。
水无月一屁股瘫坐在地上,然后咆哮!“你疯掉了啊!快说你是投偏了!”
隔着铁网围栏,站在昨夜堆起来的投手丘上,佐伯光久的目光一直看着前方的花笼。无论队友怎么喊他开门,他都视若无睹,此时听到水无月的喊话才转过头看向自己的队友们、看向水无月。
棒球帽帽檐下的阴影中,一双充血的眼睛流淌着近乎实质化的疯狂之意!
佐伯说:“是啊,我疯了,我就是朝着上原弟弟的脸投球的。”
众人:“!!!”
八田气到要吐血!猛然摘下黑框眼镜随手递给身后的林理人,也不管后辈有没有接住就收回手,抬脚就要踹门!
这时,花笼站了起来,一下子吸引了众人的视线。
作为众人眼中的受害者,承受着担忧、怜悯、关怀等情绪视线的花笼打了个有气无力的哈欠,听着有贺铃央、八田薰等人“花笼君,投捕暂停,你先出来”、“佐伯疯掉了,你来开门”的喊话,他从捕手手套里拿出球传了回去,准确传进佐伯光久的投手手套里。
花笼说:“佐伯前辈,我们继续。”
众人:“!!!”艹!疯掉的人是两个!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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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4章 相马王牌投手佐伯光久
你要不要听一听你自己在说什么!
你要不要完全睁开你那眼睛看看现在是什么情况!
你怎么一副什么事情都没发生的样子!你不知道自己刚刚遭遇了多么大的危险吗?这个危险还是主观恶意的啊!你知道你对面的投手刚才做出多么恶劣的事情吗?那是身为投手绝对不能被原谅的事情啊!
众人听到花笼若无其事的发言都要窒息了!
最先发飙的人是林理人。
身为相马高中部一年级二军的投手,林是除了有贺铃央(三年级,已引退)外唯二不是一军的投手,经理小林嘉美之所以叫他过来,一是因为对方是一年级且有天赋的投手,二是因为对方是相马系的部员。
也就是说林理人和花笼从小学开始便是同学,包括花笼失踪的那两年,直至国中毕业。
林今天穿着纯白短袖衬衫和浅蓝牛仔裤的私服,左边胸前的口袋里放着八田前辈(三年级投手)的黑框眼镜,原本正举着椅子要砸门,听到花笼的发言直接将椅子往没人的方向扔出去,发出巨大的声响!
小学生佐伯光太(光久的弟弟)和小林佑美(嘉美的妹妹)吓了一跳。
林的眼神和声音透出难言的冰冷:“佐伯前辈,上原弟弟(花笼),请不要逼我说出恶心的话,我啊,真的很讨厌被别人威胁和威胁别人!”
话是这样说,但林理人很清楚自己阻止不了俩人,所以果断求助可以制止这场闹剧的人!他说:“佐伯前辈,上原弟弟,这是最后一次警告!现在!立刻!马上出来!否则我给队长(松下雅真)打电话了。”
有贺铃央担忧看向站在投手丘上的佐伯光久,八田薰放下准备踹门的脚,赞许而内敛克制地看了林一眼,又继续冷冰冰看向佐伯光久,几人身边的久部德次则是露出了奇怪的表情。
从花笼说出“佐伯前辈,我们继续”这句话后,久部德次立即冷静了下来,愤怒、担忧、急躁等情绪彻底从他的脑海里剥离开来。前面因为目睹佐伯故意往花笼脸上投球、花笼险些被砸、又听到佐伯亲口承认是故意的而出走的理智,现在回来了。
因为他想起了一件事,这种情况对其他捕手很危险,就算是友大(哥哥)也是非常危险,但花笼君是不一样的,久部德次相信名为“花笼泉水”的捕手的接球技术。
既然花笼君说“继续”,那就不用担心了,久部德次做出这个判断。
佐伯光久对林理人发言的反应,是平平淡淡看过去,弥漫、缠绕着汹涌的恶意充血眼睛不带任何情绪注视着林,看了一眼,只是一眼,他移开了视线看向了有贺铃央,然后就没有任何动作了。
花笼戴着捕手面罩和整套捕手护具,猫眼半睁,长长的睫毛盛着北海道夏日的晨光,懒洋洋站在哪里有气无力打着哈欠,对林的喊话没有任何反应。
林理人果断拨通了相马高中部棒球部队长松下雅真的联络方式,按了免提,电话接通后语速稍快说道:“队长,我是林理人,二军一年级的投手。”
“我知道,我有保存你的联络方式。”松下雅真的声音通过手机清晰传了出来。
听到这个声音,佐伯光久垂下目光,低下头,将自己的表情隐藏在棒球帽的阴影中,三年级已引退但依旧留在社团内的有贺铃央绷直的肩膀稍稍放松,八田脸色依旧很难看,眼睛依旧死死盯着佐伯。
瘫坐在地上的二年级一军投手水无月凛,望向林的茫然目光多了一份期待,还有微不可察的痛苦和挣扎。
四位小学生全部吓坏了,北小路智(咖啡屋老板,花笼青梅竹马)轻声安抚着他们。
“谢谢。”林先道谢,然后说道,“很抱歉打扰您的休息时间,我这边发生了一件事情需要请求您的帮助。”
然后快速说了一下这边的情况,他说得很详细,从自己接到经理小林的电话通知到来到棒球打击馆,一一说明见到了谁,连四位小学生和北小路老板都准确说出对方的姓名。林重点讲述了佐伯光久投球时故意瞄准花笼的脸投出去、和花笼不顾危险想要继续投捕合作的发言。
“以上就是目前的情况,队长,我请求您下令阻止这场闹剧,拜托了!”林语气坚决,拿着手机直接90度弯腰鞠躬!
“随他们去。”
“是的!随他们……”林一下子卡住,不敢置信瞪大眼睛,准备站直的身体也僵在半路。不仅是他,其他对自家队长抱着期待的相马部员纷纷愣住。林理人顾不上自己此时的别扭姿势,他艰难开口,用发涩的声音问道,“十分抱歉,刚才我没听清您的吩咐,可以麻烦您重复一遍吗?拜托了!”
“可以哦,我说,随泉水和佐伯去吧。”
“……”这一刻,林理人仿佛听到自己信仰破碎的声音,有贺铃央、八田薰等人仿佛听到了同样的声音,那可是他们相马的顶梁柱啊,是带领他们相马征战、对所有部员都认真负责的队长松下雅真啊。
“泉水和佐伯投捕的事情,我昨天下午已经知道了,大概比你们都要早知道。”松下雅真的声音异常平稳柔和,与往常严肃的声音完全不同,“昨天下午在和泉水见面结束后,我联络了松冈监督也得到了泉水和佐伯投捕合作的允许,包括现在在场的投手们。”
众投手:“……”他们是谁?他们在哪里?他们在做什么?
经理小林嘉美:“……”她联络松冈监督的时候对方一副什么也不知道的嘴脸呢,她还以为是她答应了若干条件,松冈监督才同意。
佐伯光久抬起眼皮,从棒球帽帽檐下的阴影里看向一脸见鬼表情的林理人,眼神短暂的清明了一会。松冈监督既然已经答应了队长让他和上原弟弟(花笼)投捕,为什么他提议的时候还从他这边敲诈了两个要求?呵。
松下雅真继续平稳柔和说道:“最糟糕的结果我已经预想过,做好相关准备也向松冈监督做过报备,松冈监督是在此基础上同意的。”
“八田,有贺,久部君,你们三个可能不清楚,但是,水无月、林、嘉美你们应该最清楚泉水的武力值了。有些事情其他捕手做会受伤,对其他捕手来说是危险,但泉水是不一样的。别说佐伯对着泉水的脸投球,如果不考虑接球只躲避,就算在场所有人都朝着泉水投球也不会碰到泉水。”
“泉水是安全的,泉水不会受伤,这件事是既定事实。水无月,林,嘉美,这件事你们很清楚不是吗?”
“我知道,你们可能想说‘泉水不会受伤就放任不管吗?’、‘不会受伤是以往的经验,以往遇到一百次受伤的情况,泉水一百次没有受伤,但这不代表着以后的每一次都不会受伤’、‘不能因为泉水的武力值高就忽略对方受伤的可能性’,‘就算不考虑泉水的人身安全,佐伯呢?佐伯现在的情况明显有问题,不在佐伯彻底发疯前阻止对方好吗’、‘万一伤害到泉水,身为我们相马王牌投手的佐伯怎么办?是不是要以退赛作为道歉礼物?’、‘这是不可原谅的行为,怎么可以允许佐伯继续下去’。”
“我明白大家的心情,知道大家在担心什么。”
“只是换个角度想一想,如果你们阻止了泉水和佐伯这次投捕,那么以后他们如果在私底下进行只有他们俩人知道的危险投捕,如果事情展开变成那种情况怎么办?”
众人愤怒的心情随着松下雅真娓娓道来的讲述,渐渐平静下来,冷静和理智也回来了。
松下雅真还在继续说道:“两个选择,一个是此时在你们眼皮底下的泉水和佐伯投捕合作,另一个是在你们不知道的时候在不知道的场合的泉水和佐伯投捕合作,除了打消俩人投捕合作的念头,不然只有这两个选项可以选择。”
“只要您强制下达命令!佐伯前辈会听从您的命令!”林理人脱口而出,他是真心这么认为的,在相马棒球部不管是相马系部员还是非相马系部员,大家都发自内心尊重着队长啊!如果是队长发话,佐伯前辈多多少少肯定会听进去!下一刻,他就感觉到投在自己身上的阴冷尖锐视线,他知道是佐伯前辈。
“……”松下雅真停了停,不再用柔和的语气,而是恢复平常的严肃认真,像是绷紧的弦般说道,“林,以后不要再说这种话,至少不要再在我面前提起。”
“可是!”
“没有可是,佐伯确实是我们相马背负1号背号的王牌投手,但这不代表着其他人可以以此为借口去强迫佐伯做不愿意做的事情。我是队长,我更不能做出这种事情,请你现在向佐伯道歉。”
“……是,对不起,是我失态了。”
林理人向佐伯光久道歉。
佐伯光久一言不发。
松下雅真的声音继续从手机中清晰传出来:“我知道大家是出于关心和担忧泉水、佐伯的立场,所以才想要阻止俩人的投捕,因为我们都知道棒球本质上是一项多么危险的竞技运动。从林刚才的描述中可以知道泉水和佐伯完全是在乱来,你们会担心是理所当然,但是可以请你们冷静下来思考和评判一下我刚说得话语吗?可以考虑一下当事人的心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