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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也没被打死! 第1130章

“泉水。”小林嘉美临时用笔记本上撕下来的纸张做好了抽签条。

“六个?”花笼发现数目不对。

“是的,因为有六位投手啊。”小林嘉美浅浅微笑。

水无月看着那狡猾灵动的笑容都失了智,投捕就投捕吧,什么害怕不害怕的,小林都这样说了,他自然要支持小林的发言、诶,六位投手?哪里来得六位?

左看看,右看看,水无月看见四位小学生,小林说得难道是小卓也和悠?

“这个时间应该差不多来了。”小林看着手机屏幕上的时间说道。

“谁?”难道是尚人!水无月小眼神偷偷瞄花笼,他可是清清楚楚记得尚人昨天在球场公开出柜对花笼告白了啊!等等,尚人对花笼告白,尚人喜欢花笼……他昨晚和花笼睡在一间房间了,要是尚人知道了……应该不会报复他吧?

应该不会……吧?水无月凛不确定。

“小林,老板说你在这里是吗?叫我和林过来有什么事情?”人还没进来,严肃死板的声音先传了进来,相马高中部棒球部非相马系三年级一军投手八田薰走了进来。

他穿着白色短袖衬衫加轻薄黑色西装裤的相马夏季校服,左侧胸前有相马校徽刺绣,两边袖口有一圈银色锯齿形状线条,红色斜纹的领带代表着高中部三年级的身份。此时,八田带着非常合适的黑框眼镜,低头看着手上拿着摊开的笔记本缓步走了进来。

“如果有事可以快点说明吗?我还要回去学习。”八田翻了一页。

“八田前辈,不要一边走路一边看书,会加深你的近视程度也很危险。”相马系一年级二军投手林理人走在对方身后,“还有,不要连面都没见到就催……”

林理人的话戛然而止。

抬起的左脚停在半空中,瞳孔微微扩大,他不敢置信看着小林嘉美身边的那个人,应该在东京啊!怎么会在这里?

认错?不可能,对方的长相基本在国中时期已经定型,这几年根本没有变化,他怎么可能认错!就是上原弟弟(花笼)啊!是和上原、良平形影不离的风云人物之一,是他多年的同级生!是他想交朋友的那上原弟弟!

“林?”八田停下脚步,抬头往后回头看去,就看到对方仿佛被按了暂停键的林理人,这位一年级后辈的脚都停在半空中,“你在……某种很新的游戏?”

林放下脚,往后退了两步,他自言自语:“肯定是因为我左脚进门的缘故,换右脚进门就不会看见幻觉了。”

八田:“?”你怕不是在驴我!

林重新进来,再看,怎么还是上原弟弟!

八田合上手上的笔记本,此时看清对方表情的他顺着对方震惊的视线看过去,看到了小林,然后看到了水无月?佐伯?有贺?久部?这是在做什么?怎么都聚集在这里?还有一位国中生和四位小学生?

八田走过去,眉毛稍稍上抬了一毫米,他认出来了,不是国中生,是高中生,是东京青野风头正劲的正捕手花笼泉水,听说小学和国中都在相马就读。

花笼泉水怎么会在这里?

佐伯看过来的视线好可怕……要是现在吹口哨,佐伯会不会冲过来打他?八田眼里飞快闪过一丝不明显的笑意,快得让人误以为那是错觉,再看他又是过于严肃的模样。

有贺和久部脸上没有明显的情绪变化,八田心里一边分析,一边脚步不停走过去。

“人来齐了,六位投手,六份抽签条刚好合适。”小林嘉美对着花笼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抬手将散落的发丝撩到耳后,声音带着点揶揄,“松冈监督那边我谈好了,泉水,麻烦你了,请尽情展示你的才能。”

她可是负责的经理啊,这种事情怎么可能不多喊几位投手过来?

如果不是泉水飞机票已经买了,回去的时间已经定了,剩下的时间不足以招待更多投手,她还想将国中部的王牌投手兼队长杉田、泉水的死忠粉吉田大树(投手)一起喊过来。

花笼:“……”

“抽签吧。”花笼说道。

“上原弟弟!你不要太过分!”佐伯光久要炸!

花笼看过去:“还投吗?”

“投!”他一定要用自己的投球迷住上原弟弟!让上原弟弟哭着喊着拜托他投球!一定要让上原弟弟觉得其他人的投球索然无味!佐伯光久眼中怒火中烧!但还是压抑住冲过去找花笼算账的冲动,更加认真进行热身运动。

花笼收回视线,就看到小林嘉美对着自己竖起大拇指。

花笼有气无力打了个哈欠,走到一旁穿戴捕手护具,这是嘉美早上带过来的,是他的尺寸,至于向新来两位投手解释和抽签的事情则是默契交给了嘉美。

他能感觉有很多道视线落在自己身上,惊奇,赞叹,不解,探究,喜悦,害怕等。

佐伯前辈、有贺前辈和久部君三人在不同的位置热身,视线总是相同投在他身上,水无月前辈也在看他,更多是在看嘉美,不知道在想什么看他的时候目光总是非常微妙和犹豫。林君在看他,另一位投手前辈也在看他。

花笼认得相马系的部员,非相马系部员很少认得,比如同是非相马系的有贺前辈就需要介绍他才知道。

“抽签结果出来了,第一个是佐伯前辈。”小林嘉美带着四位小学生走过来,从远处看有点老鹰带着四只小鸡崽的既视感。

“嗯。”花笼点头,在听到佐伯前辈在那边兴奋地咆哮的时候,他就知道是这个结果。腿上突然一重,花笼低头看去……居然不是小卓也抱着他的腿,而是佐伯前辈的弟弟佐伯光太,对方也不看他,只用头顶上的发旋沉默对着他。

小卓也自己也很意外!在外面绷紧的表情差点崩掉!他都没抱着泉水哥哥的腿撒娇,佐伯光太是怎么回事!

“花笼哥!我有好多关于刚才打击的事情要问你!”小悠二小跑过去,仰着头星星眼看着花笼,“不过现在是你和光哥投捕的时间,我就不打扰你了,我会为你和光哥加油的!”

上原卓也:“……”他们还记得泉水哥哥是谁的哥哥吗?

上原卓也、上原卓也做了个深呼吸,稳走过去,小大人似的沉稳说道:“加油。”

“嗯。”花笼应了一声。

“花笼前辈,期待您的表现,请加油。”最后一位小学生小林佑美走得最慢,也是最从容优雅。

“嗯。”花笼点头,想了想说道,“等下如果发生了什么事情不用担心,你们四个待在远处不要过来。”

“这是会发生危险情况的意思吗?”小卓也问道。

小林嘉美回答:“大概是佐伯前辈大爆发吧,要知道佐伯前辈可是纠缠了泉水好多年都没能成功让泉水接球,今天终于逮住泉水,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情。”要是不知道的人看到这一幕,一定会误以为泉水是光太、悠和卓也三人的哥哥,三人都很亲近泉水啊。

“才不会!光哥很温柔的!”有贺悠二超大声反驳。

低着头抱着花笼腿的佐伯光太,抬眼,看了小悠二一眼,这个笨蛋对光久有什么奇怪的误解?

“待在安全区域,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要过来,不要插手我和几位投手的投捕,知道了吗?”花笼打完一个哈欠说道。

“是!”

花笼和四位小学生交代完,又和嘉美说了几句,打着哈欠走向目光灼灼盯着自己的佐伯。

他们准备投捕的地方是棒球打击笼前方的草地,昨晚老板已经堆好了一个投手丘,在确定切断发球设备和某些设备的电源后,花笼和佐伯走了进去。

进去后,佐伯将铁门给锁起来。

大概是为了方便给同行人的观看,老板对投手丘和捕手区的设计不是更安全的竖向而是横向,所以众人相当于是隔着铁网站在安全区、站在俩人中间,看左边投手和右边捕手的投捕,是比球场上的休息区还要上佳的观察位置。

水无月主动担任起解说的任务,主要是说给四位小学生听。

他说:“别看佐伯前辈平时凶得要命,尤其是骂人的时候超凶还经常找茬,但是佐伯前辈的投球非常理智和克制,而尚人、我是说我们相马高中部现在的正捕手及川尚人,尚人也是理智型的捕手,所以佐伯前辈和尚人的投捕十分和谐。”

“用比喻句来说的话就是……阴天和小雨的组合,虽然有点渗人但其实听柔和的,所以你们放心好好欣赏就是了!”水无月看出小卓也的紧张,特意在解说里掺和了一些安慰。

小光太看了水无月一眼,这个人对光久也有奇怪的误会。

众人此时坐在久部德次、林理人、水无月凛、有贺铃央几人搬过来的椅子上,给众人买了饮料和小零食的北小路智(咖啡屋老板)也回来了,所以四位小学生人手一杯饮料。

小卓也暗自松了一口气。

“我就说光哥很温……”小悠二“温柔”这个词都没有说完,就看见佐伯光久开始投球了。

投手投球可以分为许多步骤,单说投球动作就可以拆解成准备动作、启动动作、抬腿平衡、跨步动作、摆臂动作、重心转移、跟随动作等①,某些投手会一一打磨各个部分,比如东京东堂塾的王牌投手石清水千春。

在某次采访的回答中,石清水对于“你的投球为什么这么强”的回答中就提到,他最开始投球所依靠得便是拆解投球动作精心打磨各个部分,以此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松冈监督也有类似的理念,十分注重部员的基础训练,对于投手的要求也是如此。

身为相马系部员的佐伯光久可以说是松冈监督一手培养大的,自然遵从了这个理念,严格打磨投球的每个动作,投球时对外展示出来便是“稳定、从容、理智、克制”等印象。

所以水无月前面描述佐伯光久投球的措辞严格来说并没有错,但那是及川尚人安抚下情绪稳定的佐伯光久的投球。

而现在的佐伯光久超级不爽,情绪也非常不稳定,他眼里浮现出了恶意。

作者有话要说:

①棒球相关内容来自网络和个人改编。

第693章 你疯掉了啊!

有贺铃央目光定在佐伯光久身上,光久现在的情绪是不是出现异常了?有种不妙的预感。

佐伯在投球。

佐伯光久,相马高中部棒球部三年级王牌投手,正统的相马系部员。

从小学一年级开始便是相马棒球部的一员,直到现在高中三年级,他在相马棒球部已经度过将近十二年时光,佐伯和相马的羁绊早已密不可分。

久部德次指责他为什么没有为相马留下上原弟弟(花笼)?

是啊,为什么?他试都没有试过一次?

因为他当时只当小学时期上原弟弟的那次接球只是错觉、只是狗屎运?

因为他当时认为上原弟弟是会传染病毒般的弱虫?甚至为了隔开上原弟弟和及川(相马高中部正捕手),直接说及川和永吉(相马高中部一军外野手)在搞对象,让上原弟弟远离及川、不要打扰及川。

这些理由都是真的。

当时,他就是这么看不起上原弟弟。

即使上原弟弟重新在相马上学,他在确认对方全须全尾回来后就刻意避开对方,除非偶然遇见否则绝不主动去见对方,多年的纠缠也应该到此为止了。

这些他都承认,没什么不能说得。

他,佐伯光久,当时对待上原弟弟就是这种态度——弱者就要有身为弱者的觉悟,不要在强者面前碍眼。

因为啊,每次看到上原弟弟,他就仿佛跌入一个美梦中,仿佛小学时期的那次接球……是真实存在的。

他厌恶给自己带来虚假美好幻想的上原弟弟,他更厌恶许多年过去了依旧沉溺在那个虚假幻想里的自己。是的,比起上原弟弟,他更厌恶想不开、放不下的自己。

每次看到上原弟弟就想起纠缠多年的自己……简直是蠢得无药可救。

但是!

谁知道!

那个幻想居然是真的啊啊啊啊!上原弟弟接球的本事是真的!看青野那些投手的投球就知道了,那是高兴到极致的表情和姿态啊!

为什么!既然是真的为什么要在他面前隐藏?

为什么!既然是真的为什么不选择相马?

为什么!明明不是弱者啊!

是看不上他的投球吗?这个念头如同疯长的野草在佐伯心里扎根破土而出,昨晚躺在上原家客房的被褥上,他闭着眼一遍又一遍问自己为什么,哪怕每问一遍就像拿起一根针扎进皮肉里的疼。

佐伯知道久部德次的质问在自己心中留下了痕迹,将他看了青野和白鸥台一战就积攒下来的疑惑、茫然、痛苦、喜悦、怒火……引爆了。

是啊,既然看不上他的投球,为什么在回来之前特意和青野监督申请和他投捕!

要不是他巧合去上原家,要不是他巧合逮住了上原弟弟,那张申请不就是做了无用功吗?不要跟他说,如果他没有在昨晚恰巧来上原家,上原弟弟会主动去找他,上原弟弟可是打算将自己回来的消息连龙也和良平都瞒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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