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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这些,顿时觉得自己更蠢了呢。
所以!
怎么可能向花笼君求助?
怎么有脸向不是同一支队伍、不是朋友的花笼君请求帮助?就算花笼君一直在勾引他,事实上他对花笼君只是比赛过一次的手下败将罢了,还未产生牢不可破的羁绊啊!
不要!不用!
用不着花笼君,他自己可以解决!他自己会想办法对付久部前辈!会自己想办法渡过难关!会自己跨越久部前辈说得那些话成为更强的自己!
上野雷斗如此坚信着!他的眼睛闪耀着坚定的光亮,朝气蓬勃,那是知晓痛苦后振作起来的眼神。
和上野对上眼神的投手们,可能还不明白了他的想法,但感受到那份坚定。于是纷纷沉默,他们恍然,他们也不想在后辈/花笼君面前丢脸啊!如果真被打了那还情有可原,只是被说了几句……怎么好意思说出口!
但凡在体育社团,身为后辈被前辈训话那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即使久部前辈不是自己学校的前辈,但以对方的实力和资历完全有资格“指点”他们!要是将久部前辈对他们说过的话公布出去,也不会有人觉得久部前辈做错了,可能还会有人羡慕他们、认为他们身在福中不知福!
宝木愣愣看着上野,看着眼睛里重新有了光、在短时间内自己振作起来的上野,心想,雷雷好坚强……在他自怨自艾想要消失的时候,雷雷已经自己打起精神了。
但是,并不是全部投手都沉默。
“久部前辈在训话,对我们像是训狗一样训话。”有人这样说道。
众投手:“!!!”说谁是狗呢!
汤川:“!!!”好扎心!好直接!一语道破又好像哪里不对劲!总之,谁啊!这么莽!瞳孔地震.JPG!
花笼看向说话的人。
久部看过去,眼神波澜不惊,看清是谁说得之后也不惊讶,只是用无所谓的平静眼神静静注视着对方,只是笑眯眯的眼睛染上一丝冷意。
其他人特看了过去,是蝴蝶啊,诶,蝴蝶的表情是不是有点不对劲?
只见有马和人整张脸都青了!
快要喷火的眼睛里有什么在翻滚,放在膝盖上的双手紧紧揪着裤子,似乎要将柔软的布料挖出洞来,手背上是显眼的狰狞跳动青筋,保持笔挺正坐的身体在微微颤动,像是快压制不住自己!
宝木、上野等人都要觉得只要自己一个眼神错开,对方怕不是会像野兽一样跳起来,发疯似的扑向久部前辈!
有马和人的表情逐渐失控。
久部笑眯眯。
在有马和人的情绪和理智也要失控的时候,花笼动了。
花笼走过来,停在久部友大侧面,蹲下,在隔开久部与有马和人的同时也让有马和人可以清晰看到他的动作,看清他在做什么。左手挡在唇前有气无力打完一个哈欠,伸、没伸出去,似乎是想起什么事情,他收回要伸出去的左手,右手在表情困顿蠢萌的黑猫单肩斜挎包上认真擦了擦,这才伸向久部放在膝盖上、戴着捕手手套的左手。
也是有马和人一直看得地方。
是的,有马和人并没有和久部对视,在对方看过来的时候也没有对上视线,而是一直盯着这个地方!
花笼伸出手,五指向内朝上弯起,那是要握住球的手势。
“给我。”他说道。
“泉水,你这是要和我玩游戏吗?可以啊,只要你能说清楚,我就给你。”要什么都给你,只要你成为我的投手!久部笑眯眯。
“有马前辈的棒球,给我。”花笼轻轻晃了晃右手催促。
“果然猜中了啊,不愧是你。”明明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还一眼看穿当前局面的关键所在,做出正确的选择先压制住他这个罪魁祸首,然后再着手处理事情,泉水这点,他很喜欢呢,不愧是他的投手~久部笑眯眯张开一直紧紧闭合的捕手手套,露出里面那颗泛黄的旧棒球。
有马和人:“!!!”急切烦躁的情绪瞬间舒缓了许多!
宝木:“!!!”糟了!他竟然忘了这件事!难怪蝴蝶会急眼!是久部前辈的动作太过自然吗?他怎么可以忘记这回事!明明在蝴蝶为了他,向久部前辈递出那颗宝贝的球的时候,他下定决心要快点投完球、快点将球完整归还蝴蝶的,为什么会忘掉啊!
“喏,球就在这里,你要自己过来拿,还是我递过去给你?”久部笑眯眯。
“连人带球扛到有马前辈面前。”花笼有其他选项。
“开玩笑的!球给你。”久部连忙去拿球,突然感受到花笼看过来的视线重了点——他当然是只在意泉水的反应,其他人什么反应……干他什么事?他立即放缓伸手的动作,沉稳着去拿球,然后放在跟着伸过来的手上,正准备握住那只手看看手掌心的茧子分布情况,拿着球的手已经消失在他面前。
“你是忍者吗?”久部无奈。是察觉到他突然起了的念头,所以提前一步快速移开吗?
花笼起身。
“一句话都不说就走了吗?泉水。”久部喊花笼名字的时候稍稍重音,那是令在场其他人心头一跳的重音。
花笼像是没听到般来到有马面前蹲下,伸出自己的右手,手还没停住,就有两只手颤抖着伸过来。
有马和人看着在自己面前托着球的手,双手激动的在颤抖,颤抖的停不下来,无法第一时间去接球,那是失而复得的喜悦和感动。
花笼也没催促,左手挡在唇前打着哈欠,右手稳稳托着球。
终于,有马和人情绪镇定点了,他双手将球从花笼手上捧回来,拉开外衫的领口将球放了进去,又从口袋里找出一根皮筋——萌香(妹妹)给他的便当盒上绑着的皮筋,将球连带着外衫绑在一起。
看过去,就是棒球部服外衫上长了一颗球状的……物体?而且位置偏偏在肚脐眼附近,也就是胯|下的正上方,看过去就非常奇怪!
众投手:“……”虽然但是,突然有一瞬间不想承认这家伙也是投手。
汤川:“……”能够理解蝴蝶的心情,想要好好保护失而复得的球所以将球绑在身上,但是就算要绑、就算要以这种方式绑,你就不能换个位置吗?换到腰侧不行吗?
有马和人一点都不觉得自己的做法有什么问题,他睁着湿红的眼看着花笼直接问道:“你和久部前辈是一伙的吗?”
“不是。”花笼回答。
“那就好。”有马和人毫不掩饰自己对久部的排斥,不过花笼这么一说他就直接信了,没有管俩人着装、鞋子怎么那么相似,没有管久部为什么对待花笼是那种态度。他直直看着花笼的眼,“要站在我身后吗?”
明明自己的棒球都需要对方帮忙拿回来,有马和人还试图护着花笼,哪怕久部看起来对花笼没有一点敌意。
“我、我,我,诶,怎么站不起来?”有马和人试图起身,想要直接挡在花笼面前,但不知道为什么站不起来。
花笼安静打了个轻轻的哈欠。
“喂喂喂,这是拿我当敌人吗?”久部哭笑不得,“泉水,你看啊,我被针对了。我保证我对你可没有一丁点敌意,别说敌意了,我喜欢你都来不及啊。”
“所以才可怕。”宝木突然冒出来一句。
“诶,这样吗?”久部疑惑状。
宝木不知道自己是什么鼓起勇气的,他心里的话一股脑倾泻出来:“久部前辈和花笼君是什么关系?不是兄弟,不是死党,不是青梅竹马,不是同支队伍一起战斗过的同伴,也不是恋人。”他顿了顿,“不是恋人吧?”
“当然不是,我有非常可爱的女朋友。”久部笑眯眯。
宝木被对方一看,鼓起的勇气都市消散了一大半,但在彻底消失之前他用尽全身力气将剩下的话说出来:“既然也不是恋人,那么很不正常啊!你对待花笼君的态度和说出的话,太不正常了!就像是藏着什么见不得人的企图!”
说完,他不知哪里涌出的力量站了起来,几步来到有马和花笼身前,将俩人挡在身后。
“我也觉得不对劲。”上野起身来到宝木身边,停住,一起挡住有马和花笼。接着是白龙、辻堂、小市、汤川,几人默不作声从僵硬的正坐姿势中站起来,来到上野和宝木的身边,几人排成一堵人墙将花笼和有马挡在身后。
“事情竟然变成这种走向,出乎我的意料啊。”久部抬了抬头,右手曲起食指托着下巴,笑眯眯看着在自己面前排成一排的六人,在他视线投过去小腿肚都颤抖却不让开的六人,轻笑,“很明显吗?我对泉水有所企图。”
“根本就没在掩饰啊。”白龙闷闷的声音从口罩后面传出来。
“是啊,我想要所有人都知道我对泉水的心情,所以很努力展现自己对泉水的特殊。你们知道了?那真是太好了,我的努力没有浪费啊。”久部笑眯眯。
白龙直接愣住。
其他人也愣住了。
久部前辈一点没有被戳穿阴暗心思的窘迫,反而真心实意在高兴着?高兴被看出来自己对花笼君图谋不轨?这人……是不是哪里坏掉了?
“既然你们知道了,那就拜托你们一件事,将我对泉水有企图的事情传出去,最好可以做到整个东京高棒圈都知道我对泉水的心思,知道花笼泉水是久部友大这件事……”
“久部前辈。”花笼开口,此时他在帮有马揉腿。
对方之前腿麻了且脚抽筋了所以想站也站不起来,他就拎起都不知道自己脚抽筋的有马。
有马和人:“???”
花笼伸手将对方的腿放直再放在地上,然后按摩,就是因为做这些事情,在宝木质问久部的时候才没能及时阻止,现在按得差不多了,他就行动了。
“怎么了?泉水!”久部立即放弃与六人的对话。
“花笼君,别去!”有马伸手去拉,没拉住。
“没事。”花笼说了一句,打着哈欠,绕过一排挺直身体但实际双腿发软的整齐人墙,在众人开口阻止和惊呼之前,他说道,“交给我吧。”然后走向久部,矮小瘦弱的背影看起来十分可靠。
这是什么意思?
是要独自一人面对久部前辈吗?
不行!一个人怎么……诶,怎么、怎么……众人“怎么”不下去,一个个目瞪口呆!被按了腿、不再抽筋的有马挣扎着站起来绕过人墙,看过去,然后也目瞪口呆!
他们都看到了什么啊!看到花笼君扛着久部前辈!
看到花笼君扛着久部前辈!
花笼君扛着久部前辈!
扛着久部前辈!
身高160公分——不知道有没有,姑且算是160公分,又瘦弱又白皙像是那种乖乖念书从不参加室外活动的国中生的花笼君,扛着身高超过180公分、又高大健壮又肤色晒得很黑一看就是体育健将的久部前辈!
只见花笼君毫不费力将久部前辈拦腰扛在肩膀上,只是因为身高的缘故,久部前辈的双腿还有点拖地了。
众人:“……”好家伙,这都能扛得起来!走得还这么轻松!
是的,花笼君扛走了久部前辈!
众人:“……”因为发生得事情太超出想象和世界观,全部都麻了,一个个凝固在原地。
突然!
花笼停下脚步转过身。
可以看到被扛得久部前辈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兴致勃勃对花笼君说着什么,花笼君停下来,还不满地抱怨了几句,想要继续谈话的意图过于明显。
众人:“……”他们是谁?他们在哪?他们都看到了什么啊!
“宝木前辈,雷雷前辈,辻堂前辈,小市前辈,有马前辈,白龙君,可以拜托你们一件事吗?”花笼说道。
众投手傻傻点头,他们此时也只会点头了。
捕手汤川“……”诶,花笼君是不是很自然跳过他了?不要这么自然流畅无视他啊!
“白龙君。”花笼第一个看向这位虹川一年级投手,“这里不算是公共场合,周围也只有投手。”
再次被无视的汤川,脑袋上缓缓冒出个问号,只是没有人关心他。
花笼看着白龙:“所以不戴帽子、不戴口罩、不戴手套也没事吧,如果我的推测没有错,这里,现在,是你可以放松的环境吧。”
“是是是!”白龙御之小鸡啄米般点头,好神奇,为什么花笼君会知道?见面次数非常少,却准确说中他的习惯!这是桃子(青梅竹马,虹川女经理)都不能准确判断的事情啊!因为他很注重气氛之类虚无的事物,有时候同样的情况换个地方、换个气氛、换个周围的人,甚至是换个天气或者起风了,他就不愿意将自己暴露在空气中了!
花笼看向宝木:“宝木前辈,你帮白龙君摘一下帽子、口罩、袖套和手套,裤脚也卷起来。小市前辈,麻烦你去买点水、冰棒和中暑药,回来后看情况给白龙君食用。”
“袖套?御之还戴着这种东西?他中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