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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你不紧张,你只是欠揍罢了。”饭岛平静说道,右手拧着队友的耳朵往右旋转。
“对不起——!”铃木忠一郎悲鸣。
“比赛的时候节操稍微捡起来一点,可以吗?”
“可以可以可以可以可以!”
“还玩吗?”
“我没玩,是在……”
“嗯——?”
“对不起对不起!不玩了!”
“唉。”饭岛重重叹气,“每次你上场,我都要因为叹气太多而长出皱纹了。”
“诶?叹气还长皱纹?”铃木忠一郎惊奇。
饭岛平静,只是手上用力。
“是是是!长皱纹!长皱纹!”铃木忠一郎瞬间妥协,“不过为什么是叹气?再怎么说也应该是高兴,然后笑出皱纹,这样才更合理吧!”
饭岛平静,手上再次用力。
“我错了我错了!你说得对!”
“铃木君,我啊,现在心情有点烦躁。”可以安静当狗吗?多余的嘴巴封印,大脑里奇奇怪怪的东西扔掉,乖乖带上眼睛看我的指令,乖乖用手和腿按照我的指令投球,“还有其他事情吗?”
“那个,先放开我的耳朵可以吗?”
饭岛静静注视。
“咳咳咳,我是说没有事情了,保证完成任务!”铃木忠一郎再次非常有眼色改口。
饭岛这才收回手。
“呼——!”铃木忠一郎长长重重松了一口气,太好了,他还以为他的耳朵真的要掉了!等下换场绝对要冰敷!
“好好投球。”饭岛最后嘱咐。
“是!”铃木忠一郎超大声应下。
饭岛转身往捕手区走去。
铃木忠一郎举起握成拳头的手,对着饭岛的背影正要做出要打的姿态。
饭岛停下,转头看过来。
“哈哈哈哈。”铃木忠一郎笑容灿烂对着饭岛挥手。
饭岛转回头继续走向捕手区。
铃木忠一郎笑容一垮,连连拍着胸脯,满脸劫后余生的庆幸和唏嘘:“好危险!还以为要被饭岛当场逮住了!吓死我了!Lucky~”
饭岛冷漠脸走着没有回头看,又在背后做小动作了吧,这个秃头蠢货不知道比赛有直播吗?就算没有被他当场逮住,以后看一下比赛视频不就知道了?就算没有拍到,在场的其他人也肯定看到了,问一下就知道了。
不过也不用问,看到桥下(一垒手)笑成那样,赤岩(三垒手)按着腹部大笑,就知道铃木忠一郎那个秃头蠢货又在犯蠢了。
毒蛇(来栖)的打击挺强的,不知道可不可以将球打到投手脸上呢?饭岛想欣赏一下那张蠢脸被球击中的样子,光是想象着那个画面,他整个人都神清气爽了呢~
饭岛走过本垒板,看都没看打击区里的来栖。
来栖眯了眯眼,视线移到投手丘上终于安分下来的铃木忠一郎身上,饭岛君周身的气氛改变了呢,好像变轻松了。是因为……想起自己队伍里令他咬牙切齿还束手无策的铃木君(指铃木五郎),他换了称呼,是因为铃木忠一郎(选择喊全名)吗?
看来铃木忠一郎还没蠢到无药可救的地步,知道独辟蹊径让自己可以发挥作用。
大概要花多一点时间来确定饭岛君的状态了。
来栖拿着球棒转了个圈,膝盖下弯,身体下蹲,摆好等球姿势,双手轻轻晃动着球棒。
铃木忠一郎的投球如何?
相当平庸。
没有特别出色的地方,也没有特别大的缺陷,球速、球威、控球和球质皆是同龄投手的平均水准上下。连同投球姿势也是很普通,不像某些烂得出奇的投手,也没有到可以和“标准”这个词扯上关系的程度。
在京平商上一届三年级引退后才升上一军,各方面都很平庸,高中毕业大概就不再打棒球的那种类型的投手。
不仅如此,他调查过京平商二年级里有实力比铃木忠一郎要强的投手,只是因为铃木忠一郎是三年级,对方是二年级,所以升上一军的是铃木忠一郎。如果非要在投手铃木忠一郎身上找一个优点,大概有两个,一是“听话”。
从以往的比赛资料可知,这位投手是完全遵从捕手的指示。
所以当铃木忠一郎站在投手丘上的时候,与其说是在和铃木忠一郎的投球对决,不如说是在和其身后的捕手对决。在打击的时候,更多考虑捕手的影响,比如说猜球的话要猜捕手的心思。
与一般的猜球不同,一般猜球也是猜捕手的配球,但这里面也要考虑投手投球的特长和影响。
但是铃木忠一郎站到投手丘上时的猜球,基本猜捕手的心思就好了,因为投手根本没有特长也没有特别的短板,需要考虑投手的因素比重降到最低。
铃木忠一郎和跟都泽君差别挺大的。
一年级投手都泽君各个方面都很强,但基本不听捕手的意见,基本按照自己的意志投球。温柔亲近的笑容下是相当强势顽固的性格,所以因为乱来而倒下是可以预料到的事情。
这种事情就绝对不会发生在铃木忠一郎身上,这便是他的第二个优点。
那就是识相。
是有眼色也会看人眼色的投手,就算任性也不会闹得太过,比某些投手强多了。
“阿嚏!”一垒侧休息区里的东地打了个喷嚏。
总之,攻略铃木忠一郎的重点在于蹲在捕手区的那个家伙,本来饭岛君的状态似乎不是最佳,但在铃木忠一郎小小闹了一番后似乎在往好的方向发展……这样想着,来栖停下摇晃球棒的动作,球棒握得短了一些。
捕手区。
饭岛注意到来栖的动作,毒蛇这家伙打击每次认真起来就会调整握棒的位置,一开始就要全力上吗?今天的青野怎么回事,王牌投手东地不顾体力消耗和续航问题火力全开投球,毒蛇打击也要这样?
很激进的感觉……难道是捕手的毒蛇急了?
因为正捕手位置被抢,因为受伤后第一次先发复出,想要证明自己并不弱吗?
不过急了更好,一开始就全力也好,因为啊毒蛇一旦握短棒对外角的球就比较吃力——他观察得出的结论。
“外角低球,变速球,坏球。”饭岛打出暗号,又打了个手势。其实,铃木的“变速球”就是快速直球,并没有球速的变化,不过铃木自以为是在投变化球的时候,控球水准就会提高一些。
别问他是什么原理,他也不知道。
别问他怎么发现的,过程太弱智了,他不想回忆。
他最后打出的那个手势,是示意压着好球带投球,是让铃木投偏向好球带的坏球,目的是为了引诱毒蛇挥棒,虽然毒蛇认真起来有八成的可能会挥棒就是了。
这种不好判断是好球还是坏球的球,再加上选择毒蛇此时比较吃力的外角球,就算打出去也不是什么高质量的打击,得到好球数、被接杀和传杀的三种可能性就变大了。
唉,饭岛心里再次叹气,铃木……真的很难挑优点啊,在立花(京平商王牌投手)上场前凑合着用吧。
那边,投手丘上的铃木忠一郎狂点头,眼睛亮晶晶,如果不是刚刚被自家正捕手教训过,估计会忍不住开始手舞足蹈。
点头,再点头,然后开始投球。
铃木忠一郎使用得上肩投法,从高处将球往下压,最风行也最基础的投法。左腿曲着抬起,脚尖微微上翘,往前迈出去的时候身体晃了晃,支撑身体的右腿也在晃动,不过向前挥动的右臂很快!
在右腿摇晃之前已经向前挥动!在过一点的方向将球投了出去!
“嗖!”白球飞向本垒!
在铃木忠一郎投球的同一时间,来栖双手微微松开,下一瞬间又握紧,将下滑些许距离的球棒再次握在手里。于是,又变成平时的握棒位置。
饭岛瞳孔骤然放大!
是陷阱!是误导!他的大脑里第一时间内闪过这个想法,毒蛇是故意握短棒,目标就是外角球!确定是外角球,然后只要根据球的轨迹判断高度来锁定位置就简单多了!
艹!毒蛇瞄准得是他啊!
来栖挥棒。
“砰!”金属球棒击中了球,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
“一垒!”饭岛猛然站起,他喊得是一垒并不是让一垒手去追球,而是让队友守住一垒的意思,而京平商的守备也听懂了。
“是是是,我我我!”一垒手桥下矢奔向一垒垒包。
二垒手佐佐木芝助启动奔向外野去追球,游击手新城直也补二垒,中坚手久保秋哉由外野奔向内野也去追球!
佐佐木为主,他是接应,久保脚下不停,心中做出判断。
来栖在奔跑。
重心微微向前,双臂快速摆动,双脚来回交替蹬地。夏季早晨十点多的金色阳光下,他身后所过之处尘埃飞起!
在打出安打或者高飞球的时候,最好以弧线跑向一垒好方便转向二垒,因为球飞得够远,冲二垒的可能性很大。可是来栖并没有选择那么做,而是毫不犹豫选择直线!只在最初的时候看了一下球飞出去的轨迹和扫了一下京平商场上内野的守备情况,接下来就是冲冲冲!
目标只有一垒垒包!
风在耳边呼啸,上半身又往前倾了一些,来栖在冲刺!
不能停,不能有丝毫的侥幸心理,不能过分贪婪——意图谋得二垒垒包,京平商内野的守备很强!一垒手桥下,二垒手佐佐木,游击手新城,这道防线经常上演让人目瞪口呆的“不可能”。不能贪心,专注在一垒垒包就可以了!
来栖冲过一垒垒包!
捞住从地面弹起来的球的佐佐木往一垒传球,已经守在一垒的桥下准备接球。
“安全!”裁判判定来栖成功登上一垒垒包。
冲过一垒垒包的来栖慢慢停下脚步,回头看向一垒,那边,踩在垒包的桥下又是一个劈叉接住了球。他的眼神晦暗了起来,刚才那球至少飞出内野了,可是佐佐木君还是快速追到并且顺利传回来。
如果他没有那么坚定选择一垒垒包,稍微动摇遥想一下二垒,现在已经被封杀了!
佐佐木君的脚程好快!桥下君的接球好强!偏离垒包那么远的位置都能接到!即使桥下接球的动作看起来像是杂耍一样,来栖也没有丝毫轻视,与看在投手丘上扭来扭去的铃木忠一郎感官完全不同——因为在他眼里,前者是强者,后者什么都不是。
捕手区。
饭岛正在心里疯狂咒骂来栖,从乱糟糟的头发到喜欢甜食这个小女生般的喜好,从可恶的眯眯眼(并不是)到粗得像是柱子的腿。又从第一局设下的陷阱开始吐槽,居然指挥应援队伍和武田君作假,居然对鲜花混蛋(都泽)下死手。
最最最重要的是一直在狙/击他!
弄鲜花混蛋下场的时候就想一波将他也带走,现在打击又是瞄准他做小动作,这是跟他杠上了?
啧,饭岛想放烟火,可以塞进毒蛇鼻孔里那种。
现场青野的应援人员和支持者欢呼声一片,一垒侧休息区里也是。
第二局下半局的时候,花笼他们是一边看比赛一边谈论,可是此时他们并没有谈论,自从来栖上场开始,现在更是变得更加安静,花笼打哈欠的频率都降低了。
因为接下来的打者是武田清志!
“第四棒,一垒手,武田清志君。”广播响起,随后是一阵盛大的欢呼声。
这次来栖并没有对青野的应援下达特殊的指示,所以他们没有顾忌地欢呼,加上许多观众喊着武田的姓氏,球场一时之间热闹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