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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也没被打死! 第858章

武田还没有走到打击区,气氛就像是已经打出漂亮的打击似的!

“武田前辈——!”站在三垒跑垒指导员区里的濑户大助(青野二年级)超大声喊道。

“武田前辈!加油!加油!”休息区里的日向夜斗也不示弱。

“来一个漂亮的!”

“冲冲冲!”

走到一垒垒包上的来栖,看向走进打击区里的武田,他能够坚定只跑一垒也是因为这个男人啊。垒上有人的时候,武田的打击显然更强。

武田并不知道来栖这样评论自己,而且做出相同评价的人还有许多。

他只是平静待在打击准备区里,听到广播通知,走向打击区,走进去后停下来侧身和主裁判打完招呼,双脚分开站好,看向投手丘上的铃木忠一郎。

“!!!”一股寒意从脚底窜上铃木忠一郎的脑门!连笑都笑不出来,只能僵在原地!

“!!!”捕手区里的饭岛豁然抬头看向武田,眼前这个男人怎么回事!突然有种令人心惊胆颤的气场,明明还没有开始挥棒啊!

一垒侧休息区里,花笼打到一半的哈欠停住,乌丸监督分外慈祥笑了起来;三垒侧休息区里,今井监督注视武田的眼神变得幽深,二年级的投手有马和人不知停在半空中哪里的视线,缓缓看向了右打击区。

武田站在那里。

像是擎天的树木扎根在打击区,像是承载千年的城墙安静矗立。

他平时也是这样,但此时似乎格外……似乎存在感格外强烈一些,而且有种什么在蠢蠢欲动挣扎着要出来,似乎有暴风雨要来了。

来栖很快也注意到自家队长的异常,喃喃:“在我离开休息区的时候听到了,乌丸监督似乎在说鲶鱼,我现在明白那是在说什么了。”将脱下来的手套、护肘等用品递给站在一垒跑垒指导员区里的丸山,他的视线飘向了花笼,果然是鲶鱼啊,乌丸监督说得是正确的。

“???”这是什么意思?不远处的京平商一垒手桥下满脸问号。

而这时,脸色难看的饭岛直接站起来给铃木忠一郎打了手势,打了两次,对方才看到。铃木忠一郎点头,动作略显僵硬给游击手新城打了暗号,新城又传了出去。

于是,饭岛的指示顺利传达给京平商场上的守备。

京平商的守备阵型变了!

二垒手佐佐木和游击手新城往前靠近二垒垒包的位置移动,而外野守备全部后退!左外野手和右外野手退得比较少,中坚手久保退得较多。

来栖盯着移动站位的京平商部员,佐佐木君和新城君的移动是在盯他,是为了“双杀”做准备。外野守备的移动很奇怪,原本二垒手和游击手趋前就使得中间空出一大块,现在外野再后退,岂不是不管中间大片阵地的安全?

如果他们青野瞄准这个地方击球,京平商追球可能就来不及了。

要知道他们青野一军指哪打哪的打者还挺多的,假设京平商投手是铃木忠一郎的前提下。

为什么这样做?

武田给饭岛君的压力就这么大吗?让饭岛君笃定下个挥棒是直击外野外围的打击!如果是这样的话也不意外,他不也是笃定自家队长能将自己送进垒或者回到本垒,才毫不犹豫在跑垒的时候瞄准一垒垒包吗?

武田注意到京平商部员的阵型变动,淡淡看一眼,收回视线继续看向投手丘上的铃木忠一郎。

打击的时候,他是什么都不想的那一派。

面对投手的时候,他是只在乎投球的那一派。

出局情况,比分情况,垒上的情况,对方守备阵型的变动,对方更换选手之类的诸多事情,他不会忽视但也不会花费太多精力去考虑。最基础的知道就好,捕手和队友告知的知道就好,监督提醒的注意就好。

在他的世界里,打击是一件黑白分明的事情。站在打击区里也不会特意去思考什么,此时,他想得却有点多。

乌丸监督说过,他的打击强但是太稳了,缺乏爆发力和冲击力。

乌丸监督说过,人偶尔也需要让自己high起来的打击。

在接过队长职位的时候,乌丸监督送了两个字给他——锚点,“垒上有人”就是这个锚点的触发开关,是给身体“打起精神”的信号,武田一直觉得非常实用。

按照乌丸监督的教导,他也做到了,在垒上有人的情况下打击更加、更加……什么呢?打击率更高?得分更多?喜欢上送队友回本垒的感觉?

他自己也不知道,只知道以上都不对。

可能会擦到正确答案的边,也可能离正确答案十万八千里远。

其实不知道也没关系,不影响他打击。只是,他今天突然冒出一个念头,像是有什么东西咕嘟咕嘟从身体里冒出来——“垒上有人”这个锚点是乌丸监督举得一个例子,是培养锚点的“种子”,但是乌丸监督并没有说锚点只能是一个。

那么,除了“垒上有人”,他是不是可以在心里给自己建立一个新的锚点?

让身体打起精神的信号也可以增加,是吧?

作者有话要说:

棒球相关内容来自网络和个人改编。

今天搬运一位小天使的评论到我的wb了,以后看到有趣的长评在得到本人的允许后也会搬运过去——话说加精的评论都想搬啊,可是时间太过久远,就算在下面询问当事人也很有可能看不到吧_(:з」∠)_

嘛,欢迎大家拉CP同人和各种评论= ̄ω ̄=~

第549章 战京平商二十三

我要变强,我需要变得更强才可以。

换场的时候,同宿舍的一年级后辈、队伍里的正捕手花笼君这样说道。这句话总是在武田脑袋里响起,回荡,久久不曾消失。

花笼君不是第一次说这种话了。

在仙台远征花笼君第一次上场比赛后的那天晚上,在宇都商提供得宿舍里,大家坐在一起说话。花笼君被星星星谷君(青野二年级)用被子卷起来,那个时候,花笼君就说过自己太过弱小、想要变强的话。

然后是七月份的现在,说了类似的话。

事实上花笼君很强,一些同年级的队友当着花笼君的面什么也没有说,还会用严厉和挑剔的眼神注视他,私底下却会忍不住惊叹花笼君的强大。

中村君说自己绝对不要在花笼君面前夸他,因为不想看花笼君得意的样子。

东地君、西尾君、三枝君、竹本君、日野君、西园寺君,投手全部被花笼君迷住,其他队友也接受了花笼君。武田认为这些不仅仅是因为花笼君实力的强大,更是因为对方身上的某种品质。

青野的训练很辛苦。

项目种类繁多,训练量大,训练时间长,节假日也要训练,只有周日休息,请假次数是一年三次。团队训练,预防受伤训练,个人训练,守备位置特别训练,教练吩咐得加强套餐,除了这些拓展开需要使用树状图来梳理归类的大项目,这些身体上的磨砺,还需要学习。

棒球常识,棒球规则,守备和进攻战术,暗号使用,观摩其他队伍比赛,如何侦查和收集对手情报等,都需要查缺补漏重新学习。

还有许多部员深恶痛绝的写报告。

包括他。

一年级的时候,他的比赛报告都是以画图来说明,因此不知写了多少份反省书;二年级的时候,学会使用图文说明;三年级的时候终于学会只用文字来说明。

毕业后,他绝对要将三年级累积得报告全部扔掉,武田这样发过誓。

大概因为主监督是乌丸监督,青野许多地方与其他队伍不一样。在青野,你要做得事情也远远超过其他学校的部员,不偷懒,不放弃,不中途退出,管好自己,已经是值得夸奖的事情,是乌丸监督和红日教练都会称赞的事情。

事实上青野棒球部每个月都有。

有偷懒的人。

有哭出来的人。

有中途放弃的人。

有想偷懒想放弃想长时间休息但没有做出实际行动的人,比如他,特别是刚刚进入棒球部的时候和接任队长职位的时候。

因为太累了。

累到只想躺在床上抱着枕头发呆,累到没有食欲,累到上课的时候不小心睡着都是紧皱眉头,那是身体和精神上的双重磨砺。

这种时候如何适应和调整自己的状态很重要。

武田的选择是在休息日做喜欢的事情,去爷爷的自行车修理铺修自行车,去奶奶的田里劳作,修理家里有小毛病的家电和更换电灯泡。和妈妈去超市采购,和爸爸去钓鱼,和妹妹看电视,和辉煌(铃木辉煌,桥西工科队长)去逛街。他选购可爱的衣服和用品,辉煌选购健身相关物品。

一个人做蛋糕的时候,坐在椅子上,看烤箱里蛋糕膨胀起来的过程。

一个人晒完棉被的时候,扑在收回来时满满阳光味道的棉被上放空,窗外是晴朗天空和晚霞。

做各种喜欢的事情来放松,悠闲地度过休息日,社团训练再辛苦都能坚持下去。武田允许自己偶尔产生想要偷懒的念头,允许自己偶尔对棒球热情消退,但是不允许自己讨厌棒球。

他就是这样一路走来。

没有人可以总是保持干劲和热情,哪怕是执着于投球的东地君,在休息日也会做投球以外的事情。

东地君会陪妹妹看动画片,来栖君会在家里陪双胞胎弟弟玩过家家游戏,高桥君会参加咖啡品鉴会,池田君会拉着神堂君去钓小龙虾,中村君参加联谊失败拉着岩田君去吃饭,西尾君会去街头巷尾寻找新的咖喱美食,桐生君会在周六训练结束后回老家和女朋友见面、周日再来学校。

花笼君不一样。

从来没有想过偷懒,反过来积极谋求加练和棒球学习,将自己生活的空隙都用棒球填满,仿佛不知疲倦和休息为何物的机器。

“为什么可以做到这种程度?”某天,他在宿舍里问道。

“为什么做不到?”花笼君很疑惑的样子。

“为什么做不到?”他重复着后辈这句话,困惑从他的字里行间溢出来。

花笼君大概意识到他的反应有异,思考片刻,打了三个哈欠。“是啊,那么开心的事情,为什么做不到?”这样回答了,那双明亮透彻半睁猫眼有着纯粹的不理解,“明明棒球那么有趣。”

他一时之间失去了所有言语。

啊,这个人是发自真心的喜欢棒球啊,武田这样想到。刚才的回答是在诉说“喜欢”,是自然而然流露出来的“热爱”,又仿佛是在说……生存意义。

执念?不疯魔不成活?

武田不知道用什么词语来形容眼前的花笼君,只是,听着同宿舍一年级后辈的“开心”,他只觉得毛骨悚然,第一次知道“开心”和“有趣”是可以和“可怕”画上等号。

他并不是觉得自己的做法才好,也不是对花笼君的做法有意见,只是有点难受。

难受什么?他也不知道。

不过,机器长时间运转也会磨损,是会坏的,机器也需要休息。

那个时候,他不知道为什么想起家里那台使用了十几年的刨冰机。因为大家珍惜使用,所以外表看起来很新,即使有些小毛病修理过还能在每年夏天贡献出一碗碗刨冰。

可是这样以为可以一直使用下去的刨冰机在某天突然坏掉了,毫无预兆,怎么也修不好,最后只能装进纸箱收进仓库里。

刚才,在花笼君说着自己需要变强的时候,他心里有强烈的情绪在涌动。

变强吗?他没有怎么想过这个问题,也不太理解同宿舍后辈的心情。只是听了花笼君的话后……前进,前进,前进,没有站在“垒上有人”的打击区里,他的身体也打起了精神,虽然这样说有点奇怪,他从中得到了鼓励,得到前进的动力。

只是,依旧有点难受。

花笼君会这般对自身实力不满,疯魔般追求强大,是因为没有上场的不安吗?是因为看到来栖君在场上的活跃、得心应手的指挥队伍,产生得紧张之情?不是那样。

是因为不信任队友的实力吗?也不是那样。

那么,是因为他这个队长不够可靠吗?

乌丸监督曾经问过他“身为队长,你所欠缺得是什么?”,他那时没能给出回答,如果现在问他“一支队伍的队长意味着什么?”、“四棒这个棒次意味着什么?”,他也给不出像样的答案。

老实说,他并不是那种会讲话的类型,无论是在回答别人的时候还是思考自问自答的时候。对于自己的这点笨拙他深感惭愧,并且很感谢高桥君和来栖君两位能说会道的搭档,社团活动的时候实在是帮了很大的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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