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测到广告屏蔽插件

多年坚守,做站不易,广告是本站唯一收入来源。

为了继续访问本网站,请将本站加入您的广告屏蔽插件的白名单。

今天也没被打死! 第670章

说到这个,盐见立刻精神起来,计较道:“我还主动递给你一次!”

“哦,加上这次。”花笼打完一个哈欠,半睁的猫眼看着打击区,右手伸出,准确将盐见放在腿上的挎包拿起来放在自己的腿上,拉开拉链,在满满红薯干里抓了一把出来,朝着盐见递出去,“这个给你,剩下归我。”

盐见:“……”

盐见:“…………”

盐见:“………………”

慢了好几拍才反应过来花笼是什么意思的盐见,冰蓝色泽的眼睛渐渐瞪圆,水红的唇微微颤抖,不敢置信地看着花笼。

众人:“……”还以为你们要说什么重要的事情,结果还是红薯干!

日向:“……”他想拿一个都被狠狠抓住手腕,手腕直到现在都微微疼,小花笼整个挎包都拿过去就没问题?他可是看得很清楚,小花笼拿得时候,盐见前辈按在挎包上的手根本没有发挥保护红薯干的作用,轻而易举就被拿走了,乖得不得了!啧啧,小花笼和盐见前辈啊……啧啧啧!

“不要吗?”花笼微微晃动自己拿着红薯干的手。

“要。”盐见声音发颤地接过来,美少年生无可恋.JPG。

“嗯。”花笼从依旧很满的挎包里拿出一个红薯干,撕开包装,咬~

盐见眼巴巴瞅着花笼。

南原看得心疼极了,只是,当事人没有丝毫反抗的意思,也没有寻求他帮助的意思——只看着花笼君,连个眼神都不给他。他还能怎么办?下次见到花笼君,让盐见快跑?

“盐见前辈,我也要!”手毯开心伸出手。

“啪!”盐见面无表情狠狠拍下,另一只手牢牢护着为数不多的红薯干。

“嗷呜!”手毯捂着自己发红的手背嚎叫起来,“好疼!盐见前辈好过分!分花笼君那么多,我拿一个都不行!大夏天吃那多红薯干,不觉得腻得慌吗!”最后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不!觉!得!红薯干是永远的神!一点都不腻!而且这个还是小块单独包装,方便食用,随食随停,好吃又健康,根本不可能腻!话说,你谁啊!居然觊觎我的红薯干,还贬低他们!”盐见满脸肃杀,稍微有点脸盲的他再一次不记得自家后辈。

“是我啊!你最可爱的后辈,手毯美也,是一位捕手!”手毯第N次热情介绍自己。

旁边的南原松了口气,幸亏手毯心大不介意,要是其他一年级可能就和盐见吵起来了,比如黑崎(黑崎元气,四强棒之一),绝对会大闹一场。

他突然想起一件事:“花笼君,你认为第二局是春日拿下分数还是明荣防守成功?”这是盐见一开始问得问题。

“十文字前辈(春日一棒)上场后,挥空一次,界外三次,未挥棒一次,目前是两好一坏。”花笼和几人说话的时候也注意着球场上的情况,此时便信手拈来。

他说:“森前辈一共投了五球,分别是卡特球,球速151,好球,打者挥空;卡特球,球速149,打者击中,界外,好球;快速二缝线直球,球速153,打者击中,界外;卡特球,球速148,打者未挥棒,坏球;快速二缝线直球,球速155,打者击中,界外球。”

“从此可以看出两点。”

“一、十文字前辈也瞄准了直球;二、森前辈的卡特球很强。”

“虽然森前辈的卡特球比直球慢上一些,但是威胁性还是卡特球更高,球的变化时机晚,变化轨迹犀利,加上折原悠希前辈混合二缝线直球的配球,堪称大杀器。只是十文字前辈似乎有办法快速分辨出森前辈的两个球种,这个杀器对他的效果就降低了许多,铃木秀实君和真实君似乎也能分辨。”

“春日很有可能彻底分析过森前辈,而且掌握分辨森前辈两种球种不同的关键。”

说到这里,花笼突然想起仙台远征,想起宇都商的王牌投手佐津川厚也,对方的武器也是极具个人特殊的卡特球。而他当时就是抓住对方投卡特球时的小动作,并且告诉队友,从而一举击败宇都商,所以现在看到春日运用类似的招数攻击拥有相同球种为武器的王牌投手的明荣,他打哈欠的心情有些微妙。

只是,春日不是青野,森前辈也不是佐津川前辈。

“分析出森前辈卡特球的人大概是生驹监督吧,这点只是我个人没有线索辅证的推测,听听就算了,不过有一点可以确定。”花笼打了个有气无力的哈欠,“这场比赛,春日是有备而来。”

“森前辈的二缝线直球和卡特球可不是随便猫猫狗狗都可以打中的,而这两个球种春日都有打者可以好好打出去,还是从第一局开始就打出去,当然是有备而来。”日向插话。

“十文字前辈第一局就打出去了。”柴崎补充的话说得像是提醒,提醒花笼正面回答盐见和南原的提问。

花笼听懂了队友暗示的潜台词,他回答:“我更看好十文字前辈。”

“为什么?”日向、柴崎和手毯异口同声,盐见和南原看向花笼,周围的部分观众也暗搓搓看向了花笼。

“第一局上半春日进攻结束的三出局关键点,是十文字前辈被折原悠希前辈触杀在本垒。”

“这有什么关系吗?”日向追问。

“没有什么实际意义上的关系,我也不了解十文字前辈的性格和此刻的心情,只是如果是你们在第一局遇到这种情况,第二局三出局的关键点又是你,你们会怎么做?”花笼半睁的猫眼安静而明亮,像是夏日林荫密布下缓缓流淌得清澈见底溪水,“我只是觉得有骨气的十文字前辈会拼一把。”

前面阐述不是根据线索层层推进进行分析,就是使用数据辅助说明,严谨得仿佛机器般的花笼,此刻居然摒弃理性而相当感性地说出“我只是觉得”的推测。

难怪绕了那么多圈、在多次提醒下才说出来。

真是令人意外。

真是……一厢情愿。

盐见定定看着这样的花笼,转头,看向球场:“天真。”同时,他却伸出手将手上为数不多的红薯干放在挎包里,而他的挎包正放在花笼腿上。

这是要将剩下的红薯干都给花笼君/小花笼?有情况!其他人眼睛又亮了亮。

“云雀前辈你放进来的红薯干一共六个,等下不要多拿。”花笼看着球场说道,刚才给对方抓了几个红薯干他可是记得一清二楚。

“被识破了啊。”盐见面无表情说道。

众人:“……”淦!原来你是使浑水摸鱼、暗度陈仓之计,想多拿几个红薯干啊!怎么又是红薯干!你们两个是在进行棒球天才们的红薯干头脑战吗?不行,这两个人没有任何暧昧或者恋爱的气氛!

柴崎推了推眼镜,他要不要学习夜斗将小花笼推到盐见前辈怀里试试看?认真思考.JPG。

盐见平静看着球场,看着森投出第六球,看着十文字将球打出去又打出一个界外球。他想,下次见面的时候即使花笼君没有伸手拿他的红薯干,他也会认出对方。

因为,他记住了那双半睁猫眼,让人愿意主动将红薯干分给对方的眼睛。

球场上。

听到裁判界外的判定,跑垒得铃木秀实和铃木真实往回走,往一垒跑得十文字胜利也停下脚步转身往回走。他一边走一边平复急促的呼吸,视线从铃木兄弟身上飞快掠过后收回来,继续稳步向前。

刚才是三垒方向的界外球,六本木君好像早有准备差点接住飞出界外的球,差一点就被拿下三个局数了。

好险,十文字嘴角微微上扬。

为什么呢?

明明是这么危险的情况,他却还能笑出来?十文字弯腰捡起地上的球棒走进打击区,停住,转头看向投手丘上那个秀丽而身姿笔直的投手,大概是因为他现在还站在球场上吧。

站在球场上,仅仅这样就令人热血澎湃啊。

头顶的蓝空和烈日,看台上热情满满的观众,眼前广阔的球场、强大的对手和休息区传来得队友喊声,空气中漂浮着应援曲和夏日阳光炙烤大地的气味,站在打击区身上满是汗水和灰尘的自己……这一切,十文字统统很喜欢。

大概是一辈子程度的喜欢……

在夏甲预选赢了一场后,有学校开始注意到春日;赢了两场后,有学校开始警惕春日;三回战赢了去年夏甲预选赛三十二强、今年关东大赛三十二强的旭岩综合后,很多人开始称呼春日是今年最强的黑马。

十文字不讨厌这个称呼,只是,春日并不是今年才参加比赛的队伍啊。

很多人不知道春日在前年和大前年也有参加比赛,虽然只是一轮游的队伍,但毫无疑问“春日”是存在的。

曾经,春日是一支弱小的队伍。

是学校连自己的棒球场都没有的队伍。

是十文字还是没有太多经验的一年级生,就可以直接跟着前辈上场比赛然后毫无例外惨败的队伍。

前年的这个时间,他们在夏甲预选一回战遇见明荣,输得很惨。

他,圣平(高木圣平,现在的队长),阳太(涉谷阳太,现在的副队长),三个一年级在回去的电车上用帽子盖住脸哭得稀里哗啦。回到学校后,三年级的前辈们请大家吃饭,当做隐退之前的最后礼物。

吃完饭,每一个人的眼睛都是红的,十文字记得圣平的眼睛只能用一条缝隙看人。

“不能这样子下去了。”解散后,走到河岸边的时候圣平突然大声喊道。

十文字当时吓了一跳,阳太也是。

“如果继续这样子下去,我都可以猜到我们三年级的时候是什么样的场景,一定和今天一样,惨败,然后哭着将社团交给后辈,我不想那样。”圣平沙哑的声音说得很慢,很清晰,“我不是在埋怨前辈们,只是,我不想再后悔了。我不想不留下一点荣耀就结束高中棒球生涯,想要给后辈留下具有希望的未来,不想最后和后辈们说得话是‘对不起’,而是想昂首挺胸说‘怎么样,春日是一支好队伍吧’。”

“我只是……”

“想要和你们两个一起去甲子园。”

绮丽盛大的红色夕阳下,高木圣平哭肿、只留一条缝看人的眼睛像是被柔和夕阳光线用力亲吻了般,整张脸都显得有些滑稽,又因为表情过于认真让两位同级生队友从怀疑到心情激荡。

涉谷一巴掌拍在圣平肩膀上,激动到唾沫横飞:“是啊!想去!后辈什么的我还没考虑,但是,我想和你们一起去甲子园!我想成为能够让对手正视的选手!成为让观众赞叹的选手!想要打出精彩的比赛,而不是一场比赛结束后,观众都在讨论森流星那个家伙对主裁判说骚话而被罚出场的事情!”

十文字用力点头,很好,圣平和阳太说得话也是他想说得。

“那么,该怎么做!”涉谷激动地逼近,脸都快贴到圣平脸上,“快说!快说!不要跟我说你只是有这个想法却没有计划!”

“涉谷,你冷静点。”圣平劝了一句,“计划姑且是有的。”

“什么计划!”一直安静的十文字脱口而出,比激动的涉谷还要快一步问道。

“首先是部员。”圣平回答,“三年级的前辈们隐退后,春日现在只剩下我们三人,部员人数大大不足。”

春日虽然能够参加比赛,但并不是整支队伍的选手都是他们春日的人,他们春日是以联合校的方式参赛,简单来说就是多个学校的棒球部共同组成一支队伍。

在对战表上不是经常可以看到“XXX·XXX”的队伍名吗?这个就是联合校的队伍,像是他们春日今年的队伍名就是“八王子西·森町·春日”。

平时上课前的晨练和放学后的社团活动,圣平三人都是和前辈去八王子西高中的棒球场和其他两个学校的人一起训练。

“其次是监督,我们需要专门的经验者指导。”高木圣平又说。

“是啊,我们春日不仅部员不足,连监督也没有,更不可能有小南②那种美丽的经理了。”涉谷垂头丧气地退开站好。

“经理就不要想了,先解决部员人数不足的问题,我已经有目标了。”

“谁!”十文字再次脱口而出。

“什么目标?要去哪里抢人!”涉谷再次慢了一步开口,他十分兴奋,“我刚才偷听到了,明荣的折原监督很中意一位叫盐见云雀的投手,我们要不要就抢这一个!偷蒙拐骗都可以,只要锄头挥得勤,我不信没有挖不动的墙角!”

“涉谷,我们需要得是心甘情愿待在春日的人,是一起并肩作战的队友,而不是通过卑鄙手段抢过来的天才。”圣平表情严肃起来。

“是。”涉谷低声应下,随即又高兴起来,“那你的目标是谁?准备怎么说服对方加入春日,要知道我们棒球部连学校的人都不参加。”

“目标是比我小一岁的堂弟,高木亮平,他可是个经验者,至于怎么说服……明年升学如果他不来春日、不加入棒球部,我会让小亮知道什么叫社会险恶和来自哥哥的‘关爱’。”圣平依旧满脸严肃。

十文字:“……”

涉谷:“……”

居然是这么个心甘情愿法啊!想不到浓眉大眼的你是这种人!刚才,是谁说需要得是“心甘情愿待在春日的人”,俩人虚着眼看着圣平。

圣平突然觉得眼睛哭肿了也是一件好事,不然他的心虚绝对会从眼睛里漏出来吧。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还有,我知道有一位小小亮一岁的投手非常崇拜小亮,叫做草摩,也可以列为目标。”

“那就是俩人了!不过我不认识什么可以列为目标的人啊。”涉谷沉思。

“我的邻居有对铃木双胞胎兄弟。”十文字犹豫一下说道。

“那合起来就是四人了!”涉谷兴奋。

“可是……”

“没有可是!我们要争取所有能够争取到的人!”涉谷沉声,他的眼睛映着夕阳的光线像是瑰红的火焰在熊熊燃烧。

“先争取,如果不合适再放弃。”圣平定下基调,“学校方面也不要放过,但是要注意一点,我们不需要挂名的幽灵部员!”他斩钉截铁说道,“我们要的是一起战斗的队友!”

“是!”十文字和涉谷忍不住应道。

上一章 返回目录 回到顶部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