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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亮蠢货天生就是要被老公玩坏的 第66章

阮稚眷没跟多久就迷路了,凭感觉走了大半天,一看路边的指示牌子,发现自己都快要出复城了。

还好他聪明,文老师教坐车的时候,他都记住了。

现在他要坐公交车去医院看周港循,哼,王八蛋周港循,等见到他,他肯定要让周港循好好哀求,哀求着过来亲吻他的嘴巴,脸蛋,身体。

周港循自己一个人看病也不知道会不会怕,哼,大蠢狗,别哭鼻子了。

到时候,就先让他抱着吃几口,再批评他,一点都不知道保护自己。

第106章 林大壮

公交车在新站点停了下。

阮稚眷看着公交车的站点提示,还有二十二站,就到医院了。

“呀,司机,你这车上怎么这么多水啊?”新上车的大妈出声惊呼道,嫌弃地挪了挪脚。

水……

阮稚眷顺着大妈说的地方看去,是啊,好多的水啊。

“滴答,滴答……”

下一秒,阮稚眷就发现是自己身上在滴水……

他赶紧弯腰伸手用手掌抹着地上的水,生怕被司机赶下车去,但……好像没有用,水不仅没有减少,反而越来越多……

阮稚眷只好收回手,偷偷把自己缩起来,局促又心虚地斜着眼睛看向大妈和司机,然后又看向窗外,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司机透过后视镜看了眼地上的水,回道,“可能是今天外面下过雨,窗户忘关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吹进来。”

大妈走到阮稚眷旁边,把包一放,抓着裙子要往座位上坐。

阮稚眷皱着小脸,不开心地朝大妈道,“大妈,你……你的屁股不要对着我的脸,离我远一点,你这样会坐到我身上的……”

但是大妈不理他,还是一意孤行地要往下坐,阮稚眷只好伸手去推她,但手臂一下穿过了大妈的身体。

“哎呦,怎么这么凉呀。”大妈被惊得跳了一下,扭头疑惑地看了眼里面那个她刚才要坐的座位,“这也没人呀,怎么感觉好像有人推我似的……”

大妈嘟嘟囔囔,一边摸着凉嗖嗖的后背,一边拎着东西往别的座位走去。

怎……怎么回事呀?阮稚眷看着自己摸空的手,大睁着眼睛,满眼错愕,为什么她刚刚说……这里没人,他这么大一个人,那个大妈看不到吗。

“滴答,滴答……”水滴声不断在周围响起。

阮稚眷的脑袋里突然想到昨晚做的梦,他浑身湿透地在家里……

他是不是又死掉了呀。

掉进湖里淹死了。

原来周港循那个时候看过来的表情,是根本就没看到他呀。

那他现在还能去找周港循了吗。

阮稚眷小脸一垮,撇起嘴,周港循是不是也看不到他了呀。

真讨厌,讨厌死了……哼,呜呜呜。

……

病房。

对着病房空气质问了半天无果的周港循有些脑缺氧地坐下,暂时放弃。

他给阮稚眷掖好被子,手牵握着他的手,打电话给杨司言,“我想给我妻子算命,他现在在昏迷,我想知道他什么时候会醒。”

想知道……他会不会有事。

他目不转睛地盯看着阮稚眷,把他的生辰八字报给杨司言。

电话那边的杨司言沉默了下,还是坦白地明说道,“这是个早夭的八字。”

周港循报给他的八字,对应的是个早已经死了十九年的婴孩。

早夭……

周港循心脏一紧,不是富贵命,这不会是阮稚眷的命格。

肯定是算错了。

“我妻子……之前可能被换过命格或者运……”他滚动着喉头,低沉的声音里透着沙哑,“这会影响八字的准确,对吗。”

“周先生,你的妻子可能,不是现在那副身体原来的人。”

杨司言想了想,用更清晰直白的话讲述道,“你妻子现在这副身体的原身,在婴孩时期就已经死亡,你现在的妻子,是在他死后进入他身体的一只孤魂野鬼,在他的身体一直生活着。”

不是……原来的人。

周港循发红的眼眸低垂,看着仿佛在睡熟的阮稚眷,手掌细细摩挲着他的脸,难怪……他搬家那天会说自己有个弟弟。

他的蠢妻子说漏嘴了。

但他不是孤魂野鬼,是他的妻子。

他从见他妻子的时候,他妻子就已经是这个样子的,他没有爱别人,他爱的就是他的妻子。

电话那边的杨司言继续道,“如果要算你妻子的,就需要知道他的生辰八字。”

“我……”周港循徒劳地张了张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他不知道。

电话那边的杨司言提议道,“或者我过去先看一下面骨手相,也能知道个七七八八。”今天这单他非得接了不可,他已经感觉到蠢蠢欲动的财运。

“好。”周港循滚了滚发苦的喉,道,“市医院,VIP病房。”

挂断电话,周港循的心里后知后觉地被一阵恐慌占满,他的妻子不是这个阮稚眷,他对他的妻子其实什么都不知道。

周港循深吐出口气,苦笑,“老婆,我这个老公还真是好不称职……”

但事实上周港循又怎么会知道呢。

“等你醒了,告诉我好吗……如果你愿意的话。”

周港循动作忽地一下顿住,他突然想到阮稚眷有日记的习惯,之前出于尊重,他即使知道日记在哪里也从来没有看过。

周港循起身,吻了吻阮稚眷的脸,“我回家一趟,老婆,在这里乖乖等我。”

他检查了下病房各处,叫护工进来照顾,然后打车回家。

周港循找到阮稚眷存放日记的地方,拿出来,翻开。

明明是阮稚眷的日记,但里面一页页却都写着他,像是他才是这本日记的主角一样。

“补7月24日记,因为我今天才学会写很多的字,周港循晚上好可怕呀,一直在说话吃人,还好我聪明,装睡蒙混过去了。”

“补7月24日记,他给我报了扫盲班,是可以坐在教室里面学习那种哒,真好,我终于可以像弟弟一样上学了。”

“补7月27日记,我们有了人生中的第一只狗,年纪还小,我叫它小黑,因为它和周港循要做狗老婆的小黑狗很像,其实我想叫它二壮的,因为村子里的人贱名好养活,不会容易死掉。

但我觉得它应该有个更好的名字,比如叫……周寿长。

随周港循姓周,毕竟他那个坏东西是一家之主,名字就叫长寿的寿长。

小狗的寿命都很短,最久的也不过十几岁,十几年过去,我和周港循都还好好的,小黑也得好好的,那个时候我大概三十几岁,周港循应该四十几岁,四十岁也算是老年人,老大不小啦,所以我希望周港循可以活得久一点。”

“周港循,周寿长。”

周港循整篇看下来,眼睛早已模糊,他的视线落在二壮那个名字上。

二壮……大壮……?

周港循手掌压捶着太阳穴,在努力回忆,他好像见过这个名字。

梦里那个被他尸体抱着的坟主人,叫林大壮。

周港循的脑内忽地响起嗡鸣,头皮发麻,强烈的窒息感涌上脑部,缺氧……心脏鼓震般撞击着他的胸腔。

所以……他的妻子……是林大壮……

那具抱在他的怀里,和他同眠的尸体。

第107章 去他妈的丈夫

周港循压抑下沉重的喘息,捡起掉落的日记,页纸上的内容正好是昨天,“9月21日记,今天是中秋节,我吃了好几个月饼,豆沙、莲蓉和五仁馅的月饼,甜甜的,我以前都没有吃过,有周港循买的,还有人给周港循送的月饼礼盒。”

“下午周港循带我去了我从来没去过的游轮,很漂亮,繁华地迷人眼,但我不舒服,身体骨头突然变得很冷,所以没能去玩。”

“周港循说我发烧了,我应该是被做的梦吓到了。”

“我梦到穿唐装的男人和阮家在对一个小孩做法,说要养福仔,但小孩子被阮夫人不小心捂死了,而我占了那个小孩子的身体,原来我是这样出现的啊。”

“我没有告诉周港循,我不想让他知道我是个恶鬼,所以我让他亲我。”

“周港循脑子真是简单,笨笨的,就这样被我骗了过去,我好聪明。”

是啊,他的老婆很聪明,周港循缓缓抚摸着无名指上的戒指,那就这样一直骗他,耍他玩好不好。

他盯看着日记上的字,养福仔。

养,福,仔。

周港循试着将当年的事实拼凑起来,阮家当年破产,需要东山再起,找到匡业海进行改运,改运需要一个命好的孩子,就是阮稚眷。

但在改运期间,阮稚眷发生意外被捂死夭亡。

大概是福仔已经绑定,身不能死,所以匡业海才找了个魂来填补,阴差阳错就招来了他老婆。

然后养十九年,养期到了,就换运夺福给自己的孩子。

周港循胸口起伏深吸口气,他老婆当时肯定很害怕吧,在梦里清晰地目睹了一场凶杀,看见自己是被迫占了别人的身体,看见阮家那些曾经和他朝夕相处的人都是烂人,而他在这种人的手里生活了十九年。

真该死啊。

周港循给霍文墉发去信息,“我想他们家破人亡。”

霍文墉很快发来信息,汇报道,“就快了,那些放高利贷的催债人已经在砸门砸玻璃了,还有那些被骗的散户,先是家破,马上就要人亡了。”

周港循挪回视线,勉强忍下躁怒,静下心继续往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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