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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亮蠢货天生就是要被老公玩坏的 第16章

阮稚眷小心翼翼地朝着皮肤呼着气,好奇怪啊,是他胖了大腿又长肉了吗。

周港循注视着阮稚眷吃完最后一口,收拾了下桌面,去卫生间洗手。

阮稚眷杏眼一眯,幽幽盯看着卫生间,不能是周港循趁他睡觉打他了吧,昨天在医院的时候,他不就扇他了吗。

但这也没有巴掌印指印。

啊!阮稚眷一下想了起来病因,是过敏,肯定是过敏没消肿。

他抬头正要指使周港循,就见“好丈夫”周港循自觉的拿着管药膏走了过来,“你嘴里吐的仙气?比药好用?”

他蹲下身,低头看着被卷到末端的短裤,明知故问道:“涂哪儿。”

“大腿……这里,就这里啊……”阮稚眷手指焦急地在空中戳指给周港循看,两只杏眼直直盯着他的眼睛,心里疑惑:都那么红了,周港循是看不到吗?27岁,正是给他挣钱花的年龄,眼睛可不能这么不好啊!

周港循没注意阮稚眷的小动作,视线都在阮稚眷的磨伤上。

确实很红,视线所经之处都是干净白皙的皮肤,就那两大片红通通的,像两三岁还不太会自己尿的小孩,尿尿没擦干净屁股,起的尿布疹。

周港循挤了白色药膏的手指轻轻点在了上面,他的手经过这段时间搬货搬砖的反复磋磨,早就伤痕累累,生了不少薄茧凸疤,变得粗糙发硬。

所以即使动作再轻,指腹落在阮稚眷的皮肤上都有很明显的刮划感。

“周港循,你手怎么这么糙,刮得我肉疼……”阮稚眷小脸皱巴巴着往后躲,屁股一下坐进了沙发的凹陷坑里,整个人瞬间人仰马翻,失力抬起的脚不偏不倚直接踢踹上了周港循的胸腹,“啊救……”

阮稚眷的求救刚说了一半,就被周港循掐抓着脸颊抓了回来,“……”

“你去工地搬几天砖也这样。”周港循蹲跪得很稳,上半身被踹时,没有一点晃动,他说完,扯过阮稚眷的大腿,夹住,固定在腰间,另一只手抬手轻抽了下他另一条的腿,警告道,“别乱动,不想腿烂掉就忍着。”

烂……烂掉?

阮稚眷一听说会烂掉,当即就不动了,(O€€O)(」∠)_。

他不满地哼唧哼唧着,让周港循给涂完了药。

“周港循,药膏掉了……”阮稚眷正检查着周港循有没有偷懒哪里没有涂到,自己的手就不小心碰掉了一点,“……”

这可不怪他,是什么地有力,它有力就掉下去了。

于是,他眨巴着眼睛抬头询问道,“周港循你手上还有吗……”

周港循看着地上那点白色的药膏,眸色沉了沉,“蠢死了。”

“你才……”阮稚眷正要反击,就见周港循突然一下站起了身,背对着他拿了套新衣服就朝卫生间走去。

“你……你干什么去?我还没骂完呢……”

“洗澡,你太脏。”周港循丢下这一句,就关上了卫生间的门。

“你……你才脏呢!”阮稚眷朝卫生间的方向气急败坏大喊道,“你最脏,你脏死了!你个臭流浪狗,哼!”

他……他有那么脏吗?周港循洗个手不就行了,怎么还把澡都洗了。

周港循打开花洒的水龙头,冷水从上面流出,他没入水中,眸光沉沉地看着自己碰过阮稚眷的右手。

能不脏吗,摸了那么半天。

第24章 我老婆不仅漂亮,还很坏

工地。

王富财发困地打着哈欠,刚刚一通电话就被工人叫了过来,说在工地发现了死鸟。

“不就是死鸟吗,有什么大惊小怪的?还值得打电话给我?”

“王总。”“王总好。”路过的工人一个个都有向他问好,除了周港循,当他不存在似的,埋头干着自己手里的活。

王富财不满地撇撇嘴,他昨晚做梦梦了一整晚周港循的那个老婆,那撒娇撒的他心直痒痒,一口一个哥哥长哥哥短的,结果刚要亲上,就被周港循这狗东西捉奸在床,还拿刀捅死了,脖子都砍断了,现在还后怕地隐隐作痛。

越想越气的王富财朝着旁边的地上就吐了口,“呸。”

周港循害得他一晚上没睡好,现在还有脸出现在他眼前。

不就是他老婆吗,别说在梦里亲一下,他就算是在现实里真睡了,他又能怎么样?周港循不过是个没权没势,脚踹不出响的穷人,还能真把他捅了?现在都是法制社会,他睡周港循的老婆不犯法,但周港循要是杀他就得被关起来。

正想着,工人就拉了个小车到王富财面前,“王总,但这死鸟……有点多。”

工地的一小推土车里,满满的都是今早打扫的死鸟。

少说也有六七十只,全都软趴趴的流着血,乍一看像是长毛的肉块,“而且死得都挺怪的,那鸟身体里的骨头都是断的,像是掉下来摔死的……”

“鸟还能从天上掉下来摔死?鸟不是长了翅膀会飞的吗?”

有胆大的工人拿树枝戳了戳鸟的尸体,“你看,这脖子歪软的,生生摔断的这是……”

“我咋感觉这么€€人……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这么多死鸟……不会是咱工地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吧……”

王富财看着那密密麻麻的一车死鸟,也是背后一凉,心里犯起嘀咕,这么多死鸟,确实挺邪门,不会真是大师像说的那样,地下的什么东西饿了,夜里跑出来找食了吧。

但再饿也得等几天,他把工程收尾做完交到开发商那边,找他们去闹去。

“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我看这工地里最不干净的就是你们了,行了,都去干活,把那死鸟倒垃圾车那边去。”王富财手里东一下西一边地指挥着道,“都烧干净,别再有什么病,还有,以后晚上下工了所有人都别到工地这边转悠。”

说着,王富财掏出兜里的诺基亚给匡大师发信息,说了这边的情况。

收到大师的回复说在外地,明天回来。

王富财把手机收回兜,正要回去再睡一觉,视线扫过周港循时,不由动起了歪心思,想要报复,他昨天好像看着阮稚眷神神秘秘地买了个什么电用器械。

他那会在接电话,隔得远,只听见导购员说那东西好像是震动的,还有什么红光还是发热的功能。

等他挂了电话回去,就看见阮稚眷已经把东西装好抱在怀里等着他结账了。

虽然没看清,但远远瞥那形状,和包装盒上“你我他”的名字……不用问也知道是什么了。

情趣用品。

和会所里提供的那些辅助工具一样。

原来周港循那方面不行啊。

王富财心里乐了,他清了清嗓子,走到周港循身边,示意周边的工人到别处去,没安好心地问道:“港循,昨天弟媳买回去的衣服喜欢吗,还有那东西……好用吗?”

周港循脑中的某根神经被刺激到,那东西,好用?

他停下手上的活儿,脸部皮肤忽地不受控地扯动了下唇,像是冷笑,望过去的眸子里隐隐透出杀意,“什么。”东西。

王富财的视角并不能看到周港循变了脸,他继续添油加醋道:“就那种辅助的小玩意,说那是要和你一起用的,本来我不好陪着去买的,但弟媳非拉着我,我也不好拒绝……”

“不过弟媳对这方面好像有点不太在意,试的时候总是叫我,问我觉得好不好什么的,弄得我老脸通红……”

几句话被王富财说的暧昧不清,像是阮稚眷不仅有勾搭他的想法,还拉着他一起逛情趣用品店,试给他看。

“港循,你私下得跟他说说,在这方面得注意点,不是谁都能像哥替你看着他的……不过看你这反应,你是不知道这事吗?那他买了是……”王富财故意停顿,给周港循留出了足够的遐想空间。

他话头一转,两只眼睛观察着周港循,“昨天弟媳还跟我吐槽住的地方小,环境不好来着,又问了我那车是多少钱的,房子住多大的……”

王富财装作为周港循着想,嘴里称兄道弟道,“哥是怕弟媳年纪小,又是刚来复城,很容易被城市的繁华冲昏脑袋,像他那么漂亮肯定有人惦记,你可得看住了。”

心里想着,要坐实了阮稚眷水性杨花,贪慕虚荣的性子,日后他真的睡上了,也好给自己找好后路,是阮稚眷主动的,他只是一时糊涂,拗不过,半推半就就成了,这下看周港循还怎么对他动刀子。

周港循偏了偏颈,脸上残留的冷笑逐渐变得扭曲,手里慢悠悠地攥握住用来砸石的锤子,声音冰冷道:“是吗,原来有人惦记。”

“那当然……”王富财正说着,就被匆匆跑来通知的工人打断,“王总,南边那块区的墙出现了问题。”

“妈的,怎么又有问题,墙能出什么问题,裂了,还是倒了?是不是你们天天干活偷懒弄的?”王富财骂骂咧咧地就往工人说的那块区去,完全没注意到周港循正拎着锤子的那只手已经举了起来,就差落下。

“不是,王总,那边墙上都是血印子,好像是早上那些死鸟撞的……”

“再晚一点就好,他的那颗脑袋……呵。”周港循眸光沉沉地盯着王富财越来越远的背影,阴冷的脸突兀地笑道,“我老婆……是挺漂亮的。”

“不仅漂亮,还很坏,坏得想让人把他……弄死。”

第25章 你在我家门口做什么?

出租屋。

阮稚眷又是睡到快中午才醒,他睡眼惺忪地从床上爬起来,视线落在茶几上,压着几张钱,是周港循早上给他留的。

因为他的不节制行为,所以周港循没给他留太多,不过这些阮稚眷吃两顿也完全绰绰有余了。

“今天中午吃什么捏……”阮稚眷边洗漱边想着,出来时正好看到阳台晾衣杆上挂着的小狗手套和毛绒袜子。

“是不是已经干啦……天气这么热,肯定干啦……”

阮稚眷走到阳台,想要把它们收下来,但晾衣杆的挂绳被收得很短,对于他来说,太高了,即便是踮脚去够,也够不到。

“周港循弄的这么高做什么,就他长一米九了,哼,我还没发育完,等我长到两米的,非把晾衣杆掀到房顶上去……”

阮稚眷埋怨着把脚边放着的小凳子挪过来,踩着上去,“这不就行……”

“轰€€€€”

刚拿到一只袜子的阮稚眷脚下的小凳子突然发生散架,他身子一歪,毫无防备地从上面摔下,重心不稳地往窗户那边扑了过去。

半个身子都探出了窗户,摇摇欲坠地悬在楼外,纱窗不知道什么时候破了,有个大口子,一长道,像是用刀划……砍割断的。

整扇纱窗完全形同虚设,挡不了蚊子,也拦不住要掉下去的人。

“天呐,纱窗竟然破了……”阮稚眷后怕地从窗台爬下,抓着那一只袜子,心有余悸地后退。

他从来没有到阳台晾过衣服,这些活都是周港循干的,所以他以为这是从搬进来的时候就这样的。

“好危险啊,要不是刚好卡到腰,肯定就掉下去,摔死了……”

阮稚眷摸着发软的腿嘀嘀咕咕着回到客厅,有种无处可怪的空虚感,还是怪周港循好了,谁叫他是他的老公呢。

阮稚眷想着,拿着那十块和用纸包着的排骨馒头,下了楼。

他履行着昨天晚上说的承诺,带着三……两……一块排骨去垃圾桶喂小黑,至于为什么从三块变成了一块,那不重要,反正小黑是狗,又没学过数数。

但阮稚眷找了半天都没看见小黑,就把排骨放到了垃圾桶边,偷偷用纸壳子盖住,说了句“这是给小黑的”,就去买午饭了。

而就在他头顶的那棵树上,距离他脑袋十厘米左右位置吊着一条小黑狗,肚子上都是血,血已经干了,狗嘴的位置被刀横着划开,切断了。

然后又用铁丝缠上,像是在惩罚它这张狗嘴做了什么错事一样。

……

阮稚眷到附近的餐馆里买了份凉皮凉面,2块钱,就满满一盒子,店老板还给他放了好多花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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