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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亮蠢货天生就是要被老公玩坏的 第15章

他摸了摸自己的脑袋脖子,检查着身体部位,都在。

是做梦。

“吓死我了……”阮稚眷长长吐一口气,决定就这么直接睡,不去卫生间洗漱了,主要是他被刚刚的梦吓得腿软了。

“怎么总做这样的梦啊……好不吉利的样子……”他嘟囔着,脸压了压枕头,睡了过去。

墙上的“家和万事兴”数码信息历,红色数字随着时间,跳了两个多小时,最终停在:00:00,午夜零点。

“说,你跟那个女人是什么关系?你是不是外面有人了?”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阮稚眷蹙着眉,捂着耳朵,好吵啊,隔壁工友夫妻又吵架了吗?

“天天疑神疑鬼的你也不嫌累……你不累我都累了!”

“咳儿……咳儿咳儿……咳呕……”

怎么还有老头的咳嗽声,阮稚眷不情愿地睁开睡眼,想要去告诉隔壁小点声,刚坐起来,就看见一家四口,婆婆,妻子,丈夫,公公,正拥挤地围坐在他们客厅那个折叠餐桌边,离他的床就只有一步距离。

哇,好……好多人啊,阮稚眷眨巴着眼睛,但他们为什么在自己和周港循的家?

像是感觉到他醒了,四人齐齐扭过头来看向他,一张张脸都面无血色,带着死了多天的僵硬和青灰,阮稚眷一把捂住自己的嘴,没有任何迟疑地乖乖躺下。

肯定是又做噩梦了。

睡错了,躺下重睡。

“累?你现在嫌累了,当初娶我的时候怎么不说累?今天你要是不说清楚,那就一起死吧!”女人情绪激动地大喊着,喉咙里突然传出了咕噜一声,嘴里的黑血“啪嗒啪嗒”地流了出来。

血!吐血了!

阮稚眷眼睛不受控制地放大,他就说是又做噩梦了吧。

“死就死!”男人也是口吐黑血,嘴里含糊不清地大喊了声,抬手直接掀了桌子,“哗啦”,一桌子的菜就这样都被掀到了地上,碗筷滚了一地,装在盘子里的饭菜也全都洒了出来。

那……那是鸡汤吧?黄灿灿的……熬了很久吧。

可乐鸡翅?

这是……这是鸡腿?好……好大的腿啊。阮稚眷眨眨眼,快速倒腾着腿走了过去。

他捡起地上那只从鸡汤里掉出来的鸡腿,舔了舔嘴巴,举着向离他最近的吐血女人发问道,“这个好……好吃吧?应该很好吃的吧?”

被毒死的一家四口鬼:?

第22章 看你过敏复发没有

不等对方回答,阮稚眷又看见装着鸡汤的汤锅,他拿着汤勺搅了搅里面剩下的食材,红枣、枸杞、香菇、木耳、胡萝卜、山药……

阮稚眷边搅边点点头,嘴里小声嘟囔着,“好吃的,好吃的,放了这么多材料炖的,能不好吃吗。”

“这个是可乐鸡翅吗?是,我看见可乐了,还剩半瓶,可乐倒完了可得盖紧了,不然气跑出去就不好喝……其实也好喝的,就是不辣嘴了。”阮稚眷说着舔了舔刚刚抓过可乐鸡翅的手指。

嗯……手指味。

阮稚眷一下停住,两只眼睛也不眨了,像是要哭似的,怎么能是手指味呢,那可是可乐鸡翅啊,不应该是可乐味的吗?他今天才刚刚喝过的可乐。

都真的跟真的一样了,为什么就不能让他吃一口呢。

“你们下次能不能不掀桌子?”阮稚眷正说着,手里的鸡腿“噗叽”一下从他的手里滑了出去,“啊,鸡……我的鸡腿……”

他想都没想整个人扑跪了过去,手就要捡起那个炖的鸡腿,“吱嘎”一声,门开了。

屋内的争吵声戛然而止,一家四口没了,地上那个香喷喷的鸡腿也没了。

有的只是为了抓鸡肉,而吻(划掉)猛烈撞击上了周港循脆弱的大腿内侧的阮稚眷,和累了一晚上,结果进门就遭此袭击而浑身僵硬的周港循,“……”

大周:这是要赶尽杀绝,永绝后患是吧。

“呜呜……”阮稚眷仰着脑袋,跪在地上,手指不甘心地盲人摸象似的摸着地板,他宁愿相信是自己眼睛不好,看不见了鸡肉,也不敢相信,鸡肉消失了。

“我的鸡肉呢……”

大周:在你嘴边。

“……滚回去,睡……”周港循抬手推开阮稚眷的脑袋,转身进了浴室洗澡。

十几分钟后,再出来时,阮稚眷已经躺回床上睡了。

周港循站在床边盯看了他一会,才铺床躺下。

但不到半个小时,他就被声音吵醒了。

“鸡,鸡肉……别跑……”阮稚眷身子一翻,手一伸,就抓住了他的梦中情鸡:周港循的头发。

“我已经把你抓住了,可乐……嘿嘿嘿嘿,可乐鸡翅……咯咯哒咯咯哒……”

“别走,老母鸡……我的老母鸡汤……不要啊……不要肘呜呜呜……”

身子躺在地上,脑袋被抓得悬空的周港循,看着一会哭一会的阮稚眷,逐渐起了杀心。

哈。

王富财这一晚上都让他吃了什么脏东西?

凌晨两点半,少了几根头发的周港循坐起来,眸光幽幽地盯看着阮稚眷。

终于,十分钟后,他起身,朝阮稚眷靠近。

先是掀开了他的上衣,检查胸口,除了被蜈蚣咬的地方,和被他自己打肿的部分,一切正常。

“这是什么?”周港循视线一停,伸手捻了过去,力气不小,很快就搓得皮肤通红,直到阮稚眷哼唧出声,他才放开。

锋利阴冷的眉眼舒展了几分,黑沉的眸色也淡了。

原来这是颗红色的小痣啊,怪不得擦抹不掉。

他还以为是什么脏东西。

但阮稚眷脏,他身上的东西,也是脏东西,更别说是长在这里的红色小痣。

怎么会有人的痣长在这里,真是人骚,长的痣也骚。

骚痣。

周港循把自己碰过小痣的两根手指用纸巾擦了擦,然后炒菜似的把熟睡的阮稚眷翻过去,扯下他的裤子,掰着他的两瓣圆润的屁股,毫无遗漏地检查着。

没红,没做过。

确认完,周港循冷眼把手里的屁股往旁边一扔,“脏死了。”

睡梦中的阮稚眷被弄醒了,晕糊糊地从枕头上抬起脑袋,带着未睡醒的鼻音道,“嗯?你……你干什么呢周港循?为婶么要脱我裤子……”

周港循把裤子给阮稚眷拉回去,面不改色道,“看你过敏复发没有。”

“啊?那复发了没有啊。”阮稚眷急得一下坐起身来,万一复发,他不是又要死了?这东西怎么还反复的呀……

周港循没理他,进了浴室,他刚刚碰了阮稚眷,脏,得洗干净。

冲了半个小时的凉水澡。

周港循出来,就看见阮稚眷把衣服脱得精光,坐在床上,姿势做作,嘴里嗲声嗲气地甜腻腻道,“周港循,你帮我看看,我身上哪里复发了呀。”

周港循:“……”

他眸色深了深,晦暗不明地盯看着阮稚眷,声音发沉道,“穿上。”

“没复发。”

说完,周港循转身又去了浴室。

“那就好……那就好……”阮稚眷这才放下心来,倒回床上,躺着慢吞吞地穿着衣服,心里嘀咕着,周港循不是刚洗完澡吗,怎么又去洗澡了。

哼,真浪费水。

不过反正也不是他交水费,但要是周港循把该给他花的钱用在了水费上,那他可不乐意。

阮稚眷想着,衣服套了一半就昏睡过去。

一墙之隔的卫生间内。

周港循放着冷水冲着,低头睨看着脚下那个装满衣物的塑料盆。

他的老婆今天和别的男人出去了,那个男人还给他买了东西。

现在还要他给老婆把这些别的男人送的东西洗干净,他老婆可真是坏啊。

周港循想着,俯身,手在盆里翻弄,最后从里面拿出个浅白色的小布块,摊开,看着,然后倒了些沐浴露,擦在身上。

“真脏啊……”

第23章 你嘴里吐的仙气?

第二天,早上四点四十。

阮稚眷还在睡着就闻到红烧排骨的味道,他摇晃着身子就爬了起来,坐在餐桌旁,身上昨晚没有穿完的衣服,今天已经整整齐齐地穿在它们该在的地方。

阮稚眷掀开一只眼睛,本想第一眼就看见红烧排骨的,结果看到的却是那个昨晚梦里被吐上血的折叠餐桌,“……(€€_€€)”。

“我去茶几上吃。”阮稚眷说着,就叼咬着馒头,端着红烧排骨走了。

茶几很矮,只有二三十厘米高,平时阮稚眷自己用着都觉得不舒服,更别说比他还高出不少的周港循。

所以周港循没过去,就在餐桌上低头吃他的凉拌面条和馒头。

“啊……疼疼疼……”

阮稚眷往沙发上坐时,才发现自己的皮肤上一片通红,可能是昨天走太多路了,磨坏了……

但是昨天晚上怎么没感觉到疼?红了吗,好像没太注意……?

“怎么了。”桌上那个沉默的丈夫发出“关心”道。

周港循盯看着阮稚眷的两条腿,冷硬的唇角微微勾扬了下,“坏了?”

阮稚眷眨眨眼,是他的错觉吗,为什么觉得周港循刚刚说话的语气,听起来好像很高兴?

哼,狗男人,他腿坏了,他高兴什么,(€€д€€。)不还要他花钱给他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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