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坚守,做站不易,广告是本站唯一收入来源。
为了继续访问本网站,请将本站加入您的广告屏蔽插件的白名单。
----------------------
本文将于1月22日入v,0点会掉落万字更新,谢谢宝宝们一直以来的支持[抱抱][蓝心][青心]
接下去马上就是师尊心动开窍+英雄救美~虽然只是胚胎但已有主角光环的龙傲天小崽也已就位!
★推推基友奈米娅的仙侠预收《谁让他当人皇的》id8771406,前期微死人机后期冷淡偏执伪寡夫攻×坑蒙拐骗样样精通假不正经受
★本人的下本预收《抛弃龙傲天前夫百年后》,宝宝们能不能收藏一下助力作者开文[求求你了],万分感谢!
第22章 风动
晋江文学城正版阅读
21.
窗前树影招摇, 日光正盛。
光晕笼得眉眼发烫,青年眼睛还未完全睁开,抱着被子在榻上拱来拱去, 无意识地艰难翻了个身。
好软, 好舒服。
令人心安的幽香将他整个人完全笼住, 缓缓剥离了所有的感官的掌控权,引着人下意识着眼前仅剩的月色。
那一小片月光与银色长发纠缠,微凉的鲛鳞烙在腕间鬓边,鲛人长长的尾鳍倒映星河闪烁, 光点泛泛,织作梦中轻柔的怀抱。
最后,将人吞没, 沉溺……
“师尊……”
晏钦挣扎着从梦中惊坐起, 怀里还抱着一件触感柔软的缎白外袍, 在阳光下流光溢彩,像极了他梦中那条宽大漂亮的鱼尾。
完蛋,师尊!
晏钦僵硬地低头, 和那件白袍面面相觑。
他都干了些什么啊?!
私自外出觅食,结果直接撞进了火海。
被防御法阵困在原地,被师尊和青阳龙王抓了个正着,并且斗胆邀请洁癖师尊共饮一碗汤。
然后,由于他昨夜鬼迷心窍,饿死鬼投胎吃得太撑, 在传送阵的双重刺激之下, 直接当着师尊的面吐了个干净。
最要命的是,他还不知道有没有沾到微生淮的法衣。
“……”
晏钦面如死灰。
世界毁灭吧。
虽然他早已在微生淮面前丢过很多回脸,但这并不代表他能毫无负担地在师尊怀里吐啊!他只是懒得有包袱, 不是真的想在师尊面前出糗啊!
脑中天人交战了好一会儿,晏钦在“立刻下床找师尊他老人家认错”和“厚着脸皮假装没事人”中选择一头扎回被褥里装死,试图重启大脑清除记忆。
一刻钟后,急促的敲门声无情打断了这场逃避。
企图以赖床来逃避残酷现实的晏钦狼狈麻木地钻出被窝,顶着乱蓬蓬的及腰长发,随意折腾了几个收拾法诀便被迫社交。
院中,桌前已经摆了几盏热茶。
盛风绮正在招待来客,显然那人已经等候多时。
晏钦还惦记着昨夜的丢脸,坐到桌前时人还惊魂未定,四处偷瞄了半天都没见到微生淮才是松了口气。
来的人是青阳慎身边的绿漪。
“绿漪奉青阳君之令,将此物交予仙尊与公子,还请公子务必收下。”
晏钦看着她递过来的珍宝匣,有些为难。
剧情在手,他自然知道绿漪根本不是普通侍女,而是青龙卫的死士头领,青阳慎的得力干将。
晏钦最怕和这些关键人物虚与委蛇,也懒得动脑,眼珠子一个劲地偷瞄盛风绮:“绿漪大人说笑了,青阳君送给我师尊的东西,我这个做小辈可不敢收,不如等我师尊……”
绿漪笑了:“这就是给您的。仙尊不在院中,您收下也是一样的。”
晏钦瞌睡劲儿还没过,怀里便被塞了个匣子。
见盛风绮和旁边的侍从皆表情淡淡,他也不在再推辞,想着可能是什么妖族特产美食,随手便揭开。
匣子里孤零零躺着一块龙纹玉腰牌。
晏钦差点闭上的睡眼一下子瞪大了:“这不是……?”
匣盖彻底敞开,盒中静静躺着一枚碧玉腰牌。阳光熠熠,腰牌上的纹路清晰地暴露在所有人面前。
青龙携珠。
正是青龙族青阳氏的家徽。
绿漪看着面前惊讶的少年,语气不自觉柔和下来,“陛下说祖祭最是好玩,有了青龙族腰牌,小公子也可以去凑凑热闹。”
盛风绮也只是平静附和,显然早已知情:“的确,祖祭七百年才有一次,公子确实可以去玩一玩。”
“我去祖祭,开玩笑吧?不不不,这不行啊!”
晏钦特意躲到了在距离匣子最远的位子上,欲哭无泪,“我才筑基,和起步金丹的妖修们一起去祖祭真的会死翘翘的!”
他这趟过来只是想在白月光受阻的时候稍微安慰安慰人,根本没考虑过自己还要被迫单刷秘境副本的可能性。
盛风绮笑着安抚他:“可方才我听绿漪大人说,陛下昨夜邀请过你,你答应了。”
晏钦有苦难言:“青阳君说的是请我出去玩玩,这能算玩玩吗?”
谁知道青阳慎口中的“出去玩”是指带他隐瞒身份,假扮成青龙族人参加祖祭啊?
况且那腰牌玉质极好,不像人族从属能用的品级,多半是供给龙族嫡系的。看样子龙王大人这是要带头徇私,默认他要假扮龙族人了?
龙族额前生角,瞳色也异于人修,他若要假扮,肯定要提前易容。晏钦想想都累,无奈捧着那烫手山芋,试图最后挣扎一波:“就算要去,我也可以不用假扮龙族……”
盛风绮摇了摇头:“龙族祖祭从前只接受纯血龙族,连混血都不能参与。几千年前有位前辈更改了祖规,混血龙族和人族从属才有了参加祖祭的机会。但这一部分从属里,真正能参加的人寥寥无几,他们在祖祭过程中还有可能会被抱团的纯血龙族针对,惹上不必要的麻烦。”
晏钦眼皮一挑。
什么封建余孽,这不就是歧/视/霸/凌吗?
“那还有什么意思?”晏钦轻嗤,眼神无辜,“我就不能不去吗。”
沉默了半晌的绿漪幽幽开口:“晚了,腰牌是参加祖祭的信物,极有灵性,您刚刚是第一个接触到这枚腰牌的人,现在它已经自动认主了。待祖祭开始,腰牌变回会自动将您传送过去。”
晏钦:“……这还能强买强卖?”
盛风绮怜爱地摸了摸晏钦的头:“崽,那可是陛下。”
满眼的“这孩子还是太单纯”。
晏钦颤颤巍巍:“真的没办法了吗?”
盛风绮只是遗憾道:“妾身无法忤逆陛下。”
整个妖界,乃至整个玄州境,敢忤逆龙王陛下的人一只手都能数得过来。
好巧不巧,微生淮算一个。
晏钦不顾上尴尬了,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拉住盛风绮的衣袖:“姐姐,我师尊在哪儿?”
微生淮肯定不会让他这个只有筑基期的小废物出去丢人现眼的。
对,肯定不会。
盛风绮笑道:“宗主昨夜歇在书房,今日一早便离开了,如今已不在岑云洲。”
晏钦:“……”
好了,不用想也知道这是被他气跑了。
晏钦不死心:“姐姐,那你知道我师尊什么时候回来吗?”
盛风绮垂下眼:“妾身不敢揣测宗主行踪,公子恕罪。”
“姐姐,那我怎么办?”
晏钦急得挤出几滴眼泪,“我一个筑基,五行法诀都没学多少,去了也是给宗门丢人,还有可能小命不保,姐姐你可怜可怜我吧……”
盛风绮面露不忍:“宗主临走前给您留了话。”
晏钦眼中又重新燃起希望的小火苗:“真的吗?我就知道师尊不会不管我的!”
盛风绮看他的眼神更怜爱了:“宗主说……”
“既然不会法诀,那就从头学起,十日之内必须完成布置的课业。学会了,自然可以在祖祭时自保。”
轰隆一声,不是打雷,是一座五行法诀堆成的小山砸在了晏钦右脚边。
晏钦看呆了:“这么多!我根本学不……”
盛风绮继续转达:“宗主说,学不会,您就不必回宗门了。”
“还有,自今日起,您必须辟谷。”
又是轰隆一声,一座辟谷丹堆成的小山砸在晏钦左脚边。
晏钦:“……”
救命,有人杀咸鱼了。
见他白着一张脸,盛风绮面露不忍:“公子昨夜实在是任性了些,岑云洲不算安稳,您身份敏感,且不说擅自外出有多危险,那外边的吃食未经试毒,怎能轻易入口?万一有心之人……”
晏钦低着头乖乖挨训,像被霜打蔫的草儿:“好姐姐,我知错了。”
盛风绮叹了口气:“您下次若想出去,记得知会我们一声。昨夜,宗主大人都急坏了。”
晏钦头埋在臂弯里,声音闷闷的:“我知道了。”
当时他刚吐完,恹恹地缩在榻上,很是心安理得地半靠在师尊怀里。
微生淮的体温比常人低不少,隔着几层柔软的绒毯,靠着意外的舒适。这么清醒又放肆地和白月光接触,晏钦也是头一遭。
不得不说,他很喜欢那种冰冰凉凉的感觉。
周围幽香淡淡,是微生淮身上独有的气息,混着一点氤氲的潮意。晏钦乖顺地低着头,心思早已飞到了九霄云外。他偷嗅着那股好闻的气息,那阵恶心眩晕都奇迹般地被压了下去。
惆怅之余,晏钦还生出点庆幸。幸好他身边是清洁术使得出神入化的微生淮,可以一边耐心安抚他,一边用灵力给他顺气,百忙之中还能召来人手,悄无声息地将医修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