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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兰薇哼了一声走出病房:“你最好是。”
高跟鞋踏在地上发出重重的声音。
不知道她在气什么。
宋行洲吊完水感觉好了不少。
时间差不多,他决定直接开车去金家赴约。
金家不远。
宋行洲到的时候金兰薇已经坐下了。
金家老爷子还是老样子,一脸富态地坐在主位上。
金兰薇看宋行洲进门,主动起身坐到他身边。
金老爷子看着俩人笑了笑问道:“小宋最近身体还好?”
宋行洲点点头:“挺好的,您别担心。”
“薇薇说你今天去了一趟医院,没什么大事吧?”
宋行洲张了张嘴正欲说话。
金兰薇抢先回答:“行洲最近太累了,前几天在忙和谌家的合作,项目做得大处处都需要他,没什么大事。”
宋行洲点了点头接着她的话说:“只是有些感冒。”
金老爷子满意地点点头,又轻声道:“你们也不小了,这么多年也没有孩子,我知道你们年轻人现在有自己的想法……”
“爸,”金兰薇打断自己父亲,脸色变得有些难看:“我们想先把重心放在工作上。”
“我知道,你从小性子要强,我也不担心你,”金老爷子摆摆手,“只是你哥之前出车祸废了腿,你大嫂也去了,你侄儿一个人我不放心。”
“我想把他们的儿子过继给你们。”
金兰薇面色发白,迟迟不肯做出表态。
宋行洲不打算插手他们之间的事,靠着椅子在一旁装哑巴。
“好了,”金老爷子开口下了最后通牒,“就这么定了,这样我也就放心退居二线了。”
金兰薇终于点头。
金老爷子满意了,又换上一副面孔笑着让俩人留宿。
宋行洲洗漱好走进卧室,看见金兰薇跷着腿等着自己。
“我跟金北瀚争了半辈子,”她开口道,“我以为我赢了。”
宋行洲没说话。
金兰薇自顾自地说:“结果我爸想让我跟他儿子继续争。”
宋行洲点了点头冷漠道:“我还有工作,你出门的时候把门带上。”
“宋行洲!从小保持礼仪端庄的金小姐突然歇斯底里地大喊,“我要是没有嫁给你就好了!”
宋行舟顿了顿客观地陈述:“结婚是你和你父亲提的,离婚协议书是你不肯签。”
金兰薇起身抄起古董罐子往地上砸:“要是你去死就好了!”
整个房间一时间乌烟瘴气。
宋行洲不说话,也不在乎金兰薇砸的是什么古董花瓶。
他了解金大小姐。
只要没人理她自然会消停。
金兰薇发泄完之后果然走了。
宋行洲把第n次修改的策划案再一次发给了谌行,感觉自己累得不行。
他闭上眼睛打算先睡一觉。
夜里做了噩梦,醒来依旧是钻心的疼。
他伸手想摸手机,却发现一点也使不上力。
他胃里翻腾着一股胀气,一边咳嗽一边努力想要抬起手拿到手机却发现手机不知被自己遗落到了哪里。
他知道自己这是又犯病了。
他想要求助。
他爬到门前用尽全身力气拍了拍房间门,无人回应。
宋行洲后知后觉地察觉到自己如果死后财产的第一受益人是谁。
金兰薇那么爱争,就算用时间熬死老宋也会将财产尽数吞吃入腹。
可自己死了母亲怎么办。
第2章 游魂
宋行洲突然感觉不到痛了。
他想自己大概确实是死了。
他站在床边看着自己一动不动的身体,意识到自己已经变成了一缕依附在空气中的孤魂了。
说来好笑,还没拿到一个月五百万的零花钱呢。
宋行洲尝试着想要出门看看母亲,却发现自己没有办法碰到门把手也没有办法飘去窗外。
他估计自己不能碰到实体也不能离尸体太远。
他放弃了。
他坐在床上看窗外。
活着的时候从未觉得日出是美的,每晚疼着也睡不了多久,也许死对自己来说也不失为一种解脱。
平板还亮着,最后一条信息是发给谌行的。
项目刚推进到一半,谌行还在等着他的回复。
天渐渐亮了,大宅逐渐变得吵闹起来。
不明所以的佣人在中午十二点多叫了他几次,但是都没有回应。
金兰薇还是那副样子:“估计行洲昨晚工作到太晚了,让他休息吧,他醒了你们再进去打扫也不迟。”
毋庸置疑,金兰薇是聪明的。
她这副样子符合所有人对她的印象。
他们都知道金小姐跟宋先生感情并不好。
终于到了下午,佣人们在老爷的授意下打开了门。
然后看见了宋先生的冰冷的尸体。
紧接着是一串接一串的尖叫声。
金兰薇踱步到拐角,训斥佣人大惊小怪,又高声问怎么了。
宋行洲出门看见她跌倒在地板上,然后又捂着嘴大口喘气。
天衣无缝的演技。
宋行洲飘到大宅客厅,金老爷子脸色苍白。
宋行洲死了,过继的事情至少得往后推一年。
金兰薇一定会用尽手段在宋行洲的遗产里分一杯羹,一年后足够她掌控整个金氏。
大宅里簇拥的人群变得越来越多,宋行洲无趣地看着人们的表情从震惊变成惋惜又变成幸灾乐祸。
直到母亲来了。
几个月没见的父亲搀着母亲走进金家,母亲看着自己的尸体哭得撕心裂肺。
金兰薇站在不远的地方也掉了几滴眼泪。
她伸手想要扶母亲,却被一把母亲拍开。
金兰薇悻悻收手,轻声说:“母亲,行洲已经走了,我们也……”
“你不用刻意安慰我,”母亲挂着泪痕冷漠道,“他活着的时候你们也没有把他当活人!”
“芙芙!”父亲打断她,“我知道你很难过,但是人死不能复生……”
母亲冷笑一声:“儿子活着的时候你在哪?你也知道人死不能复生?那你知道他生病吗……”
宋行洲恍惚之间感觉母亲好像清醒了。
温婉端庄了一辈子的女人把周围所有人骂了个遍。
她拒绝了金兰薇的建议,决定自己把尸体带回去安葬。
接下来是无尽的配合调查。
宋行洲跟着自己冰冷的尸体走过了不少地方,不知不觉已经过去了两天。
父亲回到了公司,如宋行洲所料般领回来一个长得很像他的男孩。
母亲歇斯底里地闹了一阵,但终究不了了之。
宋行洲求她搬走求了好几年,终于在他死后第二天主动要求搬走了。
母亲拒绝葬礼办得过于隆重,亲手操持了零零碎碎的所有。
葬礼那天来了不少人,他们一边跟母亲说节哀一边暗自嘲笑宋氏要变天了。
谌行也来了,他没待多久,跟母亲客气几句就准备离开了。
宋行洲想问问他项目进行到哪一步了,却想起对方根本听不见自己的声音。
他跟着谌行走了一路,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的灵魂似乎可以离开自己的身体了。
他神使鬼差地跟着谌行上车,直到谌行到家才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