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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觅抿住唇。
蔺洱侧身,拉起窗帘将整扇落地窗都遮住,然后缓缓朝许觅俯下身。蔺洱的魅力在于她温柔却从不吝啬主动,只要她接收到了信号;她身上带着一股张力,她并不死板,有时候甚至……
很会。
许觅知道即将发生什么,从车上的那个吻开始,她不就是在等这一刻吗?
她不自觉地仰头,脸颊被一双温热的手给捧住,她的手上带有一些茧,应该是常年锻炼导致的,触感有些粗粝,是痒的,让人不住地发颤。摸脸的时候是,摸脖子摸身体是,探索她时更是。
许觅这个吻里回想昨夜的感觉,想令她着迷的温热和眼神,恍惚中被蔺洱托着臀从懒人沙发上抱起,她搂紧了蔺洱的脖子,湿热的唇从她的唇滑到她的下颚,被蔺洱轻轻放在了床上。
蔺洱扭过身快速将自己的假肢卸掉,许觅随即被她笼罩在身下。
本就系得松垮的睡袍系带被扯掉了,蔺洱的吻落下来,许觅一边和她亲一边伸手去扯她睡袍的系带,努力地要把领子从她壮实的肩上剥下去。
她还是很不习惯坦诚,会有种不安全感,偏要对方跟自己一样才可以。
蔺洱开始探索,许觅被压着也不甘示弱,她的手顺着蔺洱的肩膀往下滑,抚过她的前胸和腰腹,往那茂密延伸,可蔺洱骤然的攻势让她颤栗,腰一扭,抽回手紧紧攥住了她的手臂。
“不……”
她的力气可比不过蔺洱。
蔺洱低下亲她的脖子,许觅的脖子最为敏感,源源不断的痒意窜入身体,让她有点受不了,左右侧着脸想要从她密密麻麻的吻里挣脱出来,可蔺洱按住她的肩膀一直紧密地追寻着,唇齿片刻不离。
她的手有些粗粝,真的很适合耕耘,再怎么想躲许觅都逃不出她的掌心。
面对蔺洱,面对她粗壮的手臂,面对她浑身肌肉的身体,她一点对付和反抗的办法也没有。
如果被蔺洱控制,那她就只能被蔺洱控制,这种感觉让她难以承受,居然让她有点想哭。
在蔺洱的家里感觉的确比在民宿时要好,更安全,更私密,像一个孤立在海上的空间。
但好热,蔺洱的体温真的好高,她迷迷糊糊地想翻身,或是完全无意识的举动,或是承受不了身前蔺洱炙热的气息想蜷缩着躲起来,可她刚侧过身,那具躯体便贴了上来,完全地将她锁在自己怀中。
许觅被她从身后紧紧包裹,眼神有些涣散,想动,却一点儿动弹的空间也不剩了。
她只能趴着,一只手紧紧地揪着枕头,很快被她的手扣住,一并压着。
“若若……”蔺洱低声呢喃,吻落在她后颈、耳后、脸颊。
“若若”是许觅的小名,许觅不知道她竟然知道。
许觅扭过头去想问,蔺洱亲住她,她们便再次缠吻在一起。
她的身体好热,热得要把她融化。
好像在释放一种终于如愿以偿的爱意。
第40章 聚会
聚会:女朋友来接
许觅在蔺洱家里呆了三天。
那夜她睡了很久,迷迷糊糊醒来时蔺洱恰好走进来,许觅恍惚以为时间还早,实际上蔺洱已经忙了一个上午回来,还给她带了午饭。
午饭是餐厅的饭菜,蔺洱见她醒了叫她起来吃,许觅心里有一股异样的羞耻感,觉得自己像个废人一样被蔺洱照顾,就连饭菜都总是要她带回来。比心里更异样的是身体,浑身酸软无力,懒散不想起来,许觅翻身,垂着眼眸静静着窗外明亮的海景,白天的海比夜晚的海更震撼,那片碧蓝的美丽苏醒了。
蔺洱刚洗完澡从浴室出来,在床边坐下,手抚上她的肩膀,身体微微倾下去,昨夜的感觉扑面而来,许觅不可察地缩了下身体,居然在下意识期待这样的靠近,她从前明明不喜欢被束缚。
蔺洱凑在她脸颊边轻声问她:“你喜欢这里吗?”
她的气息缓缓喷洒下来,有点痒。
“如果喜欢的话可以住在这里,你喜欢安静,这里可能会住得更舒服些。”
比起民宿,的确这里更安静也更让人有安全感,早晨从床上醒来时听不到任何的嘈杂的声音,不会有任何人从门口路过,也不会有人向她投来八卦的目光,只有窗外的壮丽的海景一直存在。
这里是蔺洱的家……她想,她的确更喜欢在这里的感觉。
唯一的缺点就是跟蔺洱相处的时间会变短,跟许觅这个待业人士不一样,她经营着一家民宿一家酒馆还有一家餐馆,要忙的事情很多,但为了尽量陪许觅她会两头来回跑,虽说这里和民宿离得不远蔺洱也毫无怨言毫不介意,许觅还是看不惯,她不想蔺洱受累,所以只允许自己放纵了三天,三天后就回了民宿住,不过晚上还是时不时就会一起回来一趟。
六月,银海彻底进入夏季。
海边的旅游旺季,蔺洱变得比春天时忙碌得多,脚不沾地变成了常事,除了晚上帮她按摩残肢,许觅白天无事会在民宿里帮帮忙打打杂。相处中蔺洱和她谁也没掩饰她们之间的亲密,有眼力劲儿的都知道她们成了,谢嘉宁再也不说她是来打工的了,说她是来当老板娘的。
而江伊跃就像从没喜欢过蔺洱,也从没吃过醋一样和她讨论她们的八卦,陷在和杜秋浓拉拉扯扯所带来的愉悦里,打算再续租一个月。
另一边,彭荔早把蔺洱谈了女朋友的事在好友圈里传开,从不恋爱的蔺洱忽然恋爱,朋友们好奇得不行,在群里借着燕婷过生日的由头,让蔺洱把人带出来见一见。
蔺洱架不住热情跟许觅提了这件事,知道她不喜欢和陌生人相处,告诉她不想去就不去,许觅的确有些犹豫。
不喜欢和陌生人相处不喜欢喝酒聚会是一回事,面对蔺洱的好友圈有一种莫名的慌张也是一方面的原因。去见了她的朋友,就好像更深地渗入了她的生活,她似乎在慢慢完全地渗入自己的生活,连结变多,彼此扎根了,离开就会更疼。
她竟莫名有这样的不安。
最终还是拒绝了蔺洱:“你自去吧。”
蔺洱没有半分不满,柔声应下:“好。”
生日当天晚上,蔺洱打车来到银海最繁华地带的某家ktv楼下。
这家ktv的老板之一是彭荔,专门留了一间豪华包厢给燕婷过生日。来的人不多,除了燕婷和彭荔外还有两个人,是蔺洱和她们的共友。
蔺洱恰好和她们在ktv楼下遇到,那两人从外地赶来刚下高铁,一脸疲态在见到蔺洱后焕然一新,见着朋友总是会露出笑脸的,想忍都忍不住。她们左看右看都只有蔺洱一个人,立马抱怨起来,“待会儿必须给我们看看照片!”
三人边聊边上包厢,燕婷早已在沙发上等着了,彭荔到外头去抽烟,后脚跟了进来,“ Happy Birthday~”
她身后跟着一个服务生,送进来一个插着“30”字样的蜡烛的蛋糕,那两位从外地赶来的好友和蔺洱分别从自己包里掏出小型花筒,“嘣”地几声,彩带从天而降,“生日快乐~女人,恭喜你又成熟了一岁!”
“恭喜成功迈入三十岁!”
“哎哟,哎哟,搞这么惊喜呀,”燕婷笑得眼睛都看不见了,“快坐快坐,谁要吃第一块蛋糕?”
“第一块谁敢跟寿星抢啊?”
几人随意找了位置落座,燕婷亲自切蛋糕,第一第二块都给赶了高铁还没吃饭的那两位。蔺洱拿出一个礼盒,说是许觅托她送的礼物,燕婷面露惊喜,哎呀一声,不好意思道:“太客气了。”
“收下吧,她的一点心意。生日快乐。”
朋友问:“怎么不亲自过来送呢?不好意思啊?”
蔺洱只能说:“她还没有准备好。”
“哎哟,我们又不是要干嘛,就想见见而已嘛,不需要准备的,我们都很害羞的呀,我见了美女总是紧张得说不出话。”
“以后会有机会的。”
彭荔握着酒杯,翘着腿调侃,“阿蔺可神秘了,不声不响的,什么事都不跟我们说。”
“就是说嘛,到底拿没拿姐们儿当姐们儿?”
“你们是怎么认识的呀?”
这一点燕婷倒是有得骄傲的:“高中同学啦,我早就知道了。”
“那你怎么不告诉我们?天哪,有八卦居然藏着,太不是姐们儿了!”
“那时候不是八字还没一撇嘛。”
“那也应该跟我们说说阿蔺有情况了嘛。”
“生意太忙忘了嘛。不过我感觉啊,应该是阿蔺是追人的那个。”
“怎么说?”
燕婷故作神秘了一会儿,把人好奇心吊急了才娓娓道:“阿蔺前段时间总是打包或者叫外送我们店里的排骨,我奇怪,她之前也没有爱吃到这种地步呀,问她怎么回事,她才说她那位爱吃。”
“哇,这么甜啊?”
“你们店的排骨确实很好吃诶,会不会是因为太喜欢吃你们店里的排骨了,爱屋及乌也喜欢上了阿蔺?”
燕婷一急,“真的假的?我才是厨师€€,那也应该喜欢我才对吧!”
蔺洱闻言挑眉笑出声。
没人把玩笑话当真,一群人嘻嘻哈哈的一边聊一边唱歌,啤酒一瓶接着一瓶开,蛋糕吃完被挪走玩起了酒桌游戏,惩罚无疑是真心话或大冒险,每人四颗骰子,摇得最大的人惩罚摇得最小的人,拒绝接受惩罚就得罚酒。
几轮下来有人喝了不少酒,本就热络的气氛愈发奔放,当蔺洱的骰盅里出现四个一的时候数字最大的那个人毫不掩饰自己的兴奋大笑起来,卷起袖子跃跃欲试,其他几人也兴致勃勃地等待劲爆问题的降临,那位卷袖子的朋友眯着眼睛思索了好一会儿,谨慎地用掉这一次难得的惩罚机会,问:“真心话,你追的她还是她追的你。”
这四双眼睛专注地落在蔺洱身上,蔺洱笑着叹息一声,恐怕要让她们失望,“没有谁追谁,我们很顺其自然。”
惩罚人追问:“那是谁表的白,谁提出要在一起的?”
蔺洱说:“这是下一个问题了。”
“吁~”惩罚人发出不甘心的声音。
“再来再来!”她们都相信,从概率上来说蔺洱今晚不大可能只栽这么一次。
游戏继续。
一整晚下来蔺洱的确不可避免中招了好几轮,惩罚无疑都是关于许觅的真心话,这几人的好奇心实在太过旺盛,提问的人不同难回答的程度也不同,蔺洱只选择性回答,涉及到许觅可能会不愿意让别人知道的隐私问题她便会选择喝酒。八卦没打听到多少,酒倒是灌了不少,真是让人心有不甘,非要整点儿花样才行。
聚会临近尾声,最后一轮惩罚蔺洱时有人想出了个绝妙的点子:“大冒险,给她发信息让她来接你。”
蔺洱默了片刻,伸手去拿酒瓶,朋友手疾眼快地把酒瓶收走,“不许喝!”
“这个惩罚很过分嘛?总是喝酒可就没意思了啊。”她耍赖道。
“就是嘛,你看看你,都喝多少了,酗酒可不好啊,明天有你好受的。”
“女朋友来接一下不是很正常?你喝这么多自己回去我们也不放心呀。”寿星拱火,彭荔看热闹不嫌事儿大,都不许她再喝酒逃避。
蔺洱无奈得有些好笑。
现在已经很晚,她其实担心打扰到许觅,但她的确有一点醉了,脑袋有些发晕发热。酒精是个借口,醉酒是一种心理作用,会不断怂恿,会让人变得任性而冲动,她居然也有一点想,也有一点期待许觅来接她。
她在几人的催促与威逼下拿出手机,微信置顶便是许觅,她点进聊天框,聊天记录停留在中午她问她想吃什么。
【可以来接一下我吗?】蔺洱编辑好信息,在催促声中按了发送。
“诶?‘若若’?是小名吗?”燕婷眼尖地发现了蔺洱给许觅的备注。
“她可能已经睡着了。”蔺洱按灭手机说。
“没事,等等看嘛。”
“惩罚只是发信息而已,要真睡着了姐们儿送你回去。”
“来来来,我们继续下一局。”
又进行了两局游戏,受害者分别是燕婷和彭荔,燕婷被问从前究竟有没有那么一刻对自己的学生动心过,燕婷笑着说这种问题真讨厌,又怅然有时心动也是难免,但跟学生能有什么结果?彭荔被问这么多任前女友中对谁最念念不忘,彭姐笑着翻了个白眼,选择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