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测到广告屏蔽插件

多年坚守,做站不易,广告是本站唯一收入来源。

为了继续访问本网站,请将本站加入您的广告屏蔽插件的白名单。

如何标记恶劣纨绔 第61章

会议室的门被重重推开的瞬间,在场所有理事都被惊了一下。

“怎么回事?”

方才和白面徽章代表有过争执的理事站起身,看着破门而入的沈青越,蹙眉道:“沈少爷,这里是会议室,未经允许不能擅入。”

“我知道,可我不是来破坏会议的,我是来参加会议的。”沈青越径直走向主位,当着所有人的面坐了沈理事长的位置。

这一举动立刻引得下方众理事变了脸色,其中一位理事更是直言不讳地说:“沈少爷,你这样不合规矩吧,就算你是理事长的儿子,也没有无视我们坐主位的理由。”

沈青越却没接这句话,将目光放在桌上的黑白徽章上,“看来,在我来之前,你们就已经打算投票决定万呈安的命运了,六比六,还差一票。”说着,他将一枚黑白徽章翻到白面,轻轻放在桌上,“这一票,我补上。”

座上的理事一眼认出这是周理事的徽章,面面相觑之下,气氛也在这一刻变得诡异起来。

“我不管前面的提案是什么,七比六,就当理事会同意将万呈安交给我来负责。”沈青越的目光扫过场上的每一位理事,“各位理事,有异议吗?”

“理事长和校方负责人都没来,沈少爷这么草率就做决定,恐怕不妥吧。”

面对下方的质疑,沈青越拿出一早签好的同意书,缓缓推到会议桌中间,“这个决定,我已经征得父亲同意,还有谁有异议吗?”

其中一位理事拿起同意书,看完直接将其拍在桌上,“理事长怎么可能同意这种事,我不相信,除非你让理事长亲自和我们说,否则……”

后面的话还未说完,会议室的门就被再次撞开,不等他们反应过来,黑压压的枪口对准了座上的每一个人。

空气的凝固让会议室变得更加沉默,沈青越站起身,收回那张同意书,并将其撕碎,扔进了垃圾桶里。

“现在,似乎没有人反对我的决定了,我是不是可以当作,这次会议,全票通过?”

没有人回答这句话,他们面对的,只有枪口散发的冷意。

“既然都默认了,那我就希望,在万呈安养好伤之前,你们都不要对他的事,有任何意见。”

话音重重落地之时,另一边的审讯室里,病床边的点滴瓶,还在黑夜里回响。

滴答,滴答。

这是一间特别的房间,虽然隔着玻璃,却远比其他审讯室有温度,床上的人还在昏睡,身上已经被擦洗过,换上了干净的病号服。

他脸上还有轻微的擦伤,贴上了创可贴,最严重的脚踝已经被包扎固定,还没到打石膏的地步,养上一两个月就能恢复。

一旁的护士在给他调点滴速度,余光瞥见他睡觉都睡不安稳的模样,伸手摸了下额头,发现还是滚烫的,叹了口气,替他掖了掖被角,端着换下的空药瓶离开了。

半梦半醒间,万呈安呢喃了句什么,似是觉得冷,将全身都裹进了被子里,直到把脑袋也遮住,再也不会被谁发现的时候,他才终于满意的,沉沉的睡着了。

作者有话说:

进入白面徽章线

€€€€

以下为上章感谢名单:

感谢地雷名单

感谢桃桃老婆送来的一颗手榴弹!!!

感谢城若弃雪老婆送来的一颗地雷~

感谢小鱼碎碎冰老婆送来的一颗地雷~

感谢绿子老婆送来的一颗地雷~

感谢营养液名单

感谢转生之一天睡25小时老婆送来的十瓶营养液!!!

第69章

朦胧间, 万呈安听到海浪的声音,他站在沙滩上,忽然忘了自己为什么在这里, 直到一声呼唤响起。

「呈安──」

是姐姐的声音。他茫然转过头,看到夕阳的余晖照在家人身上,姐姐的笑容还是那么明媚, 拿着串好的签子招呼他过来烧烤,父亲拿着摄影机,心甘情愿地半跪在沙滩上,给依旧优雅的母亲拍照,也在这时看了过来,哼笑道:「算了吧, 指望这臭小子动手, 到晚上都不一定能吃上饭。」

母亲却拧了一把父亲的胳膊,「多大年纪的人了, 还跟孩子置气。」

「哎呀, 错了错了,」父亲笑着拥住母亲道, 「我是年纪大了,我的阿凝可还年轻。」

「就会油嘴滑舌,呈安才几岁啊, 让你说得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他不想做的事,就不要逼他做了, 人生那么长,后面有的是时间。」

「我们慢慢教, 他总有一天会学会的。」

海浪声一阵一阵打过来,浪涌在万呈安的脚下,他下意识要往那片属于自己的地方走去,却在这时听到后方的呼唤。

“呈安……”

万呈安回过头,看到孟鹤站在远处的海滩上,模糊地看不清身影。

“孟鹤……”他呢喃着,记忆不合时宜的浮出水面,周围的一切演化成分别的那一夜。

聚光灯照亮疗养区的病床,那道熟悉的身影坐在病床前,他努力想睁开眼,眼皮却沉重得怎么都睁不开,他能感觉到有人握着自己的手,将一样东西放在自己手心。

“我会回来的。”

他听到那个声音说:“相信我,呈安。我一定会回来。”

话音落地的瞬间,回荡在耳边的滴答声消失,他喘息着睁开眼,映入眼帘的却是空荡荡的房间和一扇紧闭的门。

是幻觉吗?

他这时才感觉到身体的存在,僵硬地将手从被子里抽出来,慢慢打开,发现手心握着孟鹤那晚离开之前送的吊坠。

就在这时,房间的门被推开了,万呈安下意识将吊坠藏在枕头底下,还没来得及趴下装睡,门口就传来护士推车进来的声音。

“你醒啦,好不容易才退的烧,千万别再着凉了。”

护士将推车放在床边,替他换好点滴瓶,又摸了摸他的额头,确定不烫了,才放心地掖起被角,“还好,比第一天的时候强多了,你是不知道,你这一烧就烧了三天,人也昏迷了三天,我们都担心你挺不过来,好在昨天晚上,理事会那边调来了特效药,天亮之前,才终于退了烧。”

听着理事会三个字,万呈安一时没反应过来,他的记忆停留在昏迷前的亮光,那些旖旎的,难堪的画面,后知后觉涌上脑海,也让他的呼吸一下子变得困难起来。

“同学,你怎么了?”护士的声音还在耳边,万呈安却控制不住自己的紧张,警惕地环视四周,确认房间没有一个摄像头后,胸膛才慢慢平复下来。

“别担心,这里很安静,是理事会为你养伤专门准备的地方。”护士宽慰地说,“上面对你的处置还没下来,养好伤之前,你都可以放心地住在这里。”

“处置?”万呈安完全没听懂她这句话的意思,刚放下来的心又提了起来,“什么处置?”

“你还不知道吗?”护士的眼神逐渐转变,透出的怜悯让万呈安有种不好的预感,他转头看向门口,忽然发现这里不是圣瑟兰的医务室,而那面反射着房间所有东西的单面玻璃墙,他只在学生会的审讯室见过。

“这里是审讯室……”万呈安喃喃着,回头看向护士,“我为什么会在审讯室?”

护士欲言又止,还没来得及回答,门就再次被打开了。

突如其来的声响将两人都吓了一跳,站在门口的是位佩戴白金徽章的学生,看制服口袋的式样,明显是理事会和管理会那边的人,他没有直接进来,而是半客气地用手里的本子敲了敲门,视线从万呈安身上转到护士身上,转着笔道:“杨护士,既然人醒了,那我就按照管理会的规矩,例行询问了,方便的话,希望你回避一下。”

面前的人有着一张对万呈安来说,并不陌生的脸,这是和过去的陆良等人一起,在新生聚会和假面舞会都见过的同阶级白金徽章,虽然没有参与体育馆的围剿,可看过来的眼神,同样让人觉得毛骨悚然。

“这……”护士犹豫地看了眼万呈安,“恐怕不太合适吧,他才刚醒过来,还是等状况好一些再……”

“杨护士。”对方打断了她的话,并用异常认真的眼神看着她道:“我希望你明白,这里不是病房,养伤,不是他待在这里的意义。”

“不就是问问题吗,你想问就问。”

不等护士回话,万呈安就强撑着从床头坐了起来,咬牙道:“为难别人,算什么本事,以为我会怕你不成?”

那人不怒反笑,将插在本子上的笔抽出来,脸上笑意不显,“好,这是你说的,我可没有逼你。”

“同学……”护士还想再劝一劝他,然而看着门口的人都让出了位置,不得已带着推车,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

咔嚓一声,门被轻轻合上,不留一丝缝隙。来人走到床边,拉过一旁的椅子坐下,面对面,打开记录的本子,居高临下地盯着万呈安。

“我想,你应该还不知道我的名字,我姓骆,进圣瑟兰之前,我们的共友,拉我们打过高尔夫,他说你是俱乐部里最受欢迎,也最有运动天赋的,不仅是高尔夫,一切和运动相关的,你都很擅长。”

骆遥。

原本没多深的印象在脑海浮出这个名字之时,一下子鲜明起来,万呈安几乎是立刻将手伸进枕头底下,紧抓着那枚吊坠,借此来给自己壮胆。

原因无他,那就是他印象里的这个名字,是孟鹤说过最危险,也最不能靠近的存在。

“听说,你的马术也很厉害,知道你也进了圣瑟兰过后,我一直想着在马术课上和你碰一碰,谁知道,竟然一次都没有看过你。”

骆遥指尖不住敲着本子,像是十分惬意的样子,他看着万呈安,笑了笑,又道:“陆良和尚鸣那两个家伙,真是蠢货不是吗?在他们实行计划之前,我就猜到不会成功,偏偏他们还是要这么做,果然还是被人当出头鸟弄掉了,我真的很好奇,你是怎么做到的?”

万呈安警惕地看着他,背在身后的手透过枕头,去摸床头的水果刀,嘴上却说着:“我不知道,一定要说的话,那都是他们自找的。”

“好吧……”骆遥的视线从鼓动的枕头掠过,扬起唇角,又回到万呈安被固定的脚上,“看起来,你伤得很严重,也不知道伤好以后,还能不能骑马。”

“用不着你操心,我就算真瘸了一条腿,也比你们骑得好。”万呈安哼了一声,用后背压住枕头,完全不去看他。

短暂注视过后,随着啪嗒一声,骆遥将笔转到正位,“好,叙旧到此为止,我们进入正题。”

紧接着,他的问题以一种毫不掩饰的方式回荡在万呈安耳边,“第一个问题,你受伤之前发生了什么事?”

万呈安浑身一僵,排斥地扭过头道:“这是我的事,我没必要告诉你。”

骆遥毫不在意地继续问道:“第二个问题,你有没有被人标记过?”

周围的空气变得稀薄起来,万呈安明明还在呼吸,却有种喘不上气的错觉,他一下一下地抠着手心,抿紧嘴唇不作声。

“第三个问题,”骆遥凝视着他,眼睛忽然笑了,“你是自愿被标记的,还是被迫被标记的。”

持续且密集的追问让万呈安极度不适,他烦躁地转过头,哑着喉咙道:“这和你有什么关系,我不想说,你也不要再问了。”

“不好意思,这是我的职责,我不能不遵守圣瑟兰的规定。”骆遥边说边用笔记录着,“所以……你身上的伤是标记造成的,他们先扭伤了你的脚,然后把你拖到地上……”

“别说了──”

好不容易压下的画面再度浮现,使得万呈安的心像泡在油锅里一样煎熬。

“再往后,你失去了意识,醒过来的时候,你已经被……”

这句话还没来得及说完,万呈安就忍无可忍的抄起床头的水杯,狠狠朝他砸了过去,啪的一声,水杯摔碎在地,骆遥的追问终于停止,空气安静之余,房间里也回荡起滴血的声音。

骆遥看着本子上滴状的血迹,摸了摸额头,慢慢看向万呈安,笑了:“最后一个问题,是关于你会不会进疏解室,我想你还不知道,你是omega的事,已经传遍了整个圣瑟兰,他们都很期待你的处置结果。如果你不愿意说出标记你的人是谁,管理会,很有可能代替你家,替你找到匹配的对象。”

万呈安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他的脑海还停留在那句omega的话上,后知后觉,那种密密麻麻的恐惧才像蛛网一样笼罩了他。

疏解室?

他怎么可能进疏解室?

“不……我才不会,我才不会去那种地方!”万呈安拔掉留置针,咬着牙往床的另一边退去。

骆遥合上本子,目不转睛地看着他:“就是因为这样,我才要问你,那天晚上,标记你的人是谁,你不想去疏解室,就只有这一条路可走。”

眼看万呈安离床边越来越近,拖着伤腿也要往后退,他站起身,继续逼问:“说啊,万呈安,那天晚上标记你的人是谁,你是在替他遮掩,还是在替自己遮掩?我知道你很不愿意匹配一个强迫你的人,我有个办法,你可以在你认识的人里选一个名字,你希望他是……”

上一章 返回目录 回到顶部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