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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是在北区巡逻点发现的,当时人已经昏倒了,啧啧,我就知道他那脾气会遭报应,没想到报应来这么快,也不知道先吃上的那个人是谁,能吃上这一口,爽都爽死了……
13L:「?」
14L:「什么意思?就吃上了?」
15L:「让人睡了吧,和之前那个装a的o一样,靠,这种好事怎么没落我头上,早知道我也半夜不睡觉去北区溜达了」
16L:「不会吧……那家伙是omega?」
17L:「之前就有这种感觉了,没想到是真的……别的不说,他脾气是差了点,但玩起来一定比一般的omega带劲,屁股也翘,我远远看过一眼,很有肉感……」
18L:「是我太封闭了吗,就这几条信息你们怎么对上的,我都不知道你们说的是谁」
19L:「18楼一看就是南区的,那家伙是北区的,南区当然没见过,我还想过要不要等舞会结束把人弄到私人住区玩玩的,让其他人得手了,真不爽」
20L:「北区的?那我知道了,就那个很狂的,跟他说话都不搭理人的,我记得之前就有帖子说,他早让人玩过了吧?」
21L:「什么?哪条帖子?我怎么没见过?」
22L:「早被管理员删了,当时还有录音呢,别说,听他说不要真爽……」
23L:「该楼层因涉嫌违规不予展示」
24L:「23楼发的什么,怎么还被屏了?」
25L:「我看到了,他把那家伙的真名贴出来了」
26L:「到底谁啊,拜托你们别打哑谜了,南区也想吃回真瓜」
27L:「我知道,他的名字。」
28L:「他叫万」
29L:「呈」
30L:「安」
提示:「此帖已被封禁,请勿继续跟帖」
突然弹出的红字让郑逸收回视线,转而看向玻璃对面的钟玉,神情明显有些犹豫。
“发生什么事了?”钟玉似是察觉到了什么,拿着电话的手越来越紧。
“没什么……”郑逸放下手机,没有和他对视,“只是学生会的一点麻烦,我得回去处理一下,今天就到这里,希望我说的话,你能够听进去。”
说完,不等钟玉回复,他就挂断了电话,和看守的人对视一眼,转身离开了禁闭室。
与此同时,理事会顶层的灯再次亮起,接到通知的秘书小姐来到会议室,给围坐的每一位理事倒上茶水。
倒到最后一位理事的时候,终于有人按捺不住,看着空空如也的主位,沉声问了句:“圣瑟兰校内发生这么恶劣的事,理事长还不准备过来吗?”
“抱歉,林理事。”秘书小姐带着歉意道,“事发突然,理事长需要向校方汇报,再由校方汇报给中心,最终结论,还需要校方负责人和理事会共同商讨。”
“真没想到,开学才一个月,就发生了两起omega伪造报告事件。”
会议室的气氛因今晚得到的通知变得格外压抑,在座的理事脸色都不怎么好看,“前一次的风波好不容易才压下来,现在又来一次,传出去,圣瑟兰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这次情况特殊,上次的omega没家庭没背景,是个好打发的,但这次……是万家的儿子,处理得不够妥善,恐怕会引来后患,逼急了,万家会跟我们翻脸,从轻处罚,又压不住校内的风声……”
“怎么说,就这样放任不管?人可还在审讯室里,听许医生说,他的情况比我们想得还要复杂。”其中一位理事抿了口茶,看向其他人,“他受了这么重的伤,先别说能不能放进疏解室了,万家会不会找我们麻烦还是个问题,他平时有多宝贝这个儿子,你们不是不知道。”
“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他万子建的儿子就该比别人金贵些?我先提一票,罚肯定是要罚的,不然都像万呈安这样,仗着出身有恃无恐,当圣瑟兰的规定是摆设吗?”
“崔理事,话别说太早,我知道你们家向来和万家不对付,我们就事论事,似乎万呈安也没犯什么天大的错,现在的社会都以Alpha为尊,外面多少人挤破脑袋也要进圣瑟兰,就是为了拿到精英Alpha的身份,你能说他们都有错吗?”
说话的是座上唯一一位女性alpha,她直视对面的所有理事,正色道:“要我看,是规定定得太死了,圣瑟兰的校规持续了这么多年,也没能阻止其他性别进入圣瑟兰的决心,何不放宽一点,允许其他性别入学呢?”
“郑理事说得轻巧,放宽?从何放起?一个omega的信息素就足够引起整栋楼的躁动,如果真的允许他们入学,圣瑟兰会变成什么样子,你想过吗?”
“孟教授的实验室已经研制出能完美控制信息素的抑制剂,只要确保他们按时注入抑制剂……”
其中一位理事打断了郑理事的话:“这种不受校方控制的事,但凡失控一次,整个圣瑟兰都会陷入舆论中心,我们宁可封闭,也不要冒险。”
“好了,都不要争了。”资历最久的一位理事敲了敲桌子,“我们这次来,不是为了争论校规的对错,而是为了解决今晚的问题。不管怎么说,万呈安伪造报告进入圣瑟兰都是事实,不过,鉴于他现在有伤在身,在理事长来之前,我想请在座的各位表个态,是支持延缓处罚,还是不支持延缓处罚。”
“延缓?理事会可从来没有延缓处罚的先例,我先把话放这儿,我绝不允许圣瑟兰有这种特例出现。”方才和郑理事争执的成员将投票的徽章翻到黑面,用来代表否定。
其他理事纷纷跟上,将徽章翻到黑面,以郑理事为代表的一派则将徽章翻到白面,细数到最后一位,竟然平票。
理事会除去沈理事长在内的成员,一共十三人,投票的却只有十二人,理事们面面相觑,直到看见角落的空位,才发现还有一个人没来。
“到了这时候还没过来,架子未免摆得太大了。”其中一位理事不满道,“是打算把我们都晾在这儿吗?”
他这话才刚说完,就有人想起角落的那一位是谁,正要开口,就听见咔嚓一声,所有人朝声音的方向看去。
会议室的门被重重推开了。
作者有话说:
老婆们的手里也拥有黑白两面徽章,支持黑面请扣1,支持白面请扣2
(票数将决定开门的是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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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顶层走廊的光闪烁着, 在急促的步伐中显得愈发眩目,被通知离开的成员汇集在电梯口,看着那道和他们错开的身影远去, 纷纷露出诧异的神情。
“不是说上面有临时会议吗,除理事会以外的人都要离开,他怎么还待在这里?”
“谁让他是理事长的儿子呢, 才入学就有进理事会的特权。”
“是因为那条封锁的通知?他要去的方向好像是……”
叮的一声,随着电梯门打开,议论的声音戛然而止,又在关上以后彻底消隐。
“青越,青越──”
紧跟在身后的杨绍元拦不住他的步伐,不得不追着劝道:“我知道你接受不了这个结果, 可事情已经发生了, 你再找姑父也……”
不等他把话说完,办公室的门就被沈青越重重推开了, 正在打电话的沈理事长看到额头缠着绷带, 一脸冷漠盯着自己的儿子,嘱咐了对面一句, 就挂断电话,对试图拉沈青越出去的杨绍元说:“行了,绍元, 你先出去吧。”
杨绍元欲言又止,看了眼沈青越,最终还是推门出去了。
房门关上,空间变得紧迫起来, 面对沈青越的逼近,沈理事长却显得十分从容, 重新拿起电话,边输号码边道:“我的时间有限,你只有三分钟。”
“你答应过我,不会爆出他的身份。”
沈理事长拨号的动作一停,慢慢抬起眼眸,“原来你知道了,难怪来得这么急,不过,你要搞清楚,这件事的罪魁祸首不是我,是他自己,要怪就怪他不够谨慎,轻易上了别人的当,现在整个圣瑟兰都知道他是omega了,你要我怎么保他?”
“是你派人做的,是不是?”沈青越捏紧拳头,重重砸在桌上,目不转睛地盯着他,“是你……泄露了他的体检报告,是你,默许其他人知道了这件事,你明知道我最不想看到的就是这种结果,你还要这么做……你从来都没把我的话放在心上过,你只想逼我走你想让我走的那条路……”
“你都知道了,我还有什么好说的。”
沈理事长拿起电话,在等待接听的过程中淡淡开口:“最开始让你接近他,就只是因为他的家世不错,可以成为你将来进中心的助力,至于他本人,我只能说,他和他父亲一样,都是眼高于顶,傲慢到骨子里的家伙,分化成Alpha之前,他还有点用处,可现在,他既不算完整的Alpha,也不算完整的omega,这样的他对你而言,还有什么喜欢的必要?”
电话即将接通之前,沈青越按断他的电话,语气越来越冷,“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早就知道他的信息素不对?”
“不应该说知道,应该说,这机会,是我为你创造的。”沈理事长拍了拍他的手,眼神耐人寻味,“你想想,如果他真的分化成Alpha,他有万家做靠山,又有如今身在中心的掌权人姐夫,就算你能拿到名额,也很难保证不会有人为了让他一帆风顺在名单上钻空子,进圣瑟兰不就是最好的例子吗,他都敢在没有分化的情况下伪造报告进来,还有什么不敢的,你要搞清楚,你现在有的一切,你的身份,你的地位,你的名额,都是我费尽心思为你争取来的,你应该理解我。”
“这么说……他会变成这样,是因为你。”
沈青越说到这时,已经感觉不到自己的呼吸,他能听见拳头捏紧的咯吱声,刺耳的快要从血液里跳出来。
而在看到他的父亲,沈理事长微笑默认的那一刻,他闭了闭眼,松开按住电话的手,慢慢直起身子,一动不动地盯着沈理事长。
沈理事长重新拿起电话,一下一下地拨号,与此同时,他的耳边也传来沈青越的声音,“父亲,我劝你最好不要给中心打这通电话。”
沈理事长却置若罔闻,继续拨打方才那通没能拨通的电话,当电话显示接通,电话那头响起中心负责人的喂声,空气里忽然响起子弹上膛的声响。
刹那的寂静让听筒里负责人的喂声更加清楚,沈理事长却连一个字都没有回复,他缓缓抬起头,看着对准自己的枪口,和沈青越冰冷的眼神一样,这明显是一种警告。
沈理事长挂断电话,视线从黑洞洞的枪口移到沈青越脸上,“为了一个万呈安,你拿枪指着你的父亲?”
“不这么做的话,你会好好听我说话吗?”沈青越静静地说,“我想是不会,毕竟你从来都不会过问我的意见。”
“我这么做都是为你好……”
“为我好?这样的话,我听得太多了,也听得厌烦了。”
沈青越维持握枪的姿势,拿出一份协议,推到沈理事长面前,“签了它,我们之间就还有得谈。”
沈理事长看了眼协议内容,又抬头看向他:“我还活着,你就想要我的代理权?”
“这是第一份协议,如果你不同意,我还有第二份。”沈青越道,“第二份,是死后的转让权。”
沈理事长一动不动地盯着他,良久,忽然笑了:“你以为这样,就能左右理事会的想法,保住万呈安?”
“我不需要左右理事会的想法,只要能左右你的想法就足够了。”沈青越将签字的笔放在协议上,“一个人不够强大,只能说明他不够狠,这是你教我的,父亲。”
沈理事长从没像现在这样打量过沈青越,一种陌生又熟悉的感觉涌上心头,他第一次在沈青越的身上,看到自己的影子。
“光凭你一个人,不可能走到这一步……”不等这话说完,沈理事长心里就有了答案,“是商家?”
沈青越没有说话,答案不言而喻。
“把我的助力变成你的助力……沈青越,这一点,你还真是像我。”沈理事长拿起签字笔,敲了敲协议,“不过,就算现在你让我签字也没用,我给中心打电话,只是为了确认,亲自给中心送体检报告的周理事,是不是已经到了地方……”
“我知道。”
沈青越将一把带着血迹的枪慢慢放在桌上,一字一句地说:“但我想,你说的这位周理事,应该回不来了。”
“所以,就当是为了自己,签字吧,父亲。”
办公室的灯光闪烁着,刺目的让人看不清彼此的神情。
“否则,你不会想知道,我为了达成所愿,究竟能做到哪一步。”
砰的一声,时间来到十分钟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