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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当然,我是宣传部的。去年,我打败全国三千多人进到这里的,厉害吧?”
“很厉害了。”乔施珩由衷赞扬:“很厉害。”
“完了,我不会是阑尾炎吧?都怪我晚饭吃辣了。”她又后知后觉自我介绍:“我叫杜慧慧。”不等乔施珩也介绍呢,她又说:“我知道乔师傅你,我们女员工里都传遍了呢。”
“啊...”乔施珩不知道她们都传了什么。
“说你好看哈哈哈,说你这么好看的人怎么会是司机。”她捂着肚子又坐起来靠近驾驶座,问乔施珩:“乔师傅你知道网红吗?你这长相你随便发条视频,保证就有娱乐公司来签你。”
“哪有那么夸张。”乔施珩好笑:“我都三十来岁了,出道也晚了。”
“什么?你都三十来岁了啊?”她震惊:“我们猜你顶多二十五!”
“.....”乔施珩无语:“差得也太多了吧。”
“那你这么好看,一定英年早婚了吧?为了养家糊口,才给我们大魔王开车的吧?”
“没有。”乔施珩这次没说自己已经给郑先生开了十来年车这回事了,他想,以后大概也不会再提。
到了医院急诊,杜慧慧果然是阑尾炎,且已经是第二次发作,必须要安排手术。
“我闺蜜,我姐,我妈都在申城,她们马上就到了,乔师傅你回去吧,这么晚了,明天还要上班呢,我请假就好了。”她又想到:“乔师傅你帮我把车开回去哦,因为我姐有车,我好了她会送我回去的。”
乔施珩点头:“等你妈妈到了我就走。”
结果,话说完没多久,就接到了郑先生的电话,对方言简意赅,要他过去一趟。乔施珩看看了时间,都十二点多了,也不嫌折腾。好在,这会儿杜慧慧的妈妈和姐姐也都来了,他就开着杜慧慧的车过去了。
他没有明院的钥匙,按了半天的门铃也没有人来开门。天空还飘起了雨花,他只好又按了几遍,这回却是郑先生亲自过来开门。乔施珩心想,到底是年轻,受宠。
郑先生果然第一眼就看到了他身后粉色的车,他蹙眉:“谁的车?”
“是金石大楼同事的,她生病了我送她去医院,顺便就开过来了。”乔施珩解释:“如果再回去开车,时间会比较久。”
郑祉桓收回目光:“你倒是善良。”
乔施珩跟着他进屋,林木没有他想象中的状态,他还以为是林木哭着喊着不走,要他进来把人弄走呢。原来林木没有哭也没有喊,他穿着大号的白衬衫,光着两条修车的腿,正利用沙发下腰。
所以,这么和谐的话,还喊他来干嘛呢?总不会是要他见证一下他们的和谐吧?
“司机师傅!”看到他,林木收了动作跑过去:“郑先生说他要吃宵夜的话都是你做得?我不相信,你还会做宵夜呢?”
乔施珩不高兴,但不敢表现,不过他一直都是温吞吞的,就算生气了,不高兴了,也不明显。只是,就因为他们两个聊到这里,就把他叫过来核实吗?
“嗯,会做一点。”他余光看到郑先生在沙发上坐下,拿着遥控器,好像在找电影。
“那你做一下给我尝尝,到底好不好吃。”林木领着他去厨房:“我看冰箱里有点东西,但不多,够不够司机师傅你大显身手啊?”
乔施珩当然知道冰箱里有什么,但都放了好几天了。只是:“我姓乔,你可以叫我乔师傅。”憋了一肚子气,也只敢说自己姓乔。
他利用冰箱里还剩的一盒豆腐,几个鸡蛋,一罐午餐肉,做了个豆腐鸡蛋羹,很浓稠,清香,味道也淡。给他们端上桌后,他看了看时间,已经一点多了。
“嗯,确实好吃唉,有种饭店里的味道。”林木夸赞。
“先生,要是没事的话我就先回去了,早上还要过来接您上班呢。”他想,他已经没几个小时能睡了。
出了门,他才发现雨下得很大。算了,再大的雨,也大不过他心里的雨。
这场大雨断断续续下了好几天,雨势之大连新闻都每天预报,每天提醒。等到再上班,员工阅读角不开放了,因为那连日的大雨,把窗户那边的墙壁都弄湿了,他们说要维修。
没办法,乔施珩又回到了那间办公室。虽然大楼里规定不可以抽烟,但这间办公室似乎是个例外。
他呆了一天,觉得自己就是个行走的香烟。
果然,郑先生在车上就问他:“什么时候学会的抽烟?”
乔施珩觉得冤枉:“不是我抽的,他们抽的,把我染上味道了。”
其实,以前乔施珩是有单独房间的。不管到哪里,哪怕郑先生话语权没有那么大,他都会安排人为他单独准备休息室,这样他在楼上办公,乔施珩就在楼下休息室里玩。
现在,郑先生已经忘记了。甚至还以为他学会了抽烟,乔施珩真的心里五味杂陈。
但令他意外的是,第二天他就被赵秘书领着,到了自己的单独休息室里。他挺诧异:“是我的休息室吗?”
“是的。”赵秘书还是那么一丝不苟:“郑先生安排的。”
“谢谢。”
于是,乔施珩就这样又有了自己的专属休息室。但大概是因为怕自己总是带着烟味会影响到郑先生吧,不然为什么现在才安排,他已经在这里工作一段时间了呢。
反正,再回不到从前了。
午饭的时候碰到杜慧慧,杜慧慧说要感谢他,请他吃饭,乔施珩婉拒了。杜慧慧就神秘兮兮问他:“你有对象没有?你看我姐怎么样?”
乔施珩回忆了那天晚上见到的她的妈妈和姐姐,但没什么印象了。
“我姐跟你年纪差不多,她说你帅呢,对你有意思,让我介绍你们认识。”杜慧慧拍胸脯保证:“我姐超级好的,她事业有成,有房有车,乔师傅你什么都不用考虑的,我姐也不会看轻你,她是个颜控。”
“不了吧,我有喜欢的人了。”
“啊!”杜慧慧失望:“怎么这样啊?不过也是,别说你有喜欢的人了,喜欢你的肯定也不在少数。”
两人顺着花园转了一圈,快到午休时间,杜慧慧便回去午休了。
到休息室里,乔施珩接到了乔施文的电话:“哥,郑先生忙什么呢?我给他发信息也不回我。”
听着她的抱怨,乔施珩不解:“你有事要找先生吗?”
“我没事就不能找他吗?”乔施文又问:“他什么时候有空啊?哥,我还想请他吃顿饭。”
再来一个三万乔施珩可受不了。他忙说:“郑先生很忙的,这样,你有事的话跟我说好了,我会转达的。”
“哎呀跟你说什么说啊。”乔施文发脾气,直接挂断了电话。
但不管她再怎么发脾气,乔施珩也觉得她不好真的去打扰郑先生。于是就给她发信息,叮嘱她好好工作之类的。
晚上送郑先生回去,乔施珩还是问他:“先生,小文打扰你了吗?”
郑祉桓漫不经心应了一声,又说:“没事。”
乔施珩知道他的脾气,是真的觉得小文打扰到他了,于是就说:“小文要是有不好的地方,我替她道歉。”
郑祉桓抬眼看他:“那你可要管好了她。”
乔施珩不明白乔施文到底想做什么,明明都答应给她安排工作了。于是他抽了个没事的晚上,回了趟家。
隔着老旧的门板,他就听到乔施文在炫耀:“我们那个主任,大气都不敢喘,我就说不是我原因,爱谁的原因谁的原因,最后不了了之了。我跟你们说,她们都怕我,搞得我好像才是领导。”
乔施珩听不下去,他推开门进去,他们一家子正在吃饭,乔施文嘴里的鱼才吃了一半,见到他挺惊讶的。太芬忙问他:“阿珩,你吃了没有?我给你拿双筷子。”
“不用了大嫂,我吃过了来的。”他往一边的沙发上一坐:“你们吃你们的。”
他气压低,大家都能感觉到。太芬接着乔施文的话说:“你虽然是靠着关系进去的,但也不能盛气凌人,该做的事要做,不然会连累郑先生的。”
“那有什么,他们也很多靠关系进去的,他们没有我关系硬,那他们有什么好说的。”
乔施军也附和:“要是照你这么说,大家都是关系户,就属你关系硬,那也没什么。反正欺负不到你头上,那些破事就那没关系的才做。”
“什么是破事?”乔施珩无奈:“那是工作,那不是破事!”
太芬也不赞成乔施军的话:“你说什么呢,要按你这样说,那大家都别干了,你真是会说话。”
“乔施文,别吃了,你跟我来。”乔施珩将她叫出来,叫到院子外面。
“干什么啊哥,吃一半呢。”
“你看看你现在,你说得什么话,你那工作给你找好了你就好好干,你一天天的想什么呢?你找郑先生还有什么事?你说。”
“我...”乔施文很少看到他黑脸发脾气,一时也有点心虚,就解释:“我也是有不懂的地方想问他,才给他发消息的。那工作,我也有好好干啊,谁没有好好干了?”
乔施珩心放了下来:“你的工作郑先生懂得也不多,你问他也未必会有什么答案,你多问问身边的同事,领导,比问他要好。以后少给他发消息,他特别忙。”
“他忙什么啊?一天天就回消息的时间都没有吗?”乔施文抱怨:“就算没有空也要回一下啊,不然多没礼貌。”
“行了,我再跟你说一遍,工作要干,脚踏实地,这是机会。你别以为是去喝茶的,端正你的态度。”
“知道了知道了,€€嗦死了。”乔施文转身往屋里去:“饭没吃完呢。”
第9章
这个月的工资比平时多了四万,乔施珩以为自己是眼花了。他盯着那串数字数了半天,确认不是自己眼花,确实是多了。先生给他多发了这么多钱,是因为那顿饭吗?
他在老旧的木床板上翻来翻去,睡不着。
最开始他被粉红哥介绍给郑先生开车的时候只有二十岁,才拿到驾照没多久。他低着头,拽着自己破旧的T恤衫,盯着自己怎么也刷不白的鞋子,很紧张。
粉红哥掐掉手里的烟,拍了拍他的背:“没事儿,之前是三叔开得车,他年纪大了身体不好开不了车了,就心说找个人顶一下,你别紧张啊,瞧你一张脸煞白。”
“可我还不熟悉呢。”他实话实说:“要是开不好,出事了怎么办?”
“呸呸呸,你这个乌鸦嘴,我看你开还不错,你就放心大胆开!三叔给那家人开了半辈子车,看他面子人家也不会为难你,你就放心吧。”粉红哥摸了把他的鸡冠头,领着他往楼里去,边走边数落他:“再说了,你不干这个,还能干什么?去给人剪头发被人骚扰,还是去端盘子被客人占便宜?你那个脾气也要收一收,人家理发店老板摸你两下怎么了?摸你两下能少块肉?”
“不是两下...”乔施珩嗫嚅,想反驳他,那根本就不是摸两下,是...
“你给人家上菜,递筷子,拿酒杯,人家看你好看,摸两下你手也不行,你说说你,就是娇气!”粉红哥进了大楼,叮嘱他:“回头看到人家老板,你可有点数,别碰你一下就跳脚,听着没?”
乔施珩蜗牛似得点头,跟着粉红哥走到前台,又被人领着上了楼。三叔生病了,在医院住院,粉红哥带着他来见新老板,他即将要成为一名司机了,可他都没有经验,人家会要他吗?
“两位,里面请。”女秘书领着他们进到一间办公室。
乔施珩第一眼看到坐在红木办公桌后面的郑祉桓,都没有以为他会是老板。他看着很年轻,好像电视上的电影明星,五官锋利,是极具攻击力的长相,抬眼看人的时候,总让人感觉有股杀气似得。可这样的一个人,却穿着与他年纪不符的夹克,使得他那股锋利感钝了很多,多了些沉稳。
“郑先生,我跟您通过的电话的,我是王三粉。”粉红哥点头哈腰的上前:“您也知道的,三叔他生病住院了,他说您这里离不了人,正好他有个远房表亲会开车,能顶他,就托我把人给您来了。您看看,合适的话,他以后就负责给您开车!”
乔施珩没敢抬头,他此刻,只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
桌后的郑祉桓目光一直落在乔施珩身上,就连跟王三粉说话,目光也没离开他:“情况我明白。只是他看起来年纪不大,成年了吗?”
“成年了成年了。”王三粉保证:“都满二十了,就是这孩子看着显小,已经出来工作有一两年了呢,有经验的。”
其实按照周岁算,乔施珩那会儿才十九。
郑祉桓点点头,又问王三粉:“该交代的,三叔都交代了吗?”
“交代了,都交代了。这孩子老实,没什么心眼,绝对守本分,这点我可以保证。”王三粉这才想起来将乔施珩拉到身边:“你这孩子,快跟老板问好啊。”
乔施珩一抬眼,就刚好对上那双狭长显得阴郁的眼眸,好像是一双狼的眼睛,他吓得又低下头,结结巴巴地,好像是说了老板好,也可能说得是先生好。
他忘记了。
郑祉桓身体前倾,下巴搭在双手上,饶有兴趣:“这么紧张可不行,到时候刹车和油门都踩错,怎么办?”
“不会的,这孩子认生,熟悉一下就好了。”王三粉真恨这乔施珩是个木头,赶紧戳戳他,示意他说点什么,但乔施珩哪里会说话,他只觉得自己脸热,脖子热,连耳朵也发烫。
“那明天早上过来上班吧。”郑祉桓坐了回去:“一天时间,够缓解紧张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