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坚守,做站不易,广告是本站唯一收入来源。
为了继续访问本网站,请将本站加入您的广告屏蔽插件的白名单。
“长相吗?”
“气质。”
“......”乔施珩终于想起来乔施文问他要钱是干嘛用了,他只好说:“小女孩,都爱漂亮,这个叫潮流。”
车子到了明院门口,郑祉桓说:“停进去。”
乔施珩心一惊,就听郑祉桓说:“晚上别回去了,顺便帮我收拾收拾房间。”
“我给先生,叫了家政阿姨呢。”乔施珩没什么底气地说,因为他叫得是钟点工,且从没关心过屋子到底收拾得好不好。
因为郑祉桓有点强迫症,什么东西要放在什么位置他才顺手,基本上就不会再动了。以前他们条件艰苦的时候,这些都是乔施珩准备的,他记得郑祉桓习惯牙杯在什么位置,牙刷在什么位置,毛巾在什么位置,甚至充电线在什么位置......他一点点摸清,记住,然后安排。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没时间,也没条件安排了。
“做得不好,以后别叫了,你来。”果然,郑祉桓这么说。
乔施珩还傻傻以为他真的只是因为不满家政,让他收拾一下房间,就把车子停好。借着院子里的光,他发现这么大个院子,竟然什么也没种,光秃秃的。
进了屋子,里面更是空旷,除了日常的家具,多一件东西都没有,像极了样板房,好像还是那天他搬家时候的样子。他穿过客厅,跟着郑祉桓上了二楼,接着进了卧室。卧室里确实有点凌乱,想来郑祉桓也不会收拾。他正想着从哪里开始,就被郑祉桓扔了件浴袍过来。
意思不言而喻了。
他很难拒绝郑祉桓,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想到了郑祉裕说得土豆。摆在桌面上的土豆,偶尔也是能夹一筷子的。他正胡思乱想着,浴室的门打开了,郑祉桓挤了进来。
乔施珩本来想躲,但想想也没有必要,两人这么多年,早都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但无论何时,他都很紧张,瑟瑟缩缩的,就连被进入也呜呜咽咽,颤抖着,生涩的很,比起那些大胆又奔放的其他人,他确实挺寡淡的。
作者有话说:
----------------------
第7章
他已经忘记了最开始接触到郑先生时的很多事情,也不知道是从哪一天开始,他会格外留心郑先生的一举一动,会观察他的生活习惯,会记下他爱吃的东西。直到后来,义无反顾跟他走,去奔赴未知。
那年冬天是真的很冷,还下着雨,他说要跟郑祉桓走,郑祉桓只是意义不明的看了他一会儿,最后就真的带上了他。在那些难熬的岁月里,他始终觉得自己青涩,年轻,有足够的时间用在喜欢的人身上。是的,后来他才后知后觉,那是喜欢。
但现在,他年少时的心气都耗光了,仍然是后知后觉,自己会累,会老。而世上,永远不缺年轻的人。
他一直都比郑先生起得早,以前他会早早起来做饭,打扫,准备他的会议材料,还要检查车子。现在虽然很多事不用他了,他也还保持着这个习惯。他起来到客厅里把东西归类放好,想来家政阿姨也只负责打扫卫生,不负责给他放东西吧。
做了早饭又放好东西,郑祉桓才起床,他难得双休,没什么事,靠在二楼的栏杆上,看底下乔施珩忙忙碌碌。乔施珩偶然间发现郑祉桓在二楼看他,不知道看了多久,他有点心虚:“先生,我吵到你了吗?”
郑祉桓说没有,随后他下楼来。
乔施珩就去厨房洗手,顺便把饭菜端出来,他说:“我早上看这里东西不多,就网上下单送了点过来,不过没有送很多。”
郑祉桓坐下来,看着清粥小菜还有馒头包子,问他:“你做得?”
“嗯,你不是说外卖不健康,所以是送得食材,不是外卖。”乔施珩跟着坐下:“就是包子是叫得,因为这个做起来要时间。”
吃完饭,乔施珩又去卧室收拾,把他的被子全都换掉拿去院子里晒,还特意找了根绳子拉起来,又把床单被罩全都扔进洗衣机,忙得脚不沾地,仿佛他真的是这家的主人。
其实,只要有钱,可以请很专业的人来干。但郑祉桓懒得管,而乔施珩这个土包子又不懂有钱人的生活,他兢兢业业,做着他自己认为自己能够做到的事情。
他在这里半天,整个家焕然一新。
中午他在厨房里做饭,郑祉桓蹭了进来,他在他的后面看了半天,问:“做什么?”
“黄瓜凉拌牛肉。”
郑祉桓盯着他脖颈看了半天,终于说:“过来明院住吧。”
乔施珩顿了顿,接着又继续拌起来,他拒绝:“算了先生,那样会打扰你的。”他可不想天天看着郑祉桓在他面前跟别的男男女女有不正当的关系,他觉得刺眼,也刺心,他都这样卑微了,不想再更卑微了。
郑祉桓却说:“你来回跑也不方便,我这里也缺个人。”他说完,见乔施珩没有立即回答,还是在专心做他的饭。
而乔施珩却在想,怎么拒绝才能不惹他生气,如果再这么生硬地拒绝,郑先生一定会生气,他对自己,向来没什么耐心。最后,他只好温吞吞地说:“我每周都会来帮先生收拾的,平常让家政阿姨打扫一下卫生就好。如果先生周末没事,我就在这里帮先生做饭,好吗?”
郑祉桓几乎是瞬间就冷了脸色,他冷哼一声:“你是什么五星级大厨吗?我没了你不行?”他低沉地下逐客令:“出去。”
果然是这样。
乔施珩想解释:“那个先生,我不是......”
郑祉桓扯着他的手臂将他扯出厨房:“出去!”
乔施珩连防晒外套也没来得及拿,他走过院子,看着自己洗得这些东西,后知后觉郑先生也不会把它们收起来,只好打电话给家政阿姨,拜托她晚些过来收拾。郑祉桓会轻易对他发脾气,但不会对不熟悉的家政阿姨发脾气,他知道的。
他没有开车走,而是慢吞吞走出这片别墅区,打个车回宿舍去。
路上接到乔施文的电话,她大概是酒醒了,絮絮叨叨:“哥,你怎么早没说郑先生长这么帅啊?这么帅的人有女朋友没?结婚了没?”
“没。”乔施珩想了想又说:“不过他不缺人的。”
“没有就好。”乔施文像是没有听到他的后半句,又嚷嚷:“哎呀哥,你可听到了,郑先生说我有心仪的工作他会给安排的。这样我就放心了。”
乔施珩叮嘱她:“你要好好干才行,不能每天去班上什么事都不干,这样别人会对你有意见。”
“知道了哥,你真€€嗦。”
乔施珩回到宿舍,开了空调,制冷效果不太好,过了很久屋里才有些凉意,他不知道吃什么,就在网上叫个粥,还是喝粥会舒服。下午跟家政阿姨沟通了一下明院的卫生琐事,他就骑着自己的电瓶车回了趟家里。
“你说那么多回,这郑先生都没往家里来一步,这怎么刚见了小文,就跟到家里来了?”太芬琢磨着,又问乔施珩:“郑先生没个对象吧?”
乔施珩简直无语:“你们不要瞎想,郑先生不缺人的。”
“你这话说得,咱们小文长得多好,又年轻,跟郑先生差个十来岁也不算什么,人家郑先生肯定也想找年轻的啊。”
乔施珩不知道该怎么反驳了,他想了想,这两年郑先生身边出现的男男女女,确实都很年轻。他不禁又想到自己的年纪,继而觉得无力,但不管怎么样:“你们别这么想,不可能的事情。”
“那可不可能,也不是你说了算。”乔施军过来,又把话题扯到他身上:“还有你,你也不看看你多大了,上回要给你介绍的那个女孩子,人家都找着了,你说你,白浪费那么好的机会。”
老旧的吊顶风扇吱呀吱呀转着,乔施珩莫名觉得烦躁,但跟随烦躁而来的,还有深深的无力感。
以前郑先生也会生气,他顺风顺水惯了,不喜欢别人逆着自己的意思来,每次都是乔施珩反过来去哄他,去认错,还要再顺着他的意思去做。因为他们一直在一起,住也住在一起,乔施珩很不喜欢冷战,他几分钟不跟郑先生说话就会难受。
当然,现在不住在一起了,也就没有这个必要了。就当是工作里被老板骂了,第二天还是要去上班的呀。
周一早上他起个大早,坐第一班公交车到近一点的地方再打车过去明院,路上顺带再带个早餐给郑先生。他到明院的时候,郑先生还没出来,他就站在门口等。不多久,他听到开门的动静,首先看到的却不是郑祉桓,而是一双白玉般的手,接着,一个好看的男孩子露面,看起来他还困着,睡眼惺忪。
“你是司机师傅吧?郑先生快出门了,你进来开车吧。”
瞧,郑先生的身边最不缺的就是人。乔施珩虽然已经习惯了,但心里还是好像针扎了一下似的。
郑祉桓上车后就在后座闭幕养神,乔施珩本来还想着道歉,但看起来他好像也没放在心上,可能已经忘记了,还过得很滋润呢,还是不说了吧,他想。
最近郑先生的会议很少,几乎都在金石大楼里办公,这样乔施珩也就不必跟着东奔西跑,然后不知道蹲在哪里熬时间,只是这间办公室里人多,又吵,还有一股浓重的烟味,他不习惯。
于是,他就在金石大楼的员工阅读角呆着,那里僻静,也没什么人去。就算他坐着,躺着,也没人管他。他歪在沙发上看故事书,没多久,就察觉身边有人坐了下来。
“偷懒?现在是上班时间,为什么躲在这里?”
乔施珩一个激灵坐起来,他以为对方是金石大楼里的哪位领导,对方确实是三四十岁的样子,穿着西装,看起来是个精英人士。他急忙解释:“抱歉,抱歉啊。我是那个,我不算是这里的员工。”
对方却笑了:“我知道,看你两天都在这里。”他伸出手,自我介绍:“盛逸则。”
“乔施珩。”乔施珩礼貌性地回握。
“这是我的名片。”
盛逸则递给他一张黑色镶着金边的名片,乔施珩接过来,没细看还以为是哪个银行尊贵的黑金卡。上面确实有四个金色字体€€€€纶潭实业。乔施珩还挺诧异的,这家公司规模很大,这个人竟然是投资板块的负责人呢。
“我...”乔施珩老实地说:“我是郑先生的司机。”
这下轮到对方诧异了:“你是郑先生的司机?”他将乔施珩从头到尾打量了个遍,了然了:“怪不得。”
盛逸则应该挺忙的,电话一直在响,另一边还有人在等他,他不能多留,于是就说:“方便留个联系方式吗?”
乔施珩可没他这么自来熟,犹豫了。当然,他是不想给,又不好意思拒绝。但盛逸则是什么人,他笑了笑:“没事,你要是有需要,可以打我的电话。”
乔施珩点了点头,等盛逸则走后,他随手就把名片放在了桌上。以前也有这样的人要他的联系方式或者给他名片,但他都没答应也没有再和这些人有什么后续发展。当然,其中大部分是因为想通过他攀郑先生的关系。这些年来,他追着郑先生跑,世界里只有郑先生一个人,连一个朋友都没有。
想想也挺惨的。
都三天了,郑先生还是没有搭理他,他们纯粹公事公办,车上连一句多余的话都没讲。期间乔施珩也试着搭话,但郑祉桓根本不理他。
不然,再好好道个歉吧,谁让他又惹郑先生生气了呢。
乔施珩目光落在桌上那瓶花上,他忽然想起来以前给郑先生摘野花的事情。那年他们在西北方一个偏僻的小镇上,也是这样炎热的夏天,郑祉桓生日那天,乔施珩为了布置他们的宿舍,想出去买花,但一个小镇上都找不到一束花,乔施珩就跑去野外找野花,找了一个下午,热得差点中暑。
现在申城到处都是卖花的花店,反而野外很少能找到各种各样的花草了。他想,要不送束花给郑先生?应该也挺浪漫的。他想就在手机商城上下单,送过来只需要一个小时,正好晚上下班,郑先生就会看到。于是,他认真对比,反复挑选,找了好多家才找到了卖茉莉花的。
他把花放在副驾驶的位置,想着送给郑先生。可惜,郑先生坐在车后座一直在打电话,乔施珩都没有机会开口。等到他终于挂掉了电话,乔施珩终于说:“先生...”
郑祉桓打断他:“去海相路三号。”
乔施珩只好拐个弯,拐去海相路三号,那是一家娱乐公司所在地。他莫名想起了那天早上看到的男孩子,确实挺有明星的潜质。他到底没敢多问什么,就连副驾驶的花,也觉得有点说不出口了。
车子停在路边,没多久那个男孩子就跑了过来,他坐进车里就撒娇:“先生,你都三天没理我了,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呢。”他不比郑祉桓,看到当没看到,直接就伸手把副驾驶上的花拿了过去:“哇,是送我的吗?”
郑祉桓没开口,乔施珩替他识趣:‘对,是,送你的。’
“啊,好喜欢,谢谢先生。”
乔施珩没敢往后视镜看,他心疼自己的三百七十八块钱。
作者有话说:
----------------------
不喜欢的话也不要骂我哦[捂脸偷看]我主要自娱自乐嘻嘻[狗头叼玫瑰]
第8章
这个男孩子叫做林木,是宜成娱乐的练习生,目前还没有出道,网络上也没有很多粉丝,他的最新一条微博就是在展示收到这束茉莉花,还配了个很大的爱心。乔施珩坐在车里,看着身后明院的灯火,想到那天早上最先看到的那双手,他想,大概率今晚他不用在半夜被差遣起来,送人回去了。
他这么想着,就把车开回金石滩宿舍楼了。
才走到楼梯口,住在靠楼梯口那间宿舍的门就忽然打开了,里面出来个捂着肚子看起来比较痛苦的女孩子,她一手提着包,一手打着电话,骂骂咧咧的,迎面撞上乔施珩,她抬眼看,像是看到了救星,忙挂断电话跟他说:“乔师傅,能不能麻烦你送我去下医院啊?我打车这司机等了他好几分钟,他说来不了了。”
“你不舒服吗?”乔施珩扶着她,看她满头大汗:“我肚子超疼,估计是肠胃炎,但吃药也不管用。”
“好,我送你去医院。”乔施珩扶着她下楼,就听她咬牙切齿:“我指定投诉那司机,嫌我们金石滩宿舍楼远,你说这申城怎么还有这种人。”
她很痛,但也不妨碍她骂骂咧咧,乔施珩觉得好笑:“没事,我送你去。”
“哎呦,这车,这不是郑先生的车吗?这我哪里敢坐。”她摆手:“我有车,我有车。”她从包里摸出车钥匙给乔施珩:“开我的,我还想多活几年,坐不得郑先生的车。”
乔施珩觉得她好有意思:“你也是金石大楼的员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