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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冬天坠入爱河 第116章

楚凝安把她妈跳广场舞的音响搬出来,找了个话筒接上一群人跟着唱歌, 路寒秋不知道打哪儿搞了个彩灯, 屋里一会绿一会红的,放一首老歌,伴随着灯光,整得屋子像八十年代的歌厅。

“你怎么找到这首歌的?我先前一直用听歌识曲,怎么唱都搜不出来,我还以为记错了。”冬茵在谢茗君旁边崇拜地问她, 开心的贴着她耳朵一直说, “我找了很久的!你好厉害啊!”

谢茗君挺得意的, 把她揽自己怀里,“百度啊, 你那个路易路易很有代表性。但是……你唱歌可能没有什么代表性……”

《Brother Louie》很老的歌, 八十年代的流行乐, 歌厅和舞厅的必点神曲,无人不晓,在十多个国家卖唱片。

听着好像是兄弟情, 实际是俩兄弟抢女人,歌词很直白的, 但是旋律跟歌词澎湃激烈, 听得简直想在台上斗舞。

这么说很搞笑, 歌是真的好听, 听了两遍,冬茵就忍不住要给大家献唱一首了。

谢茗君去调了一下声音,太大了听着扰民,扭头看到冬茵拿了话筒,她忙说:“等等,冬茵你先别开腔。”

“啊?什么别开枪?”冬茵没听明白。

楚凝安继续在旁边怂恿,“谢谢闹你要玩呢,没事你唱,你刚刚哼的挺好听。我们这几个人就你英文流畅。”

“那我唱了。”冬茵很有点羞涩。

等音乐响起,冬茵就开始唱。

“……Brother Louie Louie Louie,Only love's paradise,Oh she's only looking to me……”

“You're no good can't you see,Brother Louie Louie Louie,I'm in love set her free……Only love breaks her heart……”

冬茵走到谢茗君身边,在她耳边继续唱:“By me forever ever~ever~oh~”

好。中枪了。

这种感觉说不出来。

大概就是知道她唱歌很难听,但是她唱得那么很认真,把不沾边的歌词当情话念给她听。

谢茗君就觉得:虽然唱腔不行,但是她英语讲得好,嗯,还是挺好的,嗯,是上帝开了天窗。

一首歌唱完,如听仙乐,耳朵都聋了。

谢茗君问打节奏的楚凝安,“好听吗?”

“好听啊,就是不知道唱的什么。”楚凝安认真地点点头,眉头皱着,大眼睛眯在一起。

过了一会,她又说:“可能清唱比较好听,外国佬的音乐有点奇怪,老是踩不住调,不如我们国内音乐。”

“……”

谢茗君想想,可能、她清唱唱得真的不错。

就是不能配着音乐听吧。

不过,冬茵发音是真不错。

嗯。

楚凝安反问她,“唱得什么意思,路易是谁?你听得懂吗?”

谢茗君说:“我跟她不在一个水平,准确来说是不在一个维度。”

反正听不懂都很厉害,楚凝安更觉得冬茵唱得好,可劲给她鼓掌,非要冬茵再来一首。

冬茵弄得脸热,又切了一首歌,“韩语你们听吗,我觉得挺好听,以前自学韩语经常听。”

听着听着,楚凝安很费解地说:“……咋回事呢,外国佬的音乐都这个德行吗?要不冬茵你唱两首中文听听。”

“咳!”谢茗君赶紧掐断了音响。

“冬茵你怎么会这么多外语的?”

“首先要喜欢,比如我喜欢唱外语歌,我学外语就有动力了,每天进步一点,我就唱一首歌,保持学习的热情。”

冬茵一遍一遍的教给楚凝安,“就比如你喜欢种植,让你去养猪,你肯定不喜欢是吧。我觉得喜欢很重要,不要因为生活就去迎合市场去做自己不喜欢的事,每行每业努努力,走到顶尖都有搞头的!喜欢一件事,你就放心大胆去做!你也有潜力的!”

楚凝安一脸感动,很亢奋,“人生导师,真的,难怪你唱歌这么好听。”

谢茗君脸偏过去,用手挡着脸。

也没什么,就是觉得有点尴尬。

唱完歌,楚凝安瘫在沙发上,说:“我觉得这样特别好,咱们四个好朋友永远不离不弃。”

因为没人附和她,她就去踹旁边的路寒秋,路寒秋捧着茶杯,手被茶水烫了一下,拔了耳塞,问:“你刚刚说什么?”

几个人闹腾到六点,谢茗君收拾东西就准备回去了,明天她要去给她妈妈扫墓。冬茵就不打算去了,她也不是傻子,能感觉出谢先生的好只是表面,她这个时候跟着谢茗君一块去看她妈妈,肯定会遭谢先生恨的。

谢先生对谢茗君很好,是真心待自己的女儿,冬茵没那个能力,她不敢把两个人挑成对立面。谢茗君爱她,能为了她跟爸爸吵架,是在她有理被欺负的基础上,她要是真说一句谢先生的坏话,骂一句谢先生,谢茗君肯定也会跟她闹脾气。

谢茗君说了几句都没有劝动她。

冬茵说:“你回去吧,别让谢叔叔久等了,而且看你妈妈是大事要早做准备,我就不跟过去了,今天也怪冷的,我在楚凝安这边玩儿就好了。”

谢茗君喊楚凝安,“人交给你了啊,有一点损失我找你啊。”

楚凝安比了个OK,不等谢茗君离开,她从沙发上爬起来,把站在门口的冬茵拉到自己房间。

她问冬茵:“对了,谢叔给你多少红包?”

冬茵还没来得及拆,这两天事儿多,琢磨着就一两百块吧,她拆开红包,里头塞得是支票。

一张“五十万”,另一张也是“五十万”。

她震惊,一百万?

“你少多钱啊?”冬茵去问楚凝安。

楚凝安抽出一张支票,她眨了下眼睛,“十万。”

“好多!”冬茵震惊看着她。

楚凝安点头,每年最开心就是去谢茗君家里拜年了,她说:“十万块还是小意思,谢谢来我家里她还带礼物来的,一般礼物都是我过年的愿望清单,哈哈哈哈。”

她没跟冬茵说,这个钱是有讲究的,谢先生给她多少,谢茗君来她家里,她爸妈也会回一些,要是给太多,她爸妈回不了就很尴尬了。

楚凝安问她,“你多少,不会比我少吧?”

“五十万……”冬茵说。

“嗯,五十万的话……”

“两张五十万的支票。”冬茵小声说。

“靠!可以,非常可以!不错不错,谢叔还是不错的哈哈哈哈。”楚凝安说的很自然。

冬茵开始挺担心的,这个钱太多了不好收,现在发现,有些数字对她们而言就只是数字。

楚凝安说:“我跟你讲,你这么想,谢叔每个月给谢茗君的零花钱都不止这些,我记得刚认识谢谢那会,她简直不识人间烟火,我记得她一个月零花钱一百万,这还不够她花的,她还把当网红拍视频的钱也花光了,然后打电话让她爸再给打点。好家伙,我当时惊呆了,一百万我花都花不完,后来看她花钱我算是明白了,一百万小意思。买包、买衣服,洗澡配点昂贵的精油,再买点首饰,一百万算个屁。”

“……”

冬茵觉得给她一万块,她都可以花一年。

真的,真真的。

“不、不会吧,我跟谢茗君在一起,她不这样的啊,我看她一个月花不到一百万的啊。”

“现在让我去想,我也不信,可能是她那时候比较低迷吧,比较物欲,看到啥都会去买。说起来也亏得是她认识我跟路寒秋,被我们拉回正轨了,哈哈哈。”

冬茵不太清楚以前的谢茗君,只是听谢茗君说过,她读大学后不知道干嘛,每天无所事事。

“虽然呢,谢叔叔对谢谢很好,但是我总觉得是那种‘好’,就是你要什么,我打钱给你,钱够花吗,我继续打钱给你,没事小钱你喜欢就好,他不会去揣摩谢谢开不开心,不会问谢谢心里怎么想着的,更不会去问她为什么突然花这么多钱。”

楚凝安轻声说着,谢先生对她不错,她也说不出什么谢先生的坏话,“我就是说说哈。”

大人总说,小孩子家家的你懂什么?

其实,小孩子懂得可多了。

懂得自己开心还是不开心,也懂得自己想要什么,就像冬茵,她物欲不高,嘴巴上是个小财迷,实际她对钱没有执念,更想要家人要温暖。

冬茵把支票叠好,“那这个支票怎么用啊,我没有用过支票。”

“留着就行了,也不用你跑银行,过年后谢叔会让助理给你打,一般还再多给一些,你知道谢叔给谢谢多少吗?”楚凝安好奇地问。

冬茵摇头,主要是她没看到谢茗君跟谢先生拜年,“以前谢叔叔都会送谢茗君什么呀?”

楚凝安:“去年送的好像是车?还有一颗很大的裸钻,但是谢谢不太喜欢钻石什么的,就直接送银行保险柜了,算起来千把万吧。”

尽管楚凝安很努力把数字说得普通,但是冬茵听在耳朵里还是无法习惯,这可是钱哦……

她轻轻地捏自己的戒指,慢慢缓缓地转动了一圈。

楚凝安用肩膀碰碰她说:“你跟谢谢的事,叔叔知道了吗?”

“叔叔从来没提过……应该是知道的吧。”冬茵说。

谢先生不傻,应该一开始就发现了,只是不说,叫人摸不透他什么态度。

冬茵想了想又说:“可能他在等我主动说吧。”

楚凝安搞不懂爱情的事,她握着冬茵的手,想说一些鼓励她的话,可是不知道怎么说,就把心里话告诉她,“冬茵,不管怎么样,我们是永远的朋友,我这个人挺长情的,只要你不介意,我们可以一辈子……”

“咳。”路寒秋倚在门口,喝了一口茶,说:“楚凝安,你这样很危险,我要去告诉谢茗君。”

说着,完全不给楚凝安辩白的机会,拿起手机发了一个语音,“谢茗君,我刚刚看到楚凝安摸你老婆的手。”

“靠!”楚凝安刚刚酝酿好的感情一下散了,她跳起来要给路寒秋好看,两个拉拉扯扯的把路寒秋手里的茶弄撒了,茶叶黏在楚凝安的新衣服上,楚凝安拉着路寒秋的手,非要路寒秋给她舔干净。

等路寒秋俯身低下头,她又吓得连连后退。

路寒秋说她:“弱鸡。”

楚凝安趴在沙发上恼火的捶枕头。

冬茵坐床上笑,笑得眼泪都出来,她把支票放一个红包里头,不敢再随便塞包里,就放进里头大衣的口袋。

有这些好朋友真的好好呀。

€€

花房里的玫瑰都修剪好了,谢先生把谢茗君的那捧花也弄好了,他扎了两捧不一样的花。

谢先生年轻的时候追谢妈妈,特地去学的扎花技巧,每天送不同的花,成功得到了冰美人的欢心。

墓碑前,父女俩安静的站着。

下了几天大雪,陵园不可避免的也落了一层白,俩人把地儿收拾干净,把花放在墓碑前。

谢母走得早,没留下几张照片,墓碑上只有名字和几行字,谢茗君跪拜着,简单说了两句。

“我跟爸都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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