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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望直男总被偷亲 第18章

手机亮了一下,屏幕底端显示新的微信消息,段其昂才想起来他把手机关了静音。

点开一看,是晏明鞍的。

还是没有报备和谁出去的、去了哪里,只有简简单单两个字:【睡了?】

段其昂:“。”

有了点情商,但不多。

他又翻了一下上面,发现还有两条睡觉时发过来的。

一条是问他头疼不疼,另一条是让他自己把蜂蜜翻出来,冲杯蜂蜜水喝,难受就记得吃感冒药。

喝酒第二天,上吐下泻都是轻的。

算晏明鞍有点良心,还知道关心朋友。

段其昂心情好了点,有点别扭地回复:【你在哪啊?】

晏明鞍很快回了:【射箭馆。】

段其昂:【什么时候回来?都七点了。】

晏明鞍笑笑,把放在手边的弓、还有准备要玩下一轮的箭筒包收起来,回复:【现在。】

段其昂:【哦。】

等了半天,晏明鞍没再说什么。

直男的情商怎么可以低到这种程度的。

段其昂眉头紧锁,纠结了半天,最后还是决定问清楚,不然今晚又要睡不好了。

段其昂问:【你今天是在跟我生气吗?】

晏明鞍看着这条消息,缓缓挑了下眉。

晏明鞍:【我生气?】

段其昂拿不准他是在装傻还是真的没生气:【我早上说要你先回宿舍。】

晏明鞍:【为什么觉得我生气了?没有。】

段其昂看着那个“没有”,立刻发了条语音控诉:“这叫没生气?那你干嘛……今天一整天都不理我啊。”

一秒都不到,段其昂把这条语音撤回了。

不合适,这话不合适。

段其昂的心脏本能般开始狂跳起来,他突然觉得不能再这样继续聊下去了。

等他动作僵硬地锁屏,准备下床的时候,晏明鞍的电话打过来了。

响到一半段其昂才接。

晏明鞍声音带了点没收干净的笑,像埋了钩子:“这么委屈?”

段其昂也不知道自己说得到底委不委屈,没敢打开那条语音听第二遍。

他含糊道:“没,睡懵了乱发的,我挂了啊。”

晏明鞍不让他挂:“还真在睡?想说什么就说。”

想说什么就说?

段其昂其实想说,我知道你话少,可你对我也这样吗?也是一整天都只有两句话可说吗,我们不是好朋友吗?

但这些话段其昂总觉得说不出口。

他只能小声说:“你不理我。”

晏明鞍声音低沉:“嗯,错了,给你道歉。”

段其昂卡了两秒,他没想到对方就这样认错了。

他问:“你不问我什么吗?”

比如追问“我哪没理你了”之类的。

晏明鞍:“问什么都行?”

段其昂突然觉得他要问点什么很不得了的话,赶紧拒绝:“不行,你别问了。”

晏明鞍换了个姿势坐:“嗯,那你问我,问什么都行。”

台阶都给了,段其昂还是没忍住,问了他纠结一整天的问题。

“你今天跟谁出去的啊?”

晏明鞍声音淡淡:“没人,一个人。”

段其昂在床上翻了个身:“一个人射箭能玩六个小时?不信。”

晏明鞍:“中途去跟学长聊了下项目。”

对面没说话,晏明鞍笑了:“真没别人,给你打个视频?”

段其昂搓了下脸:“……倒也不用这么麻烦,我随口问问的,你别在意啊。”

晏明鞍答:“不麻烦,可以问,认真问的也可以。”

电话里突然安静了。

不知道为什么,段其昂觉得对面说这些话的时候有些温柔。

他甚至能听见自己鼓膜在震,一下一下,急促而喧闹,随着对方的语气沉浮着,咚,咚,咚。

没人说话,晏明鞍这回先开口了:“昨晚做噩梦了吗?”

我草?!

段其昂碎裂了,“我特么……说梦话了??没有吧。”

要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他真的可以死了,没开玩笑。

晏明鞍面不改色:“说有鬼,还过来抱了我一下。”

段其昂舔了下嘴唇,赶紧问:“还说了别的吗?”

晏明鞍非常坦然:“没了。”

段其昂又活了。

没说亲嘴,世界还不至于毁灭,还好还好。

段其昂:“确实是梦见鬼了,我不怕鬼,但梦里鬼脸突然怼上来€€得慌,就吓了一下。”

晏明鞍微妙地停顿了几秒:“其他的呢?”

段其昂警惕:“什么?”

晏明鞍:“除了鬼,没别的可怕的了?”

段其昂捏着他的抱枕想了想,说:“没有了吧。”

晏明鞍挺久没接话,像在思考段其昂说的是什么意思。

再开口时声音放得轻了一些:“是没别的了,还是你觉得不可怕。”

梦里除了鬼还有什么?

对,还有那个吻。

段其昂被他说得又想起那个吻了,还有晏明鞍渴望与克制交织的、矛盾的神情。

他突然感觉喉咙有点干,揪着被子的手心在发汗。

“别问了,都知道是噩梦了你特么还问这么清楚?找骂呢。”

但晏明鞍很执着:“有吗?”

段其昂无奈:“是有别的,但是不算可怕吧。顶多有点儿……”

真的很怪、很诡异,和男人亲嘴的感觉。

……但其实亲得还挺舒服的。

段其昂咬了咬自己的舌尖,靠,不能说啊,哪个直男会说自己跟室友亲嘴舒服啊!

他憋了半天都找不到措辞,最后把脸埋到被子里,小声求饶:“你别问了哥,太奇怪了……我不想说了。”

晏明鞍在那头笑出声了。

段其昂认识他两年了,就没听晏明鞍这样笑过,感觉他笑得腰都弯下去了。

段其昂气死了:“你笑我?被鬼吓到很好笑吗?那种鸡蛋一样的无脸鬼真的很恐怖好吗,你懂个屁……”

晏明鞍闷了几秒,还是笑出来:“嗯,我不懂。”

段其昂邦邦锤了两下枕头,假装那是晏明鞍的脑袋。

晏明鞍突然说:“于烟鱼尾来射箭馆?这十点才关门。”

段其昂皱眉:“啊,现在?你不是要回来了吗。”

晏明鞍:“今天没理你,陪你玩会儿赔罪?”

晏明鞍又补充:“旁边有拳击馆,攀岩,可以挑着玩。”

外面十五度,冷风飕飕的。

段其昂一向觉得只有傻逼才会在冬天的晚上出门运动。

但晏明鞍太懂他了。

射箭已经很帅了,加上拳击攀岩,我靠,帅得没边啊!

有男人能拒绝这么装逼的运动项目吗?

反正他拒绝不了。

晏明鞍姿势随意地靠着椅背:“嗯?”

段其昂掀开被子,动作利落地从床上爬下去:“来,地址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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