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测到广告屏蔽插件

多年坚守,做站不易,广告是本站唯一收入来源。

为了继续访问本网站,请将本站加入您的广告屏蔽插件的白名单。

绝望直男总被偷亲 第17章

时帆思考了一下:【那行,我还有个推测。】

时帆:【你觉得晏明鞍长得怎么样?是不是特别帅,特别引人注目、特别性感的那种帅?】

段其昂怔怔地看着这条微信,若有所思。

说实话,他是一个有点自恋的人,每天洗完澡都会站在镜子面前,欣赏下自己这张脸。

没办法,有资本。

段其昂是俊朗的那种帅,眼睛有点狐狸眼,尾端微微上翘,一旦笑起来,就像落了星星,很容易让人过目不忘。

他是帅而自知的男生,坦然接受自己的魅力,并且乐于在人前展现它。

那他觉得晏明鞍帅吗?

帅。

从看见晏明鞍的第一眼他就觉得,这人很好看,很性感的那种好看。

晏明鞍长得太冷,连笑起来都冷,和自己是不一样的类型,像晴天和冻雪。

于是段其昂如实地回复了。

时帆悟了:【这就对了,哥们,你只是犯了一个直男都会犯的错误,小头控制大头。】

时帆:【你就没谈过恋爱吧?这叫什么,压抑过分了啊!】

时帆:【因为你觉得晏明鞍长得很帅,又天天跟他贴在一起,身体吸引,才会做这种梦的,破案了。】

时帆:【我跟你说,我朋友跟他前女友就是这样的。两个人都压抑久了,互相见色起意,在一起之后才发现根本不合适,不是爱情,全是荷尔蒙作祟啊。】

段其昂:【那他俩在一起之后怎么样了。】

时帆:【?我不都说了吗,成前女友了呗。】

段其昂:【这个前字特别刺眼,你撤回。】

时帆:【6】

【坑比下地狱撤回了一条消息】

时帆:【够了,你现在当务之急不是跟我发这破微信,是赶紧去找晏哥亲两发嘴。】

段其昂:【我是直的!】

时帆冷漠:【真的假的?】

段其昂:【真的。】

时帆:【假的。】

段其昂:【真的!!】

时帆:【假的。】

段其昂:【。】

第12章 深交

段其昂当然没有把时帆的话放在心上。

开玩笑,他弯了?哪有那么容易被掰弯,段其昂回想了一下收到高中同学情书、还有差点被前舍友强吻的事,还是恶心得汗毛倒竖,完全接受不了,更不要说真刀实枪地跟一个同性谈恋爱了。

不过时帆说得也有点道理。

段其昂虽然社交广泛,但深交的人其实也不多。

大学里的朋友是这样的,社团活动、团建的时候,跟谁都有说有笑,散伙了就基本不太联系了,更不会谈真心话和隐私。

关系好不好,还是得看私底下的交情。

能交心当然很好,但显然他和晏明鞍深交过头了,深得都特么要负距离了。

得及时止损。

段其昂顶着昏沉的脑袋从床上爬起来,穿外套下楼退房。

他没去找时帆,直接回了宿舍,做了会儿作业又觉得头很晕。

真得戒掉宿醉了,段其昂迷迷糊糊地想。

宿舍里一个人都没有,他拉上床帘,倒在自己床上睡得天昏地暗。

-

林峰在体育馆练羽毛球,休息间隙给晏明鞍发消息:【等下双排?我马上练完收工了。】

晏明鞍隔几分钟回:【在射箭馆。】

林峰八卦:【和那谁一起呢?】

晏明鞍:【没有,别瞎猜。】

……不会又乌鸦嘴了吧。

gay总是比真正的直男敏感很多的,一种不好的预感在林峰的脑子里显现。

林峰犹豫了下,还是打了个电话过去,问:“晏哥,你俩吵架了啊?”

晏明鞍坐在场馆椅子上喝了口水,想了想说:“不算吧。”

确实不算。

虽然听起来很像灵异事件,或者脑子出了问题,但晏明鞍很清醒地意识到€€€€段其昂昨晚穿进了他的梦。

其实几天前那次他就察觉了。

梦境里的人过分生动,亲了会回应,亲完还会跟炸了毛的小狗一样揪人衣领。

不像以前的梦,脸和声音都很模糊,亲吻也不深入,只是很仓促地贴几下嘴唇。

段其昂因为这个梦在躲他。

晏明鞍不是迟钝的人,当然能看出段其昂在和他保持距离,他也无声地配合了。

这算吵架吗?不算吧,晏明鞍觉得不至于。顶多是发生了一件很寻常的事,段其昂知道了他的性向,对此感到震惊、不理解,最后归于沉默。

想起段其昂今早的反应,晏明鞍勾唇笑了笑。

估计以为是他自己做的怪梦,吓得都发懵了,碰一下就从脸红到耳朵后面,挺可爱的。

林峰听不出他有什么情绪波动,只当自己想多了,语气变得轻松:“那你干嘛大冷天的晚上出来射箭?这种时候就该窝在宿舍打游戏啊。什么时候回?回去了排两把呗,过过手瘾,明天又要上早八了。”

晏明鞍言简意赅:“行。”

说完就挂了电话。

他站起身,准备再玩几轮。

场馆里人很多,很热闹,旁边的教练还在热情地招呼他。

但晏明鞍突然有点听不进去了。

他划开手机,打开段其昂的微信。

中午就发过去的两条消息孤零零躺在里面,没有任何回音。

晏明鞍垂下眼睛,打字:【睡了?】

似乎依旧没有回音。

-

段其昂是真睡懵了。

头还是很痛,很晕乎。

睁眼之后,他先是在枕头里埋了一下,才伸手摸过手机看时间。

晚上七点,看清楚的时候他把自己给吓了一跳。

几乎睡了一整天,太夸张了,今天怎么会这么累!

再也不喝酒了。

很没道理,但段其昂的情绪这会儿放得格外大。

床帘外面传来敲键盘的噼啪声,段其昂半张脸埋在枕头里,有点闷闷地喊人:“晏明鞍。”

没人应,他又喊了一声。

“段哥,晏哥他不在啊。”

姜洋摘了耳机,说:“我以为你俩出去吃饭了呢,结果你在睡觉啊,我打游戏吵醒你了?”

段其昂愣了一下,哑着嗓子回答:“没,你玩。”

“那行。”姜洋又戴上耳机了。

没回来?

段其昂在床上无声地滚了一下。

可能是隔壁床太安静了不习惯,他突然有点在意晏明鞍了。

几点回来?现在在外面做什么?和谁在一起?晏明鞍这么独来独往,肯定是自己一个人吧。

但一个人能玩什么玩到大晚上啊?

那就是和别人。

我靠,和谁啊!

段其昂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今早他还觉得和晏明鞍太深交了,已经到了要戒断的程度,现在才发现根本不是。

晏明鞍根本没把他当铁哥们!

出去玩到大晚上,不说一声是跟谁、去了哪里,六七个小时了连个微信也不发。

就这种程度,哪里好了?

段其昂又愤怒地在床上翻滚了一下,无辜的帕恰狗抱枕都被他压扁了。

上一章 返回目录 回到顶部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