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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出绝症后被娇养了 第43章

林丞的灵魂仿佛抽离了身体,飘在半空,冷冷地看着下方这荒诞又屈辱的一幕

他觉得自己肮脏,觉得自己正在坠入一个无法回头的深渊。而廖鸿雪,这个将他拖入深渊的罪魁祸首,却仿佛在品尝无上甘霖。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很漫长,或许只是片刻,林丞的手腕酸麻不堪,精神也濒临崩溃的边缘。廖鸿雪终于猛地收紧手臂,将他死死搂进怀里,下巴抵在他的肩窝,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

像是野兽吃完麋鹿后发出的满足叹息,又或者像是打了个饱嗝,心满意足地摊开身体展露一切。

一切都静止了。

廖鸿雪抱着他,胸膛剧烈起伏,久久没有动弹,也没有松开手。林丞僵硬得像块石头,连呼吸都屏住了,脑子里嗡嗡作响,只剩下一片空洞的苍白。

最终,廖鸿雪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餍足后的慵懒总是珍贵的,他显然心情好了不少。

他松开林丞,起身下床,拿来温热的湿布,仔仔细细地擦干净林丞的手,甚至一根根手指都不放过,动作堪称温柔体贴,与方才的强势判若两人。

味道并不好闻,浓厚而腥膻。

林丞任由他摆布,眼神空洞地望着上方昏暗的天花板。

擦干净后廖鸿雪重新躺下,将浑身僵冷的林丞揽进怀中,像抱一个大型玩偶。他亲了亲林丞汗湿的额角,声音还带着点不同寻常的沙哑:“睡吧。”

林丞闭上眼,浓密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身体疲惫到了极点,精神却异常清醒,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但他不敢动,也不敢再发出任何声音,只能强迫自己放空思绪。

或许是极度的精神消耗终于压垮了身体,也或许是廖鸿雪身上传来的、带着奇异安抚力的体温和气息作祟,在一种浑浑噩噩的状态中,林丞竟真的渐渐失去了意识。

睡眠并不安稳。

他再次坠入了梦境。这次的梦境,没有了童年山林的阳光,只有一片无边无际、温暖而粘稠的黑暗,像是沉在深不见底的水中,又像是被包裹在某种活物的体内。

他再次“看”到了那条巨型蟒蛇。

它庞大的身躯几乎填满了整个梦境空间,每一片鳞甲都闪烁着幽暗冰冷的光泽,却又诡异地散发着灼人的热度。

林丞感觉自己漂浮在虚空之中,动弹不得。

巨蟒缓缓游弋靠近,金黄色的竖瞳一瞬不瞬地凝视着他,带着一种古老而原始的审视。

紧接着,巨蟒的身躯开始以一种不容抗拒又异常轻柔的方式缠绕上来。冰冷的鳞片滑过皮肤,带来的不再是战栗,而是一种奇异的、被完全包裹和占有的触感。

梦境中的感知被无限放大和扭曲。林丞“感觉”到那灵活的蛇信,带着湿滑而温热的气息,如同最灵巧的指尖,若有似无地撩拨着他的颈侧、锁骨……

所过之处,点燃一簇簇难以言喻的火焰。这火焰并非纯粹的痛苦,其中夹杂着一种陌生的、令人心慌意乱的舒爽。

他想挣扎逃离,身体却如同被施了定身咒,软绵绵地使不出一丝力气,反而在那冰冷与炽热交织的缠绕中,产生了一种可耻的迎合。

他忍不住抽动几下腰腹,耳边突然有声轻笑,却怎么也找不到来处。

巨蟒的缠绕越来越紧,几乎要将他融入骨血,一种被填满的、令人窒息的充盈感席卷了他。

要被……吞下去了。

林丞似乎陷入了不甚安稳的梦境,眉头微蹙,呼吸时而急促,时而绵长,唇瓣无意识地微微张开,仿佛在无声地邀请。廖鸿雪的指尖轻轻拂过他的眉骨、鼻梁,最后停留在那微微干燥的唇瓣上,摩挲了几下。

廖鸿雪如同最耐心的盗贼,掀开了两人之间单薄的被子。

微凉的空气触及皮肤,让沉睡中的林丞无意识地瑟缩了一下,却并未醒来。

骨节分明宽大修长的手,带着灼人的温度,如同梦境中那巨蟒的信子,悄然探入。

沉睡中的林丞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带着鼻音的呜咽,身体微微扭动,似乎想要摆脱那恼人的触碰,却又像是在追寻更多。

他的身体远比清醒时诚实,廖鸿雪舔了舔唇,愈发过分。

他俯下身,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林丞的耳廓和颈侧,静静吐息。

他霸道地掌控着节奏,既不让林丞惊醒,又最大限度地激发着他身体的反应。

梦境与现实在这一刻诡异地重叠了。

终于,在某个临界点,梦境中的巨蟒仿佛张开了无形的巨口,要将他彻底吞噬。

现实中,林丞的身体猛地绷紧,脚趾蜷缩,喉咙里溢出一声被睡意压抑的、短促而模糊的泣音。

他像是在极度惊恐中达到了某种顶点,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随即彻底瘫软下来,陷入了更深的、精疲力尽的昏睡之中。

廖鸿雪停下了动作,在黑暗中静静地看着林丞潮.红未退的脸颊和汗.湿的额发,嘴角勾起一抹心满意足的笑意。

他凑过去,舔掉林丞眼角渗出的生理性泪水,动作亲昵如同爱侣。

“礼尚往来,”他用气音低语,像是在完成某个庄严的仪式,“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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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我们李海霞最讲信用了,说是礼尚往来就绝不欠账,先给丞做点预设,免得后面吓傻了

第38章 风雨

时间回到白天, 廖鸿雪被那只奇怪的鸟叫走之后。

其实林丞的猜测并没有错,他被关在这里的事情算不上人尽皆知,但也不算是一点风声都没有。

水蒸发后尚且留有痕迹, 何况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呢?

村长和阿雅没法动摇廖鸿雪的任何决定, 就算说,也是软绵绵的没有任何力道。

照理说, 现在几乎没人能喊动廖鸿雪离开林丞身边, 除非是世界末日要来了。

而那只撞击窗户的怪鸟,并非寻常飞禽, 正是寨中专门用于传递讯息的海东青,体型小速度快,而且十分聪明。

它那般焦躁地撞击窗棂, 意味着有人找他要事相商, 且是廖鸿雪无法轻易推脱的“公事”。

少年没有走塔楼的正门, 身影消失在林丞视线中的时候,面上的神情瞬间冷却下去。

林丞若是在此刻看到他,必然无法在第一时间认出这人是廖鸿雪。

他的五官攻击性很强, 只是因为刻意柔和了五官才不至于骇人,因为眼瞳颜色较浅,通透而不似真人, 望向别人的时候往往是恐惧大于惊艳。

议事的地点并非寻常竹楼, 而是在一处背靠悬崖、极为隐蔽的吊脚楼内,有种离群索居的寂静。

屋内火光摇曳,映照着几张苍老而凝重的面孔。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压抑的恐惧和焦虑。主位上坐着的, 正是现任村长,他年纪颇大,脸上沟壑纵横, 一双老眼深处藏着难以掩饰的惊惶,再不是刚和林丞交流的时的和蔼可亲。

下手边坐着几位寨中颇有威望的老人,个个面色灰败,如丧考妣。而负责与外界接触的阿泰叔,更是坐立不安,额上全是冷汗。

廖鸿雪的身影如一片落叶般飘入屋中,无声无息地落在主位空着的那个石凳上。

他甚至没看在场众人,径自拿起石桌上温着的一杯药茶,慢条斯理地呷了一口。

他一来,洞内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原本细微的议论声戛然而止,所有人都下意识地绷紧了身体,连呼吸都放轻了,看向他的目光充满了……恐惧,却又要强壮镇定,眸中流露出一丝微弱的、不敢表露的期盼。

没有人敢率先开口,气氛陷入了僵局。

最终还是村长硬着头皮,用带着颤抖的沙哑嗓音打破了死寂:“阿尧……你来了,黑水寨……出大事了!”

廖鸿雪眼皮都没抬一下,只从鼻子里轻轻“嗯”了一声,示意继续。

阿泰叔擦了一把额头的汗,声音发紧:“是……是瘟疫!一种从来没见过的热症,人先是高烧不退,身上起红疹,然后……然后皮肤会开始溃烂,从内到外烂掉!死状极惨!黑水寨已经……已经死了十几个人了,蛊师也病倒了,根本没办法找到有效抵抗手段!”

他越说越激动,带着惊惶不定的后怕:“他们寨子已经封了,但怕撑不了多久!这次他们不是来谈条件,是来求救的!他们说……只要我们能救,什么条件都答应!他们还保证,只要我们肯出手,以后的交易可以让利三成!”

另一位胡子略长的老人家哆哆嗦嗦地补充道:“阿尧,这瘟疫太邪门了,传播路子也不清楚,万一……万一传到我们寨子……”

他没敢再说下去,但恐惧已经写在了每个人脸上。

廖鸿雪放下茶杯,目光终于扫过在场一张张惊惧交加的脸,声音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所以?”

村长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诚恳,甚至带上了几分哀求:“阿尧,我知道你不想寨子与外界有太多牵扯。但这次不一样!这是瘟疫,会死人的!而且一旦失控,很可能波及到我们!黑水寨离我们太近了!他们寨子的巫师说……这病气不寻常,可能……可能沾了不干净的东西。你或许……或许有办法克制?”

他这一番话说出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集中在了廖鸿雪的身上。

廖鸿雪轻笑一声,那笑声在寂静的屋里显得格外冰冷刺骨:“他们为了金钱招惹了脏东西,自作自受罢了,又与我何干?至于传到我们寨子……”

他顿了顿,目光如冰冷的刀锋,缓缓扫过众人:“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各位只要安分点,可着那群把你们当猴看的游客好好服务,钱自然是少不了的。”

这话说得狂妄至极,但在场却无人敢反驳,甚至不少人因为这句话,紧绷的神经稍微松弛了一瞬€€€€是了,他们已经打通了旅游业和一些文化输出的路子,已经不是以前那个穷乡僻壤的地方了。

但阿泰叔还是忍不住道:“阿尧,话是这么说,但见死不救,传出去了未免太不好听……而且,如果真能解决这次瘟疫,我们寨子在周边的声望将达到顶点!以后的路就更宽了!”

“以后?”廖鸿雪打断他,眼神骤然锐利,“以后怎样?让更多外人知道,我们这深山老寨里,有个能解决连现代医学都束手无策的瘟疫的家伙?然后呢?招来那些无孔不入的记者?那些打着科研旗号、恨不得把寨子翻个底朝天的专家?还是那些举着手机到处拍,为了流量什么都敢写的网红?”

他的声音不高,却字字如冰锥,砸在每个人心上:“寨子这些年是红火了,你们赚到钱了口袋臌胀了,把以前干的混账事儿全都忘了,但你们经得起查吗?到时候,涌进来的人多了眼杂了,翻出旧账,我是无所谓,你们呢?”

廖鸿雪站起身,周身散发出一种令人窒息的低气压:“我现在的生活,很清静。我不想被任何人打扰,你们想找死,我也不拦着。”

他最后这句话意有所指,目光扫过门口的方向,遥遥望向一点。

“黑水寨的死活,是他们自己的劫数。我们寨子,关起门来过自己的日子。谁再敢提与外界加深联系,尤其是因为这种会引来外界关注的事情……”廖鸿雪没有把话说完,但他眼中翻涌的杀意和空气中骤然弥漫开的一丝阴冷腥甜的气息,让所有人心胆俱寒,仿佛有无数毒虫正从阴影中窥视着他们。

“管好自己的嘴,守好寨子的门。别给我……也别给你们自己找不自在。”

说完,他不再理会噤若寒蝉的众人,转身便走,身影消失在门的黑暗中。

留下洞内死一般的寂静。良久,才有人颤声开口:“他……他这是要我们眼睁睁看着黑水寨死绝啊……”

村长重重地叹了口气,脸上疲惫更深,低声道:“他有他的顾虑,阿尧说的也不是全无道理。罢了,此事休要再提。各自管好族人,严禁与黑水寨有任何接触,他们确实是自作孽,我们救不了!”

他赞同遵从廖鸿雪的命令,一副敢怒不敢言的老好人模样。

这次见死不救,虽然暂时避免了风险,却也寒了不少人的心,尤其是那些与黑水寨有姻亲关系或暗中往来的人,阿泰的老婆就是黑水寨的姑娘,这几天为了家人担心的茶不思饭不想,本以为廖鸿雪会有办法,谁知他竟坦言要见死不救。

怨毒和愠怒弥漫开来,村长喝了一口茶,重重地叹气。

而此刻的廖鸿雪,已踏着清冷的月色,回到了塔楼。他轻轻推开门,走到床边。林丞似乎睡得并不安稳,身体轻颤,拳头捏的死紧,仿佛陷入了什么梦境。

“做噩梦了吗?”少年温柔地贴上来,宽阔的肩膀能完全覆盖住林丞的身体,温热的大手轻轻按揉他的后颈,“抖得这么厉害。”

林丞并不理睬,廖鸿雪有些心烦意乱,索性不继续往下说,只静静地抱着青年的身体,阖上眼。

谁知林丞睡到半夜真的做了噩梦,廖鸿雪喊醒他,一番似是而非的“交心”过后,起了给林丞当妈的心思,想让他尝尝自己,却遭到了强烈抵抗。

这才有了“互帮互助”的那一出。

廖鸿雪是在报复。

林丞没发现他在睡梦中做的手脚,直到第二天一早,发觉自己身体哪哪都不对劲,上厕所的时候会有轻微的刺痛感。

“廖鸿雪!”林丞难以置信地看着闯进净室的人,低吼着质问,“你对我做了什么?!”

林丞的质问带着惊怒和难以置信的颤抖,在清晨寂静的塔楼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扶着净室略显粗糙的墙壁,双腿还有些发软,小腹之下传来的一阵阵难以言喻的刺痛和异样感,像一根根烧红的针,扎碎了他最后一丝侥幸。

这感觉对他来说太过陌生,又因为这地方他很少在意,实在是不得不让人怀疑到廖鸿雪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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