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善。
想到昨天的遭遇,余绥抿着唇收回视线,心里有些担忧。
他很可能猜出来了,那么接下来会怎么对付他呢?
虽然他遭受报复是必然的,但余绥不想就此摆烂。
苏善站在人群里,看着发光发亮的男人,眼眸眯起。
他知道礼夏为什么因为他要死要活了。
嘴角咧开,他的笑声闷在黑色的口罩里。
余绥拍完,之后去换衣服。
脱掉长袍,他皱皱眉头,这些衣服可是不少人穿过。
他想到这里,就无比难受。
卸妆之后,他朝着休息室走去。
抱着很多东西的工作人员路过,两人不小心撞到了。
“不好意思。”余绥语气带着歉意,看着满地的道具,他蹲下帮忙捡起。
工作人员低头,也开始捡,“没关系。”
似乎是不经常说话,声音有些干涩,哑的难听。
余绥把东西递给他,抬头看到他这身打扮,微微一顿。
哪怕看不出长相,但是气质实在是突出。
苏善。
想到这个人,他的手臂又有些酸了。
捏捏手指,余绥可以肯定这个人是故意的。
把道具给苏善,他就打算离开。
结果,他刚走一步,背后传来“哗啦”一声。
苏善怀里的东西又掉了。
好在这是海绵做的,不会摔坏。
余绥挑眉,转身脸上带着关心,“你是要抱到什么地方?怎么不拿个箱子?”
“箱子破了。”男人声音很小,听起来很社恐一样。
“我帮你吧。”余绥温和的笑了笑,之后抱起一些道具。
苏善一愣,“谢谢。”
“不客气。”余绥摇头,之后跟着男人来到道具间。
他把道具摆好,“下次可以推个车,不用那么着急。”
“谢谢。”
余绥摇头,“那我先去忙了。”
他摆摆手。
离开道具间,余绥笑容依旧没有落下,直到回到自己的休息室。
他把门反锁好,之后去洗澡。
苏善在道具间站了许久,这个男人表面上还真是无懈可击。
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礼夏醒来,脑子还昏昏沉沉的,不过烧已经退了。
他按压太阳穴,摇晃着起身,心里却无比苦恼。
余绥不可能会喜欢他,永远不可能…
想到这里,他只觉得嗓子火辣辣的疼…
礼夏去洗脸。
出来整个人要死不活的,他请假,躺在床上,胃里难受,他也懒得管。
他觉得就这么死去也挺好的。
抬眸看着天花板,正放空自己,余光瞥见了墙壁。
礼夏愣了下,起身靠近,他用鼻子嗅了嗅,恶劣的颜料味道,他又用手碰了碰。
荧光粉。
顺着痕迹,他比划一下,眉头一皱。
这是谁做的?
礼夏来到电脑前,查看昨天的监控。
然后发现监控全部被毁掉了。
礼夏拿起手机拨通苏善的号码。
“你把我的监控都删除了。”他无比肯定,“昨天发生了什么?”
“没什么。”苏善语气轻飘飘的,“看你要死了,我给你喂了药,这行为听起来兄友弟恭,把我恶心到了,所以…”
他怎么会把余绥的关心说出去呢?
“这样吗?”礼夏挑眉,“墙上的印记…”
“什么印记?”苏善懵。
礼夏关了手机。
不是苏善,那就是余绥。
对方很讨厌他,那么恐吓他骚扰他的目的就是…
像男人说的那样,离开他。
礼夏又咳嗽了起来。
不过离开…
他不会离开的。
舔了舔干涩的唇,他双眸暗沉。
余绥忙完回去,他察觉到有人跟踪自己。
扭头,他看到了那个身影。
相比较他,对方专业许多,看体型他认不太出来是谁,但对方的一些行为暴露了。
余绥脚步一顿。
男人故意暴露了。
为了戏弄他。
这多像他之前戏弄礼夏。
如今是风水轮流转?
余绥挑眉,加快脚步。
果不其然对方也加快了,一直跟他保持不远不近的距离。
余绥没有打车,拐弯朝着一家百货大楼走去。
拐弯的时候,他看向那个人影。
对方身体僵住了。
从对方整天蒙的严严实实的就可以看出来,苏善不喜欢人多的地方,也不喜欢被人关注。
余绥嘴角勾起。
苏善看到了那抹笑,他在嘲讽自己。
他眼眸顿时亮起。
有意思。
他没有继续跟踪。
余绥买了一些水果还有酒,之后打车回去。
叮€€€€
电梯门打开。
眼前黑影直挺挺出现在他面前,余绥心有余悸。
那个人走进电梯,余绥迈步出去。
他握紧塑料袋。
回头,两个人对视。
余绥愣了愣。
电梯已经关闭。
[这个是…]
“嗯。”
[他是故意挑衅你,恐吓你的。]系统惊讶,[真是胆大。]
余绥看到家门口旁边的鞋架放着一封信。
他皱眉拿起,之后换鞋子进房间。
余绥先检查自己的房间,有没有多什么东西,确定无误,他这才打开那封信。
[我在看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