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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他先洗了澡,身上穿的是余绥给他的那件衣服。
他哪怕心碎,却还是舍不得扔掉。
礼夏开始搜余绥的信息。
他的眼睛有些干涩,依旧目不转睛盯着屏幕。
在一些黑余绥的帖子评论区,他看到粉丝解释。
[绥绥不是嫌弃也不是敌意,更没有歧视,只是他之前遭遇过骚扰,造成了心理阴影,所以就有些…]
[确实有些极端的,上来那种照片,眼睛都要瞎了。]
礼夏握紧鼠标,是…是因为之前的一些事情,所以…
他拿起手机给导演打电话。
“喂。”
“怎么了?”
“导演,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你说。”
“前辈是不是恐同…”
那边沉默了许久。
“他之前被大规模的骚扰,所以有点阴影。”导演想着措辞,“你放心他是很优秀的演员,不会把情绪带入工作里。”
礼夏道谢,挂断电话。
他抿抿唇。
前辈是因为知道他的取向,又看出他的心思,所以对他…
礼夏拍拍发烫的脸颊,可是他没法掌控自己的心。
脑袋昏沉沉的。
礼夏摇晃着躺进被子里。
余绥包裹严实,心里有些内疚,“真不是东西啊我。”
人都伤心成这样了,他还要去恐吓青年。
[你…你意思意思。]系统提议。
“不行。”余绥否决。
[那你说什么?]
“表示不是出自我的内心。”
他跟系统闲聊,没发现有人悄悄跟着他。
苏善现在对这个男人很感兴趣。
私底下那么讨厌礼夏,公司里却又那么温柔。
他今天体贴的行为传遍整个公司,他自然也听到了。
苏善不解,怎么能有人演到这个地步呢?
他习惯当影子,跟踪水平一流,余绥没有发现任何疑点。
看着男人是去礼夏居住的小区,他挑眉,这是要去做什么?
余绥熟练的进小区,之后乘坐电梯,到达礼夏住处。
打开门,他放轻脚步,走向卧室。
门没有锁。
余绥从口袋掏出荧光笔,又拿出一个娃娃,然后印墙壁上印鬼娃娃的手印。
他自己都觉得有点€€人。
昨晚一切,余绥打算离开。
然后他听到床上的人咳嗽了一声。
余绥背后一僵,吓了一跳。
他屏住呼吸,想等对方平静下来再走。
然而青年咳的更厉害,像是要把肺咳出来。
余绥皱皱眉头,他在黑暗里站了十几分钟,确定对方睡着了,他这才走到床边。
摘掉手上的手套,背部碰了碰礼夏的脸颊,烫的他一哆嗦。
这人发烧了。
余绥皱眉,纠结了一秒,之后打开灯。
[宿主,你…]系统惊讶,没想到余绥竟然没有见死不救。
余绥没有说话,转身去外面找药。
他庆幸自己上次买了一些乱七八糟的。
正在抽屉翻找,他听到了脚步声。
突然响起,由远及近,最后停在他的身后。
余绥身体一僵,汗都出来了,被抓包了?
礼夏演自己?
他心里闪过各种心思。
慢慢的转身,余光瞥见长靴,他的心并未安下来,反而越跳越快。
苏善。
他敢肯定。
现在他的身份不能暴露,余绥吞咽了一下口气,猛然起身,挥舞拳头。
苏善歪身躲开,伸手要去抓他的胳膊。
余绥抬腿去踹。
苏善灵敏闪躲,也开始反击。
不过他多以防守为主。
对于打架,他在熟悉不过。
余绥被抓住双臂,挣脱不了,眼前人棒球帽压的很低,口罩遮住整张脸,他看不见对方的表情。
心里无比慌张。
这人什么时候出现的?是不是一直在次卧,看着他走进来…
想到这个,他头皮发麻,下一次一定要检查一下次卧。
余绥也不是吃素的,并没有被困很久。
他挣脱后,往门口跑,不带回头的。
苏善没有去追。
看着敞开的门,他慢吞吞过去关掉,看了一眼地板上的药,苏善来到主卧。
礼夏是真的发烧了,脸颊通红,看起来要死了一样。
苏善看向墙壁,猜出了余绥的打算。
应该是想整礼夏,看到他发烧了又于心不忍了。
啧。
这个男人…
他不爽了。
为什么对礼夏动了恻隐之心?
苏善看着弟弟难受的样子,最终还是出去拿药倒水。
这么轻松的死去,而且死前他喜欢的人还关心了他。
这么美好的事情,他怎么会允许呢。
苏善就没有那么温柔了,粗暴的把药喂给礼夏,之后离开房间。
余绥乘坐电梯,一路不敢停。
直到上了出租车,他这才松了口气。
捏着生疼的胳膊,他心有余悸,“他真怀疑他是那种恐怖故事里的杀人狂。”
[他的气质确实符合。]
“恐怕他要盯上我了。”余绥皱眉。
[早晚的事。]
余绥回去洗澡,看着泛红的胳膊,冷着脸涂抹药膏。
第二天,他还感觉胳膊有些酸疼。
整理好状态,他前往公司。
礼夏请假了。
他也能理解,毕竟烧的那么厉害,系统昨天没有说主角生命有危险,那么就是苏善给他喂药了。
也许他的行为还助攻了一波。
今天他拍的是个人视频,身着黑金长袍,剑眉星目。
片场进进出出不少人,余绥感觉有人在看自己。
他望过去,看到一身工作服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