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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月光死后被迫身陷修罗场 第108章

在轻微地颤抖中,他亲吻了很久没有亲吻的嘴唇。

并不是很敢深入,事实上在害怕破坏这一刻的纯粹。

尽管亲密的关系从交换开始,在傅为义眼里,周晚桥或许道貌岸然,但最初,他对傅为义的感情确实并不包含情欲。

自最初遇见傅为义时起,周晚桥一直都在极力克制着那种任何遇见对方的人都会产生的,被吸引的情绪。

他知道,他有必须做的事情,多余的感情只会成为阻碍。

像一个成年人一样,淡然地对待傅为义青春期的幼稚挑衅,与他保持着合理的距离,以便自己的心保持坚硬,这是周晚桥时时刻刻警示自己的话语。

然而,在傅振云去世的那天,当他推开家门,对上那个表面仍然傲慢坚强的、十六岁的傅为义略微泛红的眼眶时,所有树立的坚冰悉数破碎。

倾斜而出的情感首先是保护欲。

......这是周晚桥对傅为义感情的开端,也始终是主体,占有欲和爱意都要排在其后。

傅为义的颤抖终于彻底平静下来,周晚桥就退开了。

他并不是很敢看傅为义的眼睛,害怕对方眼里逐渐清晰的恨意和愤怒,对着清醒的傅为义先说了一句“对不起”,才终于敢问出那句:“你是有一点在乎我吗?”

所以才会在本该离开时驻足,在本该恨我时呼唤我的名字?

傅为义的嘴唇泛着红,动了动。

周晚桥等着他反驳,等着他讽刺,对所有可能到来的刻薄话语都做好了准备。

但对方说了“是。”

很简单的一个字,周晚桥却几乎有落泪的冲动。

他为了这个不可能的可能,日日煎熬,付出过太多努力。

“周晚桥,”傅为义叫了他的名字,说,“我改变主意了。”

周晚桥慢慢地抬起眼,对上对方重新变得笃定的眼神,问:“你想怎么办?”

“把你名下所有傅氏集团的股份、董事席位以及一切决策权都交回来。”傅为义抬起手,搭在周晚桥扶着他下颌的手腕上,声音沙哑,但清晰。

“然后,你可以留在傅家,像以前一样,为我工作。”

“周晚桥,我只问你一遍。”

“你愿意吗?”

周晚桥反握住傅为义的手,克制地吻了吻他的手背,说:“我愿意,我当然愿意。”

明明是剥夺,周晚桥说出愿意的语气,却如同答应一场婚姻的誓词。

傅为义似乎有点意外,他没说什么,只是笑了笑,把手从周晚桥手里抽回来,拍了拍他的脸颊,说:“好。”

而后,问:“还想亲我吗?”

面对近乎邀请的诱惑,周晚桥并没有急着做什么,他说:“傅为义,在吻你之前,我想声明几点,以纠正你一直以来对我的误解。”

傅为义挑了挑眉,说:“你说。”

“首先,”周晚桥为自己正名,“你十五岁的时候,我对你没有那种想法。”

“我没那么......龌龊。”

傅为义也不知道相信了还是没有,眨眨眼,说:“然后呢?”

“然后,”周晚桥的视线从傅为义脸上移开,落在自己的指尖上,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我以前没有喜欢过别人,也没有对谁......有过那种想法。”

“第一次和你交换的时候我其实很紧张,因为我是第一次。”他终于平静地承认,“我不像你想的那样,经验丰富。”

傅为义这下真的露出了几分错愕的表情,说:“真的假的,周晚桥,你要是骗我,我肯定会发现的。”

周晚桥说:“是真的。”

“好吧。”傅为义看着眼前这个人,他总以为游刃有余的引领者,说,“我姑且相信你,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还有。”周晚桥终于有勇气向面前这个人吐出那个近乎烫嘴的字。

他抬起眼,那双总是深不见底的、平静的深棕色眼眸,第一次毫无遮拦地直视着傅为义,终于将在心底盘桓多年的字句清晰地吐露出来:

“我一直很爱你。”

“最后这一点,”傅为义轻笑一声,伸手点了点周晚桥还在轻颤的嘴唇,“我已经知道了。”

周晚桥弯了弯唇,目光重新向下,落在了傅为义的唇上,说:

“我的声明都说完了,傅为义,接下来,我要吻你了。”

没有给傅为义反悔的机会,也没有过于急切,他维持着俯身的姿态,将两人之间的距离又缩短了几分。

傅为义很近地看着周晚桥,在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眼睛里,看见了翻涌着的、浓稠如蜜的情感。

处心积虑如此多年获得的权柄与财富在他眼中,在此刻被他毫不犹豫地当作祭品,只为换取傅为义片刻的驻足。

这份近乎愚蠢的无私,对傅为义而言,比任何阴谋都更令人震撼。

他所熟知的爱,是孟匀的欺骗,是季琅的偏执,是虞清慈的囚笼,它们是枷锁,是利刃,是人性丑恶的延伸。

但事实上并非如此,周晚桥固然有私心,做出过一些并不算光明磊落的事情,但他也向傅为义展现了一种完全不同的可能性。

让他意识到,爱情在极致的丑恶与毁灭之外,还有另一种截然不同的形态€€€€它可以是拯救,是长久的守护与赎罪,也可以是......幸福。

周晚桥缓缓低下头,最初,只是一个轻柔的触碰,他耐心地、细致地描摹着傅为义的唇形,仿佛在确认一件失而复得的无价之宝。

傅为义闭上了眼睛。

吻在下一秒骤然加深。

周晚桥一手托住傅为义的脸颊,拇指眷恋地摩挲着他的颧骨,另一只手穿过他的黑发,扣住了他的后颈,长久的爱意化为一个缠绵的吮吻,撬开他的齿关,与他交换呼吸,纠缠不休。

吻了许久,周晚桥终于松开了他,但并未完全离开,只是用指腹轻轻摩挲着傅为义被吻得红肿的唇瓣。

傅为义心中不适的感觉现在已经消失,他缓缓睁开眼,眼底的湿润尚未完全褪去,但那抹熟悉的、狡黠的笑意却已重新浮现。

他抬手拍开周晚桥的手,懒洋洋地说:“以后要给我打白工,你还这么高兴干什么。”

周晚桥抓住傅为义的手腕,低声说:“是我应该做的。”

他说着,并未松开手,只是用指腹眷恋地摩挲着傅为义的手背。

目光细细地描摹着眼前这张失而复得的脸,从汗湿的额发,到泛红的眼尾,周晚桥的视线最后落在那双尚未完全褪去湿润的眼眸上,那里面还残留着方才情动时的水汽。

然而,看着看着,他脸上的笑意却缓缓凝固了。

周晚桥微微蹙起眉,忍不住伸出另一只手,用拇指轻轻拂过傅为义的眼尾,声音里带上了忧虑:“为为......你的眼睛,是不是......又比以前更绿了?”

傅为义的手覆在周晚桥触碰他眼尾的手上,说:“虞微臣告诉了我为什么。”

“他说...是我背叛了我的进化。”

周晚桥问:“什么叫背叛进化?”

“意思是,他认为,我在产生感情,因此出现了次品的基因缺陷。”傅为义松开周晚桥的手,满不在乎地叙述,“每一次心软,每一次动摇,都可能是一次自我攻击。我的眼睛变绿,可能只是一个开始。”

周晚桥心中刚刚升起的喜悦一扫而空,他艰涩地问:“那基因缺陷......可能导致什么?”

“不知道。”傅为义平静地说,“虞微臣的意思是,可能会死。”

第71章 出海

周晚桥再次失去了冷静思考的能力, 问出了一个毫无价值的问题:“那该怎么办?”

傅为义看见他脸上的惊惶,想告诉他别露出这么没用的表情,但最终没有说出, 说的是:“我怎么知道?”

“周晚桥, 你应该清楚,这是我能够控制的吗?”

确实, 情感并不是人能够轻易控制的, 周晚桥确实应当非常清楚。

但此时此刻, 他刚刚获得的, 来自傅为义的在意与驻足,却成了刺向他最爱的人的武器,让他面临死亡的威胁。

如同一种悖论, 周晚桥在这份得来不易的回应中,感受到的却是足以将他灵魂都冻结的讽刺与痛苦。

傅为义终于忍不住, 扯住周晚桥的领口, 说:“别露出这个表情。”

周晚桥深吸一口气, 收敛了所有失态的情绪波动:“他对你说这个,是想将你拉入他的阵营,是吗?”

傅为义说:“是啊。他说,这个世界上只有我和他是...进化成功的同类。”

周晚桥说:“你是怎么想的?”

傅为义嗤笑一声, 说:“谁想和他是同类?”

“那万一...”

“周晚桥,你是不想为你的父母复仇了吗?”

“我知道你现在是关心则乱。”傅为义毫不留情地说, “但你再犯蠢, 我会怀疑我的决定是否正确。”

“二十年前那么大规模的伤亡,虞微臣没法解决,甚至没法完全掩盖。如果我的基因真的出现了类似的缺陷,你觉得虞微臣能够解决吗?”

周晚桥思考了片刻, 说:“你说的对。但是为义,除了他,还有人可能解决你的问题吗?”

“......他会真的替我解决问题吗?”傅为义反问,“难道我能信任他?”

句句在理,周晚桥无法再反驳,发觉自己的提问只是在逃避这个已知的结果,情绪又变得低落。

但他知道傅为义并不喜欢自己软弱的表现,所以并没有表露,低头吻了吻傅为义的脸颊,从他尚且健康的体温中获得了不多不少的慰藉,说:“对不起,我实在是太担心你了。”

傅为义对周晚桥的脾气比以前好了不少,竟然没有生气,甚至宽慰他:“我觉得比起这个,显然是我的心理健康更值得你忧虑,不是吗?”

对此,周晚桥向他许诺:“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傅为义很霸道地说:“你最好是。”

周晚桥立刻顺势提出:“你今天的状态不好,今晚就留在这里休息,好吗?我能随时关注你的状态。”

傅为义没有戳穿对方显而易见的,以关心为名的真实目的,点头算是默许。

房间里陷入一阵短暂的静默,傅为义忽然开口,平淡地问:“周晚桥,和虞微臣合作的时候,你知道是他处理了你的父母吗?”

“......知道。”周晚桥说。

“与虎谋皮。”

“是。”周晚桥无奈地承认,“但我没有别的办法,不是吗?”

“虞家自从我幼时起,便一直监视着我。”他终于向傅为义完全地坦诚,“我只有借助你父亲的势力,才能脱离他们的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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