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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月光死后被迫身陷修罗场 第70章

“在我寻找个人过往的同时,我所创立的启明资本,也将正式在渊城,开启它的未来。”

“我们带来了充足的资本,顶尖的团队,以及最大的诚意。我们希望能与在座的各位企业家,在未来的日子里,进行最广泛的合作,共同为渊城注入新的活力。”

他说完,微微鞠躬,台下立刻响起了礼貌而热烈的掌声,掌声中混杂着无数复杂的揣测。

傅为义没有鼓掌。

他握了握左手,感受到中指指根的戒指硌在手心,有些想笑。

失忆?

孟匀真是把傅为义当傻子耍。

不过既然他要装失忆,傅为义就陪他玩。

致辞之后,是社交环节。

宴会厅的灯光重新亮起,悠扬的弦乐再次奏响。

傅为义重新靠回罗马柱上,看着下台之后就迅速被人群包围的孟匀。

“你猜对了。”周晚桥在这时走到了傅为义身边,递了一杯酒给他。

傅为义随手接过,没有喝,拿在手里晃了晃,说:“他说他八年前就失忆了。”

周晚桥问:“你相信?”

傅为义笑了笑,未置一词。

就在这时,孟匀穿过人群,走到了傅为义面前。

五官几乎毫无变化,只是轮廓更瘦了些,比起温煦更多了几分清癯,他开口:“傅总,周先生。希望今晚的安排,二位还算满意。”

傅为义直起身,举了举手中的酒杯,问:“现在应该怎么称呼?Adrian还是孟先生?”

孟匀说:“听说,我以前与您......交情匪浅。”

“所以,您叫我孟匀就可以。”

他垂下眼,看见傅为义手上戴的戒指:“我还听说,您是我弟弟的未婚夫。”

“现在他去世了,您还戴着戒指,真是......用情至深。”

傅为义没理会他的客套,又或是试探,直接说:“谈不上用情至深。我和他订婚只是想报复他。因为他和他妈妈策划了空难,让我以为你死了。”

孟匀的表情滞了滞。

傅为义接着说:“非要说用情至深,那应该是我对你吧,你说是吗?”

周晚桥好像没忍住,笑了一声。

这场景显而易见的尴尬。

“开玩笑的。”傅为义说,“孟先生,现在我还是更喜欢你弟弟,可惜他死了。”

傅为义是故意的。

他倒是很想知道,孟匀是更想自己记得他,还是他扮演的孟尧。

孟匀词穷,先说了一句:“节哀顺变。”

他看着傅为义,语气依旧温和诚恳,仿佛没有听出对方话语里任何的讥讽:

“傅总的话......确实让我有些混乱。您似乎对我的过去,比我自己还要了解。”

顿了顿,孟匀目光环视了一下周围那些竖着耳朵的宾客,随即又重新落回到傅为义脸上,微微一笑:

“这里人多口杂,似乎不是详谈的好地方。如果可以,我希望宴会结束后,您能多留片刻。”

“关于......我的过去,我还有很多问题,想向您请教。”

傅为义想看看孟匀到底想干什么,所以说:“当然可以。”

得到肯定的答复,孟匀脸上的微笑不变,微微颔首,姿态得体:“谢谢傅总。”

孟匀离开之后,周晚桥皱了皱眉,问:“有没有可能......他真的不是孟尧?”

“周晚桥,你怎么这么好骗。”傅为义说。

“但是,”周晚桥低声说,“我看不出什么问题。”

“那是因为,”傅为义用手里的酒杯和周晚桥的杯子碰了碰,说,“你没有我聪明。”

周晚桥被他孩子气的炫耀逗笑了,说:“好吧,你比我聪明,能不能教教我是怎么看出来的?”

“我不告诉你。”傅为义很恶劣地说。

临近宴会尾声时,宾客们陆续告辞,一位助理走到傅为义面前,微微躬身,说:“傅总,孟先生已经在休息室等您了。”

傅为义冲周晚桥摆摆手,说:“你先回去吧。”

周晚桥的眼中闪过一分深思,但还是什么都没说,离开了现场。

傅为义跟着那位助理,穿过宴会厅剩下的人群。

没有走公共电梯,助理带着傅为义进入了一部需要指纹解锁的专属电梯。

电梯无声地下行,最终停在一个安静得过分的楼层。

走廊很长,铺着厚重的浅色地毯,墙上挂着暖色调的油画,显得温暖而精致。

助理最终在一扇看不出材质的门前停下,为傅为义推开了门,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

傅为义看向休息室内部,没有开灯,只有落地窗外的夜景作为微弱的光源,穿透玻璃,在室内投下深浅不一的、流动的暗影。

他走进门,那扇门便在他身后无声地合上,将他彻底与外界隔绝。

空间安静得落针可闻,空气中弥漫着淡淡得白花果香气,属于过去的孟匀,属于曾经的孟尧,如同一个温柔的陷阱。

傅为义环顾四周,没有看见人影。

他立刻觉察有些不对劲。

就在这时,他听见了。

€€€€一声极轻的、几乎被傅为义自己的心跳声掩盖的呼吸声。

还没等他转过身,有一双手从他身后环住了他的腰,将他整个人向后拖拽了半步,牢牢地抱住了他。

第46章 骗子

浓郁一些的白花果香气缠绕上来, 那人将头埋在傅为义的颈侧,又在嗅他身上的味道。

“你是狗吗?”傅为义骂他。

孟匀低声说:“我那么爱你,你也没有记得我吗?”

“我不在的时候, 你身上沾了多少人的味道。”

“不装失忆了?”

“你不是都猜到了吗?”孟匀的声音里带着笑意, “为义,你真聪明。”

傅为义没有理他, 说:“放开我。”

孟匀没动。

“别让我说第二遍。”傅为义的声音彻底冷下来。

大概是知道傅为义真的不耐烦了, 孟匀缓缓松开了他。

傅为义转过身, 在昏暗的灯光中, 终于得以正视这个熟悉又陌生的男人。

孟匀脸上的表情既不属于记忆中的孟匀,也不属于他扮演的孟尧,而是二者的融合。

一种近乎天真的痴迷, 与一种洞悉一切的温和,诡异地交织在一起。

他微微垂下眼。

孟匀的眼睛很大, 瞳仁很黑, 双眼皮折得宽而深, 此时略微展开,眼尾略微下垂,睫羽纤长,显得很纯良。

就是这样一个人, 利用傅为义,蒙骗傅为义, 两次。

傅为义抬起手。

“啪”的一声。

清脆的声音在绝对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孟匀的脸被打的偏了过去, 几缕黑色的发丝垂落,遮住了他的眉眼。

“我现在应该叫你什么?”傅为义甩了甩自己有些发麻的手心。

孟匀缓缓转回头,捂着迅速红肿起来的脸颊,看向傅为义。

他竟然还在笑, 笑得温文尔雅,问:“你现在比较爱谁?”

傅为义冷冷地看着他:“突然想起来,刚才你已经回答过这个问题了,孟匀。”

孟匀松开捂着脸颊的手,昏暗的光线下,傅为义看见他眼尾出现了一道深刻的血痕。

是那枚戒指内侧尖锐的凸起划出来的。

孟匀低头,看了看掌心留下的一点血迹,轻声说:“为义,你真狠心。”

“你之前不是很珍惜我的脸吗?我受伤了你都要我先注意脸上的伤口。”

傅为义说:“我珍惜的是孟尧的脸,不是你的。”

“不一样吗?”

“你已经说了,你是孟匀。”

“可他,不也是我吗?”孟匀有点得意地说,“你爱的都是我。”

傅为义嗤笑一声,说:“孟匀,你要是死了,那我确实爱你。”

“可你怎么没死?”

孟匀唇角那份游刃有余、带点得意的微笑,终于僵住了。

然后一点点碎裂,剥离,露出冷漠的底色。

傅为义站在原地,抱着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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