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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油悠对着镜子叹了口气,他昨天想了一晚上该怎么把他哥捞出来,没想出一点章程。
因为他哥自己在屎堆里呆得挺开心的,根本没意识到屎下有雷。
这种事光靠他说没用,因为还什么都没发生,他甚至都不是咒术界的人,也从没进入过那个圈子,他说的话没有一点公信力。
他仅仅是有不祥的预感。
这样不明不白的话,能劝到谁啊。
况且就算他哥滤镜太厚没有脑袋,他说啥就是啥,但如今的情况就像扯出萝卜带着泥。光他哥出来了有啥用,家入硝子对比起来还算好说,她毕竟也是出于民间。
五条悟呢?五条悟身后是一个大家族,听说还是咒术界三大家族之首。
这咋捞?
哎,难办难办。
夏油悠苦着脸沉思了一会儿后,打开水龙头洗了把冷水脸,并拍打了几下。
想不到就不想了,船到桥头不管是直还是沉,都会有个结果,为还没发生的事焦虑是煞笔行为。
不想了不想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今天说好了要去看小惠的,要打起精神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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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夏油悠按照甚尔给的地址找到伏黑惠目前的新地址时,已经过去了两个多小时。
他看了看门口的牌子“伏黑”,唔,就是这里了。
他上前敲了敲门,等了一会了没人开门。又敲了敲,还是没反应。
不对啊,他明明听到里面有两个微弱的呼吸声...啊,变得急促了。
夏油悠大概知道了原因,他再次敲了敲门,放缓声音道,“惠,是我,悠哥哥哦,可以开个门吗?”
话音刚落,门就开了。
小小的伏黑惠站在门口一言不发,黑黝黝的眼睛死死盯着夏油悠,嘴唇紧绷不像是高兴的样子。
“?”
夏油悠有些疑惑,但也没多想,牵着伏黑惠的手进了门。将手上其中一个礼物袋递给房间内的另一个小女孩,“你叫伏黑津美纪对吧。”
他笑眯眯的伸出手打招呼,“你好,初次见面我是伏黑惠的哥哥夏油悠,请多关照。这是给你的见面礼,还请收下哦。”
伏黑津美纪脸颊微红,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夏油悠,又看了看伏黑惠。
夏油悠一直维持着温柔的笑意,再次往前伸了伸手。
伏黑津美纪踌躇的收下了,非常小声的说了声,“谢谢...”
好乖啊!
夏油悠眼睛一亮,轻轻揉了揉小女孩的头发,“不客气哦。”
“......”伏黑津美纪乖巧的站在原地不动,默默红了脸。
伏黑津美纪今年才五岁,但由于从小没有父亲,母亲忙于工作没什么空管他,所以她被迫养成了早熟的性子。
当妈妈告诉他会有个父亲和弟弟时,她其实是期待多余恐慌的,但那个据说是“父亲”的人,她只在对方送弟弟过来时见过一面。
于是她明白了,弟弟跟她一样,都是没人要的小孩。但她很喜欢弟弟,因为一个人的房间太空、太可怕了。
有弟弟陪着,好像就没那么可怕了。
伏黑津美纪常年独自一人待着,为了保护好自己所以有很强的警惕性。现在有了弟弟,就更要做好一个姐姐该有的样子,要保护好弟弟。所以有人敲门时,伏黑津美纪第一时间挡在伏黑惠面前,并示意他不要出声。
她家没有相熟的亲戚和朋友,也没有买什么东西,不应该有人敲门。
这时候只要装做家里没人,一般人也就走了。
可外面的人敲了几次一直没走,伏黑津美纪有些慌了,然后门外就传来了很好听的声音。新弟弟听到声音,立马就跑去开了门。
新弟弟原来还有个哥哥么?弟弟的哥哥好温柔,好好看呀。那现在弟弟也是我弟弟了,他也可以是我哥哥么?
夏油悠进门时四处看了看,暗叹了口气,果然没有一个大人,甚尔更是不可能在。
伏黑津美纪忙前忙后的给夏油悠倒水。夏油悠没有制止她,他看得出来小孩有些不知所措,需要点事让自己“忙”起来。
所以他只是说道,“不用太麻烦,白水就好哦。”
“好、好的。”
伏黑津美纪去接水去了,夏油悠蹲下身与一直看着他不说话的伏黑惠对视,“惠怎么啦?怎么不说话?见到哥哥不高兴吗?”
伏黑惠依旧看着他不说话,嘴唇紧紧抿起来,手指更用力的抓住夏油悠的手。另一只小手握拳,好像在用尽全力忍耐什么。
夏油悠察觉他的情绪很不对,把他抱到自己怀里坐在沙发上。
感受到怀抱的温暖,伏黑惠不自觉的把自己往夏油悠怀里缩了缩。
夏油悠没有再询问,而是轻言细语的跟伏黑惠说自己这大半个月做了什么事,解释为什么没去看他,并向他道歉。
话说夏油悠作为一个国中生真的很忙,首先今年他是国三,马上要面临升学。这倒是其次,毕竟成绩没差过,主要是他自己搞的公司占用了他三分之一的时间。
然后他梦里忙着给自己加生存率,现实中偶尔接点任务巩固、变现生存率。晚上还时不时去酒吧兼职,而且他人缘好,经常有朋友约他玩,这总要去个几次的吧。
所以他是真的很忙很忙。
“所以惠可以原谅哥哥吗?”
夏油悠认真的道歉,真诚的看着怀里的小孩,在他开始解释的时候就感受到怀里的身躯越来越放松。
应该是缓过劲来了。
伏黑惠依旧没有说话,不过他看着夏油悠,眼睛迅速红了起来。嘴一憋,“哇”的哭了起来。他一开始还想忍,但当然是忍不住的,于是干脆放声大哭。
突然换了新环境,爸爸再也没来过,搬家之前他爸还说了那样的话,然后喜欢的哥哥真的再也没来看他。
伏黑惠真的好害怕,哭得停不下来,抓着夏油悠的衣袖哭得很凶猛,像是要把所有的委屈、害怕、愤怒都哭出来。
“呜、呜哇€€€€爸爸不要我了,我以为哥哥也不要我了。”
“怎么会呢,我们惠这么乖这么可爱,谁会不要惠惠呢。”
夏油悠不停地给哭成小泪人的伏黑惠擦眼泪,哭出来也挺好的,总比一直憋着好。
“骗、嗝!骗人,他把我丢给了不认识的人,还不让我去找你!”伏黑惠哭得不停打哭嗝。
夏油悠拍着他的肩帮他缓解,顺着他的话帮他骂甚尔。
“甚尔怎么这样!他真坏,等下我就去找他吵架!问问他怎么可以这样对我们小惠,这简直是虐待,我去报警让警察把他抓起来!”
伏黑惠一听这话立马瞪圆了眼睛,吓得都忘了哭,拽着夏油悠的衣袖急切的辩解,“其、其实,爸、嗝!爸爸也没那么坏...”
谁说小孩子什么都不懂?小孩子才是最敏锐的。
伏黑惠一直知道他爸爸很痛苦,可是他不知道爸爸在痛苦什么。有段时间伏黑惠总以为是自己的错,是自己哪里没做好爸爸才会那么痛苦,不愿意见他更不愿意与他相处。
但每次哥哥都耐心的纠正,说不是他的错。
那是谁的错呢?
他拿这个问题去问哥哥,而哥哥总会沉默很久,然后说没人有错。
可既然谁都没错,那为什么会这样呢?小小的孩子还不懂,脑袋想晕了都想不明白。伏黑惠只好在心里默默祈祷,祈祷快点长大,也许只有长大了才能知道答案吧。
“他哪里不坏了,他坏得很!居然让我们可爱乖巧的惠这么伤心!”
“不、不是,我也没有那么伤心。”伏黑惠胡乱的擦掉自己的眼泪,以佐证自己的话。
夏油悠憋着笑,故意板着个脸狐疑道,“真的?”
“嗯!真的。”
“那好吧,看在我们善良小惠的面子上就饶过他这回了。”
听到这话伏黑惠立马开心的笑了,“太好了!”
夏油悠笑着摸了摸他的头。
两人说话间伏黑津美纪一直体贴的待在厨房没出来,不过由于空间问题,那些话她都听到了。她有些好奇,为什么弟弟的哥哥不叫弟弟的爸爸为“爸爸”,还有两人的姓氏也不一样。
不是亲兄弟么?
伏黑惠情绪好转后,夏油悠就带着两个孩子出去玩,先去商场买了些东西,然后吃了饭,下午带他们去游乐场玩了玩,在外面吃了晚饭才回。
白天的伏黑惠一直很高兴很兴奋,到了晚上情绪立马下去了。因为他意识到今天要结束了,哥哥要回去了。
伏黑津美纪也很失落,很久没人陪她这么玩了。
夏油悠当然知道两个蔫了的小不点在想什么。正好路过一家手机店,夏油悠带着两人就进去了。
“您好,欢迎光临~”
“呐,不要不开心了,自己选个手机,有事或者是想我了都可以给我打电话哦。”
夏油悠将两个小孩推到柜台前。
“诶?我也有吗?”伏黑津美纪有些惊讶,又有些犹豫。一个手机要很多钱的,夏油哥哥还是学生吧...
“当然啊,除非你不想叫我“哥哥”了。”
“!”伏黑津美纪立马抛掉那些犹豫。
“我想的!”
“哥哥”是一定要叫的,所以手机不得不拿,她以后会努力省钱,会报答夏油哥哥的!
上午出门的时候伏黑津美纪忐忑的跟着伏黑惠一起叫了“哥哥”,而夏油悠回应了。
伏黑惠虽然有些吃醋,但他知道这个姐姐对他很好,很照顾他,所以只是撅了噘嘴,没说什么。
就勉强把哥哥分给她一点吧,就一点点哦。
拿到手机后,夏油悠教两个小孩怎么给他打电话。
两个小孩都很聪明,学一遍就会了。
当夏油悠电话通了的那一刻,伏黑惠兴奋得蹦起来,以后就算看不到哥哥也可以跟他说说话了。
伏黑惠情绪终于恢复,回去的路上都控制不住一蹦一跳的。
伏黑津美纪也很开心,她又多了一个家人。
在走之前夏油悠回过头看着伏黑惠,“对了,今天白天问的问题惠还没有回答我。”
“什么问题?”伏黑惠茫然的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