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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油他弟有话要说 第58章

“惠有没有原谅我。”

伏黑惠恍然,第一反应是想笑,随后又控制嘴角不要上扬,尽量板着脸,“看你下次表现。”

什么原谅不原谅啊,他从来没有怪过悠哥哥呀。

夏油悠一下子就看穿了他的心思,笑着跟着演。

“我下次一定不会迟到了,一定准时来看你。”

“拉钩!”

“好,拉钩。”

第50章 直

择日不如撞日, 夏油悠当天晚上就去找甚尔扯皮(bushi)。

他照常等父母睡了跳窗偷溜,甚尔电话没打通。

没事,问题不大。

他先去了他们常去的酒吧, 甚尔不在那里。

没事, 问题也不大。

和之前一样,他总能找到甚尔的。

-

甚尔刚结束一个暗杀委托,回到东京后随便找了个赌场进入。他站在赛马区思索良久, 随后走到前台, “我买6号。”

甚尔将刚到手的委托金全部赌上去, 随后拿了瓶酒坐在吧台上“吨吨吨”。边喝边等比赛开始, 不知道过了多久,旁边紧邻着的一个位置坐下了一个人。

甚尔嘴角微勾, 不用看,他就已经知道是谁。

能无视他的气场莽上来的只有贪婪的蠢货和自以为是的蠢货,而能突破他本能的防备踏入他警戒范围之内的人, 有且只有一个人。

甚尔也不问他怎么找到这里来的。虽然很好奇, 但甚尔莫名的就是不想问。从很早之前就是这样了, 不管他在哪家赌场,哪个酒吧又或者夜店, 夏油悠总能找到他, 把他从各个地方里揪出来。

“买的几号,让我看看。”

甚尔看着夏油悠在笑, 没动弹。

夏油悠也不在意,弯着脑袋凑过去, 自给自足的掏出甚尔口袋里的赛马€€。

“6号啊。”夏油悠盯着电视上赛马选手的介绍,沉思了一会儿,“我觉得2号会赢耶。”

“切。”甚尔不屑, “不要以为你赌赢过几次就觉得自己是大师了。”

他可是有多年赌场经验的,这点眼力劲没有?2号那匹马相对瘦弱,毛色杂乱,品相一看就不怎么样。

夏油悠嘴角微勾,“那我们俩要不要赌一下?”

甚尔挑眉,“赌什么?”

“我赌2号赢,你要是输了这周末就陪惠和津美纪出去玩。”

“呵,臭小子就知道告状。”

甚尔哼笑一声,倒是没拒绝,“那要是我的6号赢了怎么办?”

“要是你赢了...”夏油悠眼珠子一转,“那我陪你玩一天。”

然后你再叫上我儿子,怎么着都是达成目的了是吧。

甚尔一口闷下所有酒,杯底轻触桌面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好,赌了。”

“哼哼,那你输定了,我的运气可以很好的。”

“哦?三天一不良、五天一杀人犯、七天一炸弹犯的运气?”

夏油悠的运气可以归结为“薛定谔的运气”,人家一生也许都遇不到一件的事,他遇到的频率让甚尔都惊了。每当这种时候甚尔都会庆幸,幸好八年前他唯一的一次信守承诺。

“哎呀,那是意外,而且最后不都没事嘛。”夏油悠挺腰,“这不正说明了我运气好!”

“是是是。”甚尔懒得跟他争论,口才方面确实不是他的强项,他一般能动手就动手,绝不多哔哔。

但面对夏油悠他又打不得,只能他说啥就是啥喽。

最后赢的是8号,两人面面相觑谁也没猜对。

嘶,当时可没说过这种情况啊。

“那就当作废喽。”

“不!我不管!我是惠的哥哥,我要为他讨公道,你陪他的时间也太少了!”

夏油悠直接耍赖,他的语气说是责怪不如说是撒娇。

他本想扯着甚尔的衣角,不答应就不松手。结果甚尔的衣服太紧太贴身了,抓两下都没抓起来,到显得像是他在摸甚尔腹肌一样。

摸一次不够还摸第二次。

“呵...”甚尔一连串笑声闷在喉咙口里,再开口,声音里是遮都遮不住的笑意,“我知道你很羡慕,但我真的对男人没兴趣。”

确实很羡慕,没有哪个男人能不羡慕伏黑甚尔比例绝佳的模范身形。但这怎么能承认,我不要面子的吗!

“呸,肮脏的成年人!不要转移话题,总之我就当你答应了。”

甚尔再次一口闷掉新上来的酒,目光落在空掉的酒瓶上,眼睛却没有焦虑。

姓氏这东西你说甚尔在意吧,他给儿子定的又是那么的随意。说不在意吧,又分外抗拒自己原本的姓氏。

他原本想着花比钱解决给孩子弄个社会身份,顺便也存了给孩子找个保姆的心。结果没想到女方也是同样的想法,反而把自己的孩子丢给他后就跑了。

这下可好,被人反将一军,把甚尔自己都给整笑了。

但看在留下的女孩挺乖的,会主动照顾惠的份子上甚尔也懒得去抓那个跑了的女人。

嘛,小保姆不也是保姆。

他每个月会给两个孩子留下一笔钱,基本上不会出现在他们面前。

他知道他的行为有多不负责任,但那又如何,他本身就出生在垃圾堆里,出生在人渣的聚集地,所以他也是个人渣不是很正常的么。

就是苦了旁边这小鬼。

甚尔单手撑着头,看着面前还在不停游说他答应的小鬼。

作为一个品学兼优,人人都赞不绝口,善良又待人真诚的乖小孩。一直忍着他的某些人渣行径,既没没骂过他,也没嫌弃厌恶过,还努力拽着他远离垃圾堆,摆脱颓废又荒唐的生活。

着实辛苦了。

甚尔看不到自己的表情,他不知道此时他脸上的表情有多么柔和,他也不知道他是笑着的。

无意识的在笑。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今天你不答应是不行的!我跟你说啊...”

“嗯。”

甚尔突然出声,夏油悠没反应过来,下意识“啊?”了一声。

甚尔耐心的重复,“我说可以,不过你得跟我一起。”

“没问题!”

甚尔不提,夏油悠自己也会提出一起出行。

让甚尔单独跟他儿子在一起宛如要了他的命,两人在一起气氛会逐渐奇怪起来,真能享受的玩是不可能的。

惠还小的时候还算好一点。等惠学会了走路和说话,时常跟在甚尔屁股后面转,时不时问一个甚尔答不上来的问题,最常问的就是为什么他没有妈妈。

甚尔每次都答不上来,整烦了就告诉惠说他是从垃圾桶里捡来的,所以没妈。然后惠就会嚎啕大哭,甚尔满脸青筋,浑身僵硬面带不耐的...哄。

后来发展成只要跟他儿子独处一个空间他就跟浑身刺挠一样,非常不自在。

这属于心病,不存在特效药,唯有寄托时间能够细水长流的洗刷掉这些陈年病灶。

-

伏黑惠已经提前从悠哥哥那里知道了下个周末他和爸爸会来带他和津美纪姐姐一起出去玩。

小小的伏黑惠兴奋极了,他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了津美纪姐姐,姐姐不知道为什么有些犹疑,但能看出她也是期待着的。

这几天伏黑惠都是数着时间过的,他只觉得时间怎么过得这么慢啊,为什么今天还没过完,今天才星期天呢。

还要过六天呢...

啊,好慢好慢。

日子虽然慢,却有盼头。

等终于到了周末,结果伏黑惠前一晚因为太激动很晚才睡,早上差点错过了时间,还是伏黑津美纪把他叫起来的。

等伏黑惠着急忙慌的刚刚收拾好自己,他爸和夏油悠正好到了。

路上伏黑惠一直在打呵欠,蔫了吧唧的。得知小崽子昨晚兴奋得几乎一宿没睡后,甚尔不客气的发出了嘲笑的声音。

然后被夏油悠赏了一胳膊肘。

到了目的地,伏黑惠立马强打起精神,眼都不眨的看着周围的一切。

身边有很多和他差不多大的小朋友,他们的身边都跟着自己的家人。

伏黑惠看了看自己的左右两边,不自觉的翘起嘴。

哼,他也有家人陪着。

夏油悠注意到伏黑惠的小动作,一下子就笑了。他好像看到了小狗翘起了尾巴。

甚尔也在笑。

因为不太熟悉的缘故,伏黑津美纪有些放不开。为了不让她感到被忽视,夏油悠一直牵着她,另一只手牵着伏黑惠。

至于甚尔,指望甚尔主动牵儿子是不可能的了,他能让他儿子拽着裤腿就不错了。

游乐场里有各种童趣的事物,还有好多好吃的,好玩的。两个孩子马上被各种新奇的事物吸引了注意力,伏黑津美纪也渐渐放开了,开心的玩了起来。

到后面夏油悠也玩得兴奋了起来,谁说长大了就不能玩蹦蹦床、滑滑梯、荡秋千、小火车!

他还没成年呢,他也是个宝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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